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在下雨》Polyhymnia

10、第 10 章 我歪头

　　我歪头看向她，问：“什么是基因病？为什么治不好？病不是都有解药的吗？”

　　蔺思然的脸突然红润起来，说：“就是构成你身体的东西有问题，但因为它太小了，你没办法彻底更改。”

　　蔺思然轻呵一声，说：“它会永远伤害你，你会感觉有东西从内部撕碎你，然后你却没办法把她揪出来。”

　　我打断了她，我问：“你怎么脸这么红，身体也烫烫的，你是生气了吗？因为这个病生气了。”

　　蔺思然失笑片刻，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她说：“我这是要发病了。即使是它醒了，要吃我怕也是不能了。没有药，我或许会直接烧死。”

　　“不过，你也要劝劝它，别吃病肉，可能里面有毒。一不小心就把它毒死了呢。”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是病肉。不要这么说自己。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会尽力去帮你的。”

　　说着，我也伸出手去扯她的脸蛋。并没有我想象中光滑，反而有一些粗糙。看上去并不是那些“大人物”，而是一个普通人。

　　不过也是，大人物怎么会被轻易扔下来呢？就像是她刚才所说的，它们可以瞒住很多人，它们不会被轻易颠覆。

　　蔺思然收回手，说：“我想睡一觉。”

　　我皱着眉，问：“睡一觉吗？现在……嗯，确实也到晚上了。”

　　我总觉得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怎么不对劲。蔺思然温柔地朝我笑着，我最后还是把她扶到了那堆白骨旁边。

　　我问：“睡这里行吗？”

　　蔺思然脸色不太好看，她问：“你平时就睡这里吗？”

　　我点点头，说：“是啊，它说这里比较温暖。啊，你要不要衣服，它洞口里面还有些衣服。嗯……我拿他们的胸膛当枕头的，有些真的太脆了。我还摔过。”

　　蔺思然摇摇头，说：“我睡地上就好了。你一会可以陪陪我吗？”

　　陪？她怎么……会选择我呢？发烧也不一定会死的吧？有我在啊，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呢？

　　她把我当成谁了？

　　好嫉妒，好嫉妒……

　　我要离开，不然我真的会伤害她的。她甚至还关心我另一具身体的健康，她是多么在意我啊。

　　我不能这样……不能……

　　因此，我松开了她的手，高声说：“好。”说完，我便走向山洞的另一边，而蔺思然坐在原地等我回来。

　　她问：“你找什么？”

　　我说：“找点衣服给你。不干净。地上不干净。”

　　蔺思然哦了一下，又不出声。

　　我顺利到达了贮藏衣服的地方，率先拿出来的几件却都不是完整的衣服。我不太满意，又嫌放回去麻烦，最后只好随意地丢在旁边。

　　幸好，蔺思然没有对我这一行为做出任何的评判。

　　忽的，另一具身体开始疯狂叫嚣。我并不知道它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只觉得有些烦躁。

　　它不应该烦我一个正在做正事的人。如果不是顾虑蔺思然，我立刻就会教训它，可惜她在，我就只能想想。

　　我不能被她发现不对。它明明也知道，难道就是喜欢唱唱反调？

　　那也怪恶心的，明明我不好，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