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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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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前到来蒂凡尼，坐在车上有些紧张，车外人来人往。
“ricky，我到了，你在哪儿？”
“我还有五分钟就到，呵呵，你干嘛提前那么多，迫不及待啊~~”
电话里传来卡卡的笑声，cris道：“没错，我就是迫不及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完好像赌气一样把电话挂了。
卡卡说是五分钟就是五分钟，很准时，那时候cris已经在VIP包间里等着了。珠宝店经理把卡卡引进了包间，他看到cris面前摆着的三个褐色丝绒的盒子。
“决定好了么？”
“要是我自己能决定就不会叫你来了。”
“说实话，你该带美尼奇来，你是要和她结婚，让未来新娘自己挑选不是更好么？”
“虽然是这样…”cris嘟囔着，“我希望能给她个惊喜嘛。”
卡卡挑了挑眉毛，和cris并排坐着，那三套珠宝光华闪耀，都很夺目。
“美尼奇喜欢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从来没问过…”
“呵…cris…你马上要和人家结婚了。”
“嗯，那又怎么样？”
“这不像是你。”
“不像我？那我该是什么样？”
“以前你对女孩儿很用心，很体贴，而且她们想什么你都能抓住。”
“听上去我很厉害啊…”
“有时候，没错，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
“她的肤色偏深，红宝石可能会比较好看。”
卡卡小心捏起一条红宝石项链，想起自己和卡洛琳结婚时的情境，那时候巴西有个珠宝商整天给他们打电话推销他的缅甸玉石手镯。
“那就这个吧。”cris忽然冒出一句。
卡卡惊讶：“你就不好好再看看？”
Cris毛躁地在地板上搓了搓脚，他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经理，又看了看ricky：
“你说好就肯定好啦。”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没主见了？”卡卡哭笑不得，不懂cris到底怎么了。前一天急吼吼地打电话来告诉自己说他想向美尼奇求婚，不到两分钟又决定第二天要去买求婚用的戒指，五分钟后，他吞吞吐吐要自己陪他去看珠宝。
“那，戒指怎么办？”
“不知道订做要几天…”
这时候站在角落里一直不吭声的经历发话了：
“罗纳尔多先生，我们这里有您需要订做的珠宝尺寸，按照尺寸和规格来决定您可以拿到货物的日期。我可以叫他们把样品拿来给您看一下。”
“这么麻烦…”
Cris皱眉。
卡卡沉默了，有些不对劲儿…可是他没有戳破，他没有问cris缘何而起的焦虑不安。Cris拿着那些样品的图册，翻来翻去，其实根本没看进去。卡卡也被他这样的焦虑给感染了，同样坐立不定起来。
“要不然…你再考虑考虑吧，我们先回去。”
好友的建议让cris停了下来，他用一种说不出来的目光注视着ricky，这让卡卡更加无措起来。
“好啊…我觉得我是该再好好想想。”
Cris和卡卡出了店门就分开了，在回家的路上他心里全是愧疚，又夹杂着复杂的醋意。他为什么要让卡卡陪着自己来这么一出？他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反应，他想证明自己都错了。最近变得很复杂，复杂到他一瞧见ricky的一个背影都战战兢兢。他想起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何必如此做贼心虚啊。可是每当拥着美尼奇，他又开始胡思乱想地开小差。
结婚可能不是解决一切的办法。但是还能找得出其他法子么。
玩着手里的帽子，cris坐在电脑前闭目养神似的听着茱莉亚对工作的汇报。
“你到底听没听我在讲什么？”
“年底的总结交给埃罗他们去搞好了。”
“你就这么不愿看着我的脸和我说话？”女人没好气地质问。
Cris睁开眼睛，望着屏幕上女人美丽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朱莉，要是没有其他要说给我知道的，我就下了。”
“怎么，要忙着去和你的新情人约会？”
“你说什么新情人？”cris似乎还挺好奇这说法的。
“公司里都在议论，说你失踪那么久，全因为一个男人。”
“……还有什么？”
“还有，说他是和你以前一起踢球的卡卡…”
“哼…”点点头，cris继续问道：“还有呢？”
“……”
“接着说啊，挺有趣的。”
“都是你和男人的八卦，你真的想听？”
Cris爬在桌前低声笑起来，当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冰冷无情：
“告诉桑科，要是还有谁在公司里散布这些东西，就叫他立马走人。”
“cris…”
“不管是谁。”
“……”
“懂了？”
“我懂了。”
处理完公事走出了书房，cris看到卡卡正聚精会神地坐在餐桌面前写什么，于是就蹑手蹑脚往后面扑了上去。
Crsi的头在卡卡的肩膀上搭着，胳膊也环住了卡卡的脖子：
“你在干嘛~？”
他们的脸贴在一起，卡卡停下了笔：
“填注册资料。”
拿起了桌上的填了一半的纸，cris仔细地看着，简直高兴到要跳起来，
“里斯本大学？？”
这是真的，白纸黑字写的确是是【里斯本大学】！cris蹲了下来，他紧紧抓住了ricky的手：
“ricky…你想好了？你确定？”
“我想好了，cris，你不用怀疑，我确定。”
“但…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和我说？”
“你难道觉得我还会离开你么…？”
卡卡把cris抓在自己衣裳上的手拿下来，握住。
Cris激动地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忽然他停了下来，好像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一样：
“我…我不想你是因为我一直陪着你，你要补偿我…ricky，如果你觉得里斯本不是你最想去的地方…”
“cris”听到这话，卡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坚定地回答到：“这不是补偿。”
“……”
“我知道你在我身边，我很知足了，谁晓得今后的生活还有什么困难？但都不重要…我们是在一起的…我只想这样下去，在一个看得到你的地方重头开始。”
抱住了卡卡，cris反复吻着爱人，纸张轻轻地从他手中飘下，落在地上。
他们的亲吻绵长而柔软，沁入心脾地醉人…
如同回到了彼此第一次亲吻对方的时候，卡卡和cris站在酒窖那狭窄的过道里。
卡卡的手中捏着一瓶82年和他一样年纪的葡萄酒，忽然手一软，瓶子差点摔在地上，cris反应灵敏一弯身子就把那酒瓶给接住了，当他站起来时，看到刚才被自己吻得好像失去了神智的ricky，便再一次亲了上去。
Cris把ricky抵在储酒柜子的木栏上，曲起左腿，把手里那瓶碍事的酒随便塞进了身后的储槽里，cris腾出手来钳制住了怀中的人。
然而就在cris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卡卡制止住了他。
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卡卡低下头连忙推开了cris，他拉正了自己的衣裳，回身找出那瓶被cris随意塞起的红酒，匆匆走开了。
“啊…不对啊…”
有嘴巴刁的朋友喝出了不对劲儿，饭桌上卡卡用叉子叉牛肉，结果怎么都不成功。
卡洛琳暗地里戳戳老公：
“你是不是酒拿错了？”
“…什么？不可能啊。”卡卡回神检查那个酒瓶，是真被慌乱中的自己拿错了。
他瞥了一眼和美尼奇坐在一起的cris，没为自己的错误辩解，又开始叉盘子里那些倒霉的牛肉。
为什么要那么做！
卡卡整夜失眠，脑海里就一个问题。
身边的卡洛琳动了动，卡卡连忙闭上了眼睛。
“你睡不着？”
“……有点儿。”
床头的灯亮了，卡洛琳揉着朦胧的眼睛爬起来，她从背后抱住了卡卡，
“想后天比赛的事儿？”
“……”
“要是还不能上场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这可大半个赛季都过去了。
有时候，卡洛琳嘴巴上不给丈夫压力，可是她心里也着急。
卡卡回过身搂住妻子，两个人挨着：
“可能他们还需要我能找到以前的感觉。”
“这可真是不近人情…”
在卡洛琳额头上吻了一下：
“你要习惯，我们都要习惯。”
“嗯…我有时候想想，cris说的话，别看难听，也挺有道理的。”
“……”
“别把每个人想得和你一样好。”
卡卡坐在替补席上看比赛，身边的队友为场上的情形激动，而他似乎是游离了。
中场休息时间里，他坐在长凳上看着cris他们走进来，忙着喝水，擦汗，换衣服，然后听教练安排下半场的战术。Cris没事儿人一样走到了卡卡身边坐下，把手里的体力饮料交给他。
“不用了，我不上场。”
Cris看着他，收回了手，两人无话可说。
“ricky！”
训练结束后，卡卡收拾东西准备回家，cris在后面跑着跟了出来：
“等一下，ricky！”
卡卡在停车场里站住了脚。
Cris走到他身边：“你干嘛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
“你就是躲着我！”
“……”
“叫你吃饭你不去，说好了一块儿去给卢卡买积木也不去了，还有昨天你为什么放佩佩鸽子，就因为后来知道我也会到他那儿？”
“我是真的有事情，何况我打了电话给佩佩的，不能算是放鸽子。”
“强词夺理！”
“cris，你别这样。”
这算是大庭广众吧，随便来个人就看到他们拉拉扯扯的样子了，卡卡想要离激动的cris远一些。
“你是要结婚的人了，应该庄重些。”
卡卡说完打开车门，坐进了车子里，刚想关门，门就被cris一把拉住：
“我不会结婚，我这辈子都光棍一个，你满意了？”
“…你…你真是个小孩子。”
“你给我下来！”
不由卡卡发动车子要走，cris发疯一样疯将ricky从车子里给拽了出来。
“是那个吻，对吧？因为我亲了你，你就这样躲着我，那要是那天我们直接上垒了，你是不是就马上和皇马解约走人？？”
“你在说什么！”
这一回，卡卡也动气了，他一掌把cris推出老远，手扶着车顶ricky痛苦地背对着cris不愿意再面对。
看着这个背影，cris心里的后悔和悲伤悉数翻滚着，他咬了咬牙，箭步走上去扳过ricky的身子使尽浑身力量去亲吻！
还没等到发懵的ricky有什么反应，cris就抽身而退，眼睛里有些隐约的泪光，cris慢慢道：
“ricky…这没什么…真的，这只是一个吻，何必搞得这么复杂呢？对于我来说没啥大不了的，就像是说谢谢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