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探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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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镜比想象中要顺利。
周渊华还没来得及念全剧本，秦玉笙就已经喊停了。以为是自己表演有什么问题的人抬头却对上满脸笑容的大导演：“渊华，我觉得可能你不是很适合现在这个角色。”
嗯？原来是婉拒吗？
不过也不算太意料之外的周渊华只是点点头，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被秦玉笙“诶诶诶”地喊住。
“我是说，看到演这一段，我觉得你不是很适合男二这个角色。但是，”秦玉笙诚挚地邀请道：“我希望你能够出演这部剧的男主人公。”
“一番大男主？！”电话那头的李崇杉分贝突破天际。
周渊华把手机拿得稍微远了一点，听到他的经纪人激动地说了一连串：“小周啊咱终于时来运转了啊！抓住这个机会没准就能一飞冲天了！”
什么番位，什么一飞冲天，周渊华笑了笑。不过这至少意味着，他未来或许有更多的戏可以演了。
在剧组里的日子一如既往地紧促而充实。不算上上一部跟付辰风更像是双男主的剧，这也是他第一次独挑大梁当男一号，而且一来就是这样一部大制作、冲着上星去的正剧的男一号。
写人物小传，参与剧本围读，同导演讨论剧情安排，和对手戏演员交流配合。春日很快就悄悄走到了一半。
今天的戏是在棚里拍。刚下戏的周渊华正在跟胡晴晴说明天的安排，忽然兜里的手机震了震，翻出来一看是微信上一个白色的卡通猫咪头像。
他在组里的时候付辰风时不时就会发来一些信息。大多数都是天气好不好，今天午饭吃了什么，取景地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偶尔付辰风也会打一个电话过来。刚刚忙完工作的影帝大人声音懒懒的，像是在被窝间带着鼻音喊他：“渊华。”
这时如果刚好碰上了江策的电话。好友就会在回拨之后小发雷霆：“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没有。”周渊华知道江策因为他忙得脚不沾地而有些不满意，“在跟朋友打电话。”
“朋友？”江策问：“付辰风？”
这么明显吗？周渊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嗯。”
对面江策没了声音。要周渊华困惑地“喂”好几声才终于应一声，好友长叹一声，这才聊起本要聊的事。
在剧组里的日子也就这样有条不紊地度过了，周渊华本以为付辰风这次也是找他闲聊，但手机上飘来一句：“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嗯……周渊华笑：“难道辰风哥是去旅游了吗？”
“不算。”
“那是在家里休息？”周渊华又猜。
“也不是~”
那是在哪里？会这样兴高采烈地给他发信息？周渊华还在看手机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柔和的带着笑的：
“渊华。”
“！”
周渊华瞪大了眼睛，他看见那个即使戴着渔夫帽挂着口罩也极其显眼的高挑身影遥遥朝他走过来。
付辰风走近时弯着的眼眸里带着一些狡黠的笑意，他掂了掂手上的袋子：“猜猜里面是什么？”
小笼包的香气就算是隔着袋子也能闻得见。完全没想到他会来的周渊华第一次红透了耳朵，刚被秦导夸完口条的演员说话都结巴起来：
“辰、辰风哥？！”
旁边的胡晴晴已经用双手捂着嘴压抑住自己的尖叫，小助理匆匆抛下一句“崇杉哥好像找我有事”就准备逃跑，付辰风还特意提醒了一句：
“我给大家带了咖啡，晴晴待会如果口渴的话可以去那边拿一杯。”
好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俩了。莫名有些无措的周渊华最后清了清嗓子，“我刚下戏，辰风哥是跟我去酒店还是……？”
“哎，辰风！”远远的有人喊了一声。他们看过去看到秦玉笙在冲他们招手，“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一回来就只看到咖啡了，原来你人在这呢。也不去跟大家打声招呼？”
“秦导，”付辰风笑了笑，“好久不见。”
噢，原来他们认识。这个圈子不大，付辰风这种Super Star认识谁都不稀奇。周渊华想。
秦玉笙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说话却温吞得仿佛杯里泡的是枸杞水：“咖啡不错，手头的戏拍完了？”
“刚拍完没多久。”付辰风应承道。
“来都来了，不客串个角色再走？”秦玉笙顺势就问。
付辰风垂着眼笑，秦玉笙知道这是委婉地拒绝的意思。不过他也只是随口一说，本来也没想着付辰风能答应。
“得，”秦玉笙拍了拍他肩膀，“不打扰你俩了。渊华明天还有戏，别闹太晚。”这话明明应该是对周渊华说的，但是秦玉笙却看着付辰风交代道。
偏偏付辰风答应得非常自然：“好，秦导工作也辛苦了。”
周渊华忍不住又摸了摸鼻子。
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当然是先解决还没来得及解决的晚饭。付辰风看他像仓鼠一样往自己嘴里塞小笼包，就是想压嘴角也没能压住：
“渊华。”
“嗯？”周渊华眨了眨眼睛。
“……”付辰风像当初第一次和他夜谈一样坐在酒店的床上，他扫了一眼桌上厚厚的剧本，笑了笑，“没什么。”
周渊华很专心地吃着还热的小笼包，付辰风忽然听见一句轻轻的：“是辰风哥把我引荐给秦导的吗？”
付辰风和那双眼睛对视，头顶的灯漾开在周渊华的眼瞳中，“嗯。”付辰风承认他说不了谎。
“不过我也只是提了一句，渊华能够拿到这个角色完全是因为渊华自己的实力过硬。”他紧接着解释道。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周渊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渊华，还会觉得疼吗？”
这似乎成为了他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而听到这句话的周渊华愣了愣，随后眼睛柔柔弯起来：“嗯。但好多了。”
那个拥抱的温度仿佛还残余在双臂之间。付辰风直直盯着他面前这位优秀的青年演员，但周渊华语锋一转：
“辰风哥明天几点的飞机？”
“诶？”付辰风有些惊讶。但让他更惊讶的是周渊华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辰风哥明晚还有个平台晚会对吧？”
周渊华也不是一开始那个对付辰风只闻其名的娱圈小白了，现在他是除了付辰风之外其他人都不太了解的娱圈小白。
太瘦了。周渊华松开手时还顺便评价了一下手感。
制造惊喜的人完全没想到主导权一下子逆转了，付辰风难得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正在不停攀升。
“咳、”一向坦率地直视所有人眼睛的影帝大人移开了视线，“……早上九点。”
“……”
一声柔软的叹气。
所以忙碌的大明星东拼西凑就为了空出这几个小时的见面？
但周渊华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把吃完的小笼包收拾好，坐到付辰风身边聊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付辰风夸赞着他刚拍完的新电影取景地的樱花很漂亮，在周渊华看着照片惊叹的时候认真地说之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去看看。
周渊华则讲起秦导在剧组里找了一早上水杯，结果发现水杯就搁在他的座位边上的故事，付辰风哈哈大笑说秦导有时候确实有些健忘。
时间过得未免有些太快了。周渊华瞥了一眼手上的表，再看了一眼付辰风笼在阴影里漂亮的眉眼，
“辰风哥订好酒店了吗？”他问，“还是……打算跟我挤挤？”
砰、！
像一个深水炸弹炸响，付辰风现在百分百确定自己绝对极其不幸地在周渊华面前红了脸。
“呃、”他想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至于太僵硬，“我、、我订好酒店了，在机场旁边，嗯，但我可以再晚一些回去……”
但周渊华摇了摇头，“机场离这边还要坐很久的车，辰风哥明早九点就要登机了，最好还是现在就出发过去。”
这样啊。付辰风大脑还嗡嗡作响，他只是本能地起身。
周渊华看着同手同脚的影帝忍不住笑，他再拉了拉付辰风的袖角：
“辰风哥等一下。”
“嗯？”付辰风回过头，看到周渊华翻起自己的包，从一个小小的夹层里翻出一个小巧可爱的挂坠，正是那天他拍照发给付辰风的那个猫咪挂件。
哎。付辰风接过来的时候捏了一下周渊华的指节，极轻极快，如同羽毛掠过。终于整理好心绪的人像从前还在同一个组里一样站在酒店的门前：
“那我走了。”他举起还握着猫咪挂坠的手权当作告别，“晚安，渊华。”
周渊华张了张口，而后又抿了抿唇。他把就要到嘴边的“再见”吞回去，然后第二次叫住了付辰风：“辰风哥，”
“这家小笼包很好吃，是在哪里买的？”他说：“下次再带我一块去吃吧？”
正准备离开的人愣了愣，然后一如既往地笑起来：“好，一言为定。”
回去的路上付辰风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晚风从大开的窗口涌进来。车内刚好切歌切到那首著名的《City of Stars》。
下一次相见应该也不会太远吧？付辰风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日，在他排得密密的行程表里空出了整整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来进行剧宣。
当然，这不只是因为这是他的第一部电视剧。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付辰风轻轻地跟着旋律哼唱着，还未熄屏的手机屏幕上对话停留在周渊华发过来的：“明天辰风哥要是起不来床的话，我就要电话轰炸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