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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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之后是年节。周渊华回了家一趟，陪母亲好好地过了一个春节。
家里少有亲戚走动，所以年关也是周渊华陪着母亲出去逛街。
给两人各买了几套衣服往回走时，碰巧路过一个装修精致的饰品店，周渊华一眼看到里面一个小巧的挂饰，模样是一只白色的卡通猫咪。
他忍不住笑了笑，让母亲稍后，自己走过去拿起那个猫咪挂件便径直走到前台去结了账。
周渊华把挂件拿在手心拍了个照给那个白色卡通猫咪头像的人发了过去。
他心里想着付辰风想必很忙，便不甚在意地把手机揣回兜里。但还没走出几步，手机就震了震，打开是付辰风发来一个“猫咪偷看”的表情包。
随即是一段短短的语音，影帝大人柔和的声线从扬声器里传来：“渊华在逛街吗？”
周渊华回到母亲身旁给他打字：“是啊，陪妈妈出来逛逛顺便买点东西。毕竟快要过春节了。”
“我也想去——”刻意拖长的尾音逗乐了周渊华，对面的环境音很嘈杂，听上去应该是在什么工作现场。
果不其然，下一秒带着些歉意的声音传来：“那边催我了，下次再跟渊华聊！”
“辰风哥快去忙吧，下次再聊！”周渊华打完这句话才把手机收起来，母亲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着。
“怎么了，妈妈？”周渊华有些无辜。
母亲犹豫了一下，问道：“刚才是……朋友在跟你聊天？”
原来是想问这个。周渊华笑着点点头：“是组里的那个影帝，你之前还问过我。”
母亲“噢”了一声，走出一小段路，她忽然又说：“我记得他很有名气，很多女孩都很喜欢他。”
“当然了，人家是影帝嘛。”周渊华觉得好笑。
“他人很好？”
这个问题从前问过。周渊华再次以万分肯定的语气回答：“他人很好，妈妈。我在组里受到他很多的照顾。”
“……那就好。”母亲不再聊这个话题了。
回到家的时候周渊华先把买的菜拿到厨房，他洗了手，围上了围裙。他在家一般是他做饭，母亲会开了电视边听边刺绣。
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时，客厅的电视传来一句高昂的：“让我们恭喜年度最佳男主角获得者——”
“付辰风！”
周渊华听到的时候低低笑了声，拿着锅铲的手却稳稳当当的。
“再次拿到这个奖项，辰风有什么感想？”女主持人的声音遥遥传来。
翻炒，倒入酱汁。
“很荣幸能够再次站在这里和大家见面。首先当然要感谢平台能给我这个机会，感谢观众朋友们对这个角色的肯定和支持。”付辰风的声音像潺潺的流水一样透过扬声器淌下。
焖熟，起锅。
“还要感谢导演愿意选择我来扮演这个角色。在拍摄的过程中剧组的大家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让我能够将这个角色更好地呈现在大家眼前。”
关火，装碟。
“我希望大家都能像他一样拥有追逐心中那颗明星的勇气，即使几经辗转，即使途中荆棘密布。我和他一样坚信，彼岸总是美丽的，永远对得起我们出发时的无怨无悔。”
这话好像似曾相识。周渊华勾了勾嘴角，那夜的晚风裹着烧烤的香气，他关上抽油烟机，解下围裙，冲着眼睛难得在看电视的母亲喊道：
“可以吃饭了，妈妈。”
年初三那天晚上周渊华正和母亲边嗑着瓜子边看着晚八点家庭伦理剧，忽然听到门外吵吵闹闹的动静，依稀能分辨出两句：
“按门铃啊小策，愣着干嘛？”
“妈，我哪来的手？”
周渊华一听就乐了，“小江他们来了？”母亲也心领神会，把儿子手上的瓜子接了过去。
周渊华一开门就看到江策一家四口挤在门口，还没掰扯出谁去按门铃就看到主人家自己把门敞开了。还是江母反应敏捷，立刻笑起来：“渊华，新年好啊！”
“新年好，阿姨。新年好，叔叔。”周渊华侧身让他们先进去。
一个高挑明艳的女人在他面前停了停，江策的姐姐江霖雨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起来，周渊华笑了笑：“新年好，霖雨姐。”
“不愧是帅上热搜的脸蛋。”江霖雨满意地点评道，忽然从包里面掏出一个大红包塞到周渊华手里，“祝渊华红红火火，新剧大爆！”
她身后提着两大袋水果零食的江策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用完全空不出来的手指着自己，“我的红包呢，老姐？”
而江霖雨哼着歌径直走到三位长辈坐一块的沙发上去了，完全无视了她弟的谴责。
正当江策要埋怨他姐厚此薄彼时，一个同样红火的红包递到他眼前，周渊华把他一边手里的东西提走：“新年快乐，小江老师。”
江策赶苍蝇般挥手：“不要，不让你小子占我便宜。”
“那就当我孝敬您的成不。”周渊华被损友这副模样逗笑了，“祝我们江哥新的一年大吉大利，排位连胜。”
一张长沙发，周渊华陪着江策坐到了最边上。
他听着江策念了一会儿想买的手办不知道放哪、想买的游戏冬促折扣太少，刚想说“买”就忽然听到自己母亲问了句：“霖雨也知道渊华那个新剧吗？”
“哎呀阿姨，渊华那个新剧之前在网上可是火了一把。”江霖雨立刻接话，“之前渊华跟小付出去吃饭被人拍到了，很多人冲着渊华的脸也要看这部剧呢。”
“小付？”母亲问：“是付辰风吗？”
“是啊。”江霖雨用手托着腮，“当然他也长得不错，不过我觉得比起咱家渊华还是差点。”
“就是，谁能比咱们渊华帅啊。”江母马上应和道。
“我觉得小策捯饬一下也还行。”江父忽然飘过来一句，江策一头雾水地看过去，就被江霖雨直直指着：“那也没见他捯饬啊。”
这都哪跟哪。周渊华被江家这一家子活宝逗得直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但他母亲又问：“那霖雨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谁？渊华啊？那当然是……”江霖雨还没开始滔滔不绝，却见周母摇摇头：“我是说那个……小付。”
江霖雨顿了顿，“他啊，”她皱着眉头露出一副回想的样子，“嗯……人很好，很有涵养，待人很有礼貌，对演戏也挺认真的。”
“不过我跟他不算很熟，筠琪跟他熟一点。不过她跟我提起这人的话，总结起来好像也就两个字：好人。”
“噗。”周渊华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却被江策拍了拍大腿，“严肃点！”
“？”周渊华莫名其妙地看向一本正经的好友。而对面的江霖雨挑了挑眉，她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阿姨快来尝尝我妈妈做的糕点。”
送走了江策一家，周渊华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洗漱睡觉，搁在桌上的手机却叮铃铃响了起来。
是李崇杉的电话。
周渊华觉得稀奇，年节关头他一般没什么工作，毕竟又不是什么“当红炸子鸡”，平日里都少人问津，在节庆更难忙起来。
但一接起电话他经纪人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从话筒对面传来：“小周，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这么激动人心？周渊华困惑：“您说。”
“秦导联系到我说希望你去试镜一个角色。”李崇杉的声调都比平日里高上几个调，“就是那个秦导，秦玉笙。”
秦玉笙。电视剧赛道上叫得上名字的导演不多，而这个名字在其中可谓是响当当。
他的电视剧大都是正剧，手头的几部爆剧一度火遍大江南北，也曾凭一己之力带火了不计其数的电视剧演员。
一般这种本子是推不到籍籍无名的周渊华手里的，所以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他说是认为你的形象很贴合那个角色。”李崇杉人逢喜事精神爽，“甭管怎么样，人家愿意给咱这个机会，总得去试试。”
李崇杉交代了试镜时间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第二个电话却刚好又打了进来。
“辰风哥”三个字明晃晃的，周渊华想到今天江霖雨的评价，笑了笑才接通了电话。
“喂，辰风哥？”
“喂，渊华。”付辰风的声音总是很柔和，“新年快乐。”
这句话在年初一那天就在微信上交换过，周渊华应：“新年快乐，辰风哥。”
“渊华到现在为止在新的一年有什么安排吗？”对面的声音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我想去找渊华玩。”
去找你玩。像小孩一样稚气的措辞。
刚好晚了一步。周渊华有些可惜道：“玉笙导演邀请我去试镜一个角色，如果顺利的话可能很快就要进组拍摄了。”
“这样啊。”但另一头也不沮丧，“没关系，很快我就能见到渊华了。”
应该是在说之后的剧宣吧。但这个说法，暧昧得像付辰风很期待与他见面一样。
“不打扰渊华休息了。晚安，渊华。”这通电话最后是以一个惯例的晚安结束，周渊华下意识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往浴室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