22、第 22 章 圣诞假期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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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匆匆落幕，霍格沃茨迎来至关重要的下半学年。
摆在七年级学生面前的N.E.W.T.s高阶巫师考试沉甸甸悬在所有人心头，课业压力骤然加重。
暮色浸透城堡蜿蜒的石廊，法兰西丝卡抱着一叠预习笔记，缓步朝大礼堂走去，准备赴开学第一场晚宴。
她刚转过弧形回廊的石柱，就发现前方一道挺拔身影静静立在廊下。
金发被城堡浮动的烛光染上一层暖调，碧色眼眸含笑望向她，剪裁雅致的巫师长袍带着欧洲大陆巫师独有的松弛优雅。
法兰西丝卡脚步猛地顿住，心底翻涌出猝不及防的惊喜，难以置信地微微睁大双眼。
埃利安望见她，唇角扬起舒展温柔的笑意，从容迈步上前。
他微微躬身，绅士的托起法兰西丝卡的右手，薄唇轻浅浅落在她的手背上，标准优雅的法式吻手礼。
“向您问好，亲爱的法兰西丝卡小姐。”
恰巧这时，长廊另一头传来黑袍摩擦石板地面的声响。
斯内普也是去礼堂，地窖到大礼堂偏偏就这么一条路，正好被他看到这一幕。
狭长晦暗的眼眸沉沉锁住二人相触的手，再落到法兰西丝卡脸上不加掩饰的欣喜，周身的气温仿佛瞬间下沉几分。
“看来霍格沃茨今年的贵客络绎不绝。”斯内普语调听似平淡，字句里却裹着一层冷硬的讥讽，“不知这位陌生的先生，是什么来头？”
埃利安从容直起身，没有因对方扑面而来的敌意显露半分局促，维持着得体的礼仪微微颔首。
“埃利安·瓦卢瓦，新任古代魔文临时教授。”
法兰西丝卡这才从重逢的惊喜里回过神，满是错愕：“埃利安？你竟然要来霍格沃茨担任教授？我从未听过你提起这件事。”
“原古代魔文教授圣诞期间遭遇一场棘手的魔法意外，需要长期休养。我们相交多年，他便向邓布利多校长举荐了我。”埃利安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我无法拒绝再次见到你的机会，算是一场特意准备的惊喜。”
斯内普静静审视着二人自然熟稔的神态，这份亲近绝非普通泛泛之交。
法兰西丝卡这才想起一旁沉默的斯内普，连忙开口介绍。
“埃利安，请允许我向你介绍，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院长，高阶魔药课教授。”
埃利安端正身形，绅士地朝斯内普微微欠身：“斯内普教授，久仰。”
斯内普冷淡颔首。
空气瞬间安静。
斯内普看着法兰西丝卡并没有打算主动细说其中渊源，心头气闷，而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开口追问。
他看了法兰西丝卡一眼，然后从鼻腔挤出一声冷硬的冷哼，不再停留，径直朝着大礼堂深处走去。
法兰西丝卡皱眉看着他翻飞的衣角，心想谁又惹着他了？
旁边还站着埃利安，她也不好追过去多问，然后微笑的带着好友继续前往礼堂。
夜晚的大礼堂穹顶上复刻着繁星夜空，万千蜡烛悬空摇曳。
邓布利多扶着半月形眼镜站起身，笑意温和地向全场学生正式介绍埃利安·瓦卢瓦，说明他将代课半年，接手古代魔文课程。
埃利安微微欠身致意，出众的容貌与优雅气质立刻掀起一阵骚动，礼堂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法兰西丝卡真心为友人感到高兴，鼓得格外用力，掌心都微微发烫。
这一幕恰好落入教师席斯内普眼中。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指节微微收紧，一道冷沉沉的目光直直投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法兰西丝卡，带着难以掩饰的气闷。
待掌声渐渐平息，宴席正式开始。
伊索尔德悄悄侧过身子，手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法兰西丝卡，压低声音满是惊叹。
“原来这就是你从前跟随科莉雅夫人前往欧洲炼金集会时，常常提起的埃利安。真人远比你书信里描述的还要英俊。”
坐在一旁的塞维恩无奈地轻轻摇头，不动声色伸手揽住伊索尔德的手腕，淡淡的醋意藏在眼底。
伊索尔德浑然不觉，继续感慨：“我从前还以为你们隔着海峡，很难再有碰面的机会，谁能想到他直接来到霍格沃茨授课，实在太过凑巧。”
“是啊，直到刚才在长廊撞见他，我依旧觉得恍惚，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场重逢。”法兰西丝卡拿起银叉轻轻拨弄盘中烤肉，语气带着未尽的惊喜。
伊索尔德抿嘴笑了笑：“这就是缘分也说不定呢，亲爱的。”
法兰西丝卡也笑了，这不得不说，最后半学期能和埃利安在霍格沃兹重逢，确实是一种缘分。
然而自己和埃利安之间却也没有多少相处时间。
下半学期的日子骤然忙碌起来。
七年级的课业排得满满当当，法兰西丝卡大部分时光辗转在课堂、图书馆与地窖之间。
她并没有选修古代魔文，课堂上不会与埃利安碰面，只有周末才会绕路去往古代魔文办公室拜访，和他闲谈炼金术与欧洲巫师界的见闻。
地窖的魔药补习依旧按时进行。
经过圣诞那次破冰，横亘在法兰西丝卡与斯内普之间的隔阂融化大半，二人能够平静探讨药剂配方、推演实操难点，争执少了许多。
法兰西丝卡刻意避开所有可能争吵的话题。
她心底自有分寸，也不想破坏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
斯内普将她这份缄默尽数看在眼里，认为她不想过多开启话题，甚至不想谈谈她和那位法国来的教授的过往，如果是以前，她早就叽叽喳喳的开始诉说了。
斯内普心底滞涩的闷意久久无法消散，他不动声色留意一切，却不愿意放下身段主动探寻答案。
短短一周时间，埃利安·瓦卢瓦迅速成为整座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教授。
谈吐风趣，学识渊博，精通古代符文与炼金术，待人温和体贴，耐心回应每一名前来请教的学生，城堡里不少女巫，都悄悄对他心生仰慕。
这天下午，高阶魔药课准时开课。
教室门被人仓促推开，一名拉文克劳的女学生气喘吁吁冲了进来，足足迟到五分钟。
斯内普斜倚在讲台边缘，漆黑眼眸冷沉沉锁住这名学生，语调没有半分温度。
“迟到。给出一个足够说服我的理由。”
年轻的拉文克劳局促攥紧怀里的羊皮纸，慌忙解释：“十分抱歉，教授。我上节课是古代魔文，瓦卢瓦教授临时需要人手协助整理铭文手稿，我留下来帮忙，一时没有留意时间。”
话音落下，教室安静一瞬。
斯内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沉默片刻，缓慢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嘲弄。
“所以在你的判断里，协助瓦卢瓦教授整理手稿，优先级远远高于高阶魔药课？”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扫过全班，意有所指。
“倘若那位瓦卢瓦教授的事务重要到可以随意挤占魔药课的时间，诸位不妨好好权衡一番。干脆整日泡在古代魔文办公室，又何必耗费精力来到我的地窖修习魔药？”
他停顿了一瞬，然后又冷哼一声。
“有些人倒是颇有本事，如同招摇的花孔雀四处周旋，倒是很有手段。”
法兰西丝卡握着羽毛笔的指尖骤然收紧，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一股浓浓的不悦涌上心头。
斯内普的这句语并未指名道姓，旁人听来只当泛泛而论，可法兰西丝卡心中一清二楚，这番话意有所指。
她不知道斯内普为什么心中对埃利安积着芥蒂，可这般不加掩饰的讥讽，依旧让她无法认同。
待下课后，教室里其余学生尽数离开，空气里残留着魔药刺鼻的气息。
法兰西丝卡将一樽银椴调和剂重重放在斯内普的办公桌边缘，瓶身与石板相撞，发出沉闷的砰响。
斯内普抬眼，狭长的眸子冷冷睨向她，拿起药瓶细细检视。药剂成色、火候本已达到拿到O的标准，他笔尖落下，羊皮纸上只写下一个E。
“勉强合格，浮躁的心绪已经污染了你调配药剂的判断力。”他语调冰冷，话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连心神都无法自持的魔药师，永远触及不到顶尖。”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法兰西丝卡努力积压的情绪。
她环顾一圈，确认最后一名学生走出地窖，地窖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不再刻意收敛情绪。
“我实在无法理解。”她抬眸直视斯内普，语气带着压抑的愠怒，“瓦卢瓦教授究竟哪里冒犯到您，您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言语讥讽他？”
斯内普薄唇抿成冷硬的线条，目光沉沉锁着她，不肯直白袒露心底连他自己都无法理清这份莫名的滞涩源自何处。
“我评价的是行事方式，无关私人恩怨。”他语气淡漠，刻意避开核心，“一名巫师应当专注自身学业，不必过分沉溺旁人的周旋。”
法兰西丝卡眉头紧锁，心底的委屈与恼怒交织在一起：“可他从未妨碍任何人。我实在不解，为何出现在我身边的人，在您眼中全都不值一提？”
“是你太过容易被表象蒙蔽。”斯内普语调微微下沉，话语依旧带着尖刺，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解释心底的别扭，只能习惯性用嘲讽伪装，“你大可继续与他往来，不必特意来向我求证。”
这番回避的回答让法兰西丝卡更加失望，她不再继续争辩，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地窖，步履间满是难以压抑的愠气。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