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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致命误差 以身入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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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血封喉有毒,但在一定情况下。毒也不是毒
而叫致命误差
一
洛颜翻窗出去,动作麻利地沿着窗沿到了隔壁窗外,拿出一支录音笔,打开开关。
风吹起她的衣服,各色纱被风吹起,此时的她,像一只金丝雀。
窗内,二人聊的正欢。
B 仗着C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说出了一些惊天事件。
B 将人丢到床上,说:“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C 说:“不是自杀吗?”B 压着C,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你比不上她,你没她贴心,没她温柔,没她善良,没她老实,没她能干,你认为,你哪一点比得上她?”C 说:“我比她有钱,我可以养你啊。”B 说:“钱有什么用?我得了心脏病,你能用钱治我,但你有心脏吗?你能把心脏给我吗?”C 犹豫了一下,说:“可以啊。”B笑了,笑得张扬肆意。
洛颜翻窗回去,关上录音笔,回来看到萧朗依旧站在那看着她,“还不走?”洛颜问他,“不走,等着看你好戏。”洛颜气极,一拳就打他,萧朗懒懒出手,包住她的拳头,她挣脱,一脚踩在墙上,借力将他压倒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洛颜的膝盖压在他的心脏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跳动,他也能感受到如果她再用力一点,他会窒息而亡。
萧朗笑笑说:“打个赌吧,我做庄,你押大押小,我赌你不会让我死。”洛颜闭上眼,冷冷地说:“我赌你能自己出去。”萧朗起来,突然靠近她,轻声说:“身上挺香啊,平时怎么只能闻到竹子和青柠的味?还有,你去寺庙了啊,一身焚香的味?”洛颜忍住要出手的手,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萧朗问耳机中的谢意寒说:“哎,你们组织的那只鹿是什么意思?”
“……”耳机内一片寂静,最后,夜寒梦开口,“我劝你快走,小心她打死你。她的意思是别惹她,你已经在她底线上蹦跶了。”宫哲屿从外面冒了出来,拉着萧朗边走边说:“我以前见过她说这句话,那个人接着狡辩,她直接把那人以侮辱罪和刑讯逼供罪、绑架罪判了十年之久,你想死啊。”萧朗:“So?她一个交通大学研究生读什么刑法啊。”
二
洛颜摘了耳机,将它藏在门后,将那支录音笔藏在外套里,将外套放在门后。做完一切后她故意发出大动静,把B引来。
B开门后,看见洛颜,愣住了:“你,你什么时候醒的?”“你觉得呢,你又觉得,你们的话,我听了多少?”洛颜扬了扬录音笔,虽然是一支空壳,说。“你,你不会报案吧?”B慌了,“你最好去自首,少坐两年,毕竟,如果我去报案,以故意杀人罪的话,你认为,死刑、无期、十年以上,你会是哪一个?但我认为,你没机会了。”洛颜说,她从他的微表情和微行为中看出了他的惊恐,“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虞美人儿啊,当然我也是公安部刑政局破晓者组织读心者虞鸢,你认为,一个警察,会放过一个升职的机会吗?一个军人,会放过一等功吗?一个心理学家,会放过一个出名的好机会吗?”
B沉默了,耳机内却传来声音,当然,她关掉了耳机,耳机内的人能听见,但他们的声音传不出来。唐铛铛:不对啊,小颜平时不是这样的啊。程子墨:对啊,她没这么个人利己。谢意寒:她是在套话!众人:?还能这么套?
洛颜坐在桌子上,裙摆间露出一双白腿,白花花的。“要聊聊吗?”她说,顺手拿起一边的浴巾盖在腿上,“聊什么?”B仍没放下戒备,“我和警察没什么好聊的。”“如果,是一个心脏病人呢?”洛颜深色的眸子中闪烁着什么。“你?不可能。”“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但是真的。我6岁前的记忆都是混乱的,七岁的时候,我被人换走了心脏。这个心脏,”洛颜手抚上心脏,“是一个心脏病患者的,我的心脏早已不属于我。”她的声线冷淡,却透着一股子风情,“而且,正常人有206块骨头,我只有200块骨头。这少的6块,是被人打断,取走的,你也受过。
“我的膝盖上,有伤口,心脏上,有伤口,哪里都有伤口。我们是一样的啊,我没有救你但我也没有害你啊。”她说。
耳机内已经炸了。
夜寒梦:我的天,她少了六根骨头怎么活?
唐铛铛:好可怜。
“是啊,我们都是同一种人。”B说。“所以,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吗?”“可以啊,我们,我们去你的所在地吧,你是破晓者,对吧,那就去破晓者组织基地。”B说,“我自首。”
三
我是大学和A、C认识的。A很漂亮,我喜欢她,却不敢说。我没有向她表白,也不知道她喜欢我。
后来,她和我表白,我很高兴,本想答应,但一边的C却直接拒绝了,C也喜欢我,她有钱有权,但A老实,贴心,温柔,善良,像白月光一样。C在大二的时候和我表白,我拒绝了,她就一直追,我直到A向我表白。那天,C说我向她表白,她答应了,可我没答应,从来没有。
当时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就把兜里藏了三年的戒指拿了出来,向她求婚。A很欣喜,惊讶,答应。了当时周围围了一堆人,C在人群外,脸色很不好看,气愤的走了。
我和A约定好第二天民政局见。那天晚上,我心脏很难受,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得了心脏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需要马上做手术,不然一个月都活不到。
回家的路上,我大脑乱如麻。当时3点,我在路灯下站着,看到了A。我折了一朵白玫瑰向她走去。她看到我很高兴,我知道,我留不住她,就用削铅笔的美工刀杀了她,然后装作没事,回家。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玫瑰花上的血,是玫瑰的刺划破了的手指而留下的。我知道,我一定会死,所以我就先杀掉A,然后再跟C好上,杀掉C,占用她的钱财,给A大办葬礼,然后自杀。
“你他妈是不是人。”萧朗爆粗口,“因为自己活不了就杀两个人?”B却笑笑,不说话。
“卑微的爱情。B爱A是真的,C爱B也是真的。B不想连累A又想得到A,只能用这种方式,为爱殉情。”程子墨往嘴里丢了块口香糖,说。
“ 爱是什么,爱是看清本质的清醒,B只是清醒了,看清楚了。”洛颜指着面前低着头的B,说了这么一句貌似为他开脱的话。“他和我是一样的,只是我还没到会为了爱而杀人的程度。”
“小鸢,你……”铛铛欲言又止,手指无意间触到她的手,很凉的手,铛铛被冷得抖了一下,心里不禁腹诽这人的手怎么那么冰。但下一秒就看到她面色苍白,右手紧紧握住衣角,手指用力到泛白。
洛颜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一股莫大的悲伤从心中蔓延开来,经过四肢百骸,这股强烈的情绪笼罩在她头顶,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窒息的感觉笼罩着她。“小鸢,你怎么了?”凌漠最先注意到她,问。“没事,这件案子已经结束了,把人送去就行,我先走了。”说罢她就转身离开,推门走掉,有几丝逃跑的意味。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过往就是毒,如果一个人死掉了,另一个人还活着,那叫悲痛,但如果另一个人死在他前面,叫致命误差。”
“所以我希望,我认识的人少些,有过住的人少些,这样,如果我死了,他们就少些悲伤,如果他们死了,死在我前面,我大概率,会更伤心吧。”
“你们死在我前面,会让我以为是你们代我死,我会有很大的羞愧和自卑,这样,我活下去就像有误差样。上天出了误差,我活你们死,让我永远活在误差里。这种,叫致命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