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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玩泥巴 我是佩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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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吵什么吵?一群傻逼!!”
门外敲锣打鼓,喜气洋洋,沈莫寒可不好,昨天被电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来一次高效小睡,正想再来一次霸气回笼觉,最后再来一个松筋大睡,结束这美丽的一天,就被这么吵醒,实在是有扫兴致
“祈福姑娘送公公,佑我家门万事兴!”
行人们并没有理会沈莫寒的怒火,感觉自己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依旧走的走,唱调的唱调,笼中装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脸上刻着祭品两字,想说什么却又张不开嘴,应该是哑了,无助地扒着铁笼,队伍向深山送去,推笼子的人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一直重复着台词,门前挂着宋家二字,正是被祈福的对象,这莫不有点像阴间的百鬼夜行?
“师尊,师尊?”
操,萧九秋又不见了!
床上早已了无人影,只留下了一个香喷喷的烤地瓜
“一天天的哪去了都不知道”
沈莫寒边吃边骂
按理来说昨个晚上应该给他冻死才对,但今个早上身上却多了一层被子,也不知道是谁盖的,这人还怪善良的
先不管了,先找人去!
沈莫寒下了楼去,敲了敲,其他方面,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干脆不敲了,悄咪咪跟上了那群神秘队伍,那些人进出奇的没有排斥他,更不像之前偷偷看其他人什么仪式的时候一样把他赶走,只一味地向深山前进,像是视他如空气,前面的丛林瘴气聊生,也丝毫不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却越看越假,如同被刻意牵引起来
那他更好奇了,这些人到底要去干什么?
不知不觉便跟着他们一块向深山走去,脚下荆棘,都让前面的人先挂了彩,却都视若无睹
真是神奇,跟他师尊一样,不怕痛
“啊!!!!”
沈莫寒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踝,随后被拖到了一处灌木丛去,队伍依旧没有往回头看,继续默默的走着
沈莫寒下一秒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只能哼哼的叫
有鬼啊!!!!!!!!!
“你他妈安静!”
熟悉的黄金战甲,哦哦哦,原来是岁念啊
沈莫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你啥时候来这的?”
“又出事了呗”
岁念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一看就是白玄真写的狂草,飘逸飞舞,这还是他第一回见到,写真丑,这应该叫狂狂草
“说这边有一个献祭的邪神,叫那个周太公,但问题是现在师尊还有李归枫他们找不到人了,看来要我们先行去了”
沈莫寒若有所思,周公公,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记得是煌城这一块的贪官,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他阉割民脂民膏,让这一块民不聊生,却最后能寿终正寝,有些人特意把它供奉起来,受香火长年累月的滋养,成为一位邪神,本来清风门管的时候,献祭流还没这么严重,可这一不管,便民间组织大规模献祭起来,还有专门为此献祭的两脚羊,天生被毒哑嗓音,还相传他是一个很残忍的邪神,会把贡品折磨半天,刑法千奇百怪,据说是生前的特殊变态癖好,最后再抽干魂魄,以供吸食
“词听起来还怪毛骨悚然的,看来这回有点棘手了”
岁念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到时候找不到师尊他们的话,恐怕已经遇害了
“那所以到底在哪?”
“跟着那队伍呗”
岁念真是个智障,不会想办法
“咱俩貌似跟丢了……”
没事没事,老天爷会眷顾咱俩的,一定能找到
摸索摸索着,找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顺着上去,看到了一堆惊慌失措逃散下来的人
“有狼啊,有狼啊!”
“快跑快跑,公公发怒了!”
丢盔弃甲的,人群之中独独没有看到那几个献祭的人,看来已经被献祭了,那救人就不好救了
山上传来狼嚎之声,阴森恐怖
这狼嚎咋换气?嚎一会换过气,嚎一会换过气
这些人也真是神奇,听都听不清
这让他俩更加好奇了,加快步伐向山顶走去,一路上一堆符纸符文,桃木剑,风水盘,啥的,到处都是,只不过是一些劣质骗骗那些智障的小玩意儿罢了,实际作用先暂且不提
“就用几个人献祭就能换来财运,那也真是奇了”
如果真能这样的话,前世自己多献几个,没准还能把人复活了呢
就自己那个前世祸害的那些模糊的人,这能换来财运的话,自己直接登上付耳不死财富榜了
邪神这一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无非就是骗人的,跟之前那个老村长一样,但偏偏这些老百姓最是愚蠢至极,说啥是啥,一天天摇摆不定,白白浪费卿卿性命
“熬熬熬熬!”
一只半人高的巨狼出现在两人面前,在周围瘴气的影响下,确实看起来格外高大狠厉,但人要是仔细看,便是一只眼神呆滞,呆头呆脑,皮肤身体都不和的傻狼
这就是幕后指使吗?看来这个邪神也不咋行啊
那狼发现恐吓无效,往后退了退,沈莫寒却步步紧逼,像是要斗一斗似的,身后便是山坡,他还挺好奇,这只狼该如何选择?
他选择了原地不动
岁念一个闪身给人按在地上,扒开了他的头套,竟是一个有脚有手有头的正常人
越是这样的人干的勾当就越是恶心,还搁那阿巴阿巴的装傻
“唉等等,就是什么”
岁念从人家身上掰下了一块令牌,已经有点发锈了,但依稀可见清风两个字样
清风门!
真没想到啊,不知是堕落了,还是腐烂了,这种骗人的勾当都能干出来
沈莫寒提着剑上前就想结束这个狗贼的生命,却见那人反将身一扭,从岁念的胯下逃走了
“我是一只花蝴蝶,花蝴蝶,花蝴蝶,飞走了,飞走了!”
看来是真傻子
他挥舞着狼皮,想象着自己是一只花蝴蝶,然后脚下一滑,从山坡上跌了下去
岁念:?他花蝴蝶,我还真龙天子!我的功劳不要跑!
沈莫寒:别追了,没准人家是只蝴蝶精
岁念:信不信我让你也变成一只花蝴蝶飞走
沈莫寒:你这样做的话周公公是不会保佑你的
另一边的灌木丛传来响动,就一个披着狼皮的人从里面出来,只不过显而易见,看起来更假了
“岳安离!”
来者自己摘下了头套,露出了一副清秀的面庞
“抱歉啊,抱歉”
“你跟我说说这些都是怎么回事?你们清风门为什么要干这种勾当!”
岁念没给人套人情的机会,直击主题
“呃这个也是迫不得已”
现在的人根本拦不住,况且欺负你的弟子不准烧杀抢掠,如果拦的话就犯了杀,只是语言劝阻的话,人家鸟都不鸟你,都是下定决心来献祭的,还可能会把你一脚踢开,搞不好就要跟你拼命,两败俱伤
“所以我们伪装成护山神兽,之前是我跟师兄的,但现在只能临时找个人来了,我缝皮技术不好,所以只能施点小法术吓吓人了,不过只要能把他们吓跑就行”
岳安离解释道,看起来也不像作假
“你那师弟没事吗?”
“没事的没事的,皮糙肉厚”
“那么意思就是这里真的有个邪神”
本来能快速完成的任务,结果又被拉长,真烦,听说神医类的东西都特别棘手,难搞,不是要献祭,就是要祈福,或者让你摘抄经文,当年自己去拜佛的时候,只因为磕头的姿势不对,那群死和尚,就让自己抄写1000遍经文,否则不会求得佛祖原谅
这些管他呢,反正死了也上不了天庭
“嗯是的,还有那些祭人我都找地方放着了,我倒是没进去过,但是里面却真的有个邪神,况且进去了大概就出不来了”
“你真胆小”
岁念反正是义无反顾的,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呃,虽然有鬼吧,没事,反正不都差不多,不都是个死人吗?
“不是碎冰冰,也不等师尊了!”
沈莫寒想先拉住冲动的碎冰冰
“不等了,咱俩也行,反正都是鬼!”
“我的意思是加我一个”
“六”
两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踏上了遥远的征途
“唉,不行,再凑一个人吧,姓岳的你也来”
“为啥?”
“因为自古英杰出三人”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书”
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巨大的石像,身上层层赘肉堆叠着,里面摆着常年不灭的长明灯,正坐于中央,身上用几根丝线吊着,脸黑黑的令人看不清,身上那大红官服显眼无比,不知名的血迹,透露了这里的一切诡异不同
“咋这么冷啊”
岁念倒吸了一口凉气,神秘的温度就在进来的瞬间骤降了几下,岳安离正在苍蝇搓手,但怎么也温暖不起来
地板貌似有些松了,几根不知名的细线早已缠绕上了脚踝,一拉一松
哎呀,我操,地板塌了!!!!
甚至连见面机会都没有,一阵天旋地转,便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那雕像诡异的笑着,忽然睁开了眼,黄豆般大小的瞳孔紧盯着两人,目送着他们向下坠去,上面的地板又迅速合拢,伸手不见五指,坠入一片暗无天日的世界之中
“啊不是,这是哪”
岁念爬了起来,正身处一处沼泽地中,身边站着的是臭脸的李归枫
操,运气真差
“姓李的,咱现在搁哪”
“你问我我问谁”
碎碎念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甩了他身上的泥泞却怎么也甩不掉,觉得有点恶心。抠了抠嗓子眼,干呕起来
“你他妈别哦了,恶心!!”
“就你管我,我还不愿意跟你分一块呢,看你就恶心,今天不跟狗一样,跟在你家主人身后!”
岁念反驳他,无边无际的沼泽他底下似乎还有暗流正在涌动着,半个身子陷了进去,比乡下的茅坑还臭,自己真龙天子鳞片脏了啊!!!
“先想想该怎么出去吧,我搁这待了几个时辰了”
“师尊去哪儿了?”
“不知道,一进来这个地板就塌”
沈莫寒他人又掉哪了啊喂!
“一天天的真tm晦气”
岁念理了理头发,却越理越脏,身上也越发脏,最后干脆不理了,甩手时泥巴甩到了李归枫脸上
“我去你的!”
(扔泥吧)
“来来来来,互扔互扔,谁怕谁”
(扔泥巴)
“真龙天子变成泥鳅了”
(扔泥巴)
“你主人不在这,就原形毕露了是吧”
(扔泥巴)
“你跟个智障一样,不应该先想想我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扔泥巴)
“管他呢,反正有人救!”
(扔泥巴)
岳安离和华含燕刚刚互相搀扶着游过来,转瞬之间又被两人的泥巴淹没了
岳安离:你们别(吃了一嘴泥巴)扔(泥巴扔脸上了)了!(泥巴里面还有石头)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岳安离算性子温和的了,纯老实人,但是老实人也有被惹急的时候,所以他们的经历告诉我们,千万不要惹怒一个老实人
不过在他师兄出现前,他可一点也不老实,在他师兄死后,他才学着师兄的样子变成个老实人
学着你的影子,成为你的样子
“都他妈别扔了!!!”
两个人都打不过一个人,太丢脸了
李归枫:你(泥巴呼眼睛了)不也(吃泥巴)扔(被暗流吸了)
其实这沼泽里面还有一堆沼泽怪的,特意放这里面折磨人吓人来的,沼泽怪就这么失禁的看着他们四个人互扔泥巴
沼泽怪1号:我记得咱们才是鬼来着吧
沼泽怪2号:对的对的
沼泽怪3号:你看他们明显想抢我们饭碗啊!!!
众沼泽怪:干他!!!
可刚进去就被当摔炮使,还有几个悲惨的被当武器拎了,只不过弄的人身上有点恶心而已
一只沼泽怪正试图靠岳安离,就在下一秒迅速被不知名的丝线给绞杀的,一块一块的,一片一片的,一盘一盘的,别的沼泽怪也得连着散了开来,终于没有打扰他们扔泥巴的人了
岁念看到此时此景,再看看自己满是泥巴的脸,还有黄金战甲上留下的粘液,再看看干干净净的岳安离,他的粘液咋一擦就掉!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默默对着不存在的天空竖了个中指
看起来老天爷生气了,一滩泥巴就从屋顶上掉了下来,正好砸中了他
岁念: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李归枫:哎哟我去,这咋又有一个?(掏火符)(碎碎念被炸了)
岁念:你他妈有良心吗?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幸好沼泽的泥巴足够厚实,否则这一招真是要上天去了
“你说师尊会不会跟我们在一块”
华含燕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萧九秋一觉醒来却看到自己满身的泥泞,岂不是得被当场气晕过去
“他可能已经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晕倒了”
“要不要去找一下他?真的会被气死的”
“没事,中国人……啊呸,师尊能飞”
“也对也对,那继续扔泥巴”
扔着扔着,众人玩的忘乎所以,似乎忘记了某个消失的人
沈莫寒:我他妈消失了啊!别玩了,赶紧想起正事来救命啊!!!!!
一觉醒来,感觉手上有点湿润润的,身边潮气聚拢,传过来不知名的嘻笑声,朝自己靠拢
哎哟卧槽,这些女人没穿衣服!!!!!
自己竟传送到了一处游中,成千上百的佳丽美人,承认个个姿势的都是娇艳欲滴,美艳动人的,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摆在自己面前,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手上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正对着自己招呼的
这糖果真是让他前世后半生浑浑噩噩的东西,现在一看到就想起了那偷双黄蛋的黑夜
估计是某种法术,这一世肯定不能再次重蹈覆辙了
不是说周公公是折磨人,在吸魂魄吗?现在到底是搞什么东西?
欲擒故纵吗?
啊呸,这个成语咋用的怪怪的,不过意思大概差不多
“我操,不穿衣服!”
沈莫寒一下子清醒开来,没有刚刚的睡意,全是惊慌失措,以及对自己清白的不保,还好那个死官没有给自己衣服扒下来,否则今天身子不保
哎呀卧槽,出口在哪里?有没有人指引一下
回头一望,四周广阔无垠,自己正在湖中间,湖水粉粉嫩嫩的带着醉人的熏意,令人想在此高睡一夜
别睡了,再睡我清白不保了
佚名不会怪自己吧?
佚名我此生真的只系你一人,别的什么都比不过你啊,你死了也没关系,我去黄泉路找你啊,你不要吃醋啊,不要怪我
沈莫寒在心里默默做了一回祈祷,省得哪天下地府了还被他甩脸子
(人家爱甩就让人家甩甩吧)
“夫君,夫君快过来,晚安,妾身伺候你,请您吃甜糖啊哈哈哈”
?
夫君是你能叫的东西吗?你就叫!
只有佚名能叫!
哦不不不,我的清白,我的颜面
最好这个时间佚名在家里的睡觉,被他听到就惨了
去你的,臭女人!
老子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