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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易感 说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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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从小到大,这么多年。
抛出掉所有非正常时刻,除了面对小姨外,我从来没有这么出于弱势过。
在这片从开没有踏足的陌生土地上,我来到这里经历逃亡,经历死亡,我已经可以接受一切。
伤痛,折辱,恶意,利用,但是在这样的地方,以一个充满了性羞辱的姿势将我控制,居高临下 ,我难以忍受。
“你特么聋了?!”嘶哑的声音在某一时刻拉高调门,从我的嗓子里割裂而出,它带着鲜明的痛感,点燃了我所有的愤怒,“傻逼吧,艹,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给我吃了什么?!艹”
言熠不说话,他的年纪明显比我小,虽然被苦难催着成熟,但是人显然还做不到情绪不显,滴水不漏。
因为我超出预期的愤怒与不配合,言熠紧跟着也躁了起来。
他不说话,不骂人,也不出声,就是手上用了狠劲,抓我的手腕往中间收拢,估计着是打算将我的两只手并在一起,然后用一只手制住。
这种姿势一拿出来,膝盖强硬往上一压,以我现在的体能,基本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
我呼吸急促,仰头看着面前的人,口中疯狂分泌着唾液。
而在这种几乎不留余地的对质当中,我看见他有了想要欺身上前的动作,他鼻梁很高,碎发半长,阴影下拖住这人的五官极其深刻立体。
我不敢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终于,黄天不负,在后者一个微表情下,鼻翼轻微抽动,眼睛瞳仁迷离一瞬,我猛得抓住机会,抬脚直奔后者大腿。
他侧身闪避,眼底清明瞬间恢复,松开了原本抓着我的一只手臂。
我从床上滚了下来,抓住空隙,伸手去就扣自己的喉咙,想要把那吃进去的不明药片吐出来。
言熠当然不让,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长腿直接一扫,将我整个人绊得斜了出去。
逼不得已,我不得不放弃催吐的那只手,还得必须拐去一个弯,才能撑住床架保持平衡。
“你他妈没完了!灌药不知道趁我昏着,他妈的非得等我醒了!”我愤怒挥拳,直奔他的眼睛,然后在半空再次被他伸手截住,我急促喘息,虚弱大骂,“你特么是不是傻?”
他不应我,也不会理我的骂,得这机会就要再度把握的手合拢起来制住。
我气笑了,低声念了一句这是你自找的以后,变炸开了自己的全部信息素。
他还没分化,但是却能在我已经可以收拢了信息素以后,闻到那点从□□里带出的味道,基本证明他对我的信息素反应很大。
是Omega的分化初期征兆,没有任何悬念。
说真的,我真的不想这么对他。
一个又硬又倔的小孩罢了。
可是真的。
我没有办法了。
收下这次的易感期就不正常,再加上前段时间对身体的疯狂透支,还有另一个Enigma信息素标记,我的身体状态非常不好。
不然,正常时刻,我怎么可能虚弱到连一个未分化的小孩都弄不过。
好在信息素的冲击是有用的。
他控制我的力道松了,但是仍旧没有放开。
网盘抬头看他,发现这人脸的表情非常奇怪。
他没有表现出不适,但是原本沉寂的眸子挂了一层水雾,眼底发红,带着颊边一起也一并染上了绯色。
我看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猛得挣开他的钳制。
他站着没动,反应变得有些迟钝。
我退开三步,撤刂到床尾,眯起眼睛,见他没动,于是转过身,伸手去扣自己的喉咙。
恶心感在剧烈的胃痛中翻涌上来。
就差一点。
就在差一点我快要成功的时候。
言熠站到了我的身后。
他没有再阻止我,然后我的背面覆了上来。
少年人清瘦的肩骨蹭过我的蝴蝶骨,手臂绕过来收拢的瞬间让我浑身汗毛乍起。
顷刻间,危机闪避的条件反射压倒了呕吐的驱动反应,我站直身体,一个闪身,错过了他后来收拢的动作,叫他包裹过来的姿势扑了个空。
言熠的眼睛更红了,他撑住身体,猛得晃了晃脑袋,身上慢慢开始出汗。
我为什么知道他在出汗……
我看不见,但是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湿冷的香气。
在我已经炸开的Alpha信息素中,我闻到了一股极其清新的味道。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就是是你正饥饿时飘来的米香,正困倦时被子中裹来的暖意,正炎热时空调带来冷风。
它直击人的生理本能,越过理智,直奔神经中枢,难以抵抗到让我瞬间意识到自己又出了一个昏招。
之前情势危急,我失控的脑子只来得及想起信息素可以作为武器,却忽略了这个武器是双向的,我用它来进攻,别人从那头接过,同样可以用它来反杀防守。
未分化的人对信息素会有反应,但是那点微弱的反应远不如已经分化的人大。
言熠的状态,在未分化的人里已经属于独树一帜,我看着他的样子,心情复杂。
要不把人直接打昏吧。
我如是想着,抬起头,并指成刀,朝着人的后颈去切。
他距离我很近。这个距离,按理说这必中的一下,不会叫人有机会闪避。
可是言熠偏偏就截住了,他他反应特别快,快到只是不到眨眼的功夫,便横住我的胳膊。
他眼睛已经红到看不到几分理智了,我忽的一对上,刹那的精神颤栗,让我感觉自己现在正孤身陷入原野。
不远处,就盘卧着一只成年的老虎,这里是他的领地。
言熠飞快地制住我,根本不等我反应,径直张口,朝我我的脖颈直奔而来。
我来不及躲闪,千钧一发之时,猛得往后一靠,让整个后背贴上墙面。
他活动的空间小了,头伸不过去,就算长了满嘴的犬齿也别想够到我的腺体。
言熠显然也发现了这点。
他的身高与我齐平,我赤脚,他穿鞋,说穿了他现在还要比我矮上一些。
也不知道之前为什么会觉得这人比我高。
但是即便如此,在能够分化的Omega中,他的身材也属于足够高挑的那一梯队。
要是老贺还在,按照计划来下城区公开海选,那么新成编的Omega骑兵列队,肯定能有他一席之地。
只可惜没有如果,现在也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而且言熠可能还会长高,因为比较明显的,是他的身高和骨架并不相符,从人体发育规律来看,他整个人还属于抽条期,没到骨头彻底闭合长死的时候。
而一般情况下,遇到这样的人,我的易感期就算把我折磨到去啃自己的肉,我也不会去动这样的人一个汗毛。
因为一旦有所行动,异性信息素的冲刷不进会干扰他的发育节奏,还有一定概率导致少年人没长好的骨头提前闭合,对未来成长产生不可逆的影响。
可是事到如今,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说他塞进我嘴里的药,就说现在,我要是不动,这小子TM的就要把我掀翻过去按在墙上啃了。
在彻底爆发,猛得倾身,张口咬上他的脖颈之前,我真的产生了由衷的疑问。
他真的是Omega嘛?
应该是吧。
不然如果是A,在我这么浓郁的信息素挑衅中,他早他妈失去理智,上来揍我了。
所以对不起了……
我叨住他的皮肤,闭上眼睛,犬齿下陷,啃进了他的皮肤。
一瞬间,并不浓烈的湿冷的草木冰霜气息将我包裹。
是这个人未来可能会带给人的感觉,符合我对他的味道拉伸出来的幻象。
我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一声喟叹,而抓着我的人手上更加用力,却是接连吐出了两声痛苦的闷哼。
我控制着不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尽量降低对他未来的影响,但是即便如此克制,他还是很痛苦。
他在痛苦中安静了下来。
没有挣扎,没有脆弱,没有生理性的委屈和粘人依恋,而是十分诡异地在脖颈立起了一片青筋,然后率先松开了钳制着我的手。
“消炎药,”言熠恢复了神智,他的声音很哑,侧脸特别烫,“放开我……”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很快松开牙齿。
我后退一步,神经放松,紧跟着头脑晕得更加厉害,竟是直接撞在了墙上。
言熠没再管我。
他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从手心翻到手背,蹭干净以后,去外间又拿了拖把和抹布,将地上那点被打翻的米粥收拾干净。
然后看也不看我,从地上捡了那些铁皮和铁条,带去了外间。
他关上了门,落锁,房间一下安静,只剩下了从外间音乐传来的焊接与钢条铁皮切割的声音。
我晃了晃手那只还空着的只有铁环没有锁链的手,微微嗤笑一声,然后倒在床上,抬手挡住了脸。
我信那药是珍贵的,是好的东西,我的身体也确实有炎症,但是我没有办法承他的情,认他的好心。
我讲过山里的猎狼人,在他们将一匹狼卖给收猎的人前,都会精心照顾并治好狼身上的伤。这样可以让这匹狼卖出更好的价钱。
这个铁架子加木板的床并不高,我躺在床尾,一条手臂垂下,很容易就勾到了言熠之前和铁皮一起人在地上的一叠纸。
我摸到一张,顺手抓了起来。
那是一张由下城区的城主发出的城主公告。
公告上面印着我的脸,没有受伤时候的脸,不知道是上了什么效果,显得我整个人特别的有一股小白脸的气质。
小白脸下面还有一行字,走笔龙蛇,比较有艺术感。
说我这个人睡了城主最宠爱的小老婆,还跑了,所以要抓到我,一起浸猪笼,谁要能把我完整地带过去,就能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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