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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图腾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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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八点了,终于拍完片子,清场下班。楚玉将衣物递给聂菲:周末有什么安排?姐们几个想去岛上溜溜。
不了,白伊说周末去看樱花。
艹,多大年纪了还学大学生啊?楚玉鄙夷地看着一脸小媳妇样儿的聂菲。
张羽一把拉过楚玉: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聂菲都只有十八岁,你个老太婆死开点,别打扰我们小姑娘的兴致。说着满脸期盼地看着聂菲。聂菲一哆嗦,把张羽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抖下来,横眉立眼道:你不是吧,你是职业灯泡啊?
咦,我没说要跟你一起去啊,我可以跟玉儿一起去啊,是吧,玉儿~~?
每次张羽开始唤自己小名儿,楚玉就各种被阴谋包围的感觉:不去,我已经跟人约好去海边玩儿烧烤了。
不去算了,我再约人,横!~张羽说着朝聂菲眨眨眼,扭头找车去了。
聂菲顿了顿,立马恍然大悟:死丫头,你要是敢约唐芷烟老娘跟你没完!!!!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当然约她了,老板说了要跟新客户搞好关系,我约她不过分啊~张羽调皮地上窜下跳。
看着张羽的车飞驰而过,聂菲对楚玉说:张羽说在我手机里面装了个情侣GPS软件,你知道怎么弄掉不?
楚玉憋着一嘴笑,一脸茫然地说:菲哥对不住了,我只会用手机打电话拍照玩儿小鸟,帮不了您。
TAT,坑爹啊……聂菲挥泪驾车,径直开向白伊家里。
按响门铃,看见白伊依旧凌乱的头发,手里拿着个乌黑的单反,嘴里还叼着烟,活脱脱一个女流氓打扮。来来聂菲,你给我当当模特。白伊拉着她走进卧室。此处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摄影棚了,气氛挺不错的。
聂菲利索地脱衣服,白伊一看不对,紧张地看着她:你脱衣服干啥……
聂菲顿了顿,尴尬地说:哟,我一看这暗红暗红的环境灯,我以为你要拍裸照来着……
噗……感情你还脱上瘾了?白伊一脸质疑,把“你到底脱给几个人看过啊”吞进肚子。
聂菲瘪瘪嘴:那我穿着这几件也不太好吧?
-_-|||你穿上,我就测测光什么的,较什么真啊。白伊捧着相机无奈地说:站好站好。
聂菲只好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过去,嘴里嘀咕着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话:我告诉你白伊,我穿回来还能脱出去。
白伊很享受拍照的过程,当她按下快门的那一个霎那,柔光箱里发出 “嘭” 的一声,眼前的所有事物瞬间泛白,就像心脏在呼吸一样性感。白伊的心脏也在嘭嘭嘭地跳,特别是镜头对准聂菲这个职业模特的此刻。
没有羞涩的寡淡,没有卖弄风情,没有搔首弄姿,没有语言干扰,她用她那女神般的冷静眼神威慑着一切。她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好像能看穿镜头后面的眼睛,就像武则天那样霸气自然地控制着整个摄影过程,就连摄影师的构图,灯光位置,景深大小,她都不会放过。像白伊这种业余爱好者,自然是被治得死死的,当白伊意识到聂菲用手拿掉自己的相机时,她这才发现聂菲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我没开空调的……白伊赶紧蹲地上捡衣服递给聂菲,聂菲不接,只拿眼睨着她。白伊只好替她穿上衣服,碰到聂菲冰凉的手指,便握着它。
背着暗红的灯光,聂菲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她看不真切。聂菲轻轻挣开了白伊的手,放在她的腰间,然后低头亲吻她。舌尖碰到她的柔软的嘴唇,这是聂菲第二次吻她,白伊没有反抗,她了然地看着她,眼里带笑,她不拒绝,也不主动,她是在试探自己的吻技吗?如果说与上一次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多了一股缠绵的香气,这种香气来源于咽喉深处,让人无限向往,它能使人瞬间堕入迷情的曼陀罗的大海里,神秘忧郁,只有甘愿地品尝着这份忧伤,不能自拔。谁愿意自拔呢?
(喂……聂同学,你是不是该知道在吻一个人之前最好搞清楚她想不想被你吻呢,吻一个不想吻你的人当然像是刷牙了。)
你不开心吗白伊?
我没有……
你还是讨厌我亲你吗?
不是……
你为什么不闭着眼睛呢?
……我想看着你。
……
我饿了白伊……
噗……饭菜都快凉了,对不起哦…
-_-|||人家不是说那个啊……
白伊拖着聂菲来到餐桌前,把菜扔进微波炉热了一遍。
你看你吧,接吻比吃饭重要吗?
对我来说的确如此啊!聂菲接过白伊递过来的饭碗:都是你做的吗?
没,我叫了外卖,我做的不能吃。白伊贼笑道。
我就当你做的了。哼哼。聂菲瘪瘪嘴。
白伊微笑着,夹了一堆菜放进她碗里:老婆大人工作一整天辛苦啦~~这里只有饭是我煮的,你多吃点饭吧。
聂菲停下筷子,使劲看着她,许久。白伊也学着她的样子与她对视。
白伊,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忽然觉得无论如何都抱不紧你。就算是亲吻你,我只能感觉自己沉入冰窖,而你,去了哪里呢白伊?聂菲讪笑着,看着白伊的嘴角的微笑一点一点流失。
何其相似的话,可从毫无瓜葛的两个人嘴里说出来太可怕了。
一顿饭瞬间冷了,聂菲扒了几口饭,道歉道:对不起,我说话有点直。
没关系,说了总比不说好的。
……又是一阵沉默。
我吃饱了……,我去洗澡……。聂菲走进浴室,想清醒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没忍住,说出那样的话……像是中了魔一样,怎么突然这么幼稚啊……可她又庆幸终于说了出来,那些话自己长了翅膀飞了出来,终于离她而去了,可它们飞到了白伊的心里。
白伊嚼着饭,如同食蜡。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走神,不能再想以前的那个姑娘了。聂菲跟她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天壤之别,怎么会在跟这个人接吻的时候想起另外一个人呢?又要亲手将刻在心里的图腾抹掉了,又要再一次背叛自己,一次,两次,我还会洁净如初吗?
白伊冲进了浴室,“呯”地摔上门。聂菲正在冲澡,听见异响条件反射地护住胸口,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白伊。
白伊见到她这架势,哈哈大笑:流氓,你这挡着是什么意思呢?嗯?该看见的我都看过了。
聂菲脸上一阵绯红,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白伊这几句抢白憋着一口气出不来。
白伊上前捧着她的脸,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粗暴地咬着她的嘴,聂菲吃痛,“啊”地叫出声来,却正好被白伊含住了舌。在本来就缺少空气的热气里,聂菲几乎被吻到窒息了。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她只能感觉到背上透过来的凉气全都迷失在白伊的手指掠夺过的地方。可白伊的手指也是冰凉的,凉得她禁不住颤悚。
她想看看白伊,但她已经没有能力睁开双眼。她于是耗尽所有地力气一般,抬手抓住白伊的肩胛骨,她不想松开,她觉得自己一松开就会掉进一个万丈深渊,于是她扣进她的肉里。白伊痛得快要掉眼泪,但她意识到自己快没有时间了,她要爱上她,她要吞了她。
渐渐地聂菲感觉已经接不住白伊的吻,身体已经失控了。
她倒向白伊的怀里。
声音失去了方向:白……伊……你,……
不够咱们再来一次。白伊深吸一口气,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般,淡然道。
聂菲摇摇头:我腰酸,你背我。
好。
两个人湿淋淋地回到卧室,白伊将她放到床上,找了睡衣替她穿上,然后走到浴室脱下湿淋淋的衣服。
她擦了擦镜子上的雾气,看见背上两道抓痕,嘴角掀起。
新的图腾。
洗完澡,白伊滚进被子。
聂菲已经安静地睡着了,她调皮地亲了亲聂菲的眼睫毛,拉过她的手臂放在怀里。
就在白伊跟聂菲缠绵相拥的夜里。秦荏依然跟寂寞的龙葵在一起鬼混。对她们来说,时间还早,寂寞还在扰人。
龙总你怎么没有男朋友呢?你这买个卫生棉都要我陪着你,我要加工资啊~~聂菲对于龙葵的无理要求没有办法拒绝以外,还是有力气吐槽的。
你当我男朋友啊,我马上包养你。龙葵拖着秦荏的手气喘吁吁,这丫头踩着高跟鞋都他妈走这么快,真是要了我这老太婆的命。
秦荏白了她一眼,指着对面的哈根达斯:我要吃冰激淋。
准~龙葵巴不得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二人坐好,秦荏点了一盘名字矫情得让人想吐的冰激淋。龙葵已经不是小清新年龄了,点了杯咖啡。
龙总,我问您一事儿您别介意。
说!龙葵一手撑着头,懒洋洋地匀着咖啡。
我听说你跟白伊以前有过节呢?
龙葵抬起眼皮:这可不是我提这俩字儿的啊。
行行行我提的,你回答问题。
嗯,以前我差点儿失手灭了这货。龙葵闭上眼睛,想了想,笑道:我刚从国外回来,接手公司事务,我也学过设计的,要不是我爸逼着我出国学什么管理运营,姐已经是响彻云霄的大师了,白伊算个屁啊。
被秦荏白了一眼,龙葵停止吹牛:好吧,白伊刚来那会儿,我是她上司,我们几乎在每一个案子上面争吵。而每次丢到我爸那里去的时候,白伊总是赢我。让我在公司里颜面涂地,想开了她。不过我没有放过她,我让她在公司无处立足,后来导致没人理她。还有很多人帮着我明里暗里诋毁她呢。就这么过了一段儿时间,我看差不多了,就找了个借口辞退了她。我爸不肯,我威胁我爸说有我没她,我爸才放手不管的。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那么看不惯她,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还站在她旁边盯着。
龙葵停下来喝了口咖啡。
秦荏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可真够黑的,别人没命地给你们家做事儿你还这样。说,都这份上了,怎么还是没能辞退她呢?
因为她冲我笑了。她就那么笑了一下,我觉得我错了,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这样放她走还是输了。你知道我那帮人怎么说她的吗?说她是变态,什么难听的都有,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她看见我,把箱子放在桌上,说:龙葵,我真开心你又让我体会一次这种感觉,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我抢了别人的男朋友,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个女孩子带了一群人二话不说打了我一顿,完了把我从地上拎起来,问我知不知道错了,我浑身痛到站都站不稳,就想报复她,我凑她耳边说我不知道,我说我是喜欢女孩子的你不知道吗,然后我亲了一下她的脸,她呆在那里好像失去知觉,我走了她还在那里傻着不动。她说完笑得很大声,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正经模样。我就问她后来呢,她说,后来那个女孩子是她的第一个女朋友。
噗……这都行啊?她编故事讹你的吧。一盘美丽的冰激淋已经被秦荏吃得面目全非了。
其实我没让她走还有一个理由。龙葵顿了顿。
什么理由说~
你知道什么最痛吗?当有人用十把刀扎你身上,你却还要保持微笑。你的笑不是在释然,而是跟别人一起往自己身上扎刀子。她就是宁可在自己身上扎刀子,也懒得动我一下,她是在嘲笑我。于是我想通了不能让她过得更好。
秦荏努力分辨这段话的逻辑关系,半天才饶有兴致地吐出一句话:你们这是,虐恋情深呢?
这时候哈根达斯正在放王菲的《我爱你》,龙葵跟着和了一句:散~散落~~哈哈哈哈~
那后来呢?白伊怎么答应你留下来的。受到这样的羞辱,不会有人再留下的。
我跟她说两年内把主管的位置给她,并且谈好了工资部分。其实后来我还打算了解一下这个人的,但似乎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她在某个领域永远地拒绝了我。
……你也喜欢她。
噗……我这个跟你不同吧。虽然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但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我的女朋友。龙葵又点了支烟,存心污染小清新的环境。
秦荏听了这话,手指绕到头发丝上,说:我想,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我的女朋友。
喂喂…不对啊,你终于放弃了吗?哈哈哈哈……龙葵直起身子笑得花枝乱颤。
龙葵,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秦荏作势掐住龙葵的脖子,两个人又好一阵子打闹。
早九点,聂菲醒来,眼前是白伊的脸,不过是倒过来的,自己整个人都绻在她怀里,这孩子真是仗着床大什么睡姿都敢有啊。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聂菲额上一排细密的冷汗: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张羽那伙人知道……
也许是感觉到对面的气息重了起来,白伊突然挣开眼睛,吓了聂菲一跳。正想说点儿什么,那厮又突然闭上眼睛,赤裸的手臂伸过来,圈在聂菲的脖颈处,又合上眼。聂菲觉得自己像被人豢养在窝里面的宠物,虽然傻X了一点儿,感觉还是挺幸福的。
喂,白伊。聂菲贴在她的耳边。
嗯~?声音还是懒洋洋的,没有从梦中醒来。
我们现在是正式的情侣了吧?
……这么说这之前你是玩儿我的?
去,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聂菲嘟着嘴,看着她脸上消瘦的线条。
那你是几个意思?
现在……我可以随便吻你了么?
不可以。白伊挑起眉头,调皮地说:你要认真吻我。
聂菲两手压着白伊的小脸,含住她微微嘟起的下唇,嗯~甜甜的,有牛奶的味道……
白伊皱皱眉头,把这颗不太尊重别人睡眠的头按在胸口:信不信我闷死你?嗯?再让我睡会儿……
就在这二人在床上厮磨的当口,张羽已经约着唐芷烟吃早餐了。
因为唐芷烟是聂菲的旧情人,张羽直觉把她划到自己的战营里,席间说尽了聂菲的种种不是,末了扬着勺子总结一句:唐总,你说我怎么处了这么个重色轻友的闺蜜啊?都奔三的人了,周个末连一起去公园儿的人都没有!然后可怜巴巴又相当感激地看着唐小姐,弄得唐小姐不得不入戏:真没人性啊,没关系,我陪你就是了。
于是,几个小时后,聂菲白伊二人在植物园玩着玩着就偶遇了唐芷烟和挤眉弄眼的张羽。
这个城市的夏天很长,人们也已经习惯了过完冬天就穿上清爽二件套。白伊两口子穿得特别情侣,都是白色背心+格子衬衫,想来都是白伊的衣服,这不禁又让人联想到早上,聂菲调皮地套上白伊的衣服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就这样垂下来撒娇,一定很可爱吧。唐芷烟低下头,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喂,你笑什么啊?
没想到聂菲突然看着自己来这么一句,大大的眼睛直奔到眼前,唐芷烟微笑着摇摇头。
她的声音好快乐,这样有恃无恐的自信,一定是来自爱情吧。唐芷烟弯着一湾水般的眼神探寻着聂菲,因为太入神,自己也发觉不了。
哈哈,白伊你要不要听我跟唐总以前的故事,嗯?
白伊扫了一眼唐芷烟,笑道:好啊……
张羽一向有专业的八卦操守,开心道:太好了!刚好唐总在,你歪曲事实以抬高自己蒙蔽无辜群众的时候,唐总还能还原真相给人民一个交代!
我靠,张羽你少贫几句会痉挛么??聂菲一面说一面去掐张羽的脸,二人又打闹到一边,聂菲忽然严肃地说:张羽你给我记着这次,白伊可小气了,她今儿回家要是跟我闹别扭我可饶不了你。
行行,咱能先把手从我脸上拿开么,我还靠这张老脸吃饭的呢!
这边厢唐芷烟看着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的白伊,关心的神色:最近工作很累么?
没事儿,劳烦唐总费心了。白伊淡淡道,但聪明如唐芷烟,早就看出白伊略带愠怒的眉梢,这是烦张羽和自己打扰到她们的二人世界了吧。
别人不开心已经管不了了,就是想看到她,想要身边都有她,她现在是谁的不重要,最后一定要是我的就行了。虽然白伊的存在让她有一点胃酸,但是久别重逢聂菲还活着,她唐芷烟的人生就还有颜色。她就这样想着,看着远处打闹的二人,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
四人走进一棵老榕树浓密的枝叶下,白伊见前面有家小卖部,便去买水。回来时看到聂菲跟唐芷烟的背影,聂菲低头微笑的姿态如此娴熟,微风撩起一束发丝,白伊忍不住放下水瓶端起相机,“咔嚓”了几张。彬彬有礼不越雷池,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聂菲,她是流氓啊,到底她们之间发生过多可怕的事?
聂菲回头看到白伊,立刻跑过来帮她拿水,并搂着她压低声音:不要离开我超过两米,跟唐芷烟这个女人在一起站着,我浑身不舒服。
白伊咧嘴笑道:没料到聂流氓还有这么不坦荡的时候啊,你一向不是流氓得很真诚的嘛?
唉,怎么跟你说呢,这真是八百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我以为我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这样突然出现,真的吓到我了,还好她跟以前比起来变了好多。聂菲没留意自己竟然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白伊转头看了看唐芷烟的方向,喃喃道:你知道吗,她看着你就好像看着囊中之物,我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聂菲张大双眼,也看着唐芷烟的方向,正好三人对视:不勒个是吧?
白伊稳了稳聂菲的双肩:不要怕,有我在呢。
白伊上前递给唐芷烟一瓶水:给。
唐芷烟莞尔:谢谢。
白伊“哧”地一笑:谢字谈不上,唐总千万不要谢我,我还得请唐总你手下留情不要趁我不注意,打我家那口子的主意啊。
唐芷烟刚要喝水,见白伊说话这么开门见山,饶有兴致且有惊异地看着她。
传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聂菲跟张羽两个看着白伊唐芷烟对峙的气氛,紧紧地拥在一起:这个实在是太诡异了~!
白伊便借机盯着唐芷烟的双眼,眼中多了一种‘女朋友与领土完整神圣不可侵犯’的气焰:请你离聂菲远一点,以唐总的身份,插人一脚多不光彩。顿了一下,白伊梨涡浅笑道:难道唐总不觉得,鸳梦重圆什么的,真是倒尽胃口的剧本么?
唐芷烟含笑看着白伊,好像兴致盎然地欣赏某件器物:啧,白伊,你真的好像我年轻的时候。说着唐芷烟不由得笑意更深,她托起白伊的下巴:你这样的神态真的太像了。
白伊迅速地退后两步:一攻一受,哪里像了。
唐芷烟被逗得“哈哈”大笑:怪不得聂菲会这么喜欢你,你看你这么害羞,嘴巴却要占人便宜,你怎么这么逗啊?看了看表:嗯,今天就不灯泡了。白伊,我以后会找你的……
白伊挥手:找我可以,要是想三走我老婆就死了这条心吧。
唐芷烟跟聂菲张羽道别,张羽便跟唐芷烟一起离去。
聂菲尴尬地凑过来:咳咳,你们……刚刚说了什么啊?还笑的那么开心~
情敌嘛,本大爷气焰嚣张地教训了她一顿,于是她轻佻暧昧地摸了我一把。我们大家在喜欢聂菲这件事上很有共同语言,并达成共识,择日再作详细探讨。白伊转身,抱住聂菲:为了保住我老婆真是累死了,还得跟这么个大美女争风吃醋,好累人家要回家修养元气……
噗……就你这受样儿还敢说自己是老公啊?聂菲笑着摸着撒娇那货的头:先回家吧~
死丫头。白伊拉着聂菲消失在深绿的树林里。
跟龙葵打交道,越久就会越觉得六神无主。这个人完全属于癫神级别的,闲的蛋痛的奥特曼型的无所不能妖孽。秦荏觉得自己越来越二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某日深夜,龙葵带着秦荏从场子上滚下来,恰好跟秦荏宿舍近,龙葵也不经过秦荏的同意,擅自把自己安排在秦荏宿舍下榻一晚。一米二的床,俩长腿大女人差点儿在床上打一架。
喂,龙总,你好歹也有点作为客人的自觉好吗?秦荏被龙葵一屁股撅在床边上,气儿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这床怎么这么小啊,都不够老娘一个人睡的。龙葵翻了个身,顺手把秦荏捞在怀里。
秦荏浑身一紧:-_-|||,我靠,早该知道你就是存心占我便宜来了。把手拿开好吗?
你这丫头还真把自个当同性恋了么,给姐姐抱一个都这么小气。龙葵索性抱的更紧,还把下巴伸秦荏肩窝里,还舒服地噌两下,还呼出长长的鼻息。
秦荏回过头,看到龙葵那闭上的美丽的大尺寸眼睛,刚要脱口而出的“你们全家都是同性恋”生生憋了回去。后背被人抱着,很有安全感,那就随她去吧。这样想着,秦荏也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龙葵又把秦荏掳车里面。
我给你找了处房子,公司出钱,现在你是我助理,待遇高了。今天先去看看,周末叫搬家公司给你搬过去。
龙总,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啊,我压力很大啊……秦荏愣愣地看着龙葵的侧脸。
龙葵回头看了一眼秦荏:要是感激我呢,就以身相许吧。
秦荏一拳轮在龙葵肩上,梁山好汉似的嚎道:谢谢龙总!
龙葵给秦荏租的这个房子需要坐船,当然不坐船也是可以坐地铁的,但是变态的龙总怎么可能把坐船这么好玩的事儿给漏掉。于是她把车开到码头边,冲秦荏说:坐船到那边,再走个500米就到了。地址你记住了吧?
秦荏看龙葵这架势,没想把自己送到家的样子,但是人家是“总”,一个员工跟“总”关系再近,也不好多做要求,于是悻悻地下车了。踏上“船”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龙葵的车早已不在。忽然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待得下船时,秦荏傻眼地看着四周,发现除了酒吧,这一区她真的不熟啊……
喂,前方那位路痴少女,上车啊~哈哈哈哈……
聂菲恶狠狠地回头,用白多黑少的眼球剜着龙葵。
怎么样?坐船的感觉很美妙吧?
……龙葵!你不要这么幼稚好吗?!秦荏一把拉开车门,把自己扔了进去。
嘶——秦荏,你这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啊,我终于不叫“肿”了啊……
你知道吗你这么二的行为已经不配在我心目中叫“总”了。聂菲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说,忽而又笑起来,龙葵亦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