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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给你当狗吧 两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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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那张图明显是一个人抓着照片拍的。
照片中的周明远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杯奶茶，风把他的刘海吹起了一些。画面中的他微微瘪着嘴，似乎有些委屈，可那副表情在斑驳的树影映衬下反而美得像画一样。
许敬之的眼角微微颤抖，他不由自主弯腰靠近了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许……许敬之……”坐在椅子上的周明远忍不住提醒他，“你把整个屏幕都挡住了。”
许敬之的声调突然变得很冷，“你这张照片……是在体育馆后照的吧？”
“诶？”周明远歪了下身子，从许敬之的身体边缘瞄到屏幕。
其实他自己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但仔细看这张照片背景里的栅栏，和那杯奶茶，“应……应该是吧……”
“……是林舒然。”许敬之慢慢直起身，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几乎要扎到屏幕里，“她私自把你的照片泄露出去。”
“许……”还没等周明远说完，许敬之突然冲过去拿起自己的手机，似乎准备直接和林舒然对峙。
“等等等等等等！！！”周明远一下子蹿起来抓住许敬之的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我自己干的！”
听到这话，许敬之的动作也停住了。他不可思议地转过脸：“什么？”
“照片……不是然姐泄露出去的……”周明远有些尴尬，语言也变得吞吞吐吐，“是……是我……让然姐帮忙卖照片……”
许敬之的表情更困惑了：“为什么要卖自己的照片？？”
周明远的眼睛来回躲闪，憋了许久开口：“为……为了赚点钱。”
许敬之差点一口气忘了喘回来，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看看周明远，又看看屏幕，又看看周明远。
“你……你们……自己卖自己的照片赚钱……？”他稍稍思考，情绪冷静了下来，“你现在缺生活费？”
之前母亲让他和梁叔要钱，他没要。而梁叔……也没有再联系他。
周明远突然感觉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明明在恋人面前曾经什么都没挂了，但这时候反而好起面子来。
“是我们几个经常去聚餐唱K……”周明远心虚地嘿嘿笑着，挠挠头，“预算花超了。”
许敬之气得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这事不能再干了，你的照片甚至都出现在异胚人论坛了……你把照片都卖到哪儿去了？”
“呃……这个……我也不大知道。”
许敬之沉默了半晌，突然又拿起手机，“不行，我还是得跟林舒然谈一下。”
“别别别！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周明远就差下跪求饶了，他紧紧抓住许敬之的手机，“我自己去跟然姐说好不好！你别去骂她，她真的只是被我指使的！我们以后不会卖了！”
许敬之的眉头没有松，但还是慢慢放下了手机，神情严肃地看向周明远。
“你会按照你说的做吧？周明远。”
“会的，一定会的！”
许敬之僵持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他走到自己电脑桌前坐下，继续翻起了刚才的帖子。
周明远带着种微妙的怂感，轻手轻脚跟过去。
[主题贴：这人是谁？重金求购信息][图片]
[回复1：哎嘿，我知道，这人在我们这边怪出名的。你开多少价？私我。]
[回复2：哇靠，神颜，想注入]
[回复3：照片出不出？价格好说。]
几乎没有一秒犹豫，许敬之咬牙切齿地点了帖子上的举报按钮。
“……”在他身后的周明远像被罚站一样，全程不敢吭出一声。
举报完似乎还是不解恨，在献祭了帖子后，许敬之执着地刷新着论坛里的各个板块，搜查可能出现周明远照片的每个角落。
周明远手足无措地在他身后罚站了半小时，也没见他有放过论坛的意思。
许敬之今天的愤怒和往常很不一样。往常周明远搞砸作业和考试的时候，许敬之也冷过脸。但那是一种安全感托底的冷脸，不是今天这种冷彻骨髓的愤怒。
周明远感到害怕，怕到想立即做点什么，将许敬之脸上那种表情驱散。
他偷偷环顾四周，突然想起许敬之说过的那只哈士奇。
要不……给他当狗试试？
怀着这个天才般的想法，周明远在许敬之脚边跪下来。
许敬之前一秒还在看屏幕，后一秒被脚边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一大跳。
“你干嘛？？？”
周明远跪坐在地，双手撑在地毯上。他讨好般向前俯身，隔着布料吻了一下许敬之的膝盖，小心翼翼地说：“你……你别生气了，我给你当狗吧。”
许敬之脸上的愤怒真的消失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半分钟的呆滞。
他呆呆地望着跪坐在自己脚边的周明远，随后像是突然搭上了哪根神经，缓缓将一只手送到周明远面前。
诶？这是什么意思？
周明远有些困惑，他抬头看了一眼许敬之，但许敬之的表情比他还困惑。
既然已经当狗了，那这个意思应该是……
周明远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许敬之的手指。
他抬头又看看许敬之，许敬之的表情变化不大，但喉结动了一下。
咦？既然没有更生气……那说明这个路数是奏效的？
周明远心里想着，于是他更卖力地舔了舔许敬之的手指关节，直到那只手终于有了动作。
许敬之猛地抓住周明远的下巴，把拇指探进他嘴里，有些粗暴地揉搓口腔。
“怎么一模一样啊……”许敬之有些失神，好像在看周明远，但好像看的又不是他，“那只傻狗每次做错了事……我刚要教训它，它就这样舔我。”
“呜……”手指的翻搅让周明远吐不出一个囫囵字来。
许敬之的手指似乎开始使坏，故意往舌根按压，让周明远忍不住有些生理性干呕。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嘭”地一声撞开，门口传来许敬之舅舅的声音：“我觉得还是得跟你们谈……一……下……”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明远，和正在玩弄周明远口腔的许敬之，脸色变得骇人：“我们要谈的……恐怕变多了……”
许敬之猛地抽回手，周明远也直接从地上弹射起来，两人都尴尬地对着电脑装起忙碌。
舅舅又怒又恼：“你们……哎……不是我说……你们……”
最终，他放弃了组织语言，身为一个成年人却露出一副万念俱灰的哭丧脸：“那个纯真的小敬之到底去哪了！！！”
许敬之听完这话，尴尬也顾不上了，直接翻个白眼，“你到底是来干嘛来了！”
“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地问我爸爸妈妈为什么会亲嘴……呜呜……”
许敬之忍不住了，他随手抽出书架上一本书往门口砸过去，“你给我闭嘴！到现在也没学会敲门！”
舅舅为了躲避攻击退回到门后，“我也是想劝你们回头是岸啊！”
“用不着你管！”许敬之再没有任何耐心，他直接起身要把舅舅锁到门外。
“哎等等！我是真有要紧事说！”舅舅努力撑住门缝，“你……你妈喊你们去吃饭。”
*
“饭都准备好了，真的不留下来吃？”
“不用了姐，我后面还有工作。”舅舅一脸沉重地拍拍许母肩膀，若有所思地回头看看这俩人，“我看姐夫明明也是个正经人……这到底随谁了……？”
许母的脸色变了又变，“行了，这没你的事了。”
直到舅舅离开，周明远全程没敢看过他一眼。
实在是太尴尬了！！！
也对不起你，许敬之……我好像毁了你在你家人面前的形象……呜呜。
许母咳了一声，“哎，那……那就咱们几个去吃吧。”
*
说是吃饭，其实只是会客厅2.0版。
许母的心思显然没在那餐桌上，“你们刚刚……也聊过了吧？”
聊……聊什么？当狗的事吗？
周明远的脑子已经完全被刚才的尴尬浸满了。
“检查……大约明天会出结果。”许母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家会负责，也请千万不要告发许敬之，我们只有这一个孩子，还请高抬贵手。”
“妈？”许敬之没想到话题会拐向这个方向，“我们……”
他顿了顿，想说什么，但又卡在嗓子眼。
“诶？”周明远也没跟上许母的话题，他懵懵地消化了一会，“告发？为什么？”
“……”许母没回答，神色仍然凝重。
“我不会告发的。”周明远终于理清了逻辑，“我……我喜欢许敬之，在和他交往，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你已经知道了他是异胚人……这个想法也没变吗？”
“他身份是有些特别……但他是异胚人这件事是天生的。”周明远一本正经地说，“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异胚人了，那我喜欢的也是本来的他。”
这样说……应该没错吧？
周明远说完觉得有些心虚，其实他自己也没太理清自己说了什么，至少听起来像是个大道理。
许敬之愣了一会儿，突然扑过来给了他一个熊抱，力度大得像是想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许敬之？”周明远拍了拍许敬之的背，“怎么了突然间。”
许敬之的身体有些发抖，把脸埋在他肩部不愿意松开。
他看了看许母，许母脸上也有些惊讶，像在思索着什么。
那之后，许母的态度柔和了很多，甚至给周明远夹了些菜。
周明远偷偷看了看许敬之，发现他眼眶有些红。
这次见家长……虽然搞砸了一点，但好像也没有搞很砸。
“哦对了敬之，既然你爸也回去上班了，你就从宿舍搬回来吧。”
周明远的筷子一顿。
他突然意识到，许敬之……是因为躲避和父亲的共振才搬出去的？
“妈……在宿舍也挺好的，我就不搬了吧？”许敬之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明远。
“你在那我不放心！鬼知道你还想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人家明远说不告发你，你就飘了是不是？”
许母转向周明远，态度可以说得上是用心良苦：“我不是非要做拆散你们的恶人，但你们还在上高中，还是得以学业为重。如果明天的结果是没怀上，那最好，这三年你俩管住点自己，先给我考上好大学，知道吗？”
周明远哪顶得住许母的视线，赶忙点头如捣蒜：“是、是。”
他小心地看向许敬之，“你……你妈妈说的有道理，要不你就先搬回家吧。”
晚上的相处时间没了是很难过……不过好在中午也可以腻在一起。
许敬之叹了口气，“好吧。”
许母也变得很高兴，夹了些菜给许敬之：“那吃完饭你就回学校收拾下行李吧，收拾完了我去接你。”
“啊？”周明远猝不及防，“今……今天就要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