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海棠花下告白 嗯对家产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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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晚风卷着晚桂的淡香掠过走廊，叶祎祎站在原地，直到凌花的背影快要消失在楼梯转角，才猛地回过神。
怀里的英语笔记还带着浅淡的海棠花香，纸页上工整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像轻轻敲在她的心尖上。
叶祎祎也不全是为了补课。
这句话反反复复在叶祎祎脑海里打转，叶祎祎指尖攥着笔记封皮，耳尖的热度迟迟不肯退不下去。叶祎祎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心里那点藏了许久的慌乱，忽然就掺了满满的甜。
“嗯……我记住了”叶祎祎喃喃自语。
接下来的这几天，放学补课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约定。
凌花讲题依旧耐心，只是偶尔叶祎祎走神偷看凌花时，会撞进对方望过来的视线里。每一次对视，都以叶祎祎慌慌张张低下头、耳尖通红告终，而凌花也不戳破，只轻轻弯一下唇角，再把题目重新讲一遍。
叶祎祎的英语慢慢有了起色，可比起试卷上多对的几道题，叶祎祎更在意的是凌花递过来的温水、讲题时凑近的距离，还有那阵始终包裹着她、让叶祎祎莫名安心的海棠花香。
叶祎祎总觉得这味道熟悉极了。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很小的时候，也曾被这样温柔的气息包裹过。可每次努力去想，脑海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暖光，抓不住具体的画面，只留下心口轻轻的酸胀。
叶祎祎确定了自己喜欢凌花。叶祎祎暗自腹诽：我真的喜欢上凌花了。
叶祎祎不是因为熟悉的错觉，不是因为感激补课，是看见凌花就心跳加速，是被凌花看着就会脸红，是想一直待在凌花身边，想独占凌花眼底的温柔。
这份喜欢叶祎祎清清楚楚，和遗忘的过去无关。
周五傍晚，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放学铃响过许久，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雨却没有要停的意思。叶祎祎看着窗外的雨幕皱起眉，她今天没带伞。
“没带伞？叶祎祎”凌花收拾资料的动作顿住，转头看她。
叶祎祎点点头，有点懊恼：“早上出门还晴天来的，我就没有带。”
“我送你，顺路。”凌花拿起靠在桌边的黑伞，凌花平静开口说道。
叶祎祎知道两家其实不顺路，可看着凌花平静的眼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小声应了句“好，谢谢你凌花”。叶祎祎别别扭扭开口说道。
两人并肩走进雨里，伞面不大，凌花下意识把伞往叶祎祎这边偏了大半，自己的左肩很快被雨水洇湿一大片。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敲出细碎的声响。狭小的伞下空间里，海棠花香混着湿润的草木气，清晰得让人无处可躲。叶祎祎余光瞥见凌花湿透的肩膀，心里一紧，伸手把伞往她那边推了推。
“你都淋湿了，会着凉的。”叶祎祎开口。
“没事。别淋到你就好”凌花侧头看她，眼底映着街边朦胧的路灯。凌花平静开口。
叶祎祎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慌忙移开视线，指尖却不小心碰到凌花握伞的手，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一路走到公交站台，雨还在下。站台里没有别人，只有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重合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叶祎祎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水洼，酝酿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开口：“凌花，你那天说……不全是为了补课，是什么意思啊？”叶祎祎明知故问的开口说道。
问完她就后悔了，脸颊烧得厉害，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叶祎祎暗自腹诽：我……我在说一些什么啊。
凌花握着伞柄的手微微收紧手心微微出汗。
凌花看着眼前垂着脑袋、耳尖通红的女孩，心底藏了许多年的秘密几乎要脱口而出。凌花想说我认识你很久了，想说小时候你救过我，想说我找了你很多年。
可凌花看见叶祎祎眼底纯粹的、只属于当下的心动，话到嘴边又轻轻咽了回去。
凌花不要她因为过去的恩情回应，不要她带着模糊的熟悉感勉强。
凌花要的，是此刻的叶祎祎，清清楚楚地喜欢上现在的自己。
“意思是，”凌花的声音很轻，被雨声衬得格外温柔，“我想见到你，不只是在给你讲题的时候。”凌花开口说道。
叶祎祎猛地抬起头，撞进她认真的眼眸里。
“叶祎祎，我喜欢你。”凌花带着点颤抖开口
凌花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不是班长对同学的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想只对你一个人好的那种喜欢。”凌花紧张的开口。
“我知道你可能还没想清楚，也不用急着回答我。”凌花垂了垂眼，掩去眸底的情绪，“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你。”凌花平静开口说道。
雨丝斜斜飘进站台，叶祎祎怔怔地看着凌花，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脑海里那片模糊的暖光又晃了晃，好像很多年前，也有人这样认真地看着她，给过她全部的温柔。她想不起来那人是谁，想不起来过往的细节，可眼前凌花的样子，无比清晰地刻在心上。
叶祎祎喜欢上凌花了。
是此刻的、会给她讲题、会替她挡雨、会小心翼翼照顾她情绪的凌花。
“我不用想。”叶祎祎开口，声音有点发颤，却异常坚定。叶祎祎开口说道。
凌花猛地抬眸。
“凌花，我也喜欢你。”叶祎祎看着她的眼睛，脸颊通红，却没有躲开视线，“我虽然……有时候觉得你特别熟悉，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你，可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叶祎祎认真说道。
“但是我确定，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却认真地说，“是每天给我讲题的你，是伞会偏向我的你，是身上有海棠花香的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是凌花。”叶祎祎认真说道。
凌花的瞳孔微微颤动，心口像是被温热的潮水瞬间填满。
凌花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从灰暗的童年里那束照亮她的光，到如今重新站在她面前、会脸红会害羞的女孩，她所有小心翼翼的靠近、所有耐心的等待，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
“好。”凌花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眼底漾开极浅的笑，是叶祎祎从未见过的温柔，“不管你能不能想起来，都没关系。”凌花温柔开口。
“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叶祎祎说道。
叶祎祎的眼睛弯起来，像盛着星光。她鼓起勇气，轻轻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凌花的衣角。
凌花低头看了一眼，反手握住了叶祎祎的手。
少女的指尖温热，交握的那一刻，伞沿滴落的雨珠仿佛都慢了下来。海棠花香轻轻散开，裹着叶祎祎身上淡淡的、还未完全成熟的栀子气息，在潮湿的雨夜里缠在一起。
公交车远远驶来，车灯划破雨幕。
叶祎祎却忽然不想上车了。她抬头看着凌花，小声问：“那……女朋友，明天还补课吗？”叶祎祎结结巴巴开口说道。
凌花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唇角的笑意压不住：“补。”凌花开口。
“不过明天开始，”她低头看着叶祎祎通红的耳尖，声音轻软，“不止补英语了。”凌花开口说道。
雨还在下，站台暖黄的灯光里，两个身影靠得很近。
遗忘的过往还藏在时光深处，可没关系。
海棠会等栀子花开，她会陪她，把错过的时光，一点点都补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海棠花下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