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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强装镇定 你会做得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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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意识”这四个字对许昭来说,太奇怪了。
仿佛将她捧上了高位。可实际上,无论是心境,还是眼下的处境,她依旧是被动的那一个。
可这四个字又带着一种蛊惑力。既让她心底的愧疚层层叠加,也让那点报复欲,跟着被撩动。
她不由得想起那晚卧室里的争执,陈沁染在引诱,蔡仪恩在窥探。她现在才慢慢反应过来,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掉入了两人编织的网里。
这是一场奇怪的游戏。她真的能握住主导权吗?
许昭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胜负欲困住,找不到平衡。她压下纷乱的思绪,强装镇定:“仪恩,这样不好。”
“我想。”
短短三个字,堵住了她所有没出口的话。
“我不想。”
许昭说得艰难,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蔡仪恩没说话。她垂下眼,往后退了几步,端起半凉的水杯,径直走开。
许昭一下子慌了。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防线,被她这副模样瞬间击溃。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跟了上去。
理智和欲念在打架。她知道,答应意味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滑向另一种危险的境地,而在这之前,她还被拒绝过。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些年,她一直受到蔡仪恩无微不至的照料,她又给过蔡仪恩什么呢,她还能给什么呢?如果蔡仪恩想要的,就是这样一段若即若离的关系,她是不是可以破例一次?
蔡仪恩神色冷淡,回到沙发上翻看文件,全然无视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许昭。
“仪恩。”许昭蹲下身,往她跟前凑近一点。
蔡仪恩没有理会。
“仪恩。”
许昭又叫了一声,这次的语气极尽温柔,尾音带着点央求的意味。
蔡仪恩侧过身,依旧不肯看她。
许昭起身坐到她身旁,伸出手,轻轻搭在蔡仪恩的手腕上。腕骨纤细,盈盈一握,指尖不自觉收拢,试探着对方的耐心。
蔡仪恩的忍耐力远超她的预想,手腕被攥得有些泛红,依旧一言不发。
许昭没了主意,像个闹着要引人关注的小孩,一点点试探边界,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想起之前蔡仪恩捉弄自己的样子,随即松开手腕,抬手拨开耳侧的发丝,指尖轻轻夹住耳垂,又缓缓松开。
蔡仪恩的视线依旧落在文件上,眉间蹙着,没有制止她的小动作,只是呼吸变得沉缓,耳尖也染上一层薄红。
许昭松开耳垂,指腹开始沿着耳廓,缓缓描摹。
“别闹。”蔡仪恩发出了一声轻斥。
“你也嫌我笨吗?”许昭微微倾身,抬眼看着她,可怜巴巴的。
“嗯。”略带不满的语气。
“你可以教我更多吗?”语气乖得像个好学生,话里却带着坏学生的蛊惑。
蔡仪恩终于有所触动,眼底掠过一丝讶异,瞬间又冷了下去,不满道:“教你什么?!”
她想的是,你学这些,又要去跟谁用?但她没立场问,只能把话咽回去。
许昭被这语气吓得往后缩了缩,抿紧唇,摇了摇头。
难道这样示好,也不对吗?
薄纸一般的自尊横在两人中间,又被灼出一个洞。蔡仪恩隔着那片晃动的火光看着她,像在说,你无处可藏。
许昭视线游移,指尖掐进掌心,竭力忍住翻涌的泪意。她也有脾气的。
胸口似有沉石压着,难以畅快呼吸,忽闪的眼睫泄露了她此刻的难堪。慌乱、不甘、愠怒,还有一丝对蔡仪恩永远游刃有余的妒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蔡仪恩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了,她看着许昭微微起伏的后背,手抬起,又放下了。她不想先低头。
气氛凝滞,四下无声。
许昭心里清楚,仪恩不会哄人,无论对错,先低头的永远是她。就像现在,看着她难过,也不肯伸手,不肯说一句软话。
火气顺着心口往上烧,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看向蔡仪恩,对方脸上有讶异,有不解,还有一丝不忍。
怒火瞬间不可遏制,理智随着泪花下坠,砸在两人之间,破碎消散。
许昭垂在两侧的手一直在抖。
蔡仪恩静静看着她落泪,那神色里,是否也在冷眼旁观她的失态?
许昭猛地扣住她的双肩,按进沙发,翻身跨坐上去,将她困在身下。腰侧的旧伤被牵动,隐隐作痛,可此刻痛感反而成了一剂麻药,让她没余力去顾及其它。
现在谁也逃不掉了。
文件被扫落在地。蔡仪恩肩头吃痛,硬生生忍下,连闷哼都咽了回去。
蔡仪恩没被吓到。她知道此刻只要一句软话,就能平息许昭所有冲动。她不愿意。
理智是横在两人之间的墙,她不想永远隔着墙,叩问对方的心声。她想要她,哪怕用一场暴戾的行为来推翻这堵墙。但这一切,必须由许昭亲自来做。
许昭呼吸逐渐沉重,她瞥见蔡仪恩唇角浮起的笑意,像在怜悯她的失控。她的唇间溢出一声闷了许久的轻哼,眉头拧得更紧。
该怎么做?她把两个人都架在火上烤,对方却像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从容抽离。
蔡仪恩留意到她急促滚动的喉头,像迟迟未下的决心,闷在胸口。现在,只需要她一句话,就能决定对方是爱多一点,还是厌多一点。
隐秘的快意在心口回荡,她看向许昭的眼神,多了几分胜券在握。
醉酒后的欲望带着几分麻痹,清醒时的沉沦才是无尽的坠入。
不必去管陈沁染说了什么,引得许昭失控。她甚至不必多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将许昭拉回崖边,或推入深渊。
只是她低估了许昭。
她以为,许昭依旧会像从前那样,愿意先低头。
“你会做得比她更好吗?”
许昭声音低哑,扣在肩头的手缓缓上移,捧住她的脸。指腹掠过脸颊,慢慢蹭到唇角,描摹下唇的轮廓。
蔡仪恩眼底蒙起一层雾气,眸光轻轻晃动,分不清这句话是请求、试探,还是比较。
她微张着唇,呵出热气,裹住擦过唇瓣的指尖。
许昭扣住蔡仪恩的下颌,抬起被吃进一点的指尖,将沾到的湿意,点在她的唇珠上。
蔡仪恩抿了抿唇,仰头迎上她的目光。不管这是什么,她都想证明自己。如果这是一场测试,她要交出最好的答卷。
细碎的吻从颈侧往下,上衣被慢慢推到胸口,裸露的肌肤泛着薄红,腰腹不自觉收紧,泄露出愉悦的颤意。
许昭享受这份被取悦的感觉,但她要的不止是这些。她腾出一只手,扣住蔡仪恩的后颈,要那迷离的神色,无处闪躲。
蔡仪恩顺从地望向她,那眼神仿佛在问,可以吗?满意吗?
许昭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腰侧的手小心将她托住,颤动的唇舌反复汲取她滚烫的体温。
蔡仪恩稍稍退开,喘着气,看着许昭肌肤上密密的吻痕,心底又气又闷。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那个人吗?
她不甘心,还想继续,却被许昭抬手抵住肩头,指尖勾住上衣拉下,遮挡住暧昧的印记。
就到此为止了?
蔡仪恩垂着眼,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许昭这个动作,好似在告诉她,别逞强了。
许昭停了下来。她的腰侧在疼,手也在抖,脑子里乱成一团。泥泞的心禁不起更多撩拨,她得躲去浴室,整理好情绪,才不会被看穿。
保持这个姿势太久,加之刚才浑身紧绷,此刻双腿酸沉。她双手撑住沙发,借力起身,刚站稳,手腕忽然被拽住。
许昭重心一偏,被一双手接住,跌坐在蔡仪恩腿上。
蔡仪恩脸上的失意一扫而空,眼底重新燃起斗志。许昭喉间发紧,心底生出一点怯意,沉默地迎着她的视线。
一只手顺着膝盖缓缓往上,另一只手拨开她耳边的头发,滑到颈侧扣住。细碎的吻落在肩头,不急不躁。
“不是说,想让我教你更多吗?”
蔡仪恩鼻尖蹭着她的耳垂,目光沉沉。
许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故作镇定,惊慌摆在脸上。还没反应过来,蔡仪恩轻轻一拽,让她靠着自己,坐在腿间。
温热的呼吸打在后背。她看不见蔡仪恩的脸。熟悉的不安涌上来,和当初蒙眼时一样。
看不见表情,猜不透情绪,这种未知悬着,实在磨人。
蔡仪恩像是卸下了所有克制,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指尖从身后缓缓绕到腰侧,轻轻圈住她,似有若无的触感掠过肌肤,痒得许昭险些坐不稳。
许昭慌忙伸手去扣住那双作乱的手,可蔡仪恩力气太大,反倒像是许昭主动引着她,沿着自己的轮廓慢慢描摹。
指尖一路游走,最终停在裤扣上。滚烫的气息喷在颈后,灼得许昭下意识挺身,想要躲开。
腰胯上的手顺势收力,牢牢将她拖了回去。
“嗯……”
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
咔哒一声,裤扣被指尖挑开,拉链缓慢向下滑动。
许昭收紧指尖,拦住她再往下的手。
蔡仪恩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商量:“腿分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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