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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古代au13:“回心转意” 软禁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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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进入第二周。
凌霄每次前来都带着羞辱与占有。
但或许是因为江砚那彻底死寂的顺从与漠然,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部分施虐的快感——他要的,不仅仅是这具躯壳的屈从,他还要江砚的心,哪怕只是伪装出来的,也要重新对他展露一丝“温存”。
于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软磨硬泡”,在这华丽的囚笼中展开。
起初,凌霄依旧是强势的。他会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坐在江砚对面,紧紧盯着江砚苍白的脸,语气“关怀”:
“明止,你看这《快雪时晴帖》,可是本宫费了好大劲才从父皇私库里求来的赏赐。知道你素爱王右军书法,特意拿来给你解闷。”
江砚只是垂眸,目光扫过那价值连城的字帖毫无波澜:“殿下厚赐,臣愧不敢当。”
“有何不敢?本宫赏你的,你便受着。”凌霄将字帖推到江砚手边,指尖划过江砚的手背,“整日闷在屋里,对身体无益。你若嫌字帖无趣,本宫明日让人送些新奇的玩意儿来,或者……叫个戏班子进府,给你唱两出?”
“臣喜静,戏班喧哗,不必了。”江砚收回手,端起冷透的茶抿了一口。
凌霄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起身,踱到江砚身后,双手按在他清瘦的肩上:“明止,你近日……似乎清减了许多。可是府里厨子不合胃口?还是……心中有事,郁结难舒?”
他的声音压低,似作亲昵:“若是因为之前……本宫一时气急,说了些重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本宫对你如何,你应当清楚。”
江砚反,但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眼神空洞。
这种沉默的抗拒,显然激怒了凌霄。
他猛地收紧手指,捏疼江砚,声音转冷:“江砚!本宫在跟你说话!”
江砚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说了一句:“殿下想听臣说什么?”
凌霄被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猛地甩开手,在暖阁内烦躁地踱了几步。
最终,他停在江砚面前,蹲下身,以一种“卑微”却诡异的姿态,仰头看着江砚,眼神恳求。
“明止……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令人不适的温柔,“忘了凌骁,忘了他所有的事。我们像以前一样,不好吗?本宫答应你,以后不再……不再那般对你。你想要什么,本宫都给你。北境的军务,本宫全力支持你。你想回幽州,等开春,天气暖了,本宫亲自送你回去,如何?”
像以前一样?
江砚心中冷笑。
以前是什么样?是更早之前,他尚未屈服时的胁迫与骚扰?还是屈服之后,那无尽的控制与折辱?哪一个,值得他“像以前一样”?
但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那空洞的眼神,似乎因为“回幽州”三个字,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你……你想回幽州对不对?”凌霄急切地追问,抓住了江砚放在膝上的手,握得死紧,“只要你肯……肯真心待本宫,不再去想那个杂种,本宫立刻就下令撤了外面的守卫!开春!不!只要河道冰融,本宫立刻安排车驾仪仗,风风光光送你回去!你的玄甲军,本宫再拨三个月的额外粮饷!不!半年!”
他语无伦次地许着诺,眼神狂热,仿佛只要江砚点一下头,他就能立刻将整个世界捧到他面前。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温雅持重的储君风范,更像一个生怕被抛弃、不惜一切也要留住心爱玩具的疯癫孩童。
江砚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垂下的眼睫却颤动了一下,像是在挣扎,在犹豫。
这“动摇”让凌霄更加兴奋。他不再蹲着,而是站起身,将江砚从椅子上轻轻拉起来,揽入怀中。
“明止……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他将下巴抵在江砚的发顶,带着怪异的哽咽,“我太在意你了,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只是怕失去你。”他收紧手臂,将江砚箍得更紧,“这世上,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没有你。你信我,好不好?”
江砚没有回应这个拥抱,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与厌恶,只是沉默地站着。
在凌霄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不抗拒,就是默许!就是心软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凌霄变本加厉,几乎每日都来,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带来的礼物越发贵重稀奇,言辞也越发“深情款款”,甚至开始回忆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美好”过往。
“明止,你还记得吗?那年你刚回京述职,在御花园的梅林边,你穿着一身青衣,站在雪地里,美得像画一样……本宫当时就想,这样的人,合该属于本宫。”
“你喜欢的那个厨子,本宫从江南寻来了他的师弟,手艺据说更胜一筹,明日就让他来府里当差,专为你做菜可好?”
“这是暹罗进贡的安神香,据说能让人心神宁静,夜夜好眠。你晚上点上一支,定能睡得好些。”
他絮絮叨叨,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又会因江砚长久的沉默而突然焦躁,语气变得急促甚至神经质的质问:“你为什么还是不笑?是不是心里还在怨我?是不是还在想他?!”
但往往不等江砚回答,他又会立刻后悔,放软声音,迭声道歉,做出一些讨好,比如亲手剥一颗葡萄喂到江砚唇边,或是固执地要为江砚披上一件他带来的貂皮大氅。
江砚始终是那副平静到近乎麻木的样子。
面对礼物,他收下,淡淡谢恩,然后搁置一旁;面对那些“深情回忆”,他沉默以对;面对凌霄时而温柔时而暴躁的反复,他亦无动于衷。
直到某一次,凌霄又因为江砚对他亲手插瓶的一束腊梅毫无反应而隐隐动怒时,江砚忽然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太轻,却让暴怒边缘的凌霄瞬间僵住。
“……殿下,”江砚抬起眼,目光依旧是冷的,却似乎少了些之前的空洞。
他看向那瓶被凌霄摆弄得有些凌乱的腊梅,声音低缓:“花……很好。只是臣近日,精神不济,辜负了殿下美意。”
这是他自软禁以来,第一次主动对凌霄带来的“好意”做出带有评价性质的回应!虽然依旧疏离,虽然只是对“花”的评价,却足以让凌霄欣喜若狂!
“不辜负!不辜负!”凌霄立刻凑近,“你喜欢就好!精神不济就多休息!本宫明日让人送更好的补品来!宫里的老参,千年雪莲,随便你用!”
江砚没有再说话。
试探,开始了。
又一日,凌霄带来一盒新做的点心,形状精巧,香气扑鼻。
他拈起一块,再次递到江砚唇边,眼神期待。
这一次,江砚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避开或沉默拒绝,反而静静地看了那块点心片刻,然后微微张开了唇。
凌霄差点将点心掉在地上。
江砚细嚼慢咽,表情依旧平淡,但至少,他接受了。
“味道……如何?”凌霄的声音有些发干。
“尚可。”江砚咽下点心,吐出两个字。
仅仅是“尚可”两个字,却让凌霄如同听到了天籁!他激动得几乎要手舞足蹈,连着说了好几个“好”字,又亲自为江砚斟茶。
此后,类似的“进步”一点点积累。
江砚会在凌霄说话时,偶尔抬眸看他一眼,虽然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会在凌霄为他布菜时,不再明显抗拒;会在凌霄试图亲近时,身体依旧僵硬,却不再有明显的挣扎或甩开。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陷入偏执疯狂的凌霄眼中,被无限放大,解读为江砚正在“回心转意”,正在逐渐“原谅”他,正在“忘记”凌骁。
他甚至开始得寸进尺。
在又一次暖阁独处,气氛似乎比往常“融洽”一些时,他尝试着,像很久以前那样,去亲吻江砚的额头。
江砚没有躲开。
当唇落在额头上时,凌霄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顺着额头,试探地吻向江砚的眉心,鼻梁,最后,是那片他渴望了太久、也折磨了他太久的唇。
这一次,不再粗暴的啃噬与掠夺,反倒动作轻柔,细细吮吸。
江砚闭着眼,没有回应这个吻,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这“不抵抗”,对凌霄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与胜利!
暖阁内,炉火噼啪。
凌霄沉浸在自认为终于挽回局面的巨大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怀中这具看似逐渐“软化”的身体,正凝结着怎样的杀意。
快了。
他需要再“顺从”一点,再“柔软”一点。
需要让凌霄彻底相信,他这只被折断羽翼、拔去利齿的鹰隼,已经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笼中最温顺美丽的金丝雀。
只有这样,那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才会放松警惕。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等到那个或许永远也不会来的,破笼而出的时机。
或者,等到他自己,将毒牙,深深刺入这禁锢者的咽喉之时。
而在高墙之外,另一场风暴,也在酝酿。
凌骁在幽暗的烛火下,盯着桌案上的布局图与名单,朱笔圈出代表东宫核心人物的名字。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