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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阴鸷太子×病弱伴读(21) 老公,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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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中有些余毒,不过不是最近下的,应该是一到五岁的时候,持续五年的毒。
这也是导致年年他即便调理,身体却一直都不太好的根本原因。
殷云起把碍事的长发拢向身后,翘起腿,随意靠在塌上,思索该怎么惩罚下毒的罪魁祸首。
身为主神,虽然力量基本消散,但根据剧情来处罚一下还是小事一桩。
“殿下……”
殷云起斜睨过去。
噢,是李公公,还有赵太医,以及那个叫沈元鹤的表兄。
三个人被他眼神吓得登时顿了一秒,直到殷云起收回那股恐怖的威压,身子才勉强动了动。
“愣着做什么,都给孤滚过来。”
暴君。
赵太医心里蓦地跳出这两个字。
他冷汗都不敢擦,急忙小步跑过来,生怕自己不小心触怒这个“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还是那个人,但这股上位者的气势和广阔的阅历,绝对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发出来的。
即便是现在的陛下,也未必能够在气势上比过面前的太子。
林公子的病倒,能让太子在一瞬之间,成长这么多吗?!
李满和沈元鹤同样有这个疑问,就李满从小在皇宫长大的阅历来看,他认为太子殿下即便现在登基,也有好好治理整个国家的能力。
赵太医跪在地上,膝行到林洛年塌边,伸手把脉。他的手指在林洛年的脉上反复按了几次,每按一次,脸色就白一分。
诊到最后,赵太医的手开始发抖。
殷云起坐在塌边,手指点着塌下的木板,没有催,但那“塔塔”的声音,就和催命符没什么不同。
赵太医收回了手。
“殿下,”他的声音发抖,头贴在地面上,“林公子这不是病。”
殷云起的手停下,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赵太医,赵太医觉得脖颈一凉,像是有刀架在上面。
“是毒。”
李满刷地一下跪了下来,跪在最前面,额头贴着地面,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沈元鹤一样跪了下来,想为自己辩解。
殷云起抬起手指,语气极其不耐烦:“安,静。”
他将目光转向赵太医,因着对方低着头,殷云起用脚尖踢了下他的膝盖,不重:“你,继续说。”
“殿下,”赵太医急忙道,“林公子体内本有余毒未清,今日吃的什么东西里,有一味食材与余毒相冲,把毒激出来,才导致吐血昏迷。”
“此毒是一种从南疆传来的慢性毒药,名为‘绵息’。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中无法察觉。单次用量极小,不足以致命,但若长期服用,会逐渐侵蚀肺腑,使人常年咳嗽、体虚乏力、畏寒怕冷。中毒之人外表看起来只是体弱多病,即便是太医诊脉,也会误判为先天禀赋不足。但此毒积累足够之后,会继续慢性侵蚀肺腑,十年二十年,肺腑会被侵蚀殆尽,届时——”
他没有说下去。
届时,人会死于肺腑枯竭。死的时候看起来和正常病逝没有任何区别,毒侵入血肉,无影无踪,再高明的仵作也验不出毒来。
杀人于无形。
若不是被偶然激出来,这毒还没办法被发现。
好一个绵息。
殷云起弯起眼睛,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而是一片毫无感情的死寂。
“现下虽激出来一部分毒,但身体撑不住这个刺激,会变差……要想彻底清除余毒,还是需要去南疆寻找能够解毒之人。”
殷云起将翘起的腿放了下来:“你不会解毒?”
赵太医呼吸停了一瞬,不知该如何答话。
看他身体都在抖,殷云起心觉好笑,也不吓他了:“起来吧,赵太医,辛苦了。”
赵太医不敢直起身子,殷云起也没管他。
他将目光移向跪着的太监。
“李满,孤五年前让人找的圣子,有没有消息?”
李满身体也在抖,手指紧紧攥着衣服,冷汗直流:
“回殿下,目前……没有回复。”
殷云起目光在他身上顿了一秒,收回那种很想把这些人都杀了的感受,神力搜寻了一圈,给他们指了个大概的方向:“告诉他们,往东找。”
乱流竟然能持续影响五年,让他养的这些高手,连个人都找不到,好在这影响已经差不多要消失了,不然那些高手恐怕要怀疑自己能力了。
他自己目前不能用太多神力,没办法精确查到圣子的所在位置,只希望那些人足够有用,在他们去边境前找到那位南疆圣子,让他跟着年年过去,长期治疗。
之前他找这位南疆圣子,是要对方帮忙调理林洛年的身体,解毒的事,这位圣子倒是更擅长。
“年年何时会醒?”
殷云起伸手握了握林洛年的手,语气又柔和下来,连身边的威压都没那么恐怖了。
“回殿下,半刻钟。”
“嗯,你们走吧,孤和年年单独待会儿。”殷云起道,稍微演了演自己的身份,好像又变成那个表面稳重的太子殿下,“表兄,这五天内,祭祀的事情都交给你。”
好在计划开始之前,为怕连累靖国公府的人,就安排了他们去封地的事,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在撤走的路上了。
而对外只散播:靖国公府对皇帝同意幼子去边境的旨意十分失望,林怀瑾自愿撤去职务,只留下了庶子林尺雪照顾林洛年,带着妻子女儿和父亲,毫不回头地“还乡”了。
“是。”
沈元鹤拱了拱手,最后看了眼林洛年,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走了出去。
现在的太子殿下,太恐怖了。
殷云起才不管他们什么反应,老婆辛辛苦苦五年才让他苏醒。
五年!
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小世界,他都没让老婆这么累过。
身体还被乱流整得这么不好,多痛苦。
殷云起伸手轻轻摩挲林洛年的脸,往他身体里渡了些神力。
用神力慢慢治疗年年,加上那个圣子解毒,总能陪他过完这个小世界。
“快醒醒吧,年年,老公回来了。”
林洛年感觉到了这股熟悉又温暖的力量。
他成为殷云起的眷属后,自然和殷云起的力量是一脉的,所以能够被治疗。
他的睫毛颤了颤,睁眼的时候有些恍如隔世,像是要从很深的梦里挣扎着醒过来。
“……云起……?”
殷云起弯了弯眼睛,眼里不再死寂,映照着林洛年的面容:“老婆……想我了没?”
林洛年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来,用了好一会儿才处理完这句话,在他表情还没变化的时候,眼泪就先一步落了下来。
“……呜……云起……”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体和手臂却没有力气,差点碰到床榻硌人的角。
“年年,”殷云起急忙伸手垫住,将林洛年捞进怀里,泪珠落进林洛年的衣裳里,“我好想你……”
林洛年几乎是大哭出声。
他把脸埋进殷云起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呜咽。
“老公,药好难喝,他们都欺负我……呜……我也好想你……”
殷云起心疼极了。
他把手放在林洛年的后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哄:“老公在呢,不怕了啊,年年……我们很快就能把他们的皮都扒了,做成灯笼好不好?”
“我不要灯笼!”林洛年道,孩子气似的撒娇,“我只想要你……你会一直在吗?”
最后那个问句,林洛年小心翼翼问了出来,心跳得很快,就怕殷云起说他只能待一刻钟就又要沉睡。
“至少这个世界会。”
殷云起侧过头,贴紧自己的爱人,
“至于以后的世界,还需要老婆辛苦辛苦,继续推进剧情,我才能苏醒。”
林洛年不满意这种话,但比起他的预期也不算太差,于是小猫垂下眼睫,对着饲主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咬出血来。
“老婆牙口就是好!”
殷云起像没感到疼一样,马上夸了一句,又扯开了些衣裳的领口,“年年想咬哪里就咬哪里,年年辛苦了,都是老公的错,丢下我们年年……”
“不过,和年年重新再谈一次恋爱的感觉真好……”
殷云起回顾着自己美味的记忆,现下歉道过了,人也咬过了,不知道老婆的气消没消。
他要试一试。
“年年,让老公再亲亲你吧,好不好,我要馋疯了。”
林洛年冷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但也待在他的颈窝里没离开。
“……年年,求求你了,嗯?”
殷云起将林洛年往上抱了一点,臂弯整个托起林洛年,抬头压在林洛年的胸口上,喘气声慢慢沉下去,越来越急促,快压抑不住地请求爱人。
当然,和爱人重逢,林洛年也很开心,被神力治疗一会儿,身体也没那么不适,于是点头答应。
在他点头的下一刻,就马上被殷云起推到被褥中了。
“好年年……真乖……我想死你了……”
殷云起舌尖难耐地顶了顶上颌,在得到爱人同意后,终于把沉睡时没见到人的恐慌、着急与爱意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林洛年差点被他整得累死在偏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