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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让他后悔去吧 这么畜生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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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消停一点吧。”闻越手指怼着江什序的脑门,“小嘴一天都不停,醒了就开始说。”
“不是你先问的我嘛....”江什序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小声念叨。
装着药的塑料袋被闻越放到了桌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闻越自己住的时候家里不备药,他没有痛觉,身上哪疼也不知道。干活受伤了就去医院,回家了就和没事人似的。
袋子里装的都是感冒药和防过敏药。江什序那个病容易在变环境的时候过敏,严重了会影响到呼吸道。
“哥,不用买这么多药的...”江什序站在旁边看他把药放进柜子里。
他吃药多,这些包装都认识,一盒七八块钱,这些加一起得好几十。
“你有病不早说,万一发病的时候家里啥都没有怎么办?”闻越分他一个眼神。
江什序拽着他衣角左右来回晃:“不严重的,不上学就不能病。”他还是觉得药太贵了,“这些药都得五十多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闻越往嘴里塞了一块面包:“...唔....!哥你啥时候拿的!”
“吃点完了好吃药,早上都没吃饭。”闻越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牛奶,用热水烫过后塞上吸管递给他。
江什序接过来犹豫了一会儿,放进嘴里喝了个干净。
“哥,我吃完了。”江什序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抓起桌子上的药片一仰头咽了下去,拉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走,“我给你换药!”
“换换换。”闻越被他拽的一个趔趄,“你急啥,又不是这一会儿胳膊就烂了。”
听见这话江什序赶紧回头,抿着嘴一脸严肃:“你咋这么说!”他把闻越的手拉到木头柜子上,“快呸呸呸!”
“呸呸呸。”闻越配合他往外吐舌头。
江什序这才满意,拧着的眉舒缓开。他拿着药膏和纱布坐到床上,等闻越脱衣服。
房间里有暖气,闻越在家里平时就穿一件黑色的长袖薄衫。男人肩宽身体练得壮,隔着衣服也能略微显出肌肉的形状。
闻越把衣服扔到一边,顺手摸了下自己的短寸头发。闻越早些年一直在海边卸货,皮肤晒得有些黑,对比之下显得江什序更白了,像个陶瓷娃娃。
八块腹肌就那么扎眼地出现在他的腰腹上,江什序在他脱衣服的时候急忙低头,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一点。
“抬头啊,你不看怎么换药?”闻越觉得奇怪。
江什序吭哧半天才敢说出来:“哥...你拿被子盖着点儿呗,我不敢看。”
“有啥不敢看的。”闻越把纱布从他手里拿出来,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摸摸就敢了。”
江什序的脸红的像老家的大红花被似的,搭在他身上的手还不由自主地捏了两把。
手下的触感很独特,又Q又弹,还很热乎。
他闭着眼睛抬起头,眼睛眯着一条缝就要去解绷带。
闻越被他这个样子弄得莫名心烦,干脆起身:“你不睁眼睛就不换了,让胳膊自己烂了吧。”他作势要穿衣服。
“哎别!”江什序抓着衣服不让他穿,“睁,我睁着眼睛!”
“得睁着啊,我看着呢。”闻越逗完小孩心满意足地坐在他旁边,胳膊伸过去。
江什序的手很稳,抓着纱布一圈一圈往下卸。伤口外围已经结痂了,他消毒完拿着棉签沾了一点药,一边吹气一边往上涂。
“疼吗?”他问。
“不疼,都说了感觉不到疼。”
涂完药江什序给他往上缠纱布,用医用胶带固定住,好奇地问:“真的假的啊,真感觉不到疼吗?”
“真的,不信你试试?”闻越往上抬了抬胳膊。
“那不用这个。”江什序倒也不客气,把他另外一条胳膊拽过来,用两根手指在小臂的地方捏起一层皮,问:“疼吗哥?”
闻越就算感觉不到也能猜出来他根本就没用劲儿,手指头松开后都没红。
“疼。”他一脸严肃。
“啊?”江什序忙去查看,“我就用一点劲儿啊,真疼啊?我给吹吹...”
闻越看小孩儿紧张的样子实在是没憋住笑出了声。江什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脚踹上闻越的腿:“你又逗我!”
闻越被他踹得一怔,他闯荡江湖这么些年,第一次被人踹到身上。
“不是....”江什序知道自己没收住性子,连连道歉,“我没收住,对不起...”
“...我真不是故意的.....”江什序看闻越衣服都不穿就要往外走,以为他生气了,“哥,哥你别生气呀,你踹回来吧?”
闻越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他看着自己的裤子,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这么畜生算怎么个事儿?
江什序被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站在门外眼巴巴地往里瞅:“哥!你真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踹了...”
“没你的事!”闻越喊他。
裤子回来的时候扔进卫生间等着晚上洗,闻越翻着口袋,摸出烟盒坐在马桶上抽了三根,见效甚微又冲了个澡才出来。
“...操!”闻越出来的时候没看路,差点一脚踩到坐在卫生间门口的江什序身上,“你在这待着干什么?”
“....哥...”江什序眼泪巴嚓的抬头,吸了吸鼻子,“你别生我气了,我在江平寿那儿娇气惯了,这回肯定改...”
闻越让他站起来:“站好。”
江什序乖乖站好,手背后。
“抬头,胸挺起来。”
江什序像个机器人一样一令一动,站的溜直,眼泪流到下巴上都不敢擦。
闻越叹了口气,给他把眼泪擦干净:“你改什么改?都说了没你的事,生病了还这么闹,地板那么凉你坐着能行吗?”
“...不行。”江什序说。
“那就坐床上去,有空掉眼泪不如研究研究中午吃啥。”
江什序拧巴一会儿,迟迟不动。
闻越:“还有啥事儿?”
江什序嘿嘿笑了一声:“想上厕所。”
“啧。”闻越有气没处发,给他让开路,“去,上半个小时,省的说我对你不好。”
江什序确实得上半个小时,刚才喝的牛奶在肚子里闹腾起来了。
他乳糖不耐受,喝了就要闹肚子。江平寿给他买的都是国外运过来的进口货,没有乳糖的。
但他哥给的也不能不喝啊,万一哪天一个不开心,给自己赶出去了咋整?
最终中午还是没在家吃上饭,周旺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要带他们下馆子。
江什序正趴在床上看带过来的漫画书,闻越敲门问他:“中午周旺要出去吃,你去吗?”
“去呀!”
江什序翻身下床,把衣服往身上套。饭馆离得也不近,闻越怕他再冻脚,半路买了双雪地靴给他穿。江什序踩着软乎乎的鞋底,蹦跶了两下,大小正合适。
“哥你看我像不像个熊?”他把帽子戴上。
“像。”闻越拦住推着车叫卖的老人,买了三串糖葫芦,拿出来一串举在身前,“熊能吃糖葫芦吗?”
“能吃能吃!”江什序咬下一大口,笑得合不拢嘴,话都说不清楚,“哥,跟着你可太好了,江平寿都不让我吃这些。”
“吃东西别说话,呛风。”
周旺订好了位子,在包房等着。服务员带他们进去的时候才刚开始上菜,闻越让江什序把糖葫芦送过去一根,自己去填两个菜。
“给我的呀?”周旺受宠若惊地接过来,“谢谢弟弟!”
“不客气。”江什序仰着头,十分神气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周旺选的菜很全,不知道江什序爱吃什么,就另要了白灼虾和拔丝地瓜。闻越绕了一圈拎了一提啤酒回来,也给江什序拿了瓶橘子汽水。
“能喝吗?”周旺啃着糖葫芦,隔着衣服点了点自己的胳膊。
闻越起开盖子,往杯子里倒:“你第一天认识我,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个了?”
“这不是有弟弟了吗,得注意点。”周旺揽过江什序,胳膊从他脖子上绕过去。
闻越把周旺的手打开:“边儿去,给人家衣服蹭埋汰了。”
“哪埋汰了?我出来前特地洗了个澡呢,香的。”周旺不情不愿地把江什序放开,隔空用糖葫芦和他碰了个杯。
“开吃开吃!”周旺喝了一口酒,舒服地叹出一口长气,“弟弟你够不着让越哥夹,别宝贵他那条破胳膊。”
凉啤酒一杯一杯下肚,闻越酒量不算好,喝两杯就上身子,但意识还清醒。
包房里暖气给的足,三人吃了一会儿就热起来了。闻越把薄衫的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来的一截手臂肌理匀称,青筋蜿蜒蛰伏在皮肤下,此时因为酒精透出一层红,很是好看。
周旺早上去了汽修店一趟,签了两个改车的合同。
这个年代能玩上赛车的人手里的钱几个零都数不清,被改坏一辆也没什么。但闻越坚持不签合同不动车,这两年从来没变过。
一是能知道车主是不是正经赛车的,那些地下的混子一概不收;二是上面来查的时候好有个交代,能对账。
“你还会修车呢啊?”江什序越看闻越越觉得顺眼,他怎么就认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哥呢?
让江平寿扔他,等他以后和他哥混的风生水起了,让江平寿一个人儿后悔去吧!
“可厉害了!”周旺嘴快,“刚成年就把店盘下来了,现在都成大老板了!”
闻越喝的有点多了,懒得拦住周旺那张嘴,撑着脸看着江什序笑。
“对了弟弟,你多大了?”周旺问。
江什序说:“今年十七,明年六月份就成年了。”
“十七,那是不是还上学呢?”闻越突然插嘴。
“上着呢,开学读高二下学期。”
闻越老bt性格初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