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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听话,是他 ...

  •   听话,是他唯一的自保,也是他最隐忍的报复铺垫。
      可这份坦荡的温顺,落在谭爵眼中,愈发刺眼虚伪。
      谭爵冷笑一声,松开手,转而一把攥住他纤细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却霸道得近乎残忍,五指收紧,牢牢箍住易商言的手腕,精准地掐住皮肉,瞬间勒出一圈青紫的淤痕,深深嵌进白皙的肌肤里,触目惊心。
      易商言身形微晃,脚步踉跄,被他硬生生拽着往二楼卧室走去。
      手腕的疼痛尖锐清晰,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痛呼、隐忍、酸涩尽数咽回心底,不吵不闹,不挣不脱,安静得过分。
      二楼卧室空旷冰冷,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黑色遮光帘彻底遮住,密不透风,隔绝了所有日光,室内光线昏暗压抑,不见一丝光亮,像一座密闭的囚室。
      谭爵随手将他甩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易商言身形单薄,瞬间被柔软的被褥吞没。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形,下一秒,谭爵便俯身压了上来,单手撑在他耳侧,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他,极强的压迫感密不透风,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无路可逃。
      “既然这么听话。”谭爵垂眸,视线沉沉锁住他慌乱微颤的眼睫,语气凉薄残忍,“那就学乖一点。从今天开始,戒掉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心思。你从前是易家养的玩物,现在,是我谭爵的所有物。”
      这句话,是宣判,是禁锢,是无边无际的折磨开端。
      易商言躺在床榻上,脊背紧绷,浑身僵硬,极致的克制让他浑身微微发颤。他不畏惧身体的疼痛,可这种被彻底剥夺尊严、被肆意轻贱、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比皮肉之苦更让人难熬。
      他是堂堂名校研究生,是靠自己步步攀升的读书人,骨子里自有清高与傲骨,可如今,他被迫褪去所有光环,沦为任人践踏的玩物。
      谭爵看着他眼底深处藏不住的、被强行压制的清冷傲骨,心底的戾气更盛。他就是要碾碎这份清高,撕碎这份疏离,让这个看似干净纯粹的少年,彻底跌落尘埃,彻底臣服在自己脚下。
      他抬手,指尖粗鲁地拂过易商言的眉眼,划过他挺直的鼻梁、单薄的唇瓣,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亵渎与轻贱,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强势的掌控与碾压。
      “听说你读书很厉害?保研名校,天资过人?”谭爵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凉薄刺骨,“可惜,再聪明、再清高,还不是一样被亲生养父卖掉?易商言,你引以为傲的学识、骨气、体面,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一文不值。你再努力,又如何,你抵不过宿命!”
      字字诛心,句句戳骨。
      精准挑开他最狼狈、最不堪的过往,狠狠践踏他仅剩的尊严。
      易商言眼底轻轻一颤,心口骤然紧缩,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寒凉席卷而来,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将所有情绪尽数封存。
      他知道,谭爵说得没错。
      在资本与利益面前,他的清高、学识、傲骨,确实不堪一击。不然,他也不会被养育十八年的养父,轻易作价售卖,沦为交易的牺牲品。
      见他沉默不语、一味隐忍,谭爵心底的戾气愈发汹涌。他不喜欢易商言这副无悲无喜、万事不萦于怀、又自命清高的模样,仿佛无论自己如何苛待、如何轻贱,都无法真正伤到他分毫,无法打破他的伪装。
      于是,折磨便成了唯一的宣泄方式。
      近乎残酷的动作,冷血到把玩一件新得的玩具,没有情感,没有互动,只是一方掠夺一方承受,易商言知道这一切早晚都得有,嘴唇咬出了血,没有吭一声,如果命运使然,那样他接受这样的命运,至少,至少,他终于还清了债,至此,他与易家再无瓜葛。
      一直以来,易鸣柯的觊觎他懂,易夫人的厌恶他也明白,但从那个孤儿院被带到易家,也是为数不多的幸福之时。他仍然感谢易家,只是这个时候,身体的疼痛,让他有一种久违的释然,原来真正的轻松,是谁都不欠,以后,他只为自己活着。
      易家也好,谭爵也罢,他谁都不恨。
      床上的谭爵撕碎了他所有的梦想,这就是谭爵想要的,看他破碎,看他沉沦。
      谭爵从不温柔,也不懂何为怜惜。他对待易商言的方式,从来都是强势、冰冷、近乎残忍的掌控。
      他不允许易商言有半分自主,不允许他有情绪,不允许他有私念,更不允许他有片刻的松懈。白日里,他要易商言随时待命,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边,端茶倒水、近身伺候,像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情绪的精致摆件。
      易商言本就气质清润、身姿挺拔,哪怕只是安静站着,也自带书卷温润气。可谭爵偏要磨掉他所有的风骨,让他弯腰、让他俯首、让他彻底褪去所有清高,变得卑微顺从。
      他故意在处理繁杂公务、对接高层资本事务时,让易商言贴身侍立一旁,全程不许坐、不许动、不许发出半点声响。一站就是整整数个小时,从晨光微亮到暮色沉沉。
      易商言身形单薄,平日里常年伏案读书,本就不耐久站,长时间僵直站立,双腿早已酸胀发麻,肌肉僵硬酸痛,双腿微微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却依旧死死撑着,不肯有半分松懈。
      只要他身形微晃,或是眼底掠过一丝疲惫,谭爵便会冷眼抬眸,语气冰冷苛责:“站不住?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处?”
      “易家花重金养出来的人,就这点不堪一击的本事?”
      言语的利刃反复切割着易商言的尊严,一遍又一遍提醒他的处境,让他时刻铭记自己卑贱的身份。
      若是换做旁人,早已不堪受辱、崩溃落泪,可易商言只是垂眸,轻声应答:“我可以。”
      简简单单三个字,温顺隐忍,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坚韧与倔强。
      可这份坚韧,落在谭爵眼里,依旧是虚伪的伪装。
      白日的规训尚且克制,入夜后的折磨,才是真正的冰冷残酷。
      谭爵从不顾念他的意愿,从不问他的感受,所有的一切全凭自己的喜怒。心情尚可时,便冷眼放任他安静待着,不予理睬;心情烦躁愠怒时,便会将所有的戾气尽数倾泻在易商言身上。
      他会牢牢扣住易商言的手腕,将他禁锢在床榻之间,不允许他有丝毫闪躲。力道沉重霸道,毫不怜惜,次次都将他纤细的手腕勒出新的青紫淤痕,新旧伤痕层层叠加,密密麻麻覆在白皙的肌肤上,刺眼又狼狈。
      易商言怕疼,更怕这种毫无尊严、任人摆布的禁锢。可他从不哭喊,从不求饶,更从不反抗。哪怕眼眶泛红、水汽氤氲,哪怕浑身紧绷、痛得微微颤抖,他也只是死死咬着唇,安静承受所有的苛待与折磨。
      他太懂求饶无用。
      谭爵这样身居高位、杀伐果断的人,最看不起弱者的示弱与哀求,你的卑微妥协,只会换来他变本加厉的轻视与践踏。
      与其自取其辱,不如静默隐忍。
      可他的沉默,恰恰最能激怒谭爵。
      “你就这么能忍?”谭爵抵着他的耳畔,嗓音低沉阴鸷,带着凛冽的戾气,“易商言,你是不是心里在恨我?恨我把你囚在这里,恨我折辱你的体面,恨我毁了你的人生?”
      易商言睫毛剧烈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凉,转瞬即逝,依旧温顺作答:“我不敢。”
      不敢。
      不是不恨,是不能恨,是无力恨。
      他的恨意藏得太深,深到足以骗过眼前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深到足以支撑他蛰伏一年,静待翻盘时机。
      谭爵盯着他干净澄澈、不见怨怼的眼眸,心底的戾气愈发翻涌。他宁愿看到易商言挣扎、愤怒、哭闹、反抗,也不愿看到他这副万事皆空、无悲无喜的模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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