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光，熄灭》莫问lucky

3、二、血泪玫瑰 第一个案子

　　当一切归零时，你才会知道夜才是最好的
　　子夜，血与泪，这时的玫瑰才是真的爱。
　　一
　　组织成立后，洛颜他们暂时没有事。洛颜、谢意寒、夜寒梦尝试穿作战服和面具，魏皇余在做体能训练，宫铭屿在摆弄电脑，贺叙简在看魏余做训练，帮人计时。“灰狼，别摆弄那个破电脑了，快来试试作战服。”夜寒梦叫宫铭屿，“知道了，白猫。灰熊，狐狸，快来！”宫铭屿又叫那俩。“你们先试，我们仨去楼上换好了再下来。”
　　十几分钟后，她们三个从楼上下来。“呃……这衣服这么短吗？”洛颜喃喃着。她的作战服是一件长袖短外套，一条短裤，一双黑色齐脚踝袜和一双圆头长筒靴，外套里面是一件无袖上衣。本身她就比较白，又长时间穿长衣长裤，所以更白，那露出来的腿在阳光下白得有些刺眼，有一种白花花的错觉。“哇哦，谁设计的衣服，这可太好了，大饱眼福。”数笙余一脸“正气”地说，“这正好代表我们的代号。”洛颜这时正在往外套上的工牌上放信息，被他点明时抖了一下。“也真是，冬天披披风，春秋不变，夏天脱外套是吧。”贺叙简议论。
　　“真想把设计这衣服的人杀了。”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某人背后发毛。
　　“虞鸢，快来，你们有任务了。”司徒霸给他们打电话，“知道了司徒老师。”
　　所有人穿着作战服，将面具挂在腰处，去守衣者组织地。
　　守夜者组织成员和破晓者组织成员相互打招呼，各个导师也和他们说明了情况。
　　会议室内，萧望和他们详细说明了情况：死者为女性，无业，未婚，24岁，为人和善老实。死亡前一天，她向B表白，但被拒绝了，C也喜欢B，直言B向她表白了，而且自己已经答应了。可是B却不说话，直接向死者求婚，死者欣喜地答应了。死亡当天，B来找她却发现她死了。
　　“这一看就是C杀的，还不明白吗？因为嫉妒杀了她。”萧朗说。“不，B和C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早上，而他们都不是夜猫子。C在那天晚上参加了一个晚会，到六点才结束，B早上6点半起的床，而死者早上三点左右就死了，没有作案时间。”萧望说，“而且，现场只有一朵白玫瑰，上面有死者的血。”
　　“这是赤裸裸的嚣张。”萧朗拍桌而起。
　　“那有做尸检吗？”谢意寒问。“嗯，没有约束伤和制约伤，也没有逼迫伤，唯一的伤口在心脏上，一刀致命。”聂之轩回答。
　　“要不要对他们俩进行询问？”夜寒梦问，手中摆弄着面具。“可以，正好让凌漠和白鹿一人一个，问完后再换过来。”魏笙余说，洛颜一脸惊恐得看着他。
　　二
　　十分钟后，凌漠和洛颜对他们两人进行盘问。
　　洛颜一见到C，就觉得C不正经，很轻浮。C穿着黑色包臀短裙，黑色高跟鞋，狐毛大衣，化着浓妆，一身粉味，本来很抵触询问，但一见到洛颜，眼睛都直了。由于洛颜样貌雌雄莫辨，比较中性，所以（把她认成了男性。
　　“哎呀，小哥哥，你有女朋友吗，要不要加个好友？”C往她这凑了凑，跟她搭话，“请你对警察这个职业有所敬畏，女士。”洛颜冷冷回答，“我是公安部刑侦局破晓者组织读心者虞鸢。”并将死者照片展示给她，“认识吗？”“这个啊，认识，小三而已。”c满不在乎地说，但却看出了她那一闪而过的紧张，于是刺激她，“她死了，你知道吗？”“死了，那可太好了，少个竞争对手。怎么，警官对她有兴趣？她可是做了不少坏事呢。”c说。果然有内幕，“那你说说，”“那警官可否给我一个手机号呢？”c说，洛颜写了一串号码给她，C欣喜地收下，开始说，洛颜也写下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
　　五分钟后，c说完了，“她杀过人？”洛颜有些意外，“当然，还拆散了很多对夫妻。”洛颜看出她在说谎，“说谎可不是好事哦，女士。”洛颜钓她，“那个，那个，杀人是假的，但拆散夫妻是真的。”c说话时有些脸红，“那还请女士稍等片刻，一会儿会有人再次进行询问，谢谢配合。”说完，洛颜就走了。
　　在门口，洛颜遇见了刚询问完的凌漠，“哥，问出点什么了？”“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不多。”说着就将记笔记的那张纸给了她，洛颜也将自己记的纸给了他，“谢谢妹妹了。”凌漠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纸，走 向c在的房间。
　　B在的房间里，B坐着等待询问。当看到洛颜后，也是有一丝的惊讶，但还是表现得没那么惊讶，嘟囔了句：“别人留什么长发…”
　　“先生您好，我是公安部刑侦局破晓者组织读心者虞鸢。请您配合。询问，好吗？”洛颜平静地看着他。“行，有什么问题问就好了。”B说。
　　“请问，死者的死，你知道，对吧。”“知道，死得挺突然的，说好今天穿婚纱的。”B有些眼红。“那，她拆散过很多夫妻这件事您知道吗？”洛颜小心地问。“不可能，她那么老实怎么会干这种事。”B有些情绪激动，“您先别激动，这是c女士说的，我们并不知道。”洛颜看出B心虚，决定刺激刺激他，于是将c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可还没说完，B就生气了，站起来将桌子上的水泼向她：“说好的听说呢，你这不是事实了吗，你们不是称‘一切皆清白’吗，那么小A的清白呢？”B激动地说。洛颜下意识地遮住伤疤，但粉底并不防水，洛颜用纸遮的时候正好将那块地方擦干净了。“哦，我明白了，你是污蔑对吧，因为你嫉妒她，对吧？”B生气地说。洛颜也不说话，任他发疯。
　　B情绪稳定下来后，洛颜戴上面具，接着询问。B也说了些有用的东西，但大多是c的。
　　五分钟后，结束了询问。“谢谢您的配合，如果有补充的，请给守夜者组织打电话补充。您可以走了。”B走了。
　　洛颜出来时，凌漠还没有询问完，于是她就在询问室补妆，作战服是防水的。一擦就干了，但她没带化妆品，决定向夜寒梦借化妆品用用。
　　当洛颜出来时凌漠正好出来，洛颜低着头正好撞上，“抱歉抱歉。”洛颜连忙道歉，抬头一看，“哥？”凌漠低头看她，没认出来，“妹妹？”他伸手想要摘下她的面具，但却被化制止了，“丑”。
　　“哎，这不是那位警官吗，周末有时间，虞警官？”c问，“她没时间。”凌漠冷漠地回答：“这位凌警官，你又不是她，怎么会知道她没时间？”c叉腰问，“我是他哥，她是我妹，她有没有时间我清楚。”凌漠护着洛颜说，“虞警官是，是女的？”c不敢相信，“她确实是。c女士，你要是没问题了可以走了，虞鸢，我们走”
　　“白鹿，快来快来，我们发现了个好吃的。”贺叙简笑着说，“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我马上来，白猫白蛇，来一下。”洛颜说。“好，等等啊，狐狸”。
　　洛颜和谢意寒、夜寒梦去了另一个房间。“白猫白蛇，有没有粉底之类的东西，救救我。”洛颜可怜巴巴地说。“怎么了，有的。”洛颜摘下面具，“被泼了水。”“哎，真是的。”夜寒梦和谢意寒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把那块伤疤遮住，“谁让你这么白呢，粉底液都要单独买。”
　　“好了，走吧，子墨她们还等着呢。”
　　四
　　“从上面这些询问看，C的杀人动机并不比B少，但，关于死者拆散多对夫妻，很可能是别人杀了她。”程子墨说，“这几天我和子墨通过调查，发现了这个。”唐铛铛在电脑上放出了个视频。
　　视频上，正是死者。死者在路口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黑衣，背了一个长盒子。死者看见他后，明显怔住了，随后的一分钟里，那个人和她说了什么，这两人就分开了。
　　“就这几分钟啊。”萧朗说，“你以为这几分钟来的容易啊。”唐铛铛瞪了他一眼，“哈哈，大小姐，我就说说。”萧朗挠挠头说。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洛颜说，“见过，他是谁，干什么的。”萧朗凑过来说，“不清楚，我六岁前的记忆都是混乱的，就像一个人有两个人的记忆一样。”洛颜摇摇头，脸色有点白“虞鸢，你是不是做过心脏手术？”聂之轩问，“好像是，大约七岁时，我听一个人说我小时候心脏不好，做过手术。”洛颜说。
　　“不是，这怎么又扯上虞鸢了？”萧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听明白了，关键在于给虞鸢换心脏的人。”程子墨说，“什么玩意儿？”萧朗说，“这么说吧，心脏相当于人的第二个大脑，是可以储存人的记忆的，但我们要查的，是取走了虞鸢心脏的人。”聂之轩说。
　　“既然说到我了，我就直说吧，我对自己一无所知，给你们个建议：不要查我，查我比登天还难。”洛颜说，“我不信，我偏要查。”萧朗说完就准备走，还好被萧望拉住了，“坐好了听。”“在进队之前有体检，大家都知道吧，”聂之轩说，大家点点头，“体检结果出来了，发现，虞鸢的心脏是一个名为秋月白的女孩的心脏，这颗心脏很脆弱，虞鸢活到现在也是一个奇迹。”“我在父亲的电脑上发现了两个文件，其中一个文件是关于凌漠的但在里面，有一个子文件是关于虞鸢的，我将它打印下来了，大家可以看看。”唐铛铛将资料发给大家，洛颜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和老师和凌漠将关于自己的名字的东西都改为虞鸢了。
　　“父亲，疑似无，出生日期，补办，年龄，骨龄。不是虞鸢你有一项是清楚的吗？”宫哲屿和萧朗同时说。“算了算了，大家先查吧，或许有些有用的呢。”谢意寒说。
　　三天后的早上，破晓者组织基地的客厅里。
　　“小姐姐，明天你有空吗？1月22日。小姐姐，明天有空吗？1月13日。哎灰熊今天多少号？”宫哲屿问。“14号，干嘛？”贺叙简问。“没事儿”宫哲屿回答。“有空”宫哲屿打了这两个字上去，对方秒回：“小姐姐你终于理我了，你知不知道我要这个微信有多难，要不是那个什么灰狼我都要不过来。小姐姐今天可以陪我出来吃个饭吗？地址澜沧酒店包厢801。”
　　“我的妈呀。”宫哲屿叫了一声，“怎么了”几个声音回答，有破晓者的也有守夜者的，守夜者的几个人因为破晓者组织基地大就住这儿了，破晓者组织基地是政府安排的萧朗，唐铛铛，程子墨和魏笙余，贺叙简，夜寒梦凑了过来看，谢意寒和萧望，聂之轩开了个小会出来后看见他们围在一起也过来看。“这也太炸裂了吧。”萧朗惊呼。“是你给她的微信？”魏笙余问，“当然。”宫哲屿骄傲的说。“是c。”“当然。”
　　凌漠在楼上对洛颜进行深入读心，洛颜也配合，但她内心还是抗拒的，因为小时候的一些缘故，十分害怕读心。“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好吗，妹妹？”凌漠温柔的说。“嗯。”洛颜穿上外套，但还是对凌漠刚才的那句“放下担忧和小心，卸下面具”有些不明白和警戒。天生的忧郁和不怕“破窗效应”让她不会对任何人有相信。“今天的药――”凌漠提醒，“吃了。”洛颜回答。“走吧，下去看看他们在说什么。”“嗯。哥，我先回武馆了，有事去找我。”到楼下她说。“嗯，去吧。”
　　“拿我手机干嘛呢。”洛颜的声音冷不丁的在他们身后出现，吓了他们一跳，众人赶紧各忙各的去了。“没，没呢。”贺叙简说。洛颜拿回手机，开机，发了一句“没空”之后，拉黑，“那个，白鹿，听姐一句话啊，先别拉黑，她对我们是有利的。”谢意寒说，洛颜又将她拉出来。
　　舞馆内，洛颜破天荒的唱一出戏，众人叫好，唱完之后，她又表演了傩戏，又是一阵叫好。之后，她在单独的房间里用艾草水洗干净妆，又触到了那块玫瑰状的伤。她的舞蹈都是戴面具和面纱的，傩戏她戴面具，只有唱戏时时化妆是不戴的。她卸不下那张面具。
　　她化好妆出去后，谢意寒就来了。
　　五
　　洛颜穿着破晓者的作战服去了c说的包厢，耳朵上戴着耳机，和其他人联着，其他人则分布在酒店的各个地方。
　　“这哪个大美人在这？”一个男的说。“你看那腿白的，绝了。”“就是，那是又细又白。”“哇，好漂亮的小姐姐。”“好想去要微信。”周围的议论声响起，有男有女。
　　包厢中，C穿着白色的鱼尾裙，披着狐毛披肩，画着浮夸的妆，一身的珠宝气。“小姐姐。”C见到洛颜就扑了上去，“干什么？”她推开C，皱眉说。“小姐姐，我有个晚会，可以帮我当一下舞伴吗？”“说说情况？”洛颜对耳机说，但C认为是对她说的，就说了一堆。洛颜敲了敲耳机，这是他们的暗号，是问他们意见如何，但他们却让她去。
　　“好了好了，打住，我去。”她皱眉说。一个服务员送来了一套舞姬的衣服，是洛颜常穿的衣服，她认出来了，是萧朗，“萧――朗――”她压低声音说，萧朗却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这是一件露肩露腰的胡装，有绿，黄，橙三种色彩，配以金饰，媚，又魅。C出去一会儿后回来看见的，是一个穿着异域风格的少女，魅惑极了。腰和肩十分白净，面上的金色面纱给她加了几分神秘，纱质裙给她的身影加了几分妩媚，胳膊上的金圈和飘带耀眼又灵动，黑发松松的挽着，金饰点缀其间。那张脸就算不加脂粉也十分耐看，手上脚踝的铃铛与那双舞鞋正好相配。
　　“小姐姐，你好漂亮。”C眼中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叫我虞警官，要不就叫我艺名，虞美人或鱼鸢，鱼儿的鱼，纸鸢的鸢。”洛颜皱眉，“好的虞美人。”
　　C带她去了舞池，一下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她却只是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柠檬水。“哇，好美的人。”“那不是虞美人吗？”“是谁的舞伴，那老有福了”“我听说，虞美人儿的舞，一场千金，不知道在这看要不要千金啊。”“听说今天下午还唱戏跳傩戏了，你们没去，可错过大喽。”周围的几个人传的让全舞池的人都知道了，有不少人邀请她，但都被拒绝了。
　　“挺有名啊。虞美人儿？”扮成服务员的萧朗和程子墨说。“他们起的，我的艺名还叫鱼鸢呢。”“怎么起的？”程子墨问。“以前我有件蓝色的舞衣，我表演了一场‘鱼化鸢’，他们就叫我鱼鸢了。”“表演个？“”萧朗欠欠的说。“烧了。”。淡淡回答：“烧了？！”“嗯。服务员，帮我做杯没有酒精的鸡尾酒。”C来了，洛颜说。“好的。”程子墨拉着萧朗调酒去了。
　　“虞美人儿，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C问，她好像喝了几杯红酒，身上有些酒味，洛颜敲了敲耳机，谢意寒回话说在舞池里看见了B，让她找个空去找B套话。“好吧，跳什么？”洛在舞池中找B，“等一下，我去下卫生间。”她找到了B，找借口离开。去找B的路上，有不少人邀请她喝酒，但拒绝不过来，就喝了一口。有人见她喝了，就在酒里下药让她喝，她就装装样子，其实一口没喝。
　　她装作晕的样子，扑倒在B的怀里。众人惊呼一声，随即又恢复，各干各的去了。
　　抱得美人归的B先是惊讶，接着是惊喜，更多是难以压制的兽性。他找个借口抱着她离开。
　　酒店的一楼是舞池，二楼是包厢，三楼是住的房间。B抱着洛颜上了三楼。耳机里是谢意寒喋喋不休的关心，时有程子墨的打趣：有好戏看了。
　　B打开一个房间门，将洛颜丢在床上，开始脱外套。这时c闯了进来，B吓了一跳：“小c？你怎么来了？”c喝了些酒，晕乎乎的。她看到床上的洛颜，推开B，说：“我还没和她玩呢，你先玩上了？”洛颜内心：……八百年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今日若完，还请帮我装个盒。c扑上床，看着眼前脸蛋白里泛红，眼睛湿漉漉的洛颜，想咬一口，却被B拉起来，打横抱到隔壁。
　　“咚”的一声门关上后，暗处的萧朗走了出来，萧朗欠欠的说：“装的挺像啊，接着装啊，你个白鹿，我看叫鹿脯得了。”他拍着手，看着她。她从床上起来，冷冷的看着他，淡淡开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45条，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权职，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1014条，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以干涉，盗用，假冒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姓名权或名称权。”耳机中传来凌漠的声音：“你和她比法律？在强者面前，你要低头。”“不行了吧，老弟“”萧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