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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古代au12:凌辱 妥协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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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之后,是更加倍的小心谨慎,江砚几乎不再出门,在府中也尽量待在书房或寝卧,减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凌骁也果然未再如之前那般频繁“偶遇”。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东宫的眼线无处不在,江砚与凌骁那日在侯府门前的争执被暗处之人看在眼里,添油加醋地报到了凌霄面前。
本就因书局之事而嫉恨猜疑的凌霄,闻讯震怒。
一道以“关怀”为名的口谕,从东宫发出,直达镇北侯府:镇北侯江砚,为国戍边,积劳成疾,近日又染风寒,体弱需静养。为免闲杂人等打扰侯爷休憩,即日起,侯府周边增派东宫卫率“协防”,除太医及侯府原有仆役外,无大殿下手令者,一概不得入内探视。
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赤裸裸的软禁,原本由江砚自己忠心耿耿的幽州亲兵,被限制在府内活动,而侯府外围的守卫,全部换成了东宫的心腹。
高高的院墙之内,已成密不透风的囚笼,连一只飞鸟进出,恐怕都要被审视几遍。
江砚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院中那些东宫服饰的侍卫,面色一片冰寒。
他尝试以“需查阅兵部旧档”或“拜会某位致仕老将”为由申请出府,得到的永远是拒绝:“侯爷身体要紧,殿下有令,需静养。若有需要,可列清单,下官代为转达、取回。”
他被彻底困在了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与外界的联系几乎被完全切断。
而凌霄本人,来得却更勤了。
他的态度也越发戏谑毒舌,偏执强势,每一次前来言语间充满了露骨的羞辱与下流的暗示。
暖阁内,炉火熊熊,凌霄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碧玉酒杯,目光缠绕在被迫坐在下首的江砚身上。
“明止近日气色,倒是养好了些。”凌霄慢悠悠地开口,“看来这‘静养’之策,果然有效。只是这院子里未免太冷清了些,连只雀儿都不见,明止……不会觉得闷吗?”
江砚垂眸盯着自己的茶杯,声音平淡:“臣习惯清静。”
“习惯清静?”凌霄嗤笑一声,仰头饮尽杯中酒,随手将酒杯掷在铺着厚绒的地毯上。
他站起身,走到江砚面前,俯身,伸手捏住江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本宫看你是……在想着那只进不来的野狗吧?”
他的指尖用力,几乎要捏碎下颌骨,眼神阴鸷地盯着江砚的眼睛。
“嗯?是不是每天都在盼着,那只杂种能像以前一样,不知死活地撞进来,带你走?”
“殿下多虑了。臣不敢。”
“不敢?”凌霄猛地松开手,却又在下一刻用力将江砚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紧紧困在怀里,唇贴着耳廓侮辱,“本宫看你是太敢了!江砚,你给本宫记住,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粗暴地划过江砚的腰背,“每一寸,都是本宫的!只有本宫能碰!能弄!”
“说!你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有没有拿他跟本宫比?嗯?是不是觉得他年轻力壮,比本宫更能让你快活?是不是想着他,才能在本宫身下勉强装出点样子?!”
这些不堪入耳的诘问劈头盖脸地泼洒下来,江砚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死死咬着牙关,舌尖尝到血腥味,才能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镇定。
他不能回答。
任何回答都是错。
他只能闭上眼。
见他不答,凌霄眼底的暴戾更甚。
他不再多言,直接用行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暖阁内,炉火噼啪,映照着单方面的凌虐。
“想着他吗?嗯?现在,是谁在弄你?”
“叫啊!怎么不叫?是不是想着那只野狗,叫不出来?”
“江砚,你逃不掉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本宫的玩物……”
每一句抽打在他残破不堪的尊严与灵魂上。
江砚死死地咬着唇,口中血腥味弥漫。
凌骁……
这个名字,在他心底,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