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约会 叶祎祎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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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书桌投下一道浅金的光。
叶祎祎趴在桌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聊天界面还停在昨晚凌花发来的那句“到家告诉我”。她把脸埋进臂弯，耳尖又开始发烫。
“女朋友。”叶祎祎耳尖泛红。
这三个字在心里滚了一整夜，连梦里都是站台暖黄的灯，和凌花握着她时温热的掌心。
叶祎祎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忽然坐起身，手指悬在键盘上删删改改，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消息发了出去。
叶祎祎：“凌花，你明天有空吗？”。
发送成功的瞬间，叶祎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蒙进被子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没过几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叶祎祎几乎是立刻探出头，抓过手机。
凌花：“有空。”
凌花：“怎么了，女朋友？”
叶祎祎咬着嘴唇，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对着屏幕练习了好几遍，才闭着眼按下发送。
叶祎祎：“那个……就是那个……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
叶祎祎：“就、就是……一起约会！女朋友之间的那种约会！”
消息发出去，对面安静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叶祎祎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跳了又停，停了又跳，正懊恼自己是不是太主动、太唐突，手机终于再次震动。
凌花：“好。”
凌花：“你想去哪里？女朋友”
叶祎祎眼睛瞬间亮了，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海棠花似的笑意从唇角漫开，压都压不住。叶祎祎早就偷偷想过好多地方，此刻噼里啪啦打字，指尖都带着雀跃。
叶祎祎：“城南那家新开的书店！我听说里面有整面墙的英文原版书，还有靠窗的位置可以坐！”
叶祎祎：旁边还有一家卖海棠花糕的，闻着特别香！”
凌花：“好。”
凌花：“明天早上九点，我在公交站等你。别迟到了”
叶祎祎：“嗯嗯！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叶祎祎才发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叶祎祎跳下床翻箱倒柜，平日里常穿的卫衣被扔了满满一床，这件太随意，那件颜色不好看，挑了足足半个小时，才选出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裙，又小心翼翼地把凌花给她整理的英语笔记放进包里。
第二天一早，叶祎祎醒得比闹钟还早。
叶祎祎站在镜子前，第一次认真地给自己别了枚小小的栀子发夹，又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微笑，直到耳尖不再那么红，才背着包出了门。
公交站台下，凌花已经到了。
凌花今天没穿校服，换了件浅杏色的风衣，长发松松地垂在肩头，手里还拿着一杯热饮。晨光落在她身上，褪去了平日里讲题时的清冷，眉眼柔和得像秋日里最软的风。
叶祎祎脚步顿住，心跳又漏了一拍。
凌花抬眼看见她，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朝她走过来，把手里温热的芋泥牛奶递到她掌心。
“刚买的，还是热的给你的。”凌花的声音比往常更轻，“今天很好看。”凌花开口说道。
叶祎祎捧着热牛奶，热气熏得脸颊发红，小声说了句“你也好看”，说完就不敢再看她，只低头盯着两人并排的鞋尖。叶祎祎别别扭扭开口。
凌花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戳破叶祎祎的害羞，只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车来了。”
凌花的手掌依旧温热，稳稳地裹着她的手。公交车上人不多，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叶祎祎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被凌花轻轻握着，心里像揣了颗慢慢融化的水果糖，甜意一点点漫遍全身。
书店在一条安静的老街里，木门推开时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
高高的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落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纸张与油墨的清香，还混着淡淡的木质香薰。
叶祎祎眼睛亮了起来，拉着凌花的手直奔外文区。
整面墙的英文书整齐排列，她踮脚去够最上层的一本童话集，指尖刚碰到书脊，手腕便被轻轻扶住。凌花从她身后伸手，轻而易举地把书取了下来，垂眸看她时，气息轻轻扫过她的发顶。
“要这本？”凌花问道。
叶祎祎后背微微一僵，鼻尖又萦绕开熟悉的海棠花香，她点点头，声音都小了些：“嗯……我想试着读读看。”叶祎祎开口。
凌花把书递给她，又从旁边抽出一本诗集，指尖在封面上轻轻点了点，“这本也适合你，句子简单，意境很好，眼光不错。”凌花开口说道。
两人挑了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木质桌面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叶祎祎捧着童话集，起初还认真地逐行辨认单词，可读着读着，注意力就忍不住往旁边飘。
凌花正低头翻书，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侧脸线条柔和，翻页的动作轻而慢。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叶祎祎看得入神，连书拿反了都没察觉。
“这里看不懂？”凌花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凌花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书页上，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叶祎祎猛地回神，慌忙把书转正，脸颊瞬间红透，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叶祎祎回应。
凌花往叶祎祎这边凑近了些，指尖点在她书页的句子上，耐心地逐词讲解。两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一起，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叶祎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闻得到身边清浅的海棠花香，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等她终于磕磕绊绊地读完一整段，凌花从包里拿出一支浅色的荧光笔，在她书上轻轻画了一行短句，又在旁边写下工整的中文。
I love you to the moon and back.
（我对你的爱，往返月球仍不止。）叶祎祎磕磕绊绊开口。
叶祎祎怔怔地看着那行字，笔尖的温度仿佛透过纸页传了过来。叶祎祎抬起头，撞进凌花温柔的眼眸里，周围翻书的声响、窗外的风声仿佛都瞬间远去，只剩彼此的呼吸，和藏不住的心动。
两人从书店出来时，已经临近中午。
隔壁的海棠花糕铺子飘出甜丝丝的香气，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裹着桂香扑面而来。叶祎祎眼睛弯了弯，拉着凌花走过去，买了一小盒刚蒸好的海棠花糕。
叶祎祎用牙签扎起一块，递到凌花唇边，眼睛亮晶晶的：“你尝尝，特别甜。”叶祎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凌花。
凌花看着她，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下那块海棠花糕。
软糯的糕点在口中化开，海棠花香清甜。她目光始终落在叶祎祎脸上，轻声说：“很甜。”凌花开口
叶祎祎看着凌花唇边沾着的一点细碎海棠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全部勇气，踮起脚尖，用指腹轻轻蹭掉了那点海棠花。
指尖触到凌花柔软的唇角，两个人同时顿住。
老街的风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从两人身侧缓缓飘过。叶祎祎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来，垂着眼不敢看凌花，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下一秒，手腕被轻轻握住。
凌花微微俯身，在她泛红的耳尖旁，声音轻得像风，却又无比清晰。
“祎祎。”凌花开口
“嗯？”叶祎祎小声应着，睫毛轻轻发颤。
凌花没有立刻说话，只伸手，温柔地拂去她发间落着的一片银杏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引得怀中人轻轻一颤。
“没什么。”她看着女孩通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温柔，“就是想叫叫你。”凌花开口。
凌花暗自腹诽：想亲，不行不能这样。
两人沿着老街慢慢往前走，路过一家小小的花店。
门口的水桶里插着大束大束的栀子花，洁白的花瓣舒展着，香气清浅干净。叶祎祎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目光落在花上。
凌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走进店里，买了一小束包扎好的栀子。
“给我的？”叶祎祎睁大眼睛，有些意外。
“嗯。”凌花把花递到她怀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别在发间的栀子发夹，“很适合你。”凌花开口。
叶祎祎抱着那束栀子花，清甜的香气裹着身上的海棠花香，缠在一起，像无数个梦里模糊又温暖的片段。她低头闻了闻花香，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傍晚时分，两人坐上返程的公交车。
窗外的夕阳缓缓下沉，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叶祎祎玩了一天，渐渐有些困了，车子轻轻颠簸着，她的脑袋一点一点，最后不知不觉靠在了凌花的肩膀上。
凌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动作极轻地侧过头，看着怀边女孩安静的睡颜。
叶祎祎的睫毛很长，鼻梁小巧，怀里还紧紧抱着那束栀子花，呼吸轻浅，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凌花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在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终究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车窗外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来，光影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缓缓流动。
凌花看着叶祎祎，眼底是藏了许多年的温柔与珍视，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无声地念着她的名字。
“叶祎祎。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不会再把你弄丢了。”凌花开口。
公交车缓缓靠站，叶祎祎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靠在凌花肩上，瞬间坐直身子，脸颊发烫：“我、我睡着了？有没有压到你？”叶祎祎不好意思开口。
“没有。”凌花递给她一瓶温水，眼底带着笑，“累不累？”凌花关心问道
叶祎祎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抱着栀子花看向她：“不累，今天特别开心。”叶祎祎回道。
车停在熟悉的站台，两人并肩走下车。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吹过来，凌花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轻轻披在她肩上，衣料上瞬间裹满了熟悉的海棠花香。
送到叶祎祎家楼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楼道口的声控灯暖黄明亮，叶祎祎抱着花，攥着风衣衣角，舍不得上楼。她抬头看着凌花，小声问：“那……下周末，我们还可以出来吗？”叶祎祎开口说道。
凌花看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随时都可以。”凌花温柔开口。
叶祎祎弯起眼睛，像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快步跑到凌花面前，在她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晚安，女朋友。”叶祎祎开口。
叶祎祎声音细若蚊蚋，说完便转身跑进楼道，连背影都透着慌乱与雀跃，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层层亮起。
凌花站在原地，抬手轻轻碰了碰被她吻过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在夜色里漫开，久久没有散去。
楼上的窗边，叶祎祎抱着栀子花躲在窗帘后，偷偷看着楼下那道还未离开的身影，心脏怦怦直跳，脸上的笑意甜得快要溢出来。
叶祎祎低头看着怀里洁白的栀子，又闻了闻风衣上的海棠花香。
海棠与栀子，终于在这个秋天，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彼此身边。
往后的岁岁年年，都不会再分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