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神身体互换后把自己宠上天》khalillen

12、走进你的世界 同居第三天

　　同居第三天，两个人开始琢磨那套"自由互换"的机制。

　　起因是林晚棠早上翻冰箱的时候发现牛奶快喝完了，她随口说了一句"等会儿下楼买"。陆时寒坐在餐桌边上正翻书，头也没抬："我去吧，你吃早饭。"

　　"你穿什么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灰色T恤，又看了一眼窗外。四月初的早晨还有点凉："……加件外套。"

　　"穿我那件浅粉开衫。"

　　陆时寒翻书的手停了："……你认真的？"

　　"你昨天说了穿我衣服舒服。"

　　"那件——"

　　"那件你穿了肯定显白。"

　　"…………"

　　陆时寒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把那件浅粉色开衫取了下来。布料是柔软的针织，颜色是很淡的那种樱花粉，是林晚棠买来搭配白T恤穿的外搭。

　　他套上去的时候肩膀动了一下——尺码刚好，只是胸围略松——然后拉好拉链，低头看自己。粉色开衫配他里面那件灰色T恤，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比平时白了一个度。

　　林晚棠靠在厨房台面上看了他两秒："好看。"

　　"……你是在夸自己挑衣服的眼光？"

　　"我夸的是你穿我衣服的样子。"

　　陆时寒推了一下眼镜，耳朵已经红了。但他没脱，伸手抓起钥匙："我下去了。牛奶要什么牌子？"

　　"你昨天看过的，那个纸盒装。"

　　"知道了。"

　　他推门出去。林晚棠站在窗边看他走出单元门的身影——浅粉色开衫在早晨的阳光下格外显眼，穿过小区绿化的那道弧线时，桂花树的绿叶和那抹浅粉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陆时寒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牛奶和面包。他把东西放在厨房台面上，然后去卧室脱开衫挂回衣柜。林晚棠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他挂衣服的动作："楼下有人看你了？"

　　"……嗯。"

　　"看你的开衫？"

　　"……看我的开衫。"

　　"觉得好看？"

　　"他们说'陆时寒今天穿得好骚'。"

　　林晚棠笑出声："谁说的？"

　　"……你室友打呼的那个。"

　　"他凭什么评价你。"

　　"他评价了。"

　　"那你下次见他穿我的半身裙。"

　　陆时寒挂衣服的手一抖，衣架差点滑脱："…………不穿。"

　　"试试嘛。"

　　"不试。"

　　"那穿我的卫衣——那件有帽子的。"

　　"……那件可以。"

　　"你刚才说的'可以'？"

　　"那件颜色深。"

　　"所以你接受深色不接受浅粉？"

　　"深色不容易被注意到。"

　　"你穿浅粉被室友注意到了？"

　　"……嗯。"

　　"他说你骚？"

　　"嗯。"

　　"那你下次问他，有本事他穿。"

　　陆时寒把开衫挂好、领口抚平、关上衣柜门，转过来看着她："他不敢。"

　　"那你说什么。"

　　"……我说那件是借的。"

　　"谁借的？"

　　"你没说不能说。"

　　"行，那我就去问你室友，'陆时寒穿我开衫去超市了，怎么样，好看吗'。"

　　陆时寒站在衣柜前面，隔着两步距离看着她："……你说了他会拍。"

　　"拍了发论坛。"

　　"发完全校都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他停了一下，"知道我有件粉色开衫。"

　　"是'林晚棠有件粉色开衫，陆时寒穿了'。"

　　"重点不一样吗。"

　　"重点不一样。前一句重点是你，后一句重点是我和你的衣服。"

　　陆时寒看了她两秒，推了一下眼镜："……那我下次直接穿你的卫衣去，你说'我落他那里的'。"

　　"行。"

　　他从衣柜里抽出那件深灰色连帽卫衣："那今天穿。"

　　"今天你不是没课？"

　　"有。下午有一节。"

　　"那我下午出门也穿你的衬衫。"

　　"那件纪念品？"

　　"你柜子里还有三件白衬衫，随便穿一件。"

　　"……好。"

　　互换练习这件事，是在那天傍晚被提上议程的。

　　傍晚吃完饭，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书。林晚棠翻了两页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开关——咱俩试试？"

　　陆时寒抬头："现在？"

　　"现在。客厅。沙发。安全环境。"

　　"……怎么试。"

　　"额头贴着，心里想一句'让我成为你'——然后亲一下。"

　　陆时寒合上书："你是想练习自由互换的熟练度，还是想亲我？"

　　林晚棠面不改色："前者。"

　　"……你说了'还是想亲我'。"

　　"我说的是'前者'。"

　　"你说了前者之前停顿了零点五秒。"

　　"你零点五秒都数？"

　　"习惯。"

　　"那你现在数一下我的心跳。"

　　"……不数。"

　　"你怕数出来太快。"

　　"…………"

　　陆时寒把书放在茶几上，坐直了："怎么试。你定规则。"

　　"规则很简单——两个人同时想那句'让我成为你'，额头贴着，亲一下。换过去之后待五秒，然后同样的动作换回来。"

　　"五秒够吗。"

　　"不够的话可以加时。"

　　"……行。"

　　两个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林晚棠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额头拉过来贴上她的。

　　她闭上眼。

　　心里那行字慢慢浮起来："让我成为你。"

　　不是单纯的"想换"——是真的想走进他的身体，用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心跳去看世界。想看看他在这一刻的感觉，想知道被自己托着后脑勺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同一时刻，她能感觉到他的额温稍微升高了一点。他也闭着眼。

　　然后林晚棠微微偏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很轻的接触，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眼前晃了一下。

　　她坐直的时候发现视线高度变高了。低头——陆时寒的身体，他的深灰卫衣，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对面坐着"林晚棠"——陆时寒在她的身体里，正用她的眼睛看着她。

　　"……换过来了。"他用她的声音说，语速比她平时慢一些。

　　"嗯。"她用他的声音回。胸腔里那颗心跳着，节奏比她自己的快。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陆时寒问。

　　"心跳快。"

　　"那是正常。"

　　"我知道正常。但我不确定——这快是我自己的还是你的。"

　　"你可以再感觉一下。"

　　林晚棠闭眼感受了几秒。胸腔里的心跳确实快，但她分不清这种快是因为换了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对面坐着的人——她的脸，他的灵魂——正用她自己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你呢，"她睁开眼，"你现在什么感觉。"

　　陆时寒用她的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傍晚的余光里泛着暖色："……很轻。"

　　"轻？"

　　"身体轻。视线低。手的重量变轻了。"

　　"……所以你觉得女生的手比男生的手轻？"

　　"嗯。还有腰的位置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的腰比我的细一圈。"

　　"你穿我衣服的时候不知道？"

　　"穿的时候知道。现在是感觉到。"

　　两个人在各自的身体里安静了几秒。客厅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浅灰色沙发上面对面坐着对方的脸。

　　"五秒过了。"林晚棠说。

　　"……加时吗。"

　　"加。"

　　"……加到多久。"

　　"你想加到多久。"

　　陆时寒看着对面的人——自己的脸，在暖色灯光下看着她。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你觉得够的时候告诉我。"

　　"那可能不够了。"

　　"…………"

　　林晚棠从沙发对面挪过来，用他的身体靠近了她自己的身体。额头贴上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扶在他肩侧——那是他自己的手。

　　"这次，"她说，"等我喊'三二一'再换回来。"

　　"……好。"

　　林晚棠闭上眼。心里那行字又浮了起来："让我成为你。"

　　然后她数了三、二、一——第三次吻上去。

　　眼前晃了一下。

　　她低头——纤细的手指，她的手指。长头发垂在肩膀上。她回来了。

　　对面陆时寒也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自己的脸，自己的眼镜，自己在暖色灯光里微微泛红的耳根。

　　"……换回来了。"他说。

　　"……嗯。"

　　"你数了三二一。"

　　"嗯。"

　　"你数的速度比平时慢。"

　　"有吗。"

　　"慢了大概一倍。"

　　"你连换回来的时候都在数？"

　　"……习惯了。"

　　林晚棠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卫衣，是她衣柜里的那件。他坐在她的沙发上，穿她的衣服，刚用她的身体待了将近一分钟，现在回到自己的壳子里了——但他的目光里还有一点刚才没散尽的东西。

　　"那下次，"她说，"你想换的时候告诉我。"

　　"……你刚才说了'想换的时候告诉我'。"

　　"嗯。你想的时候告诉我。"

　　"那我现在想。"

　　林晚棠顿了一下："……刚才不是刚换了。"

　　"刚才练的是'交换练习'。现在是我想换到你的身体里——想看看你平时坐在这个位置看书的时候视角是什么样的。"

　　林晚棠看着他安静了两秒，然后坐直了："行。"

　　她伸手把他的额拉过来贴住。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停顿——心里那行字同时浮起来，嘴唇贴上去，眼前一晃。

　　陆时寒在林晚棠的身体里睁开了眼。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她的手，细白，指节分明。他抬头看对面的人——他的脸，林晚棠的灵魂，正用他的眼睛看着他。

　　"……原来你坐在这个位置看书的时候，"他说，"客厅的光是从左前方照过来的。"

　　"嗯。"

　　"你每天傍晚坐这儿翻书的时候，影子会打在书页上。"

　　"你注意到了？"

　　"现在才注意到。"

　　林晚棠用他的脸笑了一下："那以后我坐这儿看书的时候，你要不要坐旁边一起看。"

　　"你意思是——"

　　"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不同的书。"

　　"……好。"

　　这次他们多待了一会儿。陆时寒穿着她的身体靠在沙发靠枕上，感受着那种"轻"——身体轻，手臂的重量不一样，呼吸的节奏浅一些。林晚棠用他的身体坐在沙发另一端，感受着那种"重"——肩膀宽一些，胸腔大一些，心跳的振幅比她的强。

　　"……换回来吧。"过了一会儿林晚棠说。

　　"嗯。"

　　额头贴着，吻，心里那句话。

　　眼前一晃。两个人都回来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林晚棠先开口："我发现了。你穿我的身体的时候，坐姿跟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背挺得更直。"

　　"那是你的身体习惯。"

　　"那下次你穿我的时候，试试靠沙发。"

　　"……好。"

　　陆时寒说完拿起茶几上那本书翻开，低头看了两页。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合上书放下来，嘴唇动了动。

　　"怎么了。"林晚棠问。

　　"有个问题……"他推了一下眼镜，"互换那七天——你洗澡的时候——"

　　"嗯？"

　　"——有没有……自己摸过。"

　　林晚棠挑眉："你说的'自己摸'——是'自己摸自己'，还是'用自己的手摸对方的身体'？"

　　"后者。"

　　"你洗了七天的澡，你摸了没。"

　　"我——"

　　"你先说。"

　　陆时寒别开脸看着窗外的暮色。他的耳朵红得很明显，声音也比刚才低了一截："……摸了。"

　　"摸哪里了。"

　　"全身。"

　　"全身的意思是——"

　　"全部。"

　　林晚棠笑了一声："那你现在问我——你觉得我摸了没。"

　　"……你摸了。"

　　"你这么肯定。"

　　"因为——"他转过头来看着她，"你说了那七天'不算'。你强调了'那七天不算'。说明——你摸了，但你不承认那算数。"

　　林晚棠安静了两秒。她坐在沙发上，用她自己的身体——刚换回来——看着他。

　　"那七天，"她开口，"我洗澡的时候确实摸了。为了洗干净。功能性的。"

　　"那功能性的——摸到哪些位置了。"

　　"全部。跟你一样。"

　　陆时寒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那除了洗澡的时候——"

　　"你想问什么。"

　　"除了洗澡这种功能性的——你有没有……别的时候摸过。"

　　林晚棠侧头看着他。灯光把他坐在沙发上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的耳朵红着，但他的目光没有躲。

　　"有。"她说。

　　"——什么时候。"

　　"你不在的时候。"

　　"……什么意思。"

　　"互换第二天下午，你没课，去图书馆了。我在你宿舍，一个人。那间屋子全是你住过的气味，枕头上有你洗发水的味道。我躺了二十分钟，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用手摸了自己的脸——那是你的脸。眉骨、鼻梁、嘴唇的形状。在想——这张脸的主人平时照镜子的时候，知不知道他的脸正在被另一个人隔着空气想象。"

　　"……你摸了自己。那是我的脸。"

　　"嗯。你的脸。你不在的时候我摸了。"

　　陆时寒没说话。他的耳朵红着，但目光没有躲。

　　"你呢，"林晚棠问，"你一个人待在我宿舍的时候，做过什么。"

　　"……你第二天下午去上课了。我在你宿舍，你室友不在。我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面——看了很久。"

　　"看了什么。"

　　"你的脸。你的身体——穿着睡衣的那种——然后我摸了一下那颗泪痣。"

　　"我的泪痣。"

　　"嗯。"

　　"摸完之后呢。"

　　"收回手。出去坐着等你回来。"

　　"没干别的？"

　　"…………没干别的。"

　　"你刚才停顿了。"

　　"我——"

　　"你干了别的。"

　　"……我闻了一下你枕头。"

　　林晚棠安静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你闻我枕头？"

　　"……那不是枕头，是你洗发水的味道留在上面的。"

　　"那是什么味道。"

　　"你用的那个牌子——桂花味的。"

　　"你记住了。"

　　"记住了。那之后我换了个同款。"

　　"你换了你自己的洗发水？"

　　"嗯。"

　　"所以你身上现在——"

　　"是你喜欢的味道。"

　　林晚棠靠着沙发看着他。台灯光落在两个人中间，她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耳朵还红着，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说出了什么早就想说的话。

　　"那你下次——"她说，"不用等我不在的时候。"

　　陆时寒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你的脸现在就在我面前。我想摸的时候可以直接摸。"

　　"…………"

　　"你不同意？"

　　"……同意。"

　　"那你转过来。"

　　陆时寒转过来正对着她。她伸手——这一次用的是自己的手，她自己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眉骨。

　　他的睫毛在她手指碰到的时候微微一颤。她没有移开，指腹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滑到鼻梁，然后停在鼻尖上。

　　"你鼻梁比看起来高。"

　　"……你之前用我身体的时候不知道？"

　　"之前是洗澡的时候摸的。那是功能性的，没细量。现在是——"

　　"——现在是什么。"

　　"现在是专门摸的。"

　　她收回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然后看着他："好了，确认过了。"

　　陆时寒的耳朵红得发烫，但他就那么坐着让她摸完了全程，没有躲开。

　　"那下次，"他说，"换过来——我也专门摸一下。"

　　"摸哪里。"

　　"你的手。"

　　"为什么是手。"

　　"因为——我坐在你后面看了三年你写字。"他推了一下眼镜，"想用你的手摸一遍我自己。"

　　"你想用我的手，摸你的脸？"

　　"……嗯。"

　　"那你下次换过来的时候——"

　　"嗯。"

　　"——告诉我。"

　　"好。"

　　两个人重新翻开书。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翻书的声音。

　　然后林晚棠又开口："明天早上——我想穿你那件灰色卫衣去上课。"

　　"你那件灰色的？"

　　"不是。我穿你那件。"

　　"你今天下午穿我的衬衫，明天早上穿我的卫衣——你是打算把我衣柜搬空？"

　　"那也搬不空。你柜子里还有六件白衬衫。"

　　"……你数过？"

　　"嗯。挂那件纪念品的时候数了。"

　　陆时寒推了一下眼镜，翻了一页书，没答话。

　　但林晚棠看见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第十二章完）

　　——陆时寒此刻在想什么

　　她说"那七天不算"。

　　她说"功能性的"。

　　但她也说了"你不在的时候我摸了"。

　　她摸了我的脸——在她自己脸上的那个我。

　　她闻过我的枕头。

　　我说了"那是你喜欢的味道"。

　　她没否认。

　　她伸手碰了我。

　　自己手。自己的手指。

　　她说"现在是专门摸的"。

　　专门。

　　她摸了眉骨、鼻梁、鼻尖。

　　我数了。三处。

　　下次换到她身体里——

　　我要用她的手，摸她的眉骨、鼻梁、鼻尖——

　　想确认是不是一样。

　　……应该是她的形状。

　　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