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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合作 不可靠的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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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上完课，奈不理会浅野天望的眼神，提前离开教室，抵达桐生宵冶发送的地址。
到地方后，桐生宵冶先是看了看她身后，确认她没有被跟踪，才对奈说：“得罪了，秋雨小姐。”
桐生宵冶拿了一个金属探测仪，确认她身上没有监听和定位的装置，对她来了个全身检查。
探测仪到秋雨奈背着的书包上时，发出嘀嘀的警告声。
桐生宵冶用眼神示意秋雨奈。
奈取下书包，将它随意扔在门口，只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白色的武士刀。
桐生宵冶的眼神变得好奇：“我在医院见过它。如果没有猜错，你就是用它处决了那些霸凌你的人吧？”
“什么事都瞒不过桐生警官。”奈将武士刀挂在背后。
自从医院那天之后，她就天天带着这把刀，连上学也不例外，带着它，能让她更有底气。
“你还不知道它叫什么吧？这是武士刀中的白鞘胁差（しらさや わきざし，Shirasaya?Wakizashi），名字叫作『虚言剑』。”
桐生宵冶说的信誓旦旦，奈却警惕起来。
昨天她怀疑凌追枫是荆棘杀手，他的身高跟奈印象中的TK差不多。
现在看来，如果桐生宵冶没有说谎，那么，他是荆棘杀手的可能性更大。
他身上同样没有烟酒的味道，而且还知道这把武士刀的名字。
“凌追枫呢，他没有来吗？”
“秋雨小姐，你想知道为什么，就跟我来。”桐生宵冶直面奈，眼神中隐隐带着欣赏。
奈跟着桐生宵冶走进公寓。
这个公寓的房间装潢很普通，风格是家居卧室，墙纸都是温馨的暖色调，带着细碎的闪粉。
床被抬出去，作为替代，房间中央摆了一张巨型的桦木桌，就这样被改造成了这样一个具有审讯功能的会议室。
旁边有一个小隔间，在隔间和这个房间相邻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面埋在框架里的单向玻璃。
只能从隔间那边看清楚室内的情况，坐在桌子旁看隔间的方向，只能看到黑色玻璃倒映过来的自己。
整个房间还是挺大的，奈环顾四周，估摸着房间的大小在三十平米左右。
“这是审讯的技巧，我特意给凌追枫补充了一个时间，让他在你离开后过一个小时再来。”
“你的意思是说，今天见我是在审讯吗？”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桐生宵冶摊了摊手，随意地扯开话题，“知道荆棘杀手吗？”桐生宵冶卖了个关子。
奈当然知道TK的名号。
她认为桐生宵冶就是荆棘杀手案的主要调查人，现在由他开口忽然问起TK，这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和荆棘杀手已经达成了合作，这就是案件一直没法结案的原因。”
他的话让奈吃了一惊。
“你手中的『虚言剑』就是证据，如果我没看错，那是TK的武器。”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作假。
奈一想到荆棘杀手的势力居然可以蔓延到桐生宵冶、连樱花警局内部的具体部署都被他侵蚀，身上不禁泛起鸡皮疙瘩。
荆棘杀手还真是手眼通天。
“我不想骗你。秋雨小姐，我直接告诉你，我是来当说客的，希望你跟我……跟我们达成合作。”
秋雨奈暂时保持沉默，她选择先观察桐生宵冶，看他跟荆棘杀手的合作关系到底是否牢固，以此来决定自己是否加入。
TK居然会找对立的阵营合作。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合作了多久，也难怪TK一直没有被抓，原来是早就买通了锦城警局。
“我再想想。”秋雨奈还在犹豫。
桐生宵冶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房间，很快又回来了。
奈此时已经做好决定，自己绝对不会与TK同流合污，他太危险了，跟他合作，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奈抬起头，对走到门口的桐生宵冶说：“桐生警官，你不用劝我了，我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
“还是再仔细考虑一下吧，秋雨小姐。”
这个声音……奈仔细一看，来人并不是桐生宵冶，或者说，并不完全是桐生宵冶。
穿着白色的武士袍，腰间配着白色的手枪，黑黝黝的枪口对着她，他没有佩戴白色面纱，面目完全展示在秋雨奈面前。
秋雨奈猛地站起来，下意识要拔刀，她发现了一个漏洞——桐生宵冶手指上没有缠绷带，而且手臂上还有荆棘纹身，应该是伪造的。
秋雨奈曾经向「痛苦之冠」许愿，解除自己和TK身上的诅咒。
要是桐生宵冶真的是荆棘杀手，他手臂上根本不会有这个纹身。
奈收起虚言剑：“你不是荆棘杀手。”
拿着枪的桐生宵冶静默一瞬，他以为她是在诈他：“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和荆棘杀手见过面，你们想利用我达成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桐生宵冶沉默，过了一会，他真的放下了枪，还将它扔到桌子上，离二人远远的。
“你是对的。”桐生宵冶说，“其实我没有和荆棘杀手合作，我只是受他所迫，为他做事。”
“为什么不直接向你父亲揭露这件事？这么多人，难道连TK一个普通人都抓不住？还有，你们究竟要我做什么？”
秋雨奈的直白让桐生宵冶颇为不习惯。
他叹了一口气，无力地坐在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下意识要点上。
见旁边的奈眼神不善，他这才像是想起屋里还有第二个人一样，将烟放在一边，露出罕见的尴尬：
“抱歉，忘记你还在了。平时这个房间是我用来反省的，只有我一个人……”
秋雨奈坐下，她将剑收进刀鞘，警惕心却没有消失。
“我在三个月前追踪荆棘杀手的路上，被他绑架过一次，他在我身上留下荆棘烙印，从此我受到「诅咒之力」的奴役，被迫为他所用。”
秋雨奈听到绑架，就想起凌追枫曾经说的，他也被荆棘杀手绑架过。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凌追枫没有说谎，他身上那么多跟荆棘杀手相似的特点，都是巧合吗？
“诅咒之力和荆棘烙印，都是什么？”
桐生宵冶停下讲述：“你想要从我这里获得情报，能给我什么报酬？”
“我答应和你们合作。”秋雨奈答应得如此直爽，桐生宵冶很难相信她。
“我和你有着同样的目的，想要抓住荆棘杀手。有些话，我想要亲口问问他。”秋雨奈神情严肃。
桐生宵冶被她肃穆的表情逗笑了。奈不解：“桐生警官，你笑什么？”
桐生宵冶呵呵笑了两声：“小姑娘，你毛都没长齐呢，干嘛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