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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如果此处是结局就好了 离开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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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锦城,两人开始了真正的云游生涯。每隔二十年,当一地灵气对他们修炼的助益开始减弱,或是有暴露容貌不变的风险时,他们便会悄然离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这些地方各有各的“特色”。
他们曾在某个以炼器闻名的城镇暂住。那里人人热衷于打铁炼器,日夜叮当作响。代苏安有一次闭关试图冲击小瓶颈,结果被隔壁炼器坊一次爆炸吓得差点走火入魔。段池黑着脸出去了一趟,回来后,那家炼器坊安静如鸡了整整一个月。代苏安好奇问他用了什么方法,段池轻描淡写:“没什么,只是跟他们坊主‘友好’地探讨了一下爆炸声的频率与修炼走火入魔概率之间的数学模型。”代苏安:“…”蛇君的解决方式总是如此清新脱俗。
他们还去过一个风景优美但盛产某种奇特灵果的地方。那灵果味道甜美,但吃完后会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两个时辰。代苏安不知情,啃了两个,然后一边疯狂大笑一边眼泪狂飙地追着段池问怎么办。段池一边敏捷地躲开她的“笑扑”,一边用留影石记录这珍贵画面,并冷静分析:“嗯,看来这笑果能促进面部血液循环,就是有点费嗓子。等你笑完,我们可以考虑开发一门‘笑声音波功’。”代苏安:“哈哈哈…段池…哈哈哈…我恨你…哈哈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段池的目光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长久地停留在她身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代苏安已经习惯了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却依旧会在他开口时,小鹿乱撞。
他们大多时候都在人迹罕至的灵山秀水间穿梭,段池需要灵气疗伤和修炼,代苏安则被迫“被开发”“被调教”(请不要想歪,段池称为废物回收再利用计划)。
当然,段池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培养”她,每每代苏安叫苦不迭、试图用“池池我头晕/肚子疼/爪子抽筋了”(喂,你是树精耶,哪来的爪子?)等拙劣借口偷懒时,他总能抛出新的打击言论,其毒舌程度堪称语言学界的泥石流:
“你能启灵智是靠给路过山神跳加油操换来的吗?”
“净化的力道还没蚂蚁夹人疼,指望你辟邪?邪祟能把你当充电宝,越吸越精神。”
“你当初怎么结出桃子的?靠意念吗?还是靠脸皮厚?”
代苏安每每被气得鼓成一只河豚,但慑于妖君的“淫威”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冷脸,只得委委屈屈地继续练,内心OS:“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好吧,确实可以。”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小确幸——每当路过繁华城镇,段池总会带她进去“见见世面”(主要是他自己也需要打听消息或交换物资,绝对不是因为看她修炼太苦!),这成了代苏安枯燥修炼生涯中最亮的色彩,堪称“社畜妖的周末放风时间”。
于是,百年云游史,某种程度上成了代苏安的《人间美食地图绘制史》和《论如何与毒舌上司和谐相处(并不能)》。
篇一:江南·蟹粉恐慌
他们在一个以蟹粉闻名的水乡住了几年。
代苏安第一次吃到蟹粉小笼包时,感动得差点现出原形,抱着人家的蒸笼不撒手,眼泪汪汪地发表获奖感言:“呜呜呜,池池,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段池黑着脸把她拎走,并严禁她靠近任何一家卖蟹粉的铺子,理由是:“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丢妖现眼。”
代苏安据理力争:“池池你明明也吃了三笼!嘴角还有油渍!”
段池面不改色地擦掉油渍:“本君那是进行市场调研,评估凡人烹饪技艺的极限。你是纯粹的本能驱动,区别就像美食家和饭桶。”
代苏安:“……”(╯‵□′)╯︵┻━┻”
总之,险些动摇大蒜第一地位的危机平安度过(虽然无人在意)。
否则代苏安(来,大家跟我一起念:苏安蒜!)就该改名叫代螃蟹了。
篇二:蜀中·辣哭的桃妖
深入蜀地,代苏安被麻辣火锅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某天夜里,段池倏忽睁开冰若玄海的双眸,起床出门。
面无表情地站定在一个眼泪汪汪地往嘴里塞毛肚,最后肿着香肠嘴,可怜巴巴地扯段池袖子的少女:“池池,舌头……舌头好像不是我的了……”
段池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双唇,表情莫名了几秒,但很快恢复正常。
冷若冰霜地给了代苏安一个严厉眼神,提起她的衣领就往回走。
正当代苏安浑身刺挠,又是偷吃被抓的心理惊吓,又是被辣得灵魂出窍,哪能静的下来。
只得哭兮兮地抱住段池的劲腰:“池池救救我,好辣好辣,下次不背着你吃了!”
段池递给她一碗冰镇甜粥,冷笑。
然后第二天,代苏安又顽强地坐在了火锅前。
段池评价:“记吃不记打,蠢得很有连贯性。”
但结账时,他默默多给了伙计一块银子,指了指代苏安:“给她备点清火的凉茶,免得吵得我头疼。
篇三:西北·与风沙抢食
在大漠边缘,代苏安爱上了烤全羊和馕。
奈何风沙太大,她经常刚拿到吃的,一阵妖风过来,馕变成了“沙饼”,羊肉沾了一层胡椒面(其实是沙子)。
代苏安欲哭无泪。段池难得“好心”地布了个小结界让她吃,理由是:“看你吃一嘴沙,影响本君食欲。”
代苏安感动地递给他一只羊腿:“池池你真好!嘴硬心软!”
段池嫌弃地推开代苏安的油手,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拿开。本君洁癖。”
篇四:岭南·甜桃的噩梦
在岭南,代苏安被各种甜腻点心齁得怀疑树生。她本体是桃树,喜甜,但也架不住此地糖不要钱似的放。
最后她抱着一碗龟苓膏,苦着脸对段池说:“池池,我觉得我快被甜死了。”
段池瞥她一眼,语气凉凉:“正好,省得你整日惦记那些甜烂牙的玩意儿。”然后转身给她买了碗更甜的木薯糖水。
代苏安:“???”
某天夜里,据段池说是碰巧路过,在东大街尽头的那家人满为患的店给她买了一份咸鲜的虾饺和肠粉。
代苏安看看他,又看看桌上飘着香味儿的美食,忽然觉得心里那点抱怨都被熨平了,甜滋滋的,比吃了十碗糖水还甜。
篇五:中原·返璞归真
回到中原腹地,代苏安已经是个“老饕”了。能精准点评各菜系优劣,甚至能模仿段池的毒舌,对着酒楼招牌菜指指点点:“这红烧肉火候差了三分,肥腻未能尽除,不及咱们上个镇子李婆婆的手艺。”“这醋鱼醋放得太豪放,是想酸死谁继承他的花呗吗?”段池偶尔会略带惊讶地挑挑眉,对她的品味表示欣慰,然后泼冷水:“点评得花里胡哨,修炼时怎么不见你这般伶牙俐齿。”
百年光阴,就在一个毒舌嫌弃、一个傻吃蔫淘、以及永无止境的“修炼-抗议-镇压-美食安慰”循环中,飞快流逝。代苏安的修为在段池的“鞭策”和无数天材地宝(大部分是段池看似随手丢给她,实则是精心挑选过的)的投喂下稳步增长,那净化之力越发精纯,偶尔甚至能无意识地驱散一些小霉运。段池的伤势早已痊愈,修为更是精进不少。
这一夜,他们宿在一处灵气氤氲的山谷。月色如水,代苏安因为白天成功净化了一块沾染怨气的古玉,正美滋滋地抱着新得的奖励——一包桂花糖炒栗子——啃得不亦乐乎。
段池坐在不远处打坐,月光洒在他冷峻的侧脸上,竟柔和了几分棱角。他偶尔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满足的笑脸上,会停留片刻,然后再缓缓闭上,唇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松弛。
代苏安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凑过去,递上一颗剥得坑坑洼洼的栗子:“妖君,你尝尝?可甜了!”
段池睁开眼,看着她亮晶晶的、带着讨好和一丝莫名羞涩的眼睛,还有那粘着糖渣的手指。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拍开,而是就着她的手,低头,极其自然地衔走了那颗栗子。
微凉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代苏安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脸颊唰地红透了,心脏砰砰狂跳,手里的栗子差点撒了一地。
段池慢条斯理地嚼着栗子,目光幽深地看着她这副罕见的、手足无措的呆模样。
山谷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某棵桃树过于响亮的心跳声。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黏稠,有点热。
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刚在一个灵气浓郁的山谷落脚。月色极美,溪流潺潺。两人因为一个双修功法的理论问题争论起来——主要是代苏安提问,段池毒舌解答,解答不了就讽刺提问的人智商不够。
争论到激烈处,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可能是代苏安说不过想挠他痒痒),还是谁先靠近了谁(可能是段池被她吵得头疼想捂住她的嘴),气氛突然就变了。
月光下的段池,面容俊美得不似真人,眼神却比平时深邃灼热得多。代苏安看着看着,突然就忘了刚才在争论什么,心跳如擂鼓。
段池低头看着她,毒舌技能罕见地卡壳了,半晌才嗤笑一声:“看傻了?终于意识到你我之间智慧的鸿沟了?”
代苏安却没像往常一样跳起来反驳,反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近在咫尺的脸,喃喃道:“阿池,你其实…长得真的很好看。”
段池身体微微一僵,眼神暗沉下去。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别动。”他修炼的功法偏寒,此刻指尖却带着不同寻常的热度。
代苏安脸色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和热烈:“知道啊…又不是没玩过火,上次还烧了头发呢…”这话接得驴唇不对马嘴,却莫名戳中了段池。
他低骂一声:“…真是笨蛋。”随即俯身,吻住了那张总是喋喋不休或者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出乎意料。理论知识丰富(主要是段池丰富,代苏安半懂不懂)但实践经验为零的两个人,过程着实有些…磕磕绊绊。
代苏安紧张得同手同脚,段池嘴上说着“放松,你这僵硬得像块木头”,自己的动作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关键时刻,代苏安还在纠结:“等等!刚才那个双修法门里的灵力循环是不是该…”
段池忍无可忍地封住她的唇:“…闭嘴,代苏安,专心点。”这种时候还在想修炼,他真是服了她。
月光透过简陋的窗棂洒落,交织着略显笨拙的喘息与低语。疼痛与欢愉交织,生涩却坦诚。段池的动作从最初的急躁逐渐变得缓而珍重,代苏安的生涩紧张也化为了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结束后,代苏安瘫在段池怀里,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却忍不住小声吐槽:“…跟书上说的…感觉不太一样…”
段池懒洋洋地拨弄着她的头发,餍足之下毒舌力度稍减:“哪本误人子弟的破书?下次烧了。实践出真知,懂吗?”
代苏安抬头看他,看到他流畅的下颌线和微微汗湿的额角,心里软成一滩春水。她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嗯,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