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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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火队长，我们来一决胜负吧！”
当月光秋茉兴冲冲的跑到暗部大楼，面朝三楼追踪部亮起的橘灯神秘一笑，动作迅疾，足尖触地不带落羽之音的潜进办公室，对着门里大声挑衅的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屋内笔挺站立的两排人令少女迅速石化。
人墙后的暗部队长本端坐在和属下商议要事，闻听办公室大门被旋开，一个不晓天高地厚的声音接踵而来，胳膊搭着座椅扶手，接力起身，两道利刃般的光投了过来满面不悦，看清来人后，愠色稍减，道：“茉儿？”
只是眉尖凑得更近了，眸中的身影与平常无异，只是褪去白裙，换上一袭黑衫的她，更显娇俏，甚至有种难以形容的邪魅，可未置一词，未移一步都已经让人迎面受压，那脱线的迷惑表情，反倒有点格格不入了。
“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
然而一笑之间却轮到旁人对她琢磨不透了，两排八人本来无一人回头，月光秋茉还佩服这暗部规矩森严，果然见到自家队长走过身边，才跟着调转视线，但人终究是被好奇心驱使的动物，已经有三四人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出言不逊的是哪家货色了。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存着大大的疑惑：她是谁？竟敢公开挑战凌火队长？
凌火语调显然比平常对她冷了七分，不管是因为属下在场，还是她没头没脑的乱入，不过任务的具体执行已有定案，也该是解散的时候，淡淡道：“虽然不是暗部内的任务，也要用心执行，以上，解散。”
月光秋茉本以为要被八道穿透力超强的射线依次击穿，谁知“嘭”的白烟就消失的没影了，暗部的办事效率比她料想的要高。同时，凌火的怒意比她料想的要高，空气沉闷的程度比她料想的要高。
“打扰到你开会了吗？我在门外可什么声音都没听见，以为你一个人嘛。”
“你以为暗部大楼的隔音效果和家里一样吗？”凌火冷冽反问，不怒已然自威，沉声道：“自己说一个小时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月光秋茉大感委屈，低眉小声絮叨：“不那样说你会让我走吗？而且那也不是重点。”
“那你说说什么是重点？”此话一出，她神情立刻落寞下来，凌火想着往常何时这样急着找过他，也许真的有事，语气大大柔和了起来又道：“不是要挑战我吗？凭你，带伤？”
“我才没那个功夫，晚安。”月光秋茉赌气去拉门，凌火简直拿她没辙，彻底放低的姿态，握住她开门的手腕道：“别闹了，茉儿，有事说就是了。”
“还不是你说暗部成员的资料都是保密，要不是为了炼剑，谁对你的情报感兴趣啊！”月光秋茉丢开凌火的手，垂头面燃红焰，凌火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为了炼剑，可自打她那晚提过后，就没再问过自己什么，他以为那不过是鼓励性质的安慰，原来她一直记挂着。
“傻瓜，你不是很清楚我查克拉的属性，攻击特点吗？以前疾风老师传授心法给你时，我们一起练习过的。你还依此打造了一把短刀给我。”凌火幼承庭训，对剑法领悟独道，三日月剑术早已青出于蓝，和剑打交道的时候比较多，但毕竟对剑的铸造不过略懂皮毛，月光秋茉则恰恰相反，心知其中的深奥，铸剑术同炼剑不可同日而语。
炼剑是技艺老道的铁匠也能达到的水平，而铸剑术是要依人，依节气时序，依内心所愿，造出独一无二的利器，剑可通灵，对持有者绝对服从，因此必须是各方面都契合的人才能成为剑主，剑主一旦死亡，剑无论怎样打磨只会越来越钝，成为废铁，长埋剑冢，直到再度有它认可的人出现。
凌火若是成为第一剑主，月光秋茉自然要保证它是最适合他的。女孩抬脸对上凌火的眼眸道：“那是不一样的，我说过定会给你一把天下无双的剑。”
黑色的轻纱把她的脸映的冷毅，凌火微怔，倏地想起她在慰灵碑前说过，她成功了。莫非是指她完成了铸剑术？那些铸造出来的剑，一旦是上品，皆是在各种剑派的御剑高手下，使人如虎添翼，有甚者，能力上升数倍不只，她居然是要给他这样一把剑？
“茉儿，你……”纵然是对铸剑术的凶险一无所知，全因家族对秘术的保守的格外严苛，他心里还是一颤，也因此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道：“想决斗，等伤好了，随时奉陪，老地点，老规矩。不过，你赢了我，我才同意你铸剑。”
如果输了，你就要乖乖留在我身边。
“一周之内，我就会赴约，不用手下留情，不然你会被我打得七零八落的。”
月光秋茉扬眉一笑后，拂袖而去。溜回招待所的房间就预备好了过几天医院、医院食堂、住所三点一线的生活，秋雨时来时往，却再也不见了楼顶的星子微光，她并不是主动的被那光芒吸引，只是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如此生生剥夺过月的华光，抽几缕披身便成就了他自己的惊鸿。
那孩子应该是回风之国了，本来那里才是故乡，这里不过是途经的一个地方。
可月光秋茉，你的故乡在何处呢？倘若有一天□□不在，你的灵魂将在何处栖身。
而这七日里，应该说从凌火的队员走出办公室起，她就已经成了追踪队里知情人的议论对象，而且版本还各不相同，从最接近真相的到最离谱的花样百出。
[我亲眼看到她直接冲进凌火队长办公室，要和他一决胜负。连护额都没带还出言不逊呢！但凌火队长居然没有赶她走。]
[依我看，她和月光队长关系不一般，你不是说连喊的都是小名吗？而且还和卡卡西前辈还有伊比喜队长去医院探望过队长。说是卡卡西前辈执行任务的委托人，你想啊，队长重伤还是卡卡西前辈救回来的。]
[应该不是对月光总队长有意思吧！胆子不小！遇到了一定让她好看。]
[就凭你，我就见过她那么一面，就看出人家比你生得标志多了。我看她机会更大。]
原本这几年暗部女队员比例就与日俱增，大概是因为女人天生第六感和媲美犬科的嗅觉，分来追踪队的比例就更多了，不巧这总队长又是个面相迷人，还由内而外散发冷酷气质的精英，不苟言笑却关怀下属，完全点中了大部分待嫁少女的死穴。
让森乃伊比喜都悲叹自己老了，但是自己的学生有这样的成就总是骄傲的。至于这后辈们谈话的重点，他仅是放在决斗上，年轻人的心事，像是深厚的学问比刑讯审问还高深，他懒得去猜度。
所以自然，当月光秋茉解了身上各处的绷带，裹着黑衫，束起长发早早的去第七训练场预热时，已有很多双眼睛齐刷刷的透过屏幕或直接在现场看着凌火一身暗部行装，出其不备的握紧短匕向她刺去，黑亮的苦无相抵下，少女翘唇防住攻击，容颜映照在铮亮的金属面上，艳压群芳。
“不必这么心急吧，会露出破绽的哦！”月光秋茉笑靥盈盈的望着凌火，放低苦无迎上他眸里的酒红，道：“不戴面具，也不铺结界，不怕有好事者偷看么，你的部下可都听到我挑战你的话了。”
“你也伤也痊愈了，那么我不客气了。至于其他人你就不用担心了。”凌火面上爬上一抹妖冶，仅是这副表情都够让月光秋茉释疑。他将短刃回扣挑开苦无，当它铿然坠地时，月光秋茉已经结完寅印，拉出的卷轴里凸起一块水柱向外喷发，泉涌般的升起一条巨大的龙头，朝凌火一声低吼便至上伸展出更完整的龙身，钢牙锋利，利爪苍劲。
太快了，比多年前陪她修行时更加迅捷。凌火瞳里升起凛冽的光，就在水龙呼啸怒卷着涡流直临他面门就要将他冲走时，脚下土地轰然震动，割开一道蜿蜒的裂缝，十尺深坑里隐隐有龟裂声传来，立有土墙拔地而起，将凌火托到地势高处，水龙借势能猛的撞上土墙，口中攒射高压水箭，后者却宛如城墙固若金汤，任凭击打纹丝不动。
完全没有看到他结印，也几乎原地不动，他究竟是怎么发动忍术的？
立在水上的少女握紧了拳头，黑色的倒影在身下涟漪阵阵，水龙节节拔高，厉吟不断却始终抵不过土壁攀升之势，颇有水涨船高的嘲讽意味。凌火临下睨着月光秋茉道：“只凭速度，是赢了不了我的，以前我就说过。”
实际上并不是只有速度，不过这种力道是绝对打不破这层堡垒的。伊比喜在战斗区域内依旧不受影响的观战，表情严肃，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已经是选拔上忍需要展示的忍术级别了，即便是二人现在还未拿对方当做战场上的死敌。
“哟西，这才有点青春的架势，快点进入热力全开状态吧！”木叶的蓝色传奇，青蓝野兽铁血凯已然比所有人都更加迅速的热情高涨起来，惹得一旁的银发上忍有摆出了死鱼眼道：“凯，声音太大，会被发现的。话说火影大人为什么连我都喊来。”
音量的确不小，但到了月光秋茉这里都湮没在水声里了，果然仅仅这样不行吗？土遁一如既往的顺手呢，那么……笑意重新绽开在她脸上，凝视着手掌上密度越来越浓的查克拉，紫色的光晕先还柔和如烛火，只是一瞬就流动成紫黑从右手五指贯入水底，进而嵌进面前的土墙，其实以厚度和坚硬度已经可以称为石壁了，□□合击之下也要土崩瓦解。岩块砸下她却没有躲避反是塌石跃起，闪身给了凌火一记雷劈，一触到柔软湿黏的机理，马上就知道是分身，泥土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硬化，不及时解除便会侵入人体组织，关节都会硬化，月光秋茉掌雷全开，才避免侵蚀。
“总是同一招，也是打不倒我的。”
的确是同样忍术，侵蚀速度已经快到要从察觉的一刻就采取措施，否则哪怕破解，也会自伤三分。飞石之后，凌火孑孑立在碎石投水漾开的波澜里，深蓝的碎发有些被水打湿，银亮的水滴顺着脸颊滑落，眸里少女手里的紫色雷光如小型球状闪电，目露惊愕，对方却没给他喘息机会，直取要害，鼻里一哼：“这么拼命要挖出我家底吗？”
身侧水域突然开始沸腾般涌出大量水泡，土筑的蛟龙腾空喷出的却是灼热的炎针，月光秋茉结出水阵壁防御，仍然被他撕开防线，更糟的是有利于自己的地形正在改变，水渐渐被尽数蒸干，蛟龙傲立眼里都能喷出火来，月光秋茉似乎明白了什么，惊道：“血煌结界！”
他竟然完成了这个结界吗？
这回轮到月下琳惊讶了，这是一母同胞姐姐开发出的火系结界，不愧是跟三忍齐名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教导出的弟子，因为这层关系琳才得知白牙悲惨的过去，不过在曾经的队友都装作不知道罢了，对卡卡西的多一分注意也源于此。
而一念及这个男子所有沉积的悲伤就像古旧水龙头里的水，滴滴渗透，关不上也不会有终止。
随着屏幕上镜头的切换，透明结界内女孩面上惊讶已经清晰的化为赞赏，笑吟吟道：“看来你进步不少啊，不过以为借着结界之力让我施展不出水遁，就高枕无忧了吗？”
凌火见她无邪的笑意，还是滑过一丝歉疚，结界最重要的目的是不希望战斗范围扩大，让她发觉有人在围观，对他来说，这不是单纯为了给她最全面的情报而已，也是反向获取她的资料。
他在测试要把结界开到什么程度，才会把她绝招逼出来。
“我自然知晓你的能耐不止于此。茉儿……你铸剑的空当是不是都在偷懒，我可马上就知道了。”
蛟龙吐出的炎针如突降火雨，满天落枫，月光秋茉收紧卷轴，知道这种条件下火攻无济于事，快速躲闪，谁知蛟龙脖子出竟凭空长出一个脑袋，火雨更加密集的接踵而来，有不少已经钻进她的各处皮肤，吞噬着身体里的水分。
想到要用璃光剑，以雷克土，但偏偏这里又是克雷的火系结界，还是要用水遁吗？要召唤冰颜吗？还是用那把开刃后未沾敌人的血光的剑，但她是和婆婆约定过，特殊时候才用的，现在情况不妙，但仍未到时机。
还是……月光秋茉拉出封印璃光剑的卷轴，淡紫剑身拔出鞘，就是一道电光火石的亮芒劈出，穿过火雨扼住了双头蛟的一只脖子，它已经停止了放射炎针，只是还未切到根就被硬化成石的硬生生拦截，威力被火势削的一点不剩，月光秋茉喘着气，强压着疼痛，果然是深谙查克拉属性转换和联合的天才，但看这一点，放眼五大国也难逢敌手了。
“现在你哪有时间松懈。”凌火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五指一收，月光秋茉立觉脚底大地异动，脚腕被扣牢，不过立刻被利剑隔开束缚，退过一步后，提剑上前，只见银弧交错，人影绰绰，凌火有意将她带进火雨射程，她则以攻为守，招招逼人，毛孔逸散的茉香，冷得像是淬毒的刀锋。
凌火虽用短匕依然游刃有余，每次相接月光秋茉都不敢僵持太久，破绽一露便再无回旋，饶是谨慎也逃不过凌火掌控，趁她回守空当，攻进她圆形的守势里，强行搅乱了她的退步路线，拖住她皓腕，稍稍一捏，剑便掉地，短匕斜削按住她的咽喉，薄唇漾出迷离的笑：“茉儿，你输了。”
还是输了吗？夕阳红一直提着的心却突然有放下的感觉，这两人起初还有想让之意，未见真招，越往后倒是越拼命了，不谈那个暗部队长，只说月光秋茉的进攻是不是太激进点，即便是面对那么想要守护的人，一旦交手，也是如此？
“抱歉，红，来晚了，这就是火影大人要我们看的比试，呀咧呀咧，这火势还真旺，几乎要看不清里面的人了，还怎么看。”
“错过好戏了，阿斯玛。如此一来，只有等里面的人战到力竭，自己解开结界，不过，应该差不多，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半个小时！”阿斯玛的烟差点没吞进嘴里，不是说考核测试，用不用这么可怕。
身在其中的人早已忘记时间的流逝了吧。月光秋茉咽喉被封给了面前的暗部少年一个让光阴定格的笑，幽幽道：“输的恐怕另有其人。”
什么！凌火立觉不妙，身后凉意侵袭，推开水分身，掉转过头时腋下一冷，整个左肢都麻痹了，蛟龙解体降成泥浆。鲜血晕染外衣，汨汨长流，握着剑柄的手触电般弹开，望着饱饮猩红的璃光剑，脸色惊慌起来，攻过来竟然是本体吗？凌火嘴角沁血，反将笑容演绎醇香如酒道：“没见过你这样伤了对手还手足无措的。”
“凌火哥，你……笨蛋，别强行用查克拉，雷遁会让你全身经络和神经系统受损的。”
“是吗？”凌火抽出没入身体的剑，插在面前土地的同时遁入结界中，月光秋茉脚下一沉，整个人被拖入土中，只露出上面紫色的脑袋，凌火俯身揉弄她的长发，道：“你的弱点还是一点都没有纠正。”
少女目中的柔光即刻湮埋，奈何全身动弹不懂，好不容易凝聚的查克拉全被打散，蹙眉道：“中心斩首之术吗？好像还在吸收我的查克拉。”
“你逃不掉了，茉儿。”
“维持结界要消耗不好查克拉，你已经筋疲力尽了吧，说起来我也是。但是我不会认输的，下一招定胜负如何？”
璃光剑上流窜的紫电仍在闪烁，月光秋茉周围的土地裂出蜘蛛网一样的纹路，凌火在她脸上读不出任何表情，眼眸里倒映出虚无，仿佛回复到初见时的漠然。他想握住剑阻止月光秋茉的自伤行径，可璃光剑的雷网结界弹开了他，急道：“没用的！在火系的结界里……”
“雷遁，蓝雷阵！”雷霆剧降，缚住月光秋茉的土地松动，少女高高跃起瞬身扣住剑尖，黑衣回旋如花舞，寒光如蛇缠住凌火的脖子，对方始料未及但也侧身借势让背后刀鞘里的短刀滑出，伸手接住，对上月光秋茉的剑气，凝着查克拉的气流削掉了几缕长发，女孩眼瞳微张道：“你的剑？”
“疾风老师的佩刀。尸体让暗部特殊处理了，只留下这个。”
“原来如此。”月光秋茉握剑的手软了一下，心肺嶙峋的痛着，咬着干裂的嘴唇道：“那和决斗没关系！”
“那么你还要继续吗？还没到压轴吧，我猜你也是。”凌火向前，如削面颊几乎触到她的鼻尖，淡淡的松木清香灌入两人无规律的促息里，身形因为麻痹有些不稳，月光秋茉敛下长睫吞吐道：“我，可是你……”
“因为内心的信念不得不动真格，我不是真的敌人就下不了手。害怕心伤，只会逃避……”凌火字字戳中她心底深处，女孩却无从躲闪，自嘲道：“我就是这样的人，但是铸剑的事是铁板定钉。”
“可你还没让我彻底失去战斗力，血煌结界我还没撤。”
“该死！如果下一次我没能碰巧遇到你，你就真的会死的！我不要那样……”月光秋茉狠狠跺脚，因体内失水，口干舌燥嘶哑地厉声吼道，她害怕去回想凌火浴血倒在地上，黑灰的大刀逼近他微弱跳动心脏的情景，满目的红像是剑炉中高窜的熊炎。
“怕我死在宇智波鼬手上吗？嘛，三大瞳术之首的确难以对付。从我参加中忍考试和暗部选拔时就很清楚了。不过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凌火将手放在月光秋茉后颈上道：“看来是掌握足够资料吧。”
她颈上的烙痕依旧深刻的扎手。
“多得有些过了！”女孩面露不悦，向后退开，转头挡住眼里的氤氲，凌火手上一空柔声道：“算是平手如何？”月光秋茉闷闷点头，凌火轻打响指结界便破碎消散，他沉默了半晌将内心积蓄已久的话吐了出来。
“只要你留下，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凭你刚才的表现，足够跻身木叶精英之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