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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始乱就要终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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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聂菲连走路都哼着深情款款的“THE LOOK OF LOVE”:
Let’s this be just start and so many night like this……
百年不变。张羽实在是忍不下去:得瑟吧你,谁不知道你那晚上的事儿啊,天天唱天天唱,您就不腻~~啊?您不腻,小的们也累啊~~~
摄影师阿when也打趣:张羽你别影响咱们公主啊,好不容易能拍点儿小女人羞涩状,您就由着她。
聂菲朝阿when眨眨眼,放电表示感激之情。
阿when受宠若惊,“咔嚓、咔嚓”,拿相机迅速记录这动人一幕。
晚六点,一群活色生香打烊下班。聂菲一伙儿也拎包走人了。聂菲寻思白伊要是正常下班也该到点儿去接人了,于是拿出手机拨号。楚玉夺过手机,婷婷袅袅地撞了一下她:林帅来了。
聂菲毫不迟疑地走上前,将包扔给林子瑞:哟,今儿没说要来啊。
林子瑞挠挠头,每次看见聂菲这一堆美女朋友就有点不自在:说了你就不会让我来了。
张羽跟楚玉嘀嘀咕咕地:啧啧,这男人还真不错,都知道聂菲好女色了,还憾不动他。楚玉点了根烟:可惜了,多长了那么点儿什么,又少长了那么两点儿什么,要不我就收了这娃了。张羽再也兜不住笑了,立马花枝乱颤:你?……好这口?哎哟我滴亲娘啊……哈哈哈哈!
林子瑞头上冒汗,这俩果然又笑了。
四个人下楼取车。聂菲道:我找了个女朋友。
林子瑞“哦”了一声,心下说你女朋友还少啊。不料聂菲又道:我这次是认真的。
这回换林子瑞笑了:哈哈哈,姐,您看破红尘啦?
聂菲瞪他:你看你姐这是跟你开玩笑吗?
林子瑞也严肃地拉过聂菲:求我嫂子真相。
聂菲打开车门,跟张羽楚玉道别,转头对林子瑞说:成,见了你该死心了。
半路接到白伊的电话:流氓,我下班了,赶不过来就不用过来了,这个点儿到处堵车。
聂菲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我都在路上了,你去你楼下那个中餐厅等等我。
……好吧,你吃什么?
你看着点吧,我这还有个人。
成,你看路,我挂了。
聂菲领着林子瑞到了说好的餐厅,远远看见白伊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玩手机。凌乱的长发,冷酷的嘴角,修长的手指搭在杯子上,消瘦,所以清冷地气焰跟整个其乐融融的中餐厅格格不入。聂菲和林子瑞各怀心事的对眼一笑。聂菲心底一拧,仿佛白伊就是一孤苦伶仃的主儿好不容易遇到自己了得好好疼。林子瑞虽阅人无数,也是被白伊这貌似穿越过来的境界给唬了一下。
聂菲跟林子瑞走过来,白伊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等好久了,饿死我了。转过头看见林子瑞,换了张脸站起来,伸手:你好,我叫白伊。
林子瑞也伸过去:林子瑞,承蒙聂菲姐的各位好友厚爱,都叫我林帅。
白伊一笑:是挺帅的。
明眼儿人都看得出来林子瑞是喜欢聂菲的,白伊当然也看出来了。从那种十分娴熟地给聂菲夹菜的动作来看,聂菲这女人整顿饭都被林子瑞控制着。聂菲也瞪了林子瑞好几眼:你这是干嘛呢,我还没老到夹不稳菜的地步。
林子瑞也看出白伊跟聂菲认识得不是太久,于是闲聊。
白伊你是做哪行的?先别说,让我猜猜。传媒?摄影?画家?
我没那么文艺,传媒算沾到边儿了。
哦~~~林子瑞略已沉吟:广告公司设计……
白伊立马打断:千万别往下说了,被设计强【度娘子】暴这许多年来,我听见设计就犯吐。
聂菲也插脚卖乖:那白伊你猜我是做哪行的?
白伊迟疑了一下,打趣道:我没觉得你是上班族。富二代?太子党?二奶?
噗•••哈哈哈哈。林子瑞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聂菲跟白伊是对门坐,恼怒却没法儿发作,闷声闷气地说: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务正业吗?
白伊翘起嘴,含着笑摇头:不是,你看起来太所向无敌了。
这句话意味颇深,直指欲施【我勒个去啊~】暴那晚。聂菲只得沉默,其实按照一般情况来定,被美女强【度娘子】暴是应该笑醒的。
林子瑞突然起身,示意她们等等,一路小跑出餐厅。
白伊看着聂菲一脸的“我不跟你玩了”,笑眯眯地夹鱼夹肉放她碗里,轻声说:嗯,看来我应该了解一下你了。
聂菲看着白伊微微上扬的嘴角,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意味着她要跟自己谈恋爱了,一番荷尔蒙愤涨。但是,等等,自己的那不堪回首的前尘往事要是让白伊知道了还不知她会做何感想。总之回忆中几乎所有EX都是受不了的。
林子瑞又一路小跑过来,手里拿着本足有一寸厚的杂志。
聂菲笑道:谢谢捧场啊。
白伊接过书,翻上几页,聂菲精致的五官出现在某大张海报上。于是嘴里也没好话:这行真是风【天朝V5】骚啊,不过我早该想到了。
聂菲哭笑不得:我就做这行了,你有意见啊?
没意见,只是有点儿小意外,看样子您也不像是自食其力的人啊,不过做这行就说得过去了。
聂菲“腾”地站起来,怒道:你还真以为我是二奶呢!
因为怒气所以没注意自己的声音,结果是围观的眼神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白伊抿嘴偷笑。林子瑞把聂菲按在椅子上:人家这是夸你自食其力呢,真不淡定啊。
吃完饭,聂菲打发走林子瑞:人也看了,饭也吃了,姐也待你不薄了。
林子瑞点头,上前耳语:姐,还是那句老话,你要是嫁人一定得嫁给我啊…
聂菲看着林子瑞离去的背影,呆立半响,翻了翻白眼,冲白伊说:白伊,怎么才能把这玩意儿甩咯啊?
白伊拉过聂菲的手:我最近也在想这问题。
聂菲却一把将白伊带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喂,本姑娘的手被你摸来摸去,你那小嘴儿能不能给姑娘我亲个?
大街上?……你确定?……你是非主流啊?白伊不耻地看了聂菲一眼,拖着她上车。
聂菲系上安全带,又来电眼:今儿你还有什么事儿?
白伊愣了愣,反问道:今儿你还有什么事儿?
噗……聂菲最受不了这只腹黑装小白兔:今天被造型师把头发弄惨了,我今天要去洗个头发方便明天造型。
嗯?……好吧,正好我也把头发剪了。白伊低头瞅了瞅自己肩上的头发。
挺好的干嘛剪了?聂菲看着她乱糟糟的发型,想象短发的白伊,不禁在嘴角扯出一丝笑来。
白伊贼笑:攻要有攻的样子~
聂菲闻言惊呼: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是攻来的!!
白伊恼怒道:喂!…是你追我的,你追我的时候怎嘛不调查清楚呐?
聂菲斜睨一眼:请问您全身上下哪点儿像攻了……
二人叽叽喳喳吵吵闹闹,驱车来到一家形象机构。
聂菲好像是熟客,进门就有人热情的打招呼。完了还有个造型像野鸡的发型师款款走来,亲热地上前,右手搭在聂菲肩上,生生把白伊隔开了:哟,Faye爷来了,让我好一顿子想念呢~
聂菲笑道:我今天就洗一下,你先把我这位朋友的头发剪了。
某发型师的目光这才落在白伊身上,上下别有深意地打量了一番,掀起兰花指:这位爷,跟我来吧~
白伊看一眼聂菲,头一偏,神魂颠倒状跟着发型师走了。留着聂菲哈哈大笑。
洗头按摩捯饬完毕,白伊落座。
您这是要剪多短的?
剪个攻的。白伊言简意赅。
噗……攻的?你是说攻城略池的攻?某发型师极不淡定地颤抖着兰花指。
嗯。白伊惜字如金。
发型师开始吹头发。“轰轰”声中,促狭地问道:您是Faye爷的什么人啊?
朋友。
……这换女朋友的周期也太短了,这次连口味都换了。某八卦发型师低估道。
那流氓以前有多少女朋友?!白伊显得很粗鲁。
某发型师面露惊异:我还以为您说话严重不超过五个字儿…Faye爷女朋友我不敢估算,带过来的数数,已经超过您手脚指头数目了。
……给我剪个总攻。白伊很直接。
嘿嘿,您瞧好,一定总攻,我也看不惯Faye爷作风了,一点儿女性操守都没有……
一个多小时过去,聂菲早洗完头发看完报纸杂志发呆了。
发型师打理完白伊,自己也呆了一下,兰花指上下一翘:啊!~~~~~给力!!!容姐姐~~快拿相机来,这是哥哥我的年度杰作啊!~~~
白伊被这声尖叫吓得浑身一震,睁开眼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嗯,是挺攻的。
这一声尖叫没少引来观众,相机的闪光灯咔嚓咔嚓,白伊怀疑自己这场子快赶上明星见面会了。
白伊心里一空,她有嘈杂恐惧症。左右慌张着,手被人拉住,一带力,整个儿扑了过去。
叨叨什么呢,把相机收了。是聂菲欣赏地搂着某发型师的杰作:挺不错的。
某发型师眼冒精光:Faye爷,这得加奖金吧?
聂菲看着白伊,含笑点头,又看着兰花指:这得加工资了啊给力哥,您这手艺太给力了~
给力哥脸颊通红:真的吗Faye爷?
得到聂菲点头,他一个大熊抱,果断把白伊生生隔开。
-_-|||这位哥哥是戏曲学院毕业的吧。白伊吐槽。
从某形象机构出门,白伊就发现聂菲的注意力全被自己的新发型占去了,一点开车的心思都没有。
你再不好好开车,我就替你开了,咱俩直接奔地府。白伊把聂菲的脸推转前方。
你家还是我家?聂菲两眼放光。
禾熙路口,你自驾,我公交。白伊翻翻白眼。
聂菲一个急刹车,两眼喷火:为神马!!!
白伊正好拉开车门,钻出车,对里面的聂菲眨眨眼:为我现任女友的20+EX祭奠一下,不成么?
白伊手插裤袋,貌似开心地吹起口哨,大步流星地朝前走着。
你你你你,给我上车~~你个傲娇受!!聂菲急了,话都说不上,只得开车徐徐跟着。
白伊看了她一眼,也不跟她争辩,扭头走得飞快,都小跑了。不一会到了公交站,正好赶上辆车,扬尘而去。
聂菲抡着方向盘:说走就走,完全不管人受得了受不了……
秦荏这几日里被龙葵以工作之名霸占,好几天没到公司来,今天突然过来打卡,竟生出几分陌生。这分陌生在看到白伊以后迅速胀大,她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了。明明是刻在心里的,或者说这几天都刻在心里的。
白伊剪了头发,一头齐肩的中长发,已经变成短发了,唯一不变的是它们还是那么凌乱那么张扬地罩住那张神奇的脸。这短发让白伊看起来像精灵般韵味儿十足,特别是嘴角勾起的酒窝,让人恨不得直接陷进去才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短发的白伊,为什么有的人就是有着那种磁场,生生地把人魂魄带走。
张琅轻轻一笑,一手搭在秦荏肩上:好看吧?咱们行销的姑娘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想跟她上床来着……
秦荏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主管……您吓着我了……
张琅张开五指,看着自己修剪得晶莹剔透地指甲,十分闲趣地说道:白伊来公司的时候也是这造型,内时候就是一个青涩忧郁的刚毕业大学生,因为私生活连连被扰,就留起了长发。她这一剪掉,是宣布可以被勾搭呢,还是宣布名花有主了啊?……
秦荏欠了欠身子:您这是问我呢,还是要我给您传个话呢?
张琅“哈哈”笑道:小样儿,我是有男人的,不稀罕丫。说着朝她眨眨眼,转身去了。
秦荏“哼”一声:我也不稀罕。
一整天聂菲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不是被白伊故意挂掉就是无限的无人接听。聂菲收了线扭头看向楚玉,楚玉被盯得直冒汗,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造型上前讨饶:聂菲,菲哥,您老盯着我,我后背冒冷汗。
我有二十多个前女友吗?就算有,有必要上纲上线吗?有必要大晚上丢下我一个人吗?有必要一整天不接电话吗?有必要吗?聂菲皱着眉头,一脸无辜地问道。
你直接去问当事人啊,我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吗?楚玉回到座位,斜睨聂菲一眼:要我对象处过20个,呸,哪怕5个以上,我直接pass丫。
这时候,聂菲手机激动地响了,聂菲激动地捡起,却只发现了给力哥的短信:Faye爷啊~我真不是故意提手脚指头的,是她问我的……
秦荏下班故意碰到了白伊,眼带惊喜:白大侠这头剪得不错。
白伊听见熟悉的声音,从手里的文件里抬起头,笑容依旧:嗯?好多天不见了……
秦荏轻轻呼吸,故作调皮道:白大侠还惦记着奴婢呢~
晚上一起吃顿饭?白伊回头看了眼钟:你等等我,我先放一下。
两人下了楼。
你女朋友今天不来接你?秦荏咬着字,极艰难地说出“你女朋友”。
不了,已经跟她说了今晚加班。白伊绅士地替秦荏拉开门。
秦荏回头:今晚还得加班?
白伊笑道:不碍事,吃完再去。
席间谈笑,秦荏忽然倾着身子摸了摸白伊的头,然后笑眯眯地坐下。
你这是?白伊停下手中的筷子。
实在忍不住要摸摸,太可爱了,哈哈。
-_-|||…
真小气。秦荏扒拉着她的晚饭:今天我陪你加班吧,反正去住处也是无聊。
我看不太好吧。白伊低着头:别这样嘛,你越是这样,我越不好受。
秦荏抬眼,残忍的目光射向白伊:我看挺好的,我一个人难受太寂寞。
你…白伊扬头对上秦荏的眼睛,眼中聚光,又转柔和:秦荏,女孩子太任性终会吃亏的。
懂事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时光荏苒过,思无芬芳华。秦荏半含叹气半含凌厉。
白伊无声地笑,眼里宠溺:你不过是仗着自己年轻,老了你就知道了。言下之意,你年轻可以犯错,但是对象不要找我。
秦荏促狭地笑:也不见得聂菲能给你你想要的。
白伊梨涡浅笑,有点沧海桑田:我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秦荏皱起眉头:白伊,你的逻辑很矛盾啊~
不矛盾,刚好可以克制你的逻辑。
吃完饭,出门。眼看两人又快要不欢而散。
秦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踟蹰向前,靠近白伊。
我可以不陪你加班,但是我想抱抱你。
……我看不太好吧。又是拒绝,不过秦荏已经习惯了。
十秒钟。秦荏突然张臂紧紧地抱着她的侧腰,白伊忽然觉得腰身一阵痛,两个人静止了十秒,秦荏又突然松开,孑身而去。
白伊有点儿恍惚,打开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我想你了。
彼时的聂菲已经在KTV。
本来是打算在白伊公司楼下守株待兔的,但又被张羽几个拉出去,说她重色轻友各种该打,既然妞泡到了是时候慰劳一下众亲友团了。聂菲无奈,又丢不下脸说自己根本没泡到妞,只好硬着头皮上阵,见到唐芷烟后,头皮就更硬了……
聂菲闯荡江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唐芷烟却是个意外,唐芷烟是聂菲从小就认识的,虽然不常在一起玩耍,但唐父跟聂父是世交,两个人的大学意外地是同一所学校,偌大的舞蹈教室,她们认出了对方,那时还真有前世今生的感觉。但是聂菲同学记性不好,前天晚上还吻了唐芷烟,第二天就被唐芷烟看见她从别人的床上爬下来,可好死不死的,聂菲还满脸笑意地给唐芷烟打招呼,唐芷烟随手就给了她一耳光。两个人如此这般纠缠了半年,聂菲是再也不敢动唐芷烟一根寒毛了。
聂菲没想到唐芷烟竟然是公司的新客户。当然,唐芷烟一直比自己靠谱,这是事实。
唐芷烟面带微笑,伸手:聂菲,居然在这里见面了。
聂菲见伊人脸上少了年少时的任性,多了许多成年人的担当,俨然一副女性领导人的气质,自己在她面前却还是孩子心性,骄傲的内心瞬起波澜。
唐总唐总的原来是你啊,少年就得志,你总是那么努力呢。聂菲也伸过手去,两人就这样极公务化地握了握手。
唐芷烟很明显地愣了愣,但很快笑了。
众人喧嚣落座,聂菲实在是提不起兴致,窝在一边无聊着给白伊发短信,虽然知道她不会回。但她这次猜错了,二十四分半钟后,白伊回了:嗯,我也是。在加班,完了去找你。虽然才十多个字,聂菲却捧着手机看了很久,盘算着早点儿完了场子立马去找白伊。
这时候张羽拉着唐芷烟凑了过来。
聂菲,你也太不着调儿了,唐总是你大学同学呢,你怎么就这态度?赶紧给唐总唱首水木年华。张羽抓着麦扔给聂菲,然后一把将她带起来。就这样,聂菲又被这丫给卖了。
唐芷烟扬扬眉,看着聂菲,饶有兴致的摸样。
聂菲半含眼睑,朝张羽道:水木年华太清水了,体现不了爷的本事,给爷点《Wanna be》。
于是在一连串的“忘了忘了”里,KTV又被聂菲带嗨了。
终于熬到了十点半,聂菲看着是时候撤了,踟蹰到张羽面前:我得走了……
张羽伸出中指:你敢。这么大一票人,你让我一个人抗?
聂菲开始收拾衣服挎包,倾身到张羽面前:我今儿不在状态,你懂的。张羽拉着聂菲一路走出包厢,顺手在她手里夺走手机,利索地找到白伊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白伊吗?
——是的,你……不是聂菲?
——我张羽呢,你下班到樟桐街的温莎来,认识吗?
——有事儿吗?
——聂菲这儿有她EX,你得来压压阵啊~~
聂菲一个没注意,张羽嘴里就跑了地铁,她瞪了张羽一眼,抢过手机:没这回事儿,你安心加班,我就来接你。
白伊一阵子没出声,聂菲又“喂”了一声:白伊?
话筒里传出白伊清冷的声音:告诉我门号。聂菲真是被冤死了,哦不对,张羽这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胡扯出真相了。
二十分钟后,白伊破门而入,迅速地搜寻出聂菲的位置,聂菲被这气势吓了一跳,“噌”,站了起来。白伊一笑,因为背着光,甚至能看出那么点儿阴鸷。张羽见自己闯了祸,主动跟白伊承认错误:是我骗你的,没有EX,白大侠饶命啊~~聂菲可怜巴巴地看着白伊,直点头。点着点着,余光扫了眼唐芷烟,一惊,不敢点了。
在这种关键时刻,唐芷烟竟然端着两杯酒,正朝这边走过来,她给白伊递过来一杯:我叫唐芷烟。白伊接过杯子:你是聂菲的EX?突然被无厘头的问一句,唐芷烟眼光流转,看到聂菲苦恼的表情,便已了然于心,用一种讥诮的口吻自嘲:我猜应该是EEEEEEEEE……X吧。
一句话,聂菲和张羽都呆掉了。张羽拉住聂菲,严刑逼供状:您这是哪出啊?聂菲失魂落魄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白伊跟唐芷烟碰了碰杯,仰头喝了。她一进门就不太适应四个音响对着她震,而且还有人嘶声力竭地唱着信乐团的离歌,让人很容易想到这首歌一完,那人就要翘掉。
唐芷烟不过是想恶作剧一下聂菲,顺便看看这个来势汹汹的闯入者。没想到竟然真是某流氓的女朋友,免不了多看了几眼。来人很奇怪,好像很友好,又好像不太友好,好像很生气,又看不到生气的人该有的神情,她好像总在给人模糊不清的感受。
聂菲也不知道白伊到底有没有生气,她拿过白伊的杯子:我不知道她会来的,啊,都好几年前的事了……
白伊温和地笑了笑,咬着聂菲的耳朵说:不用急着解释那么清楚。转身跟唐芷烟道:聂菲不懂事,扫了唐姑娘的兴,还请海涵。多么一语双关的一句话啊……唐芷烟一愣神,哈哈哈笑起来。
午夜时分,大伙儿散了场子,互道晚安。
聂菲拘谨地开着车:你生气啦?
你觉得呢?好歹是你EX,我怎么好意思不生气。白伊打开车窗,点烟:真能折腾啊,今天加班没做完事儿。
所以你生气不是因为我EX啊?聂菲的语气十分复杂,好像知道白伊没有生气之后还有点不开心。我知道我一开始给你的印象就不好……我给她们的第一印象都不太好……
白伊夹烟的手指伸出车窗,看着街上的霓虹灯,头也不回:聂流氓这话的意思,是一开始就打算始乱终弃?
……白伊,始乱就要终弃吗……聂菲的声音不似平时那么淡然,显出类似一幕电影黑屏以后的叹惋,引得白伊回过头来,眨巴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聂菲:所以……这是你一直在验证或者一直要推翻的哲言吗?
聂菲立马小脸儿通红,好像是被看穿的羞涩。忽然又听白伊淡淡说道:不紧张,本大爷给你机会改过自新。聂菲瞟了一眼白伊,她闭着眼睛窝在座位里,任手里的烟雾飘散,大概是累了吧。
今天我睡哪?
太晚了不折腾,去我家吧。
噢耶!聂菲一个刹车,她早已经开进白伊的小区了……
……
白伊,我长得不够漂亮么?
做我们这行都是外貌协会VIP会员。
那我是身材不够好么?
做你们那行都是外貌协会SVIP会员。
那肯定是我不够性感!聂菲从白伊身上爬起来,利索地脱下睡衣,两颗柔软送到白伊面前,白伊立刻晕了过去。
那啥,老子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你给个时间适应一下好么?
昂~~~~~~~~你个傲娇受!!!聂菲极度愤懑,经过前车之鉴又不敢用强,只好出言羞辱,已到达激将之功效。可是白伊十分淡定地打着哈欠:且问谁攻谁受,本文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