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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8+9 章 我争取更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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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宁看到墨嚣昨晚凌晨以他的口吻用他妈妈的手机发来的请假信息:老师您好,我是墨嚣,明天想请一上午假。
时间:三点四十八分。
她回了个好,洗漱完上楼喊白惹,房门敲三下,没人应,发信息,没人回,打电话,她在房间内听到了电话铃声。
“对啊,昨天就开始查手机了,我怎么忘了这茬呢。”白宁自言自语,又敲了两下房门,没人应,便乘坐电梯下楼。
前两天,一俩大货车突然驶入校园,彼时,学生们还在操场军训,口号声震天动地,脚步声如雷贯耳。
这辆货车里载着学生尤其走读生的噩梦,一台X射线安检机和几个金属探测仪。
每天早上按时开机,每一名学生,就算排队到迟到也要把背包放至安检机,本人则走到领导身边接受金属探测仪,测全身。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是走正门的规矩,翻墙可就无人能管,无懈可击了。
白宁不相信这个从小学就开始翻墙跑出去玩的家伙能在如此严格的规矩下走正门。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改邪归正了。
走到楼下,白宁没瞅见白惹的自行车,应该是他早起推着去找门口的大爷修好了。
平时没事夜骑十几公里的人,一天不骑自行车浑身难受,昨晚白惹就让她找个修车的地方把车修好。
白宁说他有病,晚上十一点钟,谁家开门专等着给你修自行车。
离学校不远的路口,白宁偶遇白惹,这货正一手攥着包子,一手握着把,往前蹬自行车。
白宁放下速度,摇下车窗,吼道:“白惹!”
这一吼给旁边一群人都震一激灵,往白宁这儿瞅。
她无视其他人:“你又边骑车边吃饭,你怎么不再端碗胡辣汤?让你注意安全你什么时候能记住。”
包子还剩一小半,白惹全塞嘴里,拍了下手摊开,对白宁说,“没了。”
“滚!”白宁骂他,“再不好好骑车,明天我送你上学。”
红灯变绿,白惹踩上脚踏板,抬手跟她比了个OK,加速骑行。
道路两边的香樟树枝叶宽大、浓绿不透光,少年穿梭其中,越过行人和车辆,校服外套随风而起,将深秋与绿色收入怀中。
俩人不在一条道,白惹骑得飞快,耳朵里塞着有线耳机,带着mp3。这玩意也是电子产品,白惹没包,除前车篮里的篮球外,只剩外套兜能藏东西。
白宁握着方向盘的手缩紧,她有预感,这孩子今天还得翻墙。
她赶在白惹前面到校,自己在后墙堵他,但早读铃声都打响了,还没见到白惹人。
打电话给隔壁班班主任才知道,白惹正坐在座位上读弟子规。
“老师,”白宁路过班级后门,没打算进去,被白惹喊住,说:“他迟到了。”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置。
“你没?”白宁从前门进去时,有老师跟她打小报告,说白惹迟到了一小会儿。
白惹道:“我就一分钟。”
“一分钟不是迟到?”白宁反问,她今天被白惹摆了道谱,不清楚他把耳机藏在了哪儿,还白白站后面守了他近一个小时,这会儿心情很是不爽,“你mp3呢?”
“车兜里。”白惹说着把自己的外套兜扯出来给白宁看。
白宁:“……”
“他去哪儿了?”白惹又指了指墨嚣的位置,挑拨道:“他是逃课了还是跟您请假了?逃课就得扣他分!”
白宁没说墨嚣请假,她想起这几天俩人一直在作对,苦口婆心地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学你的习吧,天天净关心没用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得什么。”
白惹脸往旁边一撇:“谁跟他相抱了?”
白宁搓了搓被冻麻木的脸,不耐烦地打断他:“背书吧背书吧。”
河南的天气总是不正常,今天早上一阵阵妖风,白宁在寒风中冻了这么久,手冰脚麻,当事人却完好无损的坐在教室里读书,这让白宁有些气愤,因此不愿与他多说。
“什么时候提问弟子规?”白惹在白宁抬脚前又问一句,余光看到白宁脸部变幻莫测的表情,道:“你不是说军训结束领导过来提问弟子规吗?”
“有吗?”白宁装傻,领导确实是这么跟班主任说的,但她知道,以领导的尿性,就是为了唬学生在军训期间能干点实事,于是连带着班主任一起唬了,她慢慢悠悠开口,在不经意间把锅甩给领导:“太忙了,应该是忘记了,背英语单词吧。”
她声音不大,但白惹声音不小,他问得时候,班里背书声就已经小了大半,大家都在竖着耳朵偷听。
现在听到白宁说不抽查了,一个个好像好不容易考了满分,家长却毫无忏悔之意的爽约,还彼此推卸责任。
“我操!我昨天背了一整天,晚上背到凌晨两点,今天早上来跟我说不抽查了?玩呢?”
“啥意思啊,拿我们当猴耍,说不检查就不检查了?叫他来,不用选,我直接站桌子上给他背。”
“真的假的?”他同桌问他,“你背这么熟了?”
“肯定假的!”他同桌说。
白宁不想听同学们的吐槽,毕竟这里也有她的份,本该昨晚通知但她一忙给忘记了,今早白惹不问,估计还要再背上一天。
无伤大雅的是昨天没有老师讲课,只介绍了自己和所教授学科,并说明自己上课忌讳的点。
最后白宁实在忍不住班级里撕心裂肺的咆哮,喊道:“行了。”
“歪日。”白惹被她突然的怒吼吓得肩膀一缩,他本来就不老实,刚刚正压着墨嚣的板凳翘起板凳的三条腿,仅靠一条腿支撑在地,转悠着玩,白宁一声怒吼,差点没给他吓摔地上。
“背一点书跟委屈你们多少似的,学的知识不都是你们自己的?以后写作文不能用得上吗?”
教室瞬间安静,不一会儿又响起背书声,白宁在后门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她刚走,有同学说道:“重点在背书吗?重点在骗人。”
那同学一拍桌子:“就是!”
一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墨嚣都没来,白宁开完会,路上点开监控,看了眼,把教案给林蕙后,径直走向教室。
上节课课间,同学们得知这节课全体老师开会,有些放肆,现在听着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教室又瞬间恢复安静。
白宁走到后门,敲了下白惹旁边的墙,白惹抬头,白宁没看他,她看向教室,全班除白惹没一个人抬头,都在做自己的作业。
开学第一天,各科班主任就强调了这件事:只要上课时间,无论发生任何事、发出任何声音,就算是地震了,也不允许抬头,谁抬头谁挨罚,严重程度堪比点外卖。
看着如此听话的同学们,白宁刚欣慰没一秒钟,就和扬起脸看她的白惹对视,她瞪了对方一眼,抬手招呼他出来。
“墨嚣还没回来?”白宁问。
“没有,”白惹说,“他怎么了?”
“没怎么,”白宁说,“就是跟我请了一上午假,但是现在还没回来,问问你。”
白惹摇摇头,说:“他没来。”
“行,我知道了,”白宁皱眉思考,看白惹愣在原地,推了下他,说,“回去学习去。”
回办公室,白宁跟墨嚣发了通信息,问他什么时候返校。
黑土[在路上了,老师。]
宁静致远[好,注意安全,路上不要玩手机。]
她自觉墨嚣是个好孩子,很相信他是会把手机先交给妈妈再进校园的好孩子。
此刻正在和苏伪在食堂吃饭的白惹打了个喷嚏。
“我操?”苏伪说,“怎么,上午睡觉着凉了?”
“去你的,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白惹夹了一块没肉的排骨塞苏伪盘子里。
苏伪默默地把排骨挑出去,问他,“哎,你点外卖怎么回事?”
“嘴馋呗,”白惹把卤鸡腿的皮撕掉,说,“还能怎样?”
“那你干嘛一开学就点?为什么不等过几天再点?”苏伪不解,就算想吃,他晚上回家也可以点啊。
“有区别吗?”白惹问他。
“过几天说不定校长就不在学校了,你点就不会被抓了。”苏伪说完又疑惑道,“那嚣哥是怎么被抓的?”
白惹在看到名字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是墨嚣的阴谋,但被抓估计他也没能想到。
事情已经过去了,虽然这件事是墨嚣引起的,但毕竟是他先搞得墨嚣,而且墨嚣也因此事也受到了相应的伤害,没必要再拉他出来鞭尸一次。
白惹咬了口鸡腿,说,“因为用得是他的手机号。”
苏伪眨了下眼睛单纯地说道,“哦,那他还挺仗义的。”
白惹没接话,苏伪敏锐的察觉出气氛变凝重,他急忙换了个话题,“你看到宁姐排的座位了吗?”
他知道白惹向来对这些不关心,而且以他的身高和学习成绩都只能在最后一排,但他还是好奇的想要问问,万一知道呢。
白惹摇头,说:“坐哪儿不是监狱?”
苏伪:“……”
这话倒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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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嚣刚到走廊,白宁正好从办公室出来。
“你先去我办公室等着,墨嚣。”白宁抬了抬下巴对墨嚣说。
墨嚣闷声不吭,走向白宁的办公室。
白宁刚吃完酸辣粉,一屋子的香味往外窜,她打开窗户,冲墨嚣尴尬的笑了笑,问道:“上午怎么请假了?”
墨嚣站得笔直,白宁发现墨嚣只要站着就是军姿状态,他很少没骨头似的依靠在墙上,也不会老年人般弯腰驼背。
他说:“妈妈发烧,带她去打针了。”
白宁挑了下眉,看向墨嚣,声音温柔了不少:“好了吗?”
“好多了。”墨嚣挑了下眉。
“行,走吧,回班。”白宁笑着起身,正巧打午休铃,俩人一前一后进班。
昨天说好的,今天午休换位置,她拜托讲台旁边的同学把投影仪打开,这陈年投影仪有一堆问题,每次开机要等好长时间,看着同学们一个个仰着头,小猫小狗等待粮食似的,白宁低头笑了笑。
大屏乍开,白光一闪,白宁先把成绩单放了上去,经过几天的相处,彼此对身边同学的成绩有了大概的定位,总体的排名却不甚了解。
看着台下一个个眯着眼睛,伸长脖子,紧张又认真的看向大屏幕,白宁打趣道:“就把成绩当成你们的颜值来对待,看咱班谁最丑!”
大家都默不作声地把目光撇向了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上。
白惹倚在墙上,迎着全班同学的目光,耸耸肩,轻松道:“那就我最丑喽。”
“努力让自己变帅!”白宁飞了他一眼。
“行,”白惹打了个响指,笑着点头答应:“我争取更帅。”
他挑眉,用手比了个“OK”,完美跟全班同学诠释了什么叫“拥有就有恃无恐”。
班里不乏有活泼开朗的学生,虽然还不熟悉,还是不满地“咦~”“诶~”着唏嘘。
“兄弟除了帅一无所有了,”苏伪笑着给白惹暖场,“够……”
白宁瞪了他一眼,苏伪弱弱地改口道,“还不够……”帅吗?
而后大家又看向墨嚣。
白宁跟随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话有所指:“这才是实至名归。”
白惹闻言乜眼瞥去。
墨嚣单侧眉峰微微一挑,嘴角微微一扬,扫了眼白惹,心里的想法溢于言表。
吼哟,白惹歪着头轻笑一声。
比他还装。
成绩单撤下,转而换上新得座位表,这下全班算是彻底沸腾。
“这人你认识吗?男生女生?”
“我去,我怎么跑第一排去了?”
“我靠,我坐白惹前面,以后有的聊了。”
“我去,我坐墨嚣前面,我有点害怕他,怎么办?”
“不知道,我也没坐过,不然你问问苏伪,他不是坐过吗?还跟嚣哥是室友。”
对于班里两位一开学就把学校闹得鸡飞狗跳的同学,众人对待俩人的态度截然相反。
虽说白惹在开学典礼上对校长大放厥词,对跑操制度大打出手,但他长相却没有墨嚣有攻击力,每天早上睡不醒似呆愣愣的,班里男生三两句话就能跟他混熟,从他这儿过都拿他头当支点,手贱似的揉一下趁他抬手前跑走。
且白惹这人跟谁都能聊几句,早上看见保安,一抬手就是问候:“哈喽,叔,吃了吗?煎包吃吗?”
看见小狗也能蹲下聊两句:“吃饭了吗?兄弟。”说着,从兜里掏出根火腿肠撕开,掰碎,喂给他吃。
这种淡化在日常生活中的细节最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性格和脾气。
墨嚣则完全不同,那种世界与我无关的神情在他淡漠的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俩人本质上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墨嚣之所以能这么跟他闹,单纯因为白惹有这个能力让墨嚣不得不在意这个人的存在。
“你还坐原位啊,都不用收拾东西。”苏伪说着羡慕的看了眼白惹。
全班同学的座位基本都有变动,哪怕只挪一个桌,除了白惹,守着这个门口位置,跟大门口的保安守着这所学校似的,一守就是十几年。
“嚣哥去哪儿了?”看着墨嚣拎着自己的桌子离开,苏伪眯着眼看投影仪看得吃力。
“你就不能看看他人在哪儿吗?”白惹说,“名字找不到,那么大一个人你还看不见吗?”
苏伪目光在教室里转一圈,看到了墨嚣,手肘撞了下白惹,他说:“你俩从最近换成了最远的距离啊。”
“什么?”白惹指了指斜前面,说,“最远是对角线,你数学怎么超过的我?”
苏伪话说的有些为难:“你……五分……需要被超吗?”
白惹:“?”
白惹:小帅一把

墨嚣:大帅一把

山茶一甩头:我才是最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