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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糖衣 我又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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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带走了。
他一个手刀过来,切在我的脖子上。
我头眼发昏,再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身体机能下降,反应落后。
致使本来应该殊死搏斗一番再被带走的过程直接变成了一记手刀,然后对手歇菜,被带走。
但是这次我醒得很快,睁开眼睛的时候月上中天,言熠不在家,屋里开着灯。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可以想象,前几日的搜捕大张旗鼓,其中不乏窑子里的人。
讨债与卖yin的很少拆家,言熠就算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不可能什么都没听说过。
当时的场景我还记得,他出手干净利落,直接将我打晕带走,显然是还记得我。
他能记得我,肯定就也一并记得当时在王八宝家里那带头的大汉和他说过的话。
王八宝作为欠债的人,属于言熠直线管辖,如今前者的钱没还完,人却死了,那他身上的债,就要理所当然的落在言熠的头上。
这种时候,言熠抓住了我却没有把我,却没有把我交出去,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难道是计划着怎么把我拆成零件再卖一次?
我坐直身体,头晕脑胀浑身发热,半倚半靠地撞上身后的墙面,勉强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的同事放眼大量这间屋子。
房间简陋,发灰的木制地板,没有窗户,斑驳掉皮的场面,潮湿的墙角,挂在不远处大脑袋闭路电视,紧靠着床头放着老式摇头电扇,还有明显上锁的房门。
这么有生活气息,不会是言熠自己的家吧。
我撑着腿起身下床,往门口走,在差不多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一道巨力扯住。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没什么力气,平衡性也特别差。
就这么本来应该是很简单一个磕碰,只要能扶住墙面或者□□一下身形就能避免躲过的简单拉住啊,就然一下子就将我拌摔在了地上。
膝盖猛得砸向地面,伴随着巨大鲜明的铁链哗啦声响,我晕头晕脑的撑起上半身,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的手腕都挂上了一个四指宽一指厚的铁环。
铁环切割成了四片,两两相对扣成一个铁环,然后用了非常精细的焊接手法,在套在我身上以后才焊在一起。
两只铁环的其中一只坠着一条有两根拇指粗的铁环穿成的链子,链子长大概三米左右,尾端钳进了墙里。
我收回目光,伸手扯了扯链条,试探这东西的解释程度,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可操作空间。
“艹”
我觉得无比烦躁,愤怒的情绪从心底往上翻涌,很快就滚到了肺里,我呼吸急促,连带着口腔中的唾液也跟着一起快速分泌。
喉咙干渴,鼻腔炽热,口中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四颗犬齿开始莫名发痒。
急切的啃咬与吞噬欲慢慢冒头,让我口中唾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咽都咽不干净。
“该死,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机会每个月都会发生一次。
但是我没想到,会是现在,在这么个危机四伏,追兵环绕的境地。
我不怕易感期,也不怕Alpha的身份在此刻暴露。
但是我担心,担心留在王八宝那里的东西被找到,担心言熠的目的。担心在生理因素的影响下,干扰逻辑思考能力,造成大脑对危险的反应失衡,对选择的判断失误。
我拥有的东西不多,到了现在已经承担不起一点风险了。
我想着,猛得一咬舌尖,用自己的血和信息素缓解那股子躁动的焦渴,然后接着这个机会恢复的那半点清明,撑着自己站起身,回到床上。
我刚倒下,呼吸还没能调整过来,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房门从外面打开了。
言熠带着外面的风进来,他的身上裹着水汽,一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装着的米粥,一手拿着几块不知道从哪里从来的铁皮,铁条还有一叠不知道什么内容的像传单一样的东西。
我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鼻子不受控制的动了动,然后便理所当然的闻到了一股清凉的甘甜的米香。
粥肯定是凉了,但是那股味道却是怎么也遮盖不住。
言熠没看我一眼,将铁皮和那一叠纸放在搁风扇的矮柜边的地上,然后转身出门,去了外间。
他没有关门,我顺着前者离开的方向往外看,黑漆漆的,勉强能够看清一点家具的影子。
其实很空旷,没有什么复杂的用来生活的东西。
他很穷,日子应该过得也一样拮据。
此刻到了外间,大概是去了厨房,从里面找出了一个钢盆。
盆面不大,深度也浅,不像市面上能见到的款式,边缘也不规整,但是收口很好,没有毛边没有裂口,应该是这人自己做的。
我眼看着他将一半的粥倒进盆里,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端过来,递给我。
我看着他端在盆底的手,撑着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力气的身体,带着满眼的重影,朝他那边靠了过去。
我伸手去接,第一下没摸到,抓了个空,把眼里的残影当成了实物。
言熠的手倒是很稳,没因为我虚晃的那两下松开手,把粥卖了。
当然,这不是说他本身性格有多好,或者说代表了他性格是个多么稳健的人。
在接连两次扑空以后,言熠不耐烦了。
于是在我晃了晃头,第三次挥手过去的时候,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一瞬间,嶙峋的骨骼硌得我手腕生疼。
我的神智清醒了一瞬,视线短暂清明,低头看着被另一个人抓在手里的胳膊,皱了下眉。
我没出声,没挣动,言熠也不管这些,他翻过我的胳膊,抓这我的手,将放了米粥的盆塞进我的手里,带着我端好,直到确定我不会松手以后才转身离开床边。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眯起眼睛,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同时拿了余光观察他的所有行动。
他没有离开这间卧室,而是走到放了铁皮的地方。确切的说是在那个矮柜边上,他半蹲下来,从坏掉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方便袋。
方便袋的折痕很多,用皮筋扎着,此刻被言熠打开,从里面翻出了一包用白色纸页包着的几颗药片。
我没见过这种药,看着他从中取出一颗后,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碗。”
他站起身,走过来,站到我面前,指着我手里喝完的钢盆叫碗,同时跟我伸手,问我吃没吃完。
我不想说话。
头晕,牙痒,胃疼,还没吃饱。
见他这副样子更是心理发突,烦得厉害。
于是别开脸,将手里的盆递出去。
他顺畅接过,然后当着我的面,将药片扔进了盆里,然后把剩下的米粥倒进去,跟我说家里没水,将就一下。
我:“……”
这句话纯粹实在放屁了。
他刚刚出去,在外间,我听见了水流声他洗过碗,手都是湿的。
没水……骗傻子呢。
还有这个药。
这么猖狂。
就意味着他觉得我完全不能反抗。
他应该是不想杀我,但是就这么养着我,我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他给我下药想干什么?
卖身还是卖肾?
放血还是试毒?
我不清楚,自然不能喝他的药。
我没说什么,伸手接过他的“碗”,端在手里,然后慢慢凑了过去。
我喝得很慢,先是小口小口地吃着,不引起他的防备,同时用嘴去抿那个药片。
我刚刚看见了,药的外面裹了一层糖衣,不会这么容易溶解。
很快,我的嘴唇碰到了一个硬物。我吹下眼睛,压下生理泛起的啃噬欲,用舌尖将它卷了进来,埋进了舌头下面,然后三两口喝完了剩下的粥。
我放下碗抬头,正想抬头,便见一道黑影压着灯光俯下。
言熠一直站在床边,他的眉眼还没张开,目光又深又冷,透着股深林潭水中沉闷的寂静。
他伸手卡住我的脸,捏开,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后另一只手直接探了进他检查我的口腔舌面,发现那颗被我藏在舌头底下的药片。
他将药片挑了出来,也不嫌恶心,直接提膝上床,压住我的胯骨将我放倒,同时捏着我脸的手不松开,直接将药片顶进了我的喉人的生理性吞咽行为是很难凭借意志力控制的,它是一种生存的本能。也就是因为这种生存的本能,让我在面对这种暴力压迫的时候没有一点办法。
接着言熠松开力道的空挡,我用了自己此刻最大的力气将人从我身上推开,然后猛得翻身,趴在床上,伸手探进自己的喉咙,去给自己催吐。
言熠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看出端倪以后猛得上前一步,一手卡住我的脖子,一手按住那只还没背链条锁住的手。
“滚开!”我骂他,伸手挣动,用另一个只手腕上的铁环去砸他的脑袋。
眼前的少年人身量抽长,骨节分明,加上长时间的体力劳动与营养不良,让他整个本来应该劲瘦有力的体格看起来有一种格外病态的空挡感。
这种空荡感罩在略显宽松的帽衫与裤子下面,游离除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脆弱,而就是这份脆弱,然后我在与他接触的时候,下意识忽略了他本身的力量,而做出了了这样一个错误的进攻性动作。
果然无效,我的两只手都被人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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