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在下雨》Polyhymnia

9、第 9 章 我最终

　　我最终选择同意，但并不是因为认可了所谓的布偶身份，而是因为我想要她留下来。

　　一个恐惧的布偶总比一个他们忌惮的所谓变异体要好的多。

　　多可笑，我居然能做出这样的牺牲。相信他们才是好的，但是那些布偶对我的伤害还历历在目……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她是不是真的被扔下来无辜的布偶呢？

　　我又有些不明白了。

　　“专属杀猪盘”？我好像听过哪只布偶说过这种话。

　　那时候我还不懂为什么是杀猪，原来是一种轻视吗？

　　“是。”我听到我说。

　　话音刚落，蔺思然就冲了上来，用另一只手拥抱我。她低声说：“谢谢。”

　　谢谢？为什么要谢谢我？

　　我给了她什么呢？她就如此欢兴了。

　　难不成真有什么在后面驱赶她，让她得到所谓的认同吗？可为什么需要这种虚幻的东西呢？

　　去祈求一个洞穴中的不知身份的女人的赞同和跳进火坑似乎在他们的语境中没有多少差别。

　　只是她刚好遇到我，一个善良的……“布偶”?

　　蔺思然问：“你平时在这里怎么生活呢？你的脸色好苍白，是不是因为很久没晒过太阳了。”说完，她用手抚摸我的脸，我的皮肤不断地颤栗。

　　它们想要亲吻蔺思然，可是我知道她看的不是我。

　　绝对不是我！

　　即使是我也知道，她不可能对一个一个刚遇见多久的人表达出这种程度的感情。这么包容，像是能够到将一切奉献……

　　这些都不可能是给我的。

　　真是令我讨厌啊，她到底在看谁呢？这份感情又是属于谁的呢？

　　我要把那个布偶吞掉。我要将这种第一次见到的情感牢牢锁住。

　　不要离开我啊……

　　我又要装作布偶开始欺骗了吗？

　　但，我好像也别无选择……

　　我是个善良的布偶啊。

　　我说：“它在这个地方给我开了一个上去的洞口，我可以自己去外面找点吃的，有时候伴随着尸体下来的还有一些食物。我会给它看，它会告诉我怎么吃。”

　　“但他不喜欢我离开，所以我出去的很少。如果是你的话，它也不会想要你离开的。如果你硬要离开，至少要待几天。几天后，可能……可能它就同意了吧。”

　　蔺思然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我将击穿。她问我：“真的吗？”

　　我坚定地点点头，说：“我认为是这样。”

　　蔺思然收回了手。

　　我的皮肤又开始叫嚣，但我却没有顺从他们去靠近蔺思然。

　　因为，我觉得这样好像不对。

　　哪里不对我也说不清楚，但就是不对。我不应该反应这么大，就像是我的一切都被她掌控。

　　这样会死的，否则就是沦为它们的宠物，就像是我看它们一样。

　　豢养……我是不是也能试着豢养她呢？成为她的主人，掌控她的一切。

　　蔺思然却没有露出我想象中的抗拒表情。她说：“如果出不去，那我可能要麻烦照顾我了。我被扔下来的时候没有吃药……”

　　她朗然一笑，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是你给我用了药，或许是别的，总之你治疗好我身上的外伤，但我有基因病……除非我抛弃这具身体，否则是没办法根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