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港城茶餐厅》启子说

12、联盟 老陈裁缝铺

　　老陈裁缝铺的灯亮到很晚。陈叔邀请了杂货铺阿珍姐、米铺王婆、药材店的郭老板、布匹店金老板，一共六个人讨论搭伙的事。

　　大家围坐在一张小方桌前。桌上摆着六杯茶，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张写满字的纸。

　　林晚秋坐在老陈对面，手里拿着铅笔。苏婉在家里休息，没来。

　　"人都齐了。"老陈清了清嗓子，推了推老花镜，"今天这个会，不是闲聊。我之前和阿妹上次说过'搭伙'的想法，我想了一晚上，觉得可行。但得有个章程。"

　　他看向林晚秋。"阿妹，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林晚秋把铅笔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好，我先抛砖引玉，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一起交流。大家也发现了，现在桂林街人越来越少了。“

　　金老板第一个出声，“没错，我这几天也在想这个事。码头那边开了新市场，但那边是卖海鲜和日用品的，跟我们不是竞争关系。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众人也开始议论各自的情况，每家生意都不大好。

　　林晚秋等大家讨论了一会，再次开口，“我这几天在桂林街转了转，也去码头那边看了看。桂林街现在的问题，不是某一家店的问题，是整条街的问题。”她扫视了一圈，“我提议大家可以一起合作，我管这个叫'桂林街商业联盟'。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五家店联合起来，一起采购、一起宣传、一起搞活动。‘

　　"一起采购？"阿珍姐眼睛亮了一下。

　　"对。"林晚秋说，"我们五家店一起买原材料，量大价低，成本能降不少。"这个大家听懂了，纷纷点头。

　　王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郭老板也跟着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那一起宣传？"阿珍姐追问，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探。

　　林晚秋说，"我们一起组织活动，向所有来往的客户发传单做宣传，让更多客人知道这里的店铺物廉价美，让他们来了桂林街就不想走。"

　　"这……"郭老板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里还有疑虑，"听起来不错，但具体要做什么？"

　　"这个待会儿详细讨论。"林晚秋说，"我们先来说说联盟的组织架构。"

　　"组织架构？"老陈坐直了身子。

　　"对。"林晚秋说，"联盟需要有人负责日常事物和居中协调，就我们现在的规模，有一位会长和一位秘书就够了。"

　　阿珍姐看了看老陈。"陈叔，你是这条街上最资深的人了。你当会长吧。"

　　老陈摆了摆手。"我年纪大了，脑子不灵光。阿妹年轻，脑子活，她当会长合适。"

　　"我不当会长。"林晚秋摇头，"我当秘书。跑腿的事我来做。会长需要德高望重的人来当，陈叔你最合适。"

　　老陈看了看其他人。没人反对，想了想答应了："行。那我就不推辞了。"

　　"那联盟的章程，我们商量一下。"老陈说。

　　"我先说。"林晚秋拿出纸笔，"第一，会员费每月5毫，月初交，作为联盟的运营费。
　　第二，联合采购可以由人推举，只要能拿到更便宜的货源都可以，差价抽5%作为运营费。
　　第三，统一宣传由我负责和设计，包括活动、传单、优惠券。
　　第四，联盟每月开一次会，总结上月情况，讨论下月计划。
　　第五，运营费只能用于联盟的共同事物，比如集体活动、宣传等。宣传可能还需要大家提供一些赞助。"

　　老陈点点头，觉得还不错。阿珍姐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王婆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那就暂时先这么定，阿妹，等会把我们讨论的记录下来人手一份。"老陈吩咐道。

　　林晚秋点了点头，明白，每次会后都要有会议纪要。

　　"接下来，我们来聊下具体的问题。第一，客流太少。"林晚秋从下面又抽出章纸，在上面画了个向下的箭头，"码头那边开了新市场，虽然卖的东西跟我们不一样，但人流都被吸引过去了。客人觉得去那边一趟什么都能买，就不愿意来桂林街了。"

　　众人点点头，这个问题大家都感受到了。

　　"第二，各自为战。"林晚秋继续说，"我们六家店，各做各的生意，各想各的办法。客人来买布，不知道旁边还有杂货铺；来买米，不知道对面有药材店。我们之间没有联系，客人也没有理由多逛几家。"

　　"这倒是。"阿珍姐若有所思，"有时候客人买完东西就走了，根本不知道我们这条街还有什么。"

　　“没错。“金老板恍然大悟，“买完东西就走了，就不会在我们这花更多钱了。”

　　"第三，没有特色。"林晚秋在纸上画了个问号，"桂林街卖的东西，别的地方也能买到。客人为什么要专门来我们这里？没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郭老板皱起眉头："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晚秋抬起头，目光坚定，"我们要让桂林街变成一个整体，让客人来了就不想走，走了还想来。"

　　"怎么做到？"老陈反问。

　　"联合采购、联合宣传、互相导流。"林晚秋点了点纸，"联合采购就是我们五家店，一起买原材料，只要买的多，供应商肯定愿意和我们做这个长久的生意，这样我们每家都能降低成本。”

　　金老板举手。"怎么操作？谁去谈？钱谁管？货到了谁验？"

　　"我来牵头谈供应商。"林晚秋说，"但钱不能我一个人管。每次采购超过一百块，需要会长、秘书、相关方三方签字。货到了，至少两个人验收。"

　　"那就这么定了。"老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会长：陈伯年。秘书：林晚秋。会费：每店每月五毫，覆盖日常开支。活动开支AA平摊。联合采购超过一百块，开会投票，三方签字。到货两人以上验收。"

　　他念了一遍，问："有没有异议？"

　　"没有。"阿珍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同意。"王婆点头，金老板、郭老板也都点了头。

　　“好，接着说说联合宣传和互相导流。"她拿出一叠纸，上面画着各种图案。

　　"这是我设计的传单。"她把纸分给每个人，"正面是桂林街的整体介绍，背面是每家店的优惠券。客人拿到这张传单，就知道桂林街有什么店、有什么优惠。"

　　老陈接过传单，仔细看了看："这个……有用吗？"

　　"有没有用，试了才知道。"林晚秋笑了笑，"但更重要的是——"

　　她拿起一张涂抹上颜色的日历，“我们不能无缘无故的送优惠，这样客人就没新鲜感了。我们每天都可以搞一个主题日，比如周一美食日、周二服装日、周三健康日、周四美货日。”

　　她指着日历说，"每家店都有自己的专属优惠活动，客人可以在对应的主题日里参加活动。比如，陈叔的裁缝店，消费满5毫减1毫；阿珍姐的杂货铺，买满10毫送1毫的货；王婆的米铺，买米送鸡蛋；郭老板的药材店，免费义诊一次。"

　　"我要免费义诊？"郭老板有点意见。

　　"对。"林晚秋转向他，"郭老板，你的药材店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郭老板想了想："药材不比吃的，没人天天买。"

　　"那如果让客人不需要天天买，也能来呢？"林晚秋问。

　　郭老板皱起眉头，有点摸着边了，”你是说……“

　　"免费义诊。"林晚秋说，"每周三，药材店健康日。客人可以来免费把脉、咨询养生。就算不买药材，也能来问问身体健康。这样，客人就有了来的理由。"

　　"这……我们倒是能把把脉。"郭老板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可是，义诊能带来多少生意？"

　　"很多。"林晚秋说，"客人来义诊，知道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自然会想买些药材调理。而且，我们还可以推出新产品——便携养生茶包。"

　　"养生茶包？"这次连老陈和王阿婆都感兴趣了。

　　"对。"林晚秋说，"郭老板，你现在的药材，都是要回家熬的，对不对？"

　　"是啊是啊。"郭老板点头。

　　"但很多人懒得熬，嫌弃麻烦。或者有的客人不相信中医能治病。"林晚秋说，"如果我们把一些常用的养生配方调配好，做成即冲即饮的小茶包作为一种长期养生的法子，而不是说治病，客人买回去能直接泡着喝，是不是更能被接受？"

　　郭老板眼睛亮了起来："这个主意好！"

　　"而且，"林晚秋继续说，"我这边可以推出配套的养生茶，美容、养生多种效果，在店里就能喝。药材店卖给想长期喝的人，茶餐厅卖给想偶尔喝不愿意吃苦的人。两种需求都覆盖。"

　　"两种需求都覆盖……"郭老板喃喃重复。

　　“还有，”林晚秋拿出一叠纸条，“这是优惠券，我简单设计了一下。每家店门口都放其他店的优惠券。客人来裁缝店做衣服，可以拿到杂货铺的优惠券；来米铺买米，可以拿到药材店的义诊券。这样，客人来一家店，就是变相的宣传一次。"

　　"这个……"老陈接过纸看了看，眼睛越来越亮，"阿妹，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是啊是啊。"金老板和珍姐也凑过来看，"这样一来，我们五家店就绑在一起了。"

　　"对。"林晚秋说，"客人来桂林街，不是为了某一家店，而是为了整条街。来了就能买布、买米、买药材、买杂货，还能喝养生茶、吃点心。一站式解决所有需求。"

　　"健康日……"郭老板还在咀嚼着这个词，突然抬起头，"林老板，你这个方案，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林晚秋说，"第一，每周三搞健康日，免费义诊。第二，跟我一起研发便携养生茶包。第三，在店里放茶餐厅的优惠券，我这边也放你的优惠券。"

　　"养生茶包怎么合作？"郭老板问。

　　"我们共同出配方，你提供药材，给我优惠价。"林晚秋说，"然后我这边在茶餐厅做养生茶卖，你那边在药材店卖药包。按照配方获得的利润二八开。"

　　"二八？"郭老板愣了一下，他预估了下到时候的人流，很痛快的答应了。

　　老陈把纸折好，放进抽屉。"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我们六家店就是'桂林街商业联盟'。有事一起扛，有钱一起赚。"

　　六只手伸到桌子中间，叠在一起。

　　"一起扛，一起赚。"

　　——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秋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陈姐的车间订单第一天就送来了。六十个女工，每人两杯奶茶一个菠萝油。批发价算下来，一单就是九十块。何美芬在旁边帮忙点数、装袋，笑得合不拢嘴。

　　"林小姐，你这生意做得真快。"何美芬一边装袋一边说，"我们陈姐昨天还在夸你，说你那个奶茶喝了下午不犯困，开会效率都高了。"

　　老吴的仓库也回了话。八个人，每天十杯奶茶。隔壁办公室又加了十二杯。虽然量不大，但稳定。

　　光是这几天的订单，就做到了1800多，还差一百多就能完成任务。

　　中间还抽空给肥波做了芋圆奶茶，他非常满意，可惜没有达到★★，她暂时没精力做芋圆，先放弃了。

　　同时她还要忙着把传单、优惠券和街上的广告都设计好，期间他们又碰了一次头，确认了每人的宣传任务，准备发五天传单。

　　至于养生茶包，她以前在小黑书上可是追过好多养生博主，好好跟着学了一段时间养生调理知识，在她自己的直播间推出过很多爆款养生茶。

　　她决定这次活动推出人参养神茶，大多数材料药铺里都有。她下午去了趟药材店，请教了下店里的老师傅，就和郭老板一起调配养生茶包的配方。

　　两人试了三个比例。第一份人参味太重，苦得皱眉。第二份太淡，喝起来像白开水。第三份郭老板调的微甜味不抢味，刚刚好。

　　试成的瞬间，收到系统通知：
　　【恭喜宿主领悟人参养神茶★★！】
　　【人参养神茶★★】
　　【种类：饮品/养生】
　　【星级：★★】
　　【效果：精力+15%（持续2小时），健康+5%（持续1小时）】
　　【食材：枸杞、红枣、人参片、茶叶】

　　她翘了翘嘴角，按耐住内心的喜悦，和郭老板一起包了两百个茶包，用裁好的油纸封好，整齐地摆在木盒里。
　　———
　　晚上九点，铺子收摊。林晚秋在桌边算账，苏婉在厨房收拾。

　　这时，她听到门口传来”砰砰“的急响，同时隐隐的有喊声响起。她赶紧去开门，发现是何美芬站在门外一边高举着手，一边急促喘息。

　　何美芬发现门开了，赶紧抓住林晚秋的手，"林小姐，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你们，实在有急事需要你们帮忙。我们行政部明天临时有个重要的管理会议，想订八十个蛋挞、四十个三明治、四十个菠萝油、四十杯丝袜奶茶做早茶。你们明早八点前能送过来吗？"

　　林晚秋先是被惊了一跳，不过想想这个数量也不算多，爽快答应了。
　　——
　　第四天，何美芬的订单准时送达。二十个蛋挞，六块钱。加上当天的正常收入，林晚秋在中午就算完了账。

　　总计：2003元。

　　系统提示音响起：【补救任务完成。商城解冻，好评恢复，★★食材恢复供应。】

　　林晚秋放下铅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赶紧打开商城，花了700点买了台冰箱★★（食材保鲜期+50%，冷藏+冷冻，可制冰），500点买了个保温柜★★（恒温50°C），要不然这么多订单，食物做好放外面都要不好吃了。

　　——

　　第十五天。周三，健康日。

　　早上七点，桂林街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街道每隔一些距离就立了一面广告幡，是金老板赶做的——其中一面写着"桂林街商业联盟·周三健康日"，背面写着"药材店免费义诊·养生茶免费试饮"。红底白字，远远就能看到。

　　六家店的门口也都挂了红布条，上面写着"桂林街商业联盟·健康日"。郭老板的药材铺门口摆了一张长桌，上面放着十几个保温桶，里面装着养生茶。肖婶坐在桌子后面，戴着老花镜，面前摆着一本脉案簿。

　　"免费义诊！免费把脉！"郭老板站在门口吆喝，声音洪亮。

　　阿珍姐的杂货铺门口摆了一个试吃台，上面放着切好的水果和几瓶自制的果酱。王婆的米铺门口挂了一块牌子："买五斤米送一斤，再送林记茶餐厅优惠券一张"。

　　金老板的布匹店门口摆了几块碎布做的布袋，上面绣着"桂林街"三个字。老陈的裁缝铺门口贴了一张红纸："免费改裤脚，限今天"。

　　林晚秋在茶餐厅门口重新摆上两张桌子。一张放现煮的养生茶，茶壶冒着热气，旁边摆了一排小杯子供人试饮。另一张放着蛋挞、菠萝油之类的点心，等会儿给客人搭配着吃喝。

　　"免费试吃！特制菠萝油，吃了有劲！冰冻丝袜奶茶，喝了醒脑！"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隔壁卖报纸的老刘。他拿起一块菠萝油，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

　　"我靠，这个好吃！比昨天的还好吃！"

　　老刘又喝了一口奶茶，抹了抹嘴。"确实精神。我再去郭老板那里看看。"

　　他转身走向药材铺。

　　接下来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码头的工人、工厂的女工、附近的居民……整条街都热闹起来。

　　一个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过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拎着一篮菜。

　　"阿姐，来尝尝养生茶？"林晚秋倒了一小杯递过去，"免费试饮。"

　　妇人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了，咂了咂嘴："味道还可以，不会太苦。"

　　"这是人参养神茶，补气提神的。"林晚秋指了指药材店方向，"那边还有免费义诊，郭老板可以把脉。阿姐要不要去看看？"

　　妇人往药材店那边张望了一下，犹豫了几秒，抬脚走了过去，占到了队伍后。

　　肖婶的桌子前一个中年妇女坐下来，肖婶给她把了把脉，沉吟了一会儿："你气血有点虚，平时容易累，对吧？"

　　"是啊是啊，"妇人连忙点头，"每天做完家务就浑身没劲，睡一觉起来还是累。"

　　"你这是气血两亏，平时要多喝点当归党参汤，或者多吃点红枣、桂圆。“肖师傅收回手。

　　中年妇女直接买了一包，看到旁边的人参茶包，在郭老板推荐下，又买了三包。

　　肖婶坐在脉枕后面，一个接一个地给客人把脉。她的速度很快，每个人一两分钟就搞定了，但说得很准。而郭老板在旁边随时抓药。

　　他们忙得额头冒汗，但嘴角一直带着笑——他开了这么多年药材店，想想上次有这么多客人，还是十年前的事了。

　　到中午，郭老板的药材铺已经卖了三十多包养生茶料，还有十几个人买了中药材。他算了一下营业额——一千三百五十毫。

　　"十五年啊。"郭老板擦着汗，对林晚秋说，"我做了十五年药材生意，从来没一天卖过这么多。"

　　林晚秋笑了笑。"这才刚开始。以后每周三都是健康日，慢慢积累口碑。"

　　王婆的米铺也忙起来了。买米的人排着队，每个人都领了一张林记的优惠券，开心的笑纹都深了不少。

　　四点钟的时候，金老板也过来了。他抱着一摞传单，站在街口逢人就发。

　　"桂林街健康日！免费义诊！养生茶试饮！"金老板嗓门大，传得老远。

　　路过的人被他的声音吸引，不少人走过来看看。有的喝了杯茶，有的去义诊，有的顺便逛了逛其他店铺。老陈的裁缝铺来了几个客人，有个妇人义诊完顺路过去看了看布料。阿珍姐的杂货铺也卖出去了几包调料和干货。

　　五点多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在茶摊前坐下。

　　"老板，来一杯。"

　　林晚秋倒了一杯养生茶递过去。男人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没急着说话，又喝了一口。

　　"这茶不错。"他说，"你们这条街以前没什么人的，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我们搞了个商业联盟，今天是健康日。"

　　"商业联盟？"男人挑了挑眉，"谁牵头的？"

　　"六家店铺一起。"

　　男人喝完茶，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我是九龙商会的，这是我的名片。你们这个联盟做得有意思，有空可以聊聊。"

　　林晚秋接过名片，道了声谢。

　　男人站起身，又买了三包茶包才走。
　　——
　　傍晚六点，太阳开始落山，人终于散了。

　　六家店的老板再次聚在林记。

　　"今天怎么样？"老陈问。

　　"好！"阿珍姐第一个说，"我那个果酱卖了二十瓶，砂锅卖了八个。以前一个月都卖不了这么多。"

　　王婆点头。"米卖了三百斤。优惠券发出去五十张，估计明天会有人来林记。"

　　金老板说："布袋卖了十五个。有几个客人问能不能定制，说要印自己店的名字。"

　　老陈笑着看林晚秋。"阿妹，你这个点子好。下周搞什么主题日？"

　　林晚秋想了想。"下周搞美食日吧。我出新品，大家一起联动。"

　　"行。"老陈拍板，"那就这么定了。"

　　六个人散了。林晚秋坐在柜台后面，看着账本上的数字。

　　今天的营业额：四百八十块。另外还有郭老板那边的养生茶分成76块5.

　　比平时多了一百多块。更重要的是，六家店都赚了钱。联盟的意义，不在于某一天多赚多少，而在于让每个人都知道——在这条街上，没有人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