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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随着时代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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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有魔改，非原作走向
他去拜访了才回贵州没多久的二月红。
山路辗转，等抵达贵州，他很快就寻到了二月红落脚的地方。
让手下停在二月红所在的村子外面，陈皮阿四自己走了进去。
这是一处简陋的学堂，学堂后面则是居所，院里种着几株芭蕉，孩童读书声从屋内断断续续飘出来。
二月红正倚在屋外，见他前来，神色依旧沉静淡然。
“所以，你是听到了消息，立马来通知我吗？”二月红依旧是那沉静的样子。
“没错。我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陈皮阿四这话问得很坦白，面对二月红，他再没有那种近乡情怯的感受。
这几年，他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很多话不说出口，就永远传达不给对方。
二月红只是想了想，便静静地摇了摇头。
“我想好好地在这里教学生，我的学生暂时也离不开我。”说着这话的二月红转头看向了那学堂里年纪尚小的学生。
陈皮阿四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只是认真无比地看向他的这位老师。
他沉默了会，才伸拳头捶了捶这人的肩膀。
这放以前，他都不敢这么做。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着，我不希望有一天在他乡得到你身陨的噩耗。”这一刻陈皮阿四第一次真正低下了头，真心实意的。
二月红点了点头，但他很快又开口说道：“生死有命，但我会尽量活着。”
他这话一出，陈皮阿四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他们红府的人一向说话算话。
陈皮阿四伸手用力地抱了下这位自他成年后就没怎么拥抱过的老师，说了句多珍重后，便转身走了。
反而是二月红叫住了他：“张启山这么去参军了，你放心吗？”
“有什么放不放心的，他答应我会尽量活下来的，而我相信他。”
陈皮阿四坦然的丢下了这句话便走向了屋外。
他没回头，自然也没看见二月红看着他，眼底漫开一抹寥落。
而离开贵州后的一路上，陈皮阿四藏得很艰辛，路上到处都是有人在抓壮丁的队伍。
这样的事实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而之后几年的日子，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陈皮阿四处避祸的同时也听着局势不断地变化。
早年陈皮阿四总觉得，中共那什么长征、穿越大雪山、四渡赤水，这样神乎其神的事情一定是舆论宣传造假。
直到一开始占据绝对上风的国民党，渐渐变得越来越弱势。
这巨大变化，让陈皮阿四又不得不扭转些许印象。
某次休息期间，他的兄弟啃着干粮口沫横飞的说着，“听说没，中共的刘邓大军连最重要的新式重武器都不要了，光着膀子蹚烂泥也。”
听着这话，他开始闪神了。
这消息他之前就从难民口中听到过一次。
和张启山分开已经快两年了，之前刘bocheng、邓xiaopiung率领的十几万主力，为了抢时间，放弃了后方，毁了所有重装备，破釜沉舟的穿越黄河泛滥区域。
——这是个人和牲口陷进去就出不来的地区，在后面有几十万国民党军追击，前面有重兵堵截的情况下，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最终刚过的8月底成功进入大别山，插进了国民党的心脏地带。
自此之后，一切攻守易形。
国民党被逼从陕北、山东回防，从全面进攻转为了重点防御。
得到这个消息时陈皮阿四止不住愕然。
但在理清这脉络后，他笑得无比猖狂。
——这算不算国民党报应？
那泛滥区域是□□下令炸毁黄河大堤，想以水代兵阻拦日军，导致黄河持续泛滥近九年，受灾人口1250万，死亡超89万人，390万人流离失所。
——当年这人为造出来的这片死地，没拦住日军，如今反倒拦住自己的军队，让中共得利。
——说到底，这世界哪有什么救世主，有的只有差和更差，每个人都在乱世里挣扎。
——而大家不过是想找个活下去希望而已！
“别的不说，钢铁意志这块，中共真是个硬骨头！”他的兄弟在那比着拇指说道。
“得了，别吹了！”陈皮阿四截下了话头，他们这样人自然佩服所谓的硬骨头。不过他是对任何党派都毫无兴趣，他只想活着，好好地开心的活着。
而最终，陈皮阿四还是回到了广西这地方。
广西这地方就和其他地方差不多，各地百姓纷纷起义反抗政府。
而他身在其中，自然也不可能站在国民党那方，即使张启山在其间。
人自然要顺应情势。
而当在这过分严峻的战局之中，陈皮阿四真正得知张启山的消息，已经是1949年10月之后了。
那是新中国建国以后的一个多月，他们广西这边才真正解放，那消息也才流通起来。
听到消息的陈皮阿四第一反应就是，幸好那个人没死。
当然，更庆幸的还有就是九门这些当家的，再没有谁死了。
带来消息的，是张小烬托的人。
“佛爷似乎并不希望你知道他的处境。”这短短的一句话就道尽了张启山的骄傲。
张小烬这次倒不是求助，只是单纯的传了个消息。
“解放战争之后，上面本来准备直接带佛爷去北京软禁的，恰好那时佛爷积劳成疾，最后直接软禁在南方了。”
陈皮阿四知道地点居然在杭州时还吃了一惊，这不是正好和吴老狗在一个城市吗？
少不得这两人还有可能聚聚吧！
他暗自在心里揣测着，便递了些银钱打发了那来传信的人。
陈皮阿四没有马上动身，他是待广西彻底安定下来的，第二年才动身往杭州跑去。
在杭州毕竟人生地不熟，在吴老狗的帮助之下，他打了个地道，直通佛爷那府宅之下。
按照吴老狗的原话，这直通的可是卧室附近啊。
“要不是看在你是佛爷的那个份上，我才不会这么帮你呢！”吴老狗眨着大眼睛没脸没皮的这么说道。
说起来，在这时代，吴老狗也早就投靠中共了，还意外的混得不错。
陈皮阿四到张启山卧室时，卧室并没有人，于是他干脆用九爪钩一勾，整个人躲藏在房檐之下，静静地等着那人回来。
他等了很久很久，那人才回来，只见那人看起来有些憔悴，一副很苦闷的样子。
回了房间，张小烬替那人摘下了帽子和收起了斗篷就退下了。
而这人即使是苦闷的样子，还是面无表情的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看着这人这模样，陈皮阿四面无表情地往下弹了一块木屑到这人头顶。
下一刻，这人就反应迅速地跳了起来，仰头看来。
陈皮阿四干脆懒洋洋地出声，“佛爷啊，都这样了，你还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干啥？”
而张启山只是哑口无言地看着他。
这让陈皮阿四忍不住想起了张启山当年洞穴来找他的模样，现在算不算也是攻守易形？
晃着脚他无所谓的跳了下去。
张启山则是慌忙无比的冲过来张开手。
就像他陈皮阿四会怕这高度一样。
嗯！这慌张样他也算长了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