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 by the sea（C罗×卡卡）》似空斋

28、第 28 章

　　晃了晃手指，贝妮又在其中几个涂得不是很满意的指甲上又添上了几笔，接着就猛力地摇晃起手来。Cris等着她慢条斯理地描绘着指甲上的图案，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就是这么有耐心为了这种事儿一板一眼。

　　“你还不是那样。”贝妮不服气。
　　“我可不像你。”cris很怕被这个女人拉成一伙儿的。
　　“要是想和我握手的话，就得~~~~这样。”她翘起兰花指，用两个指头捏住了cris的手掌，象征性地抖动了几下，然后马上检查刚才的动作有没有弄糟自己的指甲造型。
　　Cris算是服了她了，这个女人好奇怪，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关系紧张，分开了反而像是最好的朋友。贝妮不意为然：
　　“奇怪？奇怪什么…再正常不过了，说明一开始就该做朋友的。”
　　“我请你吃饭你不介意吧。”
　　“嚯，你和卡卡一道请我吃吧，吃完各奔东西才好。”
　　“为什么好好的话一到你嘴巴里就变得这么…”cris在想要如何形容，贝妮首先抢道：
　　“不是滋味儿？”
　　贝妮笑了，“那说点儿别，你俩打算请我吃什么？”

　　Cris和卡卡已经开始着手收拾行李，下午的时候他对着电脑里的二姐可怜巴巴道：
　　“妈妈呢，她还不愿意见我？”
　　“她说她胃不舒服。”
　　“吃太多木薯了吧？”
　　“你还有功夫说风凉话。”
　　“她从提芒多床底下搜出可儿的DVD时也说胃不舒服来着，还有你和那个叫什么阿蒙的人鬼混的时候…”
　　“那叫交往。”
　　“哦…”
　　“我想过嫁给他呢。”
　　“最后还不是拜拜了 。”
　　“是我迷途知返，女人又不一定非得结婚生子。”
　　“男人也一样嘛，不一定要结婚什么的…对不对？”
　　“你不用来套我的话，一家之主是老妈，我说一百个对也没有用。”
　　“姐姐…..”
　　“还有啊，你的那個小情婦上個禮拜還問我來著，說你和卡卡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什麽我的小情婦！”cris失聲叫了起來，隨後有立即看了看書房關著的門：“姐姐，我求你，你別信口開河…特別是我和ricky回去以後。”
　　“( ⊙ o ⊙)啊！你要帶他回來？？”
　　“那可不是！難道讓他獨個兒留在這兒？他要去裡斯本大學念書，什麽都準備妥當了。”
　　“準備妥當？”聽完弟弟這話，姐姐不陰不陽地冷冷道：“cris，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和卡卡…嗯…咳，認真了…可不要以為就能容易過媽媽那一關，提芒多和你大嫂，怎麼說，好歹還是男女配，你倒好…”
　　“……”
　　“還有啊，茱莉亞那天跟我打聽你的時候，那口吻可不僅僅是一個秘書該有的，你別不是以前給了人家啥虛無縹緲的希望，讓人家誤會了吧？”
　　“我什麽承諾都沒有給她，根本沒有的事兒。”
　　“喲，這種話跟我說了可是不算數的，叫你不要和身邊的女人亂來，你不聽吧，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滋味等要親自嘗過才記得牢？”

　　貝莉妮卡和卡卡在廚房裡做海鮮湯，據說她已經把她媽媽的秘訣學得八九成了，正好要實驗一下。Cris被她二姐說得都快石化了，他坐在餐桌前，貝妮不爽地譏諷道：

　　“哼，果然我的手藝沒有ricky好，是吧~~~？”

　　卡卡在水槽裡清洗螃蟹，轉過頭瞧著cris面前那碗貝妮特意盛起來給他先試嘗的湯。
　　Cris不敢惹這位悍妞，又低頭喝了一口，當他抬頭準備讚美兩句時，忽然發現眼前的貝妮成了茱莉亞！
　　姐姐…你可害苦我了……

　　海灘的金黃漸漸褪去，留下的是淡淡的紫藍色以及一層層細碎的銀。
　　Cris坐在ricky時常坐著的那條枯木樁上，聆聽著海浪的聲音。卡卡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海堤上，一支孤零零的燈光灑在他的頭頂。Cris瞧著ricky沒有走下堤岸，他也許在想要不要讓自己獨處。是想要獨處一會兒，可是又想要他能走過來，哪怕什麽也不說同自己就這麼坐上一小會兒。貝妮今天在餐桌上那番話和姐姐如出一轍，她帶著七分玩笑三分認真地【警告】ricky，讓ricky在決定和自己一起之前要好好督促自己把他以前那些風流帳給算清楚。

　　那個多管閒事的女人啊…cris看著貝妮，貝妮也眯著眼睛瞧著他，仿佛在說【cris，誰不知道你的德行啊？】
　　Cris很困擾，他吃飯的時候都不敢去看ricky，明明幸福好像已經來臨或者說是唾手可得了。可忽然間每個人都在告訴他，別以為你是彼得潘，你們目前可以無憂無慮地身處在夢幻島，但哪能是永遠的事兒呢？

　　“你整個下午都心緒不寧的……”

　　卡卡腿上的褲子被海風吹得直打顫，他隨手撿起沙地上的一塊兒石子兒，扔了出去。
　　石頭落在了海浪吞噬沙灘的邊緣。
　　天黑下來，大堤上的一排排海景燈也逐一地打開了。
　　Cirs拉ricky坐在自己身邊：

　　“ricky，我有點話想要和你說…”
　　“好啊，什麽話。”

　　該怎麼說啊……
　　Cris苦哈哈地對著自己的腳發愁。
　　【ricky，我在你之前還有個一夜情對象，就是我辦公室的女秘書】
　　【她人是難纏點，可是工作能力挺出色的，所以我有時候也會和她出去樂一下】
　　【其實她身材也很好，算是我喜歡的那種吧…】

　　這樣的話非得被踹進海裡不可……

　　身旁的cris一直垂著個腦袋，卡卡忽然伸出手用手指托起了cris的臉。
　　這舉動使得正在苦惱中的cris一時轉不過彎兒來。

　　“cris，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親你了。”
　　“呃……”

　　卡卡的臉慢慢靠近，捏著cris下頜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

　　“我在裡斯本有個女人，她叫茱莉亞，等一下，不對，她不是我女人，就是…見鬼，算是女朋友吧，你知道的，不是認認真真那種女朋友…不過好歹也有兩年多了，她還是我的私人助理…她是英國人，我公司剛成立的時候就到了，但她成為我助理也就是兩年前的事兒……”

　　看著ricky黑夜裡沒有任何表情的臉，cris感覺到那隻捏住自己下巴的手也鬆了。

　　“ricky，我…我應該早點兒和你說的，可是我給忘了…真的，忘得光光的，而且我很害怕…我怕你知道這些就不肯跟我走…不過你別擔心，我保證我會和朱莉說清楚的，她…她雖然纏人，可不是不講道理胡攪蠻纏的女人…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把她調到分公司去…”

　　卡卡放開了cris，站起來，緩慢地向前走去。
　　Cris擔心極了，他望著ricky一步步走向那片深黑色的大海，該死！一縱身從那截木樁上跳起來，cris朝著ricky衝了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卡卡！
　　“ricky！你別…別干傻事！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死死地勒住了ricky的腰，cris死命地止住了他前進的腳步。
　　“你快要把我給勒死啦…”
　　前面傳來ricky略帶責備的笑聲，cris鬆開了手：
　　“你不生我的氣……？”
　　搖搖頭，卡卡回過身子，忽然像是迷路的孩子尋找到了父母一般投入了cris的懷抱。
　　兩人在海灘上相擁站著，環海高速上變換閃爍的燈迷離而美麗。

　　“ricky…”
　　“你沒有錯，cris，我也沒有生氣。”
　　“……”
　　“相反我很高興你能對我開誠佈公…好多年了，我都是隔著紗在看你，你也一樣。從前我別無選擇…所以我告訴自己我們裡頭有一個可能投錯胎了，而且相遇的時間也全不對，因此也許下輩子吧，下輩子我們或許會有機會的……”
　　“……”
　　“cris，我愛我的家人，我愛卡洛兒，愛盧卡，他們是我生命里的一部份，此生都無法被取代。”
　　“ricky…”
　　“讓我先說完，求你。”
　　卡卡摟緊了cris，眼淚在他的眼眶里轉了轉，最終沒有掉落：
　　“我會用我的餘生去想念他們，去繼續愛著他們…”說到這裡，離開了cris的懷抱，卡卡撫摸著眼前男人的臉，這張臉被時光刻畫下棱角與皺紋，他們都一樣：
　　“但是在我心目中你同樣無可取代，不管人生有著怎樣的際遇…倘若那災難不曾發生，我也同樣會用我的餘生去想念你，去愛著你…如果一切都安好，自私的我只能如此。Cris，你不需要懇求我來原諒你什麽，因為你坦坦蕩蕩不虧欠我任何，我們是平等的。”

　　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心裡印著彼此的名字，模樣…
　　老朽到無法再行動，再說話，再思考，便機械地在心裡尋找昨日的埋藏。

　　“從我決定回到你身邊的那一刻起我就懂得這個道理，從你看我的眼神我就明白…ricky，我該感謝你身為一個男人，能和我在球場相遇？還是該恨作為一個男人，有妻有兒讓我不能擁有？這一切都不重要…我不是一個人單相思…對嗎？”
　　海浪的聲音弱了…
　　久久地，卡卡凝視著cris，然後再一次抱住了他：
　　“不管今後會有什麽難關，我們一起度過。”
　　“這可是你說的，那以後我就是膏藥，黏上你可就揭不下來啦~~你要做好準備喲。”
　　“呵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