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咖啡馆七日谈》十世善人放铳大师

4、第4章 不考上研究生不改名 第4章考不

　　第4章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
　　七日谈今天第一次坐满。
　　窗边两张桌子都有人。一张坐了两个组队玩家，他们在研究雨天副本Boss会不会有属性变化。另一张坐了一个独行玩家，汤喝完以后并没有走，而是把视角转向窗外，看走廊灯下经过的NPC。吧台前也坐了三个玩家，其中两个正在交换材料。
　　取暖器旁边的靠背椅被早睡是不可能早睡占了一把，另一把坐着一个叫"材料全卖错了"的生活玩家。他穿着一身绿色围裙，像是生态舱或加工相关的生活职业。他一边喝汤一边计算自己今天亏了多少站区积分，嘴里念叨着"早上收的草药降价了""早知道昨天就出手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店里能被旁边的人听到。
　　不是我的菜在厨房和吧台之间来回走动。热蘑菇汤比烤土豆麻烦，需要先切蘑菇，再等锅里的进度条走完。系统雨天加成让点单量变高，厨房里的蒸汽特效也比平时明显。锅盖一掀开，一大团白气涌出来，在厨房天花板附近散开，持续好几秒才消失。
　　她把第四锅汤端出去时，门口提示铃又响了一次。铃声在雨天里听着比平时脆一些，可能是因为空气潮湿。
　　进来的人站在门边，先把伞收起来。动作很稳，收伞之后还顺手在门口甩了两下，然后才把伞放到伞架上。他的ID很长，头顶名字因为字数太多被系统自动缩成两行。
　　【考不上研究生】
　　【不改名】
　　店里两个人同时抬头看他。早睡是不可能早睡先开口："兄弟，你这个名字压力好大。"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伞放到门口伞架旁边。"起名的时候在背政治。"
　　"那后来呢？"
　　"后来发现改名卡要花钱。"
　　这句话很快得到了店内玩家的一致理解。材料全卖错了发出一声同情的长叹："太懂了。"窗边两个组队玩家中的一人说："我起名的时候在背专业课，所以叫'这题我见过'，后来发现满世界都是'这题我见过'。"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穿着配送员职业外观，深色外套，斜背配送包，裤脚带着雨天材质效果——深色布料上有一片片更深的湿痕，从裤脚一直蔓延到膝盖附近。配送员玩家在《星港闲话》里不算少，但大多数人只把配送任务当作前期跑图工具。这个玩法奖励低，路线长，任务提示琐碎。喜欢的人会每天送，不喜欢的人做完新手引导就转去别的职业。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的外观看起来用了很久，外套边角有轻微的磨损特效，配送包带子上的金属扣也泛着旧金属才有的那种暗光。
　　他走到吧台前，先看了一眼清单板，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活动说明，然后转回来。"热蘑菇汤。免单条件是讲任务？"
　　不是我的菜点开订单界面。"今天做过的小任务。"
　　"每日配送任务算吗？"
　　"算。"
　　"我先声明，我不是社交玩家。"他说完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就送东西，顺路躲雨。讲完汤能免就行。"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从取暖器旁边探头："来都来了，讲得认真一点。小老板判断很主观。"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看向不是我的菜。"有多主观？"
　　不是我的菜把一碗热蘑菇汤放到吧台上。"玩具熊披风可以免。"
　　他沉默了几秒。"那我的故事难度应该不高。"
　　他坐到吧台前，把配送包放在脚边。雨水顺着门口地垫慢慢消失，这是系统室内清洁效果，方便玩家不用担心地面被踩脏。他坐下的时候，裤脚上的湿痕开始慢慢变淡，室内温度让布料上的水分逐渐蒸发。
　　不是我的菜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温水是系统默认服务，免费，不限量，雨天会自动附带一条"温暖双手"的增益提示。
　　"你今天送哪条线？"她问。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看了一眼任务记录。"外围旧接驳站。"
　　店里安静了一点。地点不算稀有，大多数玩家都听过那个地方。外围旧接驳站在站区西北，早期剧情里出现过一次，后来主线改版路线缩短，接驳站就成了地图边缘的空置场景。它还在地图上，传送点却取消了，最近的站点也要走十几分钟。有人说那个接驳站是游戏早期版本的遗迹，有人说那里其实还藏着隐藏任务，只是没人触发过。
　　材料全卖错了问："那地方还有任务？"
　　"配送任务里会刷到。"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任务截图发到附近频道。
　　【今日委托：将信件送至外围旧接驳站。】
　　【收信人：等待中的人。】
　　【附加要求：请保持信件完整。】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看完当场发表意见："这个收信人名字听起来就很会让人白跑。"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端起温水喝了一口。"确实白跑了一段。"
　　不是我的菜站在吧台后面，打开下一锅汤的制作界面。厨房进度条慢慢往前走，窗外雨声还在继续。咖啡馆里的人都坐着，取暖器亮着，门口伞架上多了一把配送员的伞。伞面深灰色，收得很整齐，绑带系了两个结。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杯子放下。"这封信刚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泡皱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说完，先把任务截图往上翻了一页，给吧台前几个人看。
　　截图里是一段外围步道，雨线斜着落下来，路边草丛被压低，配送员角色站在一处旧棚底下，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边角卷起，封口处颜色发深，系统仍然很认真地弹出提示。
　　【请保持信件完整。】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看完发表意见："这个提示有点强人所难。"
　　材料全卖错了端着汤碗认真思考："都泡成这样了，保持现状也算完整吧。完整地泡皱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点头。"我当时也是这么理解的。后来系统提示扣了我一点投递评价，说信件受潮程度上升。"
　　"扣了多少？"不是我的菜问。
　　"一点点。不影响任务结算，但影响成就记录。"他把任务记录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个进度条。进度条接近满格，但最后那一点是灰色的，显示"未达成"。"原本有机会拿到'完整投递'成就。被雨泡了之后，只能拿'勉强送达'。"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说："勉强送达这四个字比扣评价还伤人。"
　　材料全卖错了接话："生活系统就这样，评价越朴素越扎心。比'温热，适合雨天'更朴素的就是'还行'。"
　　大家笑了一下。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截图收起来，端起汤碗暖了暖手。他低头看汤的时间比其他人久一点，大概是雨天角色需要执行进食动作之前有一个短暂的"查看食物"状态。
　　不是我的菜把新一锅蘑菇汤端出来，分给刚进门的两个NPC。雨天NPC停留时间变长，喝汤动作也比吃面包久一些。她回到吧台后面时，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正把配送包放到膝盖上。
　　他的角色外观很普通。配送员制服是职业初始款，深色外套，普通短靴，帽子边缘被雨水压出材质变化。背包上挂着一个木质号码牌，号码很靠后，看得出这个职业已经玩了不少天。号码牌的边缘磨圆了，上面的数字被系统渲染出了轻微的划痕效果。
　　不是我的菜问："你一直玩配送员？"
　　"差不多。"
　　"等级高吗？"
　　"不高。配送等级二十一级，人物等级才十八。系统每天让我去打野猪，我每天路过野猪。"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立刻接话："野猪会不会觉得你看不起它？"
　　"它们追过我几次。后来我换了跑速鞋。"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说得很平实，店里几个人却都笑了。窗边两个组队玩家中的一人回头说："跑速鞋是配送职业标配。我玩过三天配送，第二天就买了。"
　　"然后呢？"材料全卖错了问。
　　"然后发现我还是喜欢打怪。配送太安静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点头表示理解。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来社交的玩家。很多人进店以后会先绕着咖啡馆看装修，再顺手问几句菜单，或者在本地频道里插话。他进门以后只坐在吧台前，雨伞放好，配送包摆好，温水喝完一半，才开始讲任务。像现实里在自习室坐下，先把书、笔、草稿纸和保温杯摆整齐。
　　不是我的菜想到这一点，又看了一眼他的ID。"你现实里真在备考？"
　　"嗯。"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游戏里的杯子转了半圈，"今年第二次。白天看书，看累了就上线送几封信。配送任务不用组队也不用抢怪，路线给得很明白。走过去，把东西交了，奖励到手，下线继续背书。"
　　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指在吧台台面上划了一下，没有划出痕迹，只是手部的一个习惯动作。他的角色在说完"继续背书"之后，表情停留在一个非常平静的默认状态上。
　　材料全卖错了问："那你为什么不玩钓鱼？钓鱼更适合放松。"
　　"钓鱼要盯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