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果为因》潆寻

6、万圣夜 十月底的霍

　　十月底的霍格沃茨，万圣节即将来临，这是一年级小巫师们在学校度过的第一个节日，兴奋的气息在学校里蔓延。
　　只有米歇尔知道，奇洛和魔法石，活板门与三头犬，万圣节前夕注定会不平凡。尽管她已经刻意避开主角团，避开哈利与马尔福的纠缠，避开他们对于相关内容的任何一点讨论，但是万圣节的冲突避无可避。
　　况且她还有更想要做的事情——避免她的魔药教授在这一天受伤。
　　也许这样那些怀疑和猜测也会减弱，她天真的想。不过更底层的私心更简单，就是不希望他受伤罢了，她不想看。
　　十月三十一日，万圣节前夕。
　　小巫师们一早醒来，就闻到走廊里飘着一股香甜诱人的烤南瓜的气味。弗立维教授在魔咒课上宣布，他认为他们可以开始使物体飞起来了。
　　不过对于米歇尔来说，她还是尽力避免让教授察觉到自己一早就会这种魔咒，尽管弗立维教授并不是邓布利多那种明察秋毫的难缠类型，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加分，可是她需要的不是加分。
　　上课时候弗立维教授把全班同学分成两个人一组开始训练。米歇尔的搭档依旧是汉娜。
　　“好了，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一直在训练的那个微妙的手腕动作！”弗立维教授像往常一样站在他的那堆书上，尖声说道，“一挥一抖，咒语念标准了！”
　　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却很不容易。汉娜和米歇尔努力一挥一抖，做了一遍又一遍，但是羽毛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
　　只不过前者是没摸到窍门，后者是故意为之。几轮下来，小姑娘急得满脸通红。
　　旁边的帕德玛一挥魔杖，说道“羽加迪姆勒维奥撒！”成功让羽毛飘起半人高。
　　“做得好！”弗立维教授举着魔杖笑着给拉文克劳加了 5 分，她只是微微躬身致意，没有半点炫耀的样子，是典型的拉文克劳式聪慧。
　　米歇尔笑笑，继续“努力”施展悬浮咒。最后快要下课时，她和汉娜终于让羽毛漂浮起来了，也都得到了弗立维教授的的鼓励。
　　霍格沃茨大礼堂里悬了整整一天的南瓜灯，到傍晚时终于亮得热闹起来。上百盏镂空的橘色灯盏浮在半空中，和上千支蜡烛的光缠在一起，落在四张学院长桌上，把烤火鸡的焦皮、蜜渍南瓜的亮釉都映得暖融融的。
　　魔法天花板压着沉沉的灰云，偶尔滚过一声闷雷似的声响，是麦格教授特意加的节日效果，惹得低年级的学生一阵阵低呼。
　　米歇尔?沃斯坐在赫奇帕奇长桌最靠墙角的位置。她面前的餐盘里剩着半块约克郡布丁，银刀叉并排摆得齐整，指尖搭在桌沿，指尖下是磨得发旧的木质纹理。
　　周围的室友正凑着头聊不同的八卦，笑声裹着南瓜甜香飘过来，她只偶尔点点头，话少得像个影子。
　　入学两个月，米歇尔把 “透明化” 做得恰到好处。成绩稳在中游，上课永远坐在第三排靠走廊的位置，下课就径直回宿舍，不参加俱乐部，不扎堆闲聊，连学院杯加分的活动都很少凑上前。赫奇帕奇的学生大多温和友善，只当她是性格腼腆的纯血姑娘，没人深究她眼底里和年龄不符的沉静。
　　记忆里的情节像旧报纸上的油墨字，模糊却轮廓清晰——斯内普教授会在所有人涌向地牢的时候，独自拐去三楼，然后带着一腿的伤，一瘸一拐地走回教工区。
　　储物戒指悄悄流转着光，里面的那件炼金黑袍仿佛已经在等待主人的使用。这件黑袍在开学前就已经被她从家族宝库里面挖出来，厚亚麻料子，兜帽极深，拉起来能遮住大半张脸，连身形轮廓都能藏得严严实实。
　　在原先不被发现和防火的符文的基础上，她还努力刻上了保护的符文。不过她的符文比起前人镌刻的那些符文就显得差远了。
　　突然，奇洛教授一头扎进大堂，满脸惊恐。大家都盯着他，只见他走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着气说：“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他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话音落地的瞬间，整座大礼堂轰然炸开。尖叫声、桌椅拖拽声、级长们维持秩序的喊声搅成一团。格兰芬多的学生挤作一堆，斯莱特林长桌上有人站了起来，麦格教授厉声喊着各学院级长组织学生列队，平斯夫人尖着嗓子叫嚷不要乱碰图书馆的书。混乱像潮水一样漫过每一寸地面，橘色的南瓜灯光在人群里晃得支离破碎。
　　没人留意到，赫奇帕奇长桌最角落的那个姑娘，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她裹紧身上的深灰色斗篷，低着头，顺着墙根逆着人流往侧门走，脚步不快，肩膀微微缩着，像无数被吓到的低年级学生一样，普通得引不起半分注意。
　　出了大礼堂，走廊里的风立刻冷了下来，石墙泛着深秋的凉意。她快步拐进主楼梯下方的死角，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掏出黑袍。
　　她三下两下换好，拉下兜帽。阴影盖住眉眼，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紧接着她走到侧面那面布满裂纹的石墙前，指尖按在左数第三块凸起的砖石上，低声念出一句极短的、带着古诺斯语卷舌音的咒语。
　　石墙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窄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这是沃斯家族古籍里记载的建校初期密道，直通三楼禁区走廊的后侧。年代太久远，连城堡的魔法地图都不会标注它的存在。除了她，没人知道这条近路。
　　米歇尔侧身钻了进去，石墙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重新变回一面普通的石壁。密道里弥漫着陈灰与古老石材的味道。“荧光闪烁！”杖间立刻亮起光，照亮脚下狭窄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