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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夜聊 近视度数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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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视度数不深就是好,眼睛还是很有神的嘛小伙子。姜婧把手伸过去放在他的手心,感受到宋年的手回握,一使劲就给她拉上台阶去了。
由于她也在发力,两方拉锯之下她一下没记住收力撞上了宋年的胸口。宋年反应得很及时,往后退了一步形成一个有力的支撑点,支撑他们两个,没有双双往后倒去。
稳住后姜婧赶紧站直了,不好意思道:“我忘记收力了,差点撞翻你……”
“就你这小身板,先吃成翻倍体重的你再跟我说撞翻我吧,小姜同学。”宋年笑道。
从上了台阶开始,两侧的慢慢由高大的树木慢慢变成灌木。台阶蜿蜒直上,看不到尽头。
姜婧忍不住大喘气,腿也开始发软,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了,市区不好玩吗,夜市不好逛嘛,空调不好吹嘛,怎么偏偏提这个狗屁建议。
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宋年见状停下来,拉着她靠边。
她想坐下,但是宋年不让。“现在坐下待会就起不来了,来,先试着放松一下腿部肌肉,抖一抖,让它们不要紧张。”
放松一会后,宋年才让她坐下。
可是没一会,新的状况又出现了。她穿的是短的裤子,膝盖往下是裸露的,又在台阶上坐下了,现在成为蚊子的天堂。
有这样的血包在,蚊子一传十十传百的,没一会腿上被咬的包就连成一片了。
她忍不住去挠,嘴上臭骂着这里的蚊子:“太狠了吧,给我咬成筛子了。”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招蚊子体制,一家人在一起蚊子总是去咬她,那时候她总以为自己是O型血。
但后来发现她是A型血,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O型才被蚊子喜欢吗……看来还是有例外的。
谁知道被宋年制止:“不要挠,等会抓破不好,而且越挠越肿。”说完一把脱下自己的上衣盖在她的小腿上。
接着把包放下啦,从里面拿出一瓶风油精,先是倒在自己的身心上,然后掀开盖在腿上的衣服,抹在姜婧被咬得腿上,又把还没祸害的手臂也保护上。
他在姜婧的下一个台阶,低着头给她抹着。姜婧视线不知不觉的移到了她的手臂,接着慢慢到了后背。
她不自觉地抿起嘴唇,看不出来呀,原来衣服里边这么有料。
这么精壮,手感应该很好吧……
宋年给她抹完之后宋年又把自己身上也抹了不少。
耳边的蚊子实在太吵了,“你把衣服穿上,等会走动起来我就不会被咬了。”她伸手想拿下衣服,语气有些急。
这山上的蚊子这么多,就他这个漏出来的大片大片的肌肤,可不得喂饱这一片的蚊子吗?
“我包里还有一件背心,”宋年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拿下衣服:“你也说走动起来才不会被咬了,而且涂了很多风油精。倒是你,这么招蚊子,O型血的吧?”
“A的,”姜婧注意力在他背上,有蚊子她就伸手赶走,“以前我也以为我是O的,后来有一次在医院住院,在出院报告单上看到原来是A型的。”陆女士也不说,她也不问,陆女士以为她知道,其实她不知道。
宋年穿衣服的手顿住,“怎么还住过院?”宋年问。
“也没什么,就来姨妈前肚子疼得不正常,医生说可能黄体有点问题,怕发生黄体破裂,就安排住了几天观察。”
她还记得医生让她在来姨妈前不要剧烈运动,上厕所也不能太用力,这些行为都有可能导致黄体破裂发生休克。
医生是一个温柔的中年女性,应该比陆女士年轻个几岁,给她触诊时还给她讲了好几个例子。
宋年穿好背心,在她旁边坐下,柔声道:“现在来姨妈还是会很疼吗?”
“嗯。”
痛经这个毛病从来姨妈开始就伴随着,痛感时强时弱,有时候大姨妈会放过她只有一点点感觉,有时候折磨得她下不来床只能请假。
大学的时候,宋年买了好多红糖姜茶,他说听说这个能缓解。但是她还没喝呢,就分开了。
她赌气,一口没喝,全都丢掉了。
虽然还没到真正的夏天,但是白天的气温已经让人受不了,室内也必须打开空调。但是在山上,而且是晚上,温度确实很宜人。林间偶尔分出几缕山间清风给他们,吹得心脾都舒畅开来。
“好了,我感觉我又有活力了,”她站起来道,拍掉衣服莫须有的灰递给宋年,看着他麻利地又换上,脖子底下已经被咬了几颗红红地,不用看就知道这人后背一定也是遭殃的。
“小宋同志,穿上衣服继续向山顶进发。”
“好的姜司令员,咱们立即向山顶进发。”
身下的路段不算难爬,就是需要耐力。姜婧爬一段歇一段,水已经喝完一瓶。但是由于她出汗,喝进去的水都变成汗液代谢出来,也就没产生人有三急的问题。
刚来的时候还害怕想上厕所,但是路上也遇到过公共厕所,不过间隔距离实在太远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她抬头看,顶部闪烁着很多手电的亮光,甚至还能听到音乐的流淌。
这让她动力更足了,她也要在顶峰之上享受自由的风和喜欢地的音乐。
和宋年一起。
山顶是一个十分矿宽敞的大平台,大家纷纷围绕在崖边上一块大石头边上打卡,人多到需要排队。姜婧想着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于是和宋年说等人散了些后再打卡。
宋年也正有此意,毕竟人多就要考虑到自己打卡的时长是否阻碍后打卡的人。两人意见一致,就往另一边走去,那里有一个亭子和两间连排的现代混凝土小屋。
“内有过夜所需用品,需要请付费使用,妥善使用,用完即还。”
宋年将门上一块小广告牌上的话念出来。
姜婧听着也顺势凑近看,上面的字迹有些褪色,看整体的成色应该挂挺久的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山上日晒雨淋加速这块广告牌的老化程度。
牌子右边有一个做水防水措施的开关,应该是头顶这个小灯的。
看起来这间屋子有点像自主的。
两人绕着山顶走了一圈,姜婧的头发在登顶的时候撑不住散开了,不过山上风大,现在即使放下也不会热。风把她的头发胡乱吹着,她别到耳后然后就到凉亭里坐下。
大家都在打卡石头周围坐下,甚至开启了小型的音乐会,好不快乐。
所有的欢声笑语从那里泄出,感染者所有人,然后被这山中的万物所听到,最后消逝在路过的云雾之中,不知到被带到哪里,是否这些声音会被另外的倾听者所捕捉到。
“我大学的时候,朋友们也经常带我出去玩,”姜婧带着笑,记忆里的大学还非常鲜活,并没有因为经历风雨而褪色,似乎才刚刚毕业似的,她又精确了些:“准确来说是大三那会。”
宋年拧开新的水然后又虚拧一下递到她的手中:“那大二和大四呢?”
姜婧往后挨去,刚好靠在亭子的围栏上,僵硬的肩颈得到放松:“大二那会一直在打游戏。一天睡8到10个小时,再除开上课洗澡和吃饭的时间,剩下的时间我还能把游戏打满到六个钟以上。”
“牛不牛?”她睨了一眼宋年,然后笑开了花。以前的时间和经历真是让现在的她望尘莫及,只能是花无百日红,人物再少年。
宋年啧了一声:“这么猛啊。”
“嗯那是。”
此时人群里发出更大的笑声,两人不由得同时注目。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唱歌转变为玩游戏了,而且看起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小游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乐不可言,是不是爆发一阵起哄。
“到了大四,为了能继续一起玩,有几个选择了学校安排的实习,因为我们专业是需要跟学校实习的。每天自己转地铁再转公交,每天上班摸鱼时就在她们的小群里吐槽上班的垃圾事。”
姜婧停顿了一会,每天的消息都是99+,谁要是忙了一上午看消息都看不过来。大家都在奋力吐槽着实习的奇葩事,不吐不快。
宋年道:“那基本上还是和正常上学差不多。”
听到他的话,姜婧语气有些郁闷:“真差不多就好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声音瞬间无力,她拿起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才接着说:“在一个普通的周末,一切都变了。”
原本无话不说,甚至额外组建有自己小群的几个人,一夜之间就发生了某种变化。开始只是不说话,有些变扭而已,后来就直接摆在明面上来了。
更贴切一点可以说是恶语相向,更委婉一点来说,就是阴阳怪气。
她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有很多个晚上她在庆幸,庆幸还好不全在一个寝室,还好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了,就不会每天夹在中间十分煎熬了。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后,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斗胆请用这句,是因为那段时间她每时每刻都觉得这一句诗特别贴合她,无论所处的位置还是所发生的情况。
但也有很多个瞬间她在想,好了三年多,突然在最后的阶段成这样了,她有些难过。如果她们没有一起接受学校的安排,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时隔多年,再提起这件事她语言平和,但宋年还是能听出点伤感。
“我一直没问你,你朋友圈置顶的那条,是和谁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