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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人需慢慢处,心急则北大 萧九秋爱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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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儿,这盐还少!!!”
店主瞪大了眼睛
萧九秋平静地指着,已经结了一层白霜的烤串,而另一炸鱼已经被吃得一干二净,事后优雅的擦擦嘴
不是,这还不够咸?
华含燕趁萧小秋不注意,小心翼翼拿了他盘子里的一只,确保他没发现,呲溜舔了一口
“唉,我操,咸咸咸咸咸咸咸咸,水水水水水!”
沈莫寒把一壶水塞进他嘴里,才解决了这场燃眉之急,萧九秋还在那镇定自若地说着,这神态,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看来那群人说的还真是真的
《青峦山小传》萧九秋·峦月上尊篇
萧九秋及其爱吃咸,顿顿离不开盐,其他东西在他嘴里显得无色无味,单单对盐情有独钟,为青峦山第二不可吃,第一不可吃是他做的饭菜,切莫轻易上前食用,否则极易丧失味觉
一位不愿暴露姓名的弟子
这本书果然没白买,看来说的都还挺真的,不过到底是多么咸的丧失味觉
看看华含燕那惨状,应该是死了有一半会了,刚刚还不信邪,一口气吃了一大串,便直往嘴里灌水,剩下的一半留在盘子里,等待下一个敢于上前的人,然后将其毒杀,为当世第一无可解之毒也
“不够咸,没味道”
“好,小伙子,这是你说的,我家店盐管够”
店家不信邪了,撸起袖子又是一顿爆火,滋滋冒油,但后面撒上的那满匣子盐就有点破坏意境了,周围食客以狐疑的目光看向了萧九秋
当年那群说盐吃多身体不好的贵族给我滚出来!
你看这不是个典型案例吗?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天天约束本尊的吃食,吃什么乱七八糟的健身餐?
那群神经病估计看不到了,毕竟早已魂归大地了,现在飘哪了都不知道,就这么去遨游世界了
……
“客官,您看我给你倒贴钱行不?我盐好像没了”
那个老板好像有点没招了,面如死灰,抬头望天,全店的盐都没了,还有一群食客看他笑话,感觉脸上好像有巴掌在作响,颜面全拿去扫大街了,这还是人生中第1回遇到这么难缠的食客,与以往那些大胃袋都有所不同,光是吃盐,也填不满他的肚子,自己这个串串老板做的太失败了
“不必,我还要给你些”
萧九秋多给了那老板三倍的价钱,当时吃这么多盐以及让老板颜面扫地的补偿了,没有一丝安慰人的意思
真没情商,活该没找到娘子
青峦山唯一一个把盐当饭吃的,绝不可能就此满足
不过貌似也没有什么能满足他胃口的地方,各店也是第1次见到这么个奇葩,不会是邻里街坊,消息传得就是灵通,不一会儿所有饭堂都对他们避之大吉了
“哎,听说没,这家伙能吃三马车盐!”
“什么鬼?他不会是妖怪变的吧”
“何止三马车,有十马车!”
“那快避着点,我家没有这么多盐”
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沈莫寒不知道咋的,觉得有点颜面扫地
再往前走一点,便是煌城的花花绿绿了,嫣红柳绿,各色的美人穿梭其间,在台上花枝招展,纵使搔首弄姿,却比不过萧九秋半分光亮
刚刚碎在地上的颜面又捡起来了
说实话,其实是萧九秋带他才颜面扫地,自己反倒先嫌弃人家了
管他呢
“哎呀,小郎君生的好俏呢”
一撩人挡在了几人面前,撩人起的是撩动宾客心的意思,只有留住人,才能在这煌城底下活得滋润,这可不是青?山那边的人,起码还有山上的保障,这边的清风门就是完全不管人了,靠不住门派就靠自己,这不就找上萧九秋了,脸上水粉涂的淡雅,却难掩好似湖边细柳的美貌,若是与姓华的并肩的话,还觉得般配,但若是与萧九秋并在一同的话,就显得有些黯淡失色了
“不必”
“哎呀,小郎君,欲擒故纵吗,好生有趣呢”
那撩人又忽地靠近了萧九秋,似是要将人当街扑倒一般,一副柔弱无骨的谄媚样
“要不这样,我不要钱,让我伺候郎君一夜如何呢”
撩人理了理鬓角的发丝,那双柔情似水的眼帘勾人心魄,让身边一些男客蠢蠢欲动,但又不敢靠近
“姑娘莫再这样”
“哎呀,小郎君,别再向后退了,我靠不上来了”
萧九秋一向不对这些底层的苦命人出手,现在自然而然也对这样的撩人没什么反制手段,只一味的向后退去
“哎呀,小妹妹,我家师尊破不得清白之身呢,您另寻他人吧”
华含燕一副看热闹的神情,要不是仔细,恐怕就淹没在人群之中了
其实最有辨识度的还是在他身后的李归枫,即使出来玩,还是一股子丧气样,都没站在他们的好师尊身边,就陪着自家好兄弟看热闹来了,不知道回去会不会被扇死
萧九秋脸色越发差劲,那撩人还是步步紧逼,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已有家室,请勿再打扰”
“啊,有家室了吗?没事的”
“抱歉”
萧九秋趁那撩人发愣的空当,拎着沈莫寒后脖颈冲回了人群之中
“噗!”
华含燕被刚刚喝的水呛了一口,又猛烈地咳了起来,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很快又跟了上去
“师尊师尊,你真有师娘了吗!”
“逗那人的话罢了”
萧九秋回头张望,生怕那撩人还跟上来,不过万幸的是,那撩人最后气愤的走了,走之前还留下一句
“不喜欢妾身就说嘛!还要扯谎,你们修仙人兜这么个德性,活该,现在还没有人陪你”
搞半天他们三个不是人?
哦,对,自己好像就不是,但那好像是前世的事了,所以到底算不算?
这是个问题,值得深思一下
得了,自己还是个文盲,思考个啥
浪费时间
“师尊,你能从你嘴里吐露出几句真话吗?所以到底有没有嘛”
“没有”
萧九秋貌似忘了,自己这个徒弟好像挺缠人的,对于各种八卦都屡见不鲜,不过他这种的好像还是第1次见,那是要刨根问到底的,当然,在表面还是自己爱撒娇的二徒弟
一刻后
“师尊有没有!”
“没有”
萧九秋嗓音低沉了一点
半刻后
“师尊师尊,有没有!您肯定有的对不对!”
“我没有”
刚挤过一段人群,萧九秋有点被压得喘不过来气了,而沈莫寒已经变成扁莫寒了,李归枫没有看路,发现华含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后,在人群中多待了一时半会,实则华含燕早就随着萧九秋出去了,再出来时,人已不如当年,那么多人产生的静电,早已让他的黑发飞起,好似鸡窝一般
“哈哈哈哈哈,李兄,你怎么搞的”
“我没事”
一刻后
“师尊,您到底有没有?”
萧九秋显然被问得有点不耐烦了,他既然想要好奇,那便满足他的好奇心
“你师尊是断袖!”
萧九秋随口答了句,也不管那些语音延迟了,反正这边也没啥熟人,而我们的岳安离刚好巡视大街,碰巧遇上了这一幕,幸亏街上比较吵闹,没让他听清那么多,否则不能留了
“峦月仙尊,您刚刚说啥”
岳安离脸上露出错愕惊讶,淡然的神色,转变之快,堪比翻书
萧九秋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也能碰上熟人,虽然跟岳安离见面的时间不多,但也算是自己半个外门弟子了,也曾辅导过他一段时间
“师尊刚刚说……”
还没等华含燕说完,萧九秋一扇子给人扇倒了去,才阻止他的后半段发出
“没说什么,你赶紧走”
“哦哦”
“哎哎,你别走……”
华含燕被萧九秋一个眼神吓退回去
“今日之事,便只有我们二人可知”
“不,是三个人”
沈莫寒在一边提醒了一句,他刚刚不就是被挤了出去吗?咋就不算人了,他终于想好自己算不算人了
李归枫就这么搁这静静的听着,显然萧九秋也注意到了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今日之事便只有我们4人可知,若让他人知晓,本尊不必手下留情,削了你们的脑袋”
萧九秋脸上露出几分凶狠,但又不像
“嗯嗯,是的师尊,我回去一定让人传下来”
华含燕嘴又欠了起来,但忘了面前这个人是谁
………………
(这一段不能放哈,写了,我像个角色黑(?3[▓▓])
在这金碧辉煌中,渐渐流失了方向
“我突然发现咱们几个好像是路痴”
华含燕一句点醒梦中人,除了萧九秋以外的几人纷纷回过头来
“这说的貌似是实话”
“比石头还实”
“那我们现在咋整”
沈莫寒双手交叠,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实则在偷偷看天上的星星,那烟花固然好看,但却没有明星的淡雅
我记得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嗨,他多大人了,还信这个故事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个娘亲是月亮,那个佚名就是星星
自己死后是另一颗星星
他这么想着,忽的又觉得自己很幼稚
自己估计是一颗流星,要砸到地狱里去了
由于各门店纷纷对他们四人避之大吉,不得已找一客舍留宿
新一批的烟柳已准备好,飞上天空,若是此刻真御剑飞行的话,恐怕要被砸下来,再或者变成天上的烟花了,他们几人是不会冒这个险的,当然萧九秋也不会冒这个险拎着他们飞
萧九秋一向喜清,但这唯一没有关门大吉的客舍楼下,未必有点太吵了,嗯,但此时再找其他的估计也早已关门大吉,只是唯一一个还算安静的门舍了,至少不靠近下边的人间烟火,省的大半夜发现家里进烟了,又被吓一跳
半夜萧九秋房中,却传来稀稀疏疏的响声,直觉告诉他,这肯定不正常,这个点,姓萧的按理来说应该睡了才对,莫非还叫自己的断袖郎君进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可能可能可能可能
这是什么鬼吗?难道自己还要信他一时半会编的谎话吗?
额,还真信了
沈莫寒一脚踹开房门,还好这门比较结实,没有落得满地灰尘四起,然而却只有萧九秋一个人在屋内,只是为新伤换药而已
萧九秋:?
哦哦哦,原来没有吗?我就说嘛,不可能的事,但貌似好像冒犯了一个人
萧九秋此时衣衫半褪,下身若有若无,完全遮不住他本身,胸膛上又添了一道为厉鬼所伤的新疤,而背后则是一长串的疤痕,可怖狰狞像厉鬼附着在背后一般,或是整个人被撕裂了
沈莫寒当然注意的不是他那可有可无的纱衣,而是那背后的可怖疤痕,当然萧九秋可能误会了什么
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抽出了五凤,随后匆匆忙忙的给自己裹了层外衣,省得让某些人得寸进尺
(给我电!!!)
本来稀稀疏疏的呻吟声变成了彻夜的嚎叫,沈莫寒属实也没想到他竟然没穿几个衣服,加上自己闯入的有点突然,被电可比以往的风更疼
“选挨罚还是自戳双眼”
萧九秋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任谁被别人看光了都不会很高兴的
呃,本尊还要眼睛,的,本尊还不想当瞎子,那我选挨罚
他很快就会后悔自己所做的这个愚蠢决定
这次萧九秋不用风了,用风雷交加,不像平时那样让人皮开肉绽那么简单,重点是你被伤了,别人还看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师尊师尊,给我个狡辩的机会啊呸,不是解释啊啊啊,别电了,别电了!!”
萧九秋边用法力边理了理衣衫,气上头了,还用扇子扇两下
华含燕也没睡,他在离他们比较远的房里,大老远被听见了某人的惨叫,在他这里不是很清晰,反而成了那些话本子上写的呃,不可名状之画面也,记得那本子上写的是额,调情,嗯,干事,咳咳咳咳咳,自己明明很纯洁的,等等,师尊不会是真断袖吧?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师尊,你怎么啦!!”
华含燕与上一个同志的轨迹如出一辙
咋他妈还带电风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自有人替他看,也有人与他共罚,好让他不再那么孤单
“哦哦,师尊,我还以为您是断袖呢,哦哦,没事了”
看了就别想走了,萧九秋还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的,加上那华含燕的眼神,很容易让人联想起白玄真收缴的那批画本子,上面可不只有男男女女,还有断袖之事,自己只是顺手翻了几页
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这次萧九秋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面色阴鸷,一看就是生气了,自己还没娶妻,就被两个大男人看了,其实看到的只有沈莫寒一个人,算了,两个一块罚
心里不爽
“啊啊啊啊啊啊啊师尊师尊,你听我解释解释解释啊狡辩狡辩,师尊,师尊,我这是脚滑,啊啊啊,不是有意看您的啊啊”
萧九秋想起华含燕刚刚一直在追问自己,更来劲了,纵使不用五凤,也能让他们被电的外酥里嫩
别问为什么人都睡得这么死,因为在其他人的视角是大型凶杀案现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悲惨的华含燕只因为凑了一个热闹就被北大了,而沈莫寒还是死有余辜了,为了防止他俩搁这断气,萧九秋罚完还得彻夜守护,属实有些委屈了
话说自己到底是不是断袖?
不是断袖才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自己看那些本子,看出神经病来了吧
哎呀,烦死了,不想了,自己这辈子能不能找到一个还得另说
自己应该太普通了,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宗师,不仅在宗门内不受待见,连那个撩人都这么嫌弃自己,失败的人生
他看了看地下躺着的两人,默默给他俩盖上了衣服,李归枫大半夜发现华含燕不见了,又给人拖回去了,此时屋内只剩下了沈莫寒和萧九秋两人,一个死人和一个活人
法术好像用大了,有点焦了
只是表面看上去有点灰头土脸而已,电多了就好了
话说他自己是不是跟这姓沈的有什么过节?
好像个熟人,但又不知道是谁,小时候应该见过吧
自己有小时候吗?
之前的记忆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看不见一点人影,只有一个人显得格外清晰,但又转瞬之间被一抹鲜红取代,却是自己倒在了地上
头痛又发作了
一想起自己事情,就感觉要吐血三升一样,连腹部的旧伤也被隐隐牵动
还是让徒弟打地铺吧,自己搁床上趴会
上一次让他打地铺,貌似还是上一回,跟他睡一块总感觉有点膈应似的,一早上起来就掉地下了,他们还说是自己给他踢下去的,怎么可能嘛
自己可是堂堂峦月仙尊怎么会干那种蠢事?
给自己徒弟从床上踢下去的蠢事?
肯定是他自己大半夜爬下去的,对,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自己是个好人
萧九秋搂了搂被子,露个头在外面
有点热了,还是把手脚伸出来吧
还是有点热,干脆不盖被子算了
沈莫寒躺在地下,他在床上
师徒俩相在却无言
那是被电昏了!!!!
其实这个世界观里的盐真的很便宜

九秋就爱吃盐,让人家多吃点
关于九秋是不是断袖这件事,额,或许跟一段记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