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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 146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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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逐萤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日光晃醒的。
她自己的眼皮先动了一下,然后是手指,然后她整个人在试图翻身的时候被一阵从腰腹深处传上来的酸软给按住了。她自己皱着眉愣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撑着床面想坐起来,脚刚踩到地面的时候,她自己的膝盖弯了一下。不疼,就是酸,像她自己在慕先生院子里连续练了三天剑之后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只不过这次的位置不太对。她自己一只手撑着床沿边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正散着被子躺着的某人,自己的耳廓边缘在晨光中被她自己正在逐步升高的脸颊温度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日光和旧床帘的暗影共同校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她自己咬着牙慢慢站起来,扯过一件旧外袍披上,扶着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日光涌进来的时候,她自己眯了一下眼,然后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榻上。谢长明已经醒了,他自己还没穿衣裳,正靠在床头,春末的晨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他自己的肩胛骨到腰腹之间那层被日光和旧床褥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轮廓正好被照出了完整的亮度的持续段。她自己看着他,自己的手在自己腰侧停了一下,然后她自己走了过去,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自己腹肌边缘那道被日光晒暖的旧轮廓线。
他醒着,她的手指一碰到他的腹肌,他整个人的肌肉都绷了一下,像是个被人偷偷摸了一把的警觉的猫。他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她整个人就被他拉得趴在了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夫人这一大早的,就动手动脚啊。”
“幼稚鬼。”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可她自己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没有调整,她的手指在他胸口那层旧皮肤的表面停着,他心跳的节律透过他自己胸腔的旧壁层传到她自己手指的指腹上,她也没有收回去。她自己看着他,晨光把她自己的轮廓和他自己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日头和旧床褥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
他自己在她低头看他的时候,自己的手在她腰间停了一下。他注意到她自己的手正捂着自己的小腹,腰也微微躬着,像是站直了会牵扯到什么地方。“怎么了?腰疼?”
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的力度和她自己在旧茶棚里说“那截铁轨确实能用”时保持一致,但里面多了一层被他戳穿的窘迫和一层咬牙切齿。“谢长明!我告诉你,我和你的事没完!”她自己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可她笑起来的时候腰腹那里又被扯了一下,她自己赶紧收住,捂着肚子瞪他,“你等着。”
他自己看她捂着肚子的样子,自己的嘴角弯了一下。他自己坐起来,随手披了一件旧外袍,然后走到她面前,弯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从榻边沿抱了起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自己在他怀里蹬了一下腿,可她自己一蹬腿腰腹那里就被扯得又是一酸,她自己疼得龇了一下牙,手搭在他肩头不敢再动了。“你现在还有力气跟我闹?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谢长明!你!”她自己举起了手,巴掌扬在半空中,他偏了偏头,像是等着那一巴掌落下来,可她自己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然后她自己收回去,搭在他肩头了。“先欠着。等我腰不疼了再打。”
他自己抱着她走出房门的时候,日光正好从廊道尽头照过来,把他和她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晨光和旧廊道的地板温度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许清晏正蹲在灶房门口择一把旧青菜,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谢长明正抱着逐萤走过来,他手上的菜叶在那一瞬间被他自己的手指折断了,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截断了的菜叶,又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俩,他自己的嘴角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咧到了最大:“呦呵!你小子,这是把心心念念的人娶回来了。哎呀我师哥还挺厉害的。你俩本来都断得差不多了,我师哥直接给你俩接上了。”他自己说着说着已经开始拍大腿了,像是看到了他自己这辈子最想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站起来走进灶房,从灶台底下摸出两壶酒放在桌面上,“今天得喝。必须喝。不喝不行。”他自己说着已经给自己倒了一碗。
逐萤被谢长明抱着放在桌边的椅子上,她自己坐下去的时候还是扶着腰,许清晏看到了,他自己笑了一声,没有说别的,只把一碗热粥推到她面前:“丫头,喝粥。补补。腰疼喝粥管用。”他自己说完之后又转身去拿了一碟腌萝卜和一碟酱菜,放在桌面上,然后他自己在灶台边沿坐下来,端着那碗酒,开始喝。
师尊从正堂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日光正好从他身后的旧门框边沿透进来,把他自己的轮廓和他自己与灶台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晨光和旧廊道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他自己在灶台边沿的旧木凳上坐下来,他自己的手在桌面上搁着,他自己开口的时候声线和他在银杏树底下说“晚棠”时一致,可在他的声线里那层被旧时间和旧事共同磨过的底色,比逐萤在慕先生那座院子里听到时更深了一些:“逐萤,这八年我自己骗了你。我自己假扮成慕先生来照顾你,你恨我吗?”
逐萤自己端着那碗热粥,听了这句话后自己也愣住了。她自己的目光在他自己脸上和旧桌面之间来回走了一遍,她自己在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她自己正在那层被旧时间和旧晨光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中重新走一遍那些她已经走过的路:“我……我不知道。您假扮成慕先生,可您对我很好。是真的很好。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情感。可是我的亲生父母……”她自己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她自己的目光从他自己脸上移开了,落在自己手边那碗热粥表面那层正在被晨光和旧粥面的反光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上。她自己的手指在碗沿边沿停着,没有收拢。
师尊自己在听完她那句话之后,在旧木凳上坐了一会儿。日光从他身后的窗纸外面照进来,把他自己的轮廓和她自己之间的距离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晨光和旧灶台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他自己开口的时候声线的厚度保持着他在银杏树底下说“晚棠”时一致的厚度:“是陆寒江告诉你的吧。他自己那个人最是心狠手辣。他自己为了复活晚棠,不惜假扮成谢长明,杀了沈府一家人。就连裴暮雨的死,和他自己也有脱不了的干系。”他自己在说到“沈府一家人”那几个字的时候,自己的目光从旧桌面上移开了,落在灶台边沿那道正在被晨光和旧木架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边缘上,“十九年前的事,我自己本不想再提了。可你自己既然问到了,我就告诉你。”
他自己停了一下,日光从他身后的窗纸外面透进来,把他自己的轮廓和他自己和旧灶台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晨光和旧廊道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他自己在开口的时候,声线的厚度比方才薄了一线:“我和晚棠是青梅竹马。可我自己是执灯人,不能与她结为夫妻。后来她自己和陆寒江定了亲。我心里虽然难过,可我自己知道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后来我才知道,她自己心里一直有我,只是跟着陆寒江,是她自己当时的权宜之计。陆寒江对她确实很好。她也有些动心了。”他自己在那段话的尾端停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走一遍那层旧路径中他自己已经走过很多遍的那一段,然后他自己继续了,“直到陆寒江的父亲重新修炼了魔道功法。比二十四年前你父母修炼的那套还要强。我自己以为魔道功法已经被彻底消灭了,可还是被有心之人私藏了下来。陆寒江的父亲成了魔尊。我自己作为执灯人,必须阻止他。可长明灯的力量有瓶颈,一般的办法无法突破它——除非献祭亲近之人。我自己不想让晚棠牺牲。可她自己主动撞进了我自己怀里。”他自己说到那一句的时候,自己的声音在那一处停了一下,然后他自己继续开口了,“她一头撞进我怀里,我自己的剑刺穿了她的心脏。她自己的血流满了我自己衣襟。长明灯在那一刻爆发了更强烈的光,突破了极限。我自己镇压了魔尊。晚棠自己也死了。陆寒江从那一刻起,恨我入骨。他自己把恨意,也转嫁到了长明身上。”他自己说完那段话之后,在旧木凳上坐着,日光从他身后的窗纸外面透进来,把他自己的轮廓和他自己和旧灶台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晨光和旧廊道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他自己没有再开口。
逐萤自己坐在桌边,她自己的手里还端着那碗已经半凉的粥,可她自己没有喝。她自己的目光落在他自己脸上,她自己没有开口。她自己在心里把那句话翻来覆去走了几遍。谢长明在她旁边坐着,他自己的手覆在她自己搁在桌面的那只手的手背上,他的手指收拢了一下,然后他自己的声线在他开口的时候恢复到了他自己在旧山道尽头说“师父,我走了”时的旧厚度:“我会帮你问清楚的。我自己陪着你。不管你自己怎么选择,我自己都在。”他自己说完那两句话之后,把自己的手从她手背上收回去了。她自己在他收手之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指尖的旧温度和早晨日光共同处理着那道接触面,她自己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很轻:“我自己知道该怎么选了。你陪着我。”她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她自己在桌子底下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她自己没有看他,可她自己的手指在他自己的手指之间收拢了一下,像是她自己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走一遍那段她自己已经想了很久的路。她自己端着那碗粥,慢慢喝了一口,粥还是温的,她低头看着碗沿表面那层被晨光和她自己指腹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坐在那张旧木桌旁边,春末的晨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把她自己和他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旧灶台的暗影和窗外正在逐步升高的日光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她自己握着那碗粥喝完了,然后她放下碗,她自己开口说了一句:“我自己知道了。我自己以后的路,我自己会自己走完。”她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偏头看了他一眼,晨光把她自己的轮廓和他自己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日头和旧廊道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那道持续段在她自己和他之间形成了一道正在被旧桌面的木纹和新升的日光共同处理着的亮度的边缘,和窗外的鸟鸣、师叔在灶台边沿咂酒的声音、师尊起身离开时衣摆边缘拂过门槛的旧声响,和青槐白芷已经不在了的这座院子里唯一还亮着的那扇窗纸,全都被同一阵晨光覆盖着,在她自己和他之间,从头开始。
我写的好难看……但是我还是会坚持的。
毕竟就剩下最后几章了

大家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