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 by the sea（C罗×卡卡）》似空斋

15、第 15 章

　　将自己的第二十四号衬衫挂进了衣柜，卡卡只穿着贴身的汗衫坐在床头。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丝绒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条足金的十字架。
　　在他们结婚纪念日里，他送给她的……
　　她笃信上帝能够宽恕众生，最后怎么样？

　　Cris从洗手间里走出，看到卡卡刚好把手合上，金色的链子从他的手指缝里漏出来。

　　给ricky披上睡衣：

　　“先洗澡还是先喝牛奶？”
　　“菲尼克说，是你要他不要给我开安眠药的？”
　　“是啊…”cris点点头。

　　吃药能解决什么？贝莉妮卡也说ricky是心病，他不想看他最后变成镇静药物依赖综合症。Ricky目前只是睡着了，有一段理智被悲伤埋藏着。Cirs不希望哪一天等到ricky彻底醒来时，眼前是朦胧一片。

　　卡卡想说谢谢，不过没有说出口，他将手里的那条项链放回原处时，手心里留下了一道十字架的印痕。

　　“爸爸！！”
　　“你在哪儿，卢卡~~？我找不到你~~”
　　“我就在这儿！”
　　“在哪儿~~？”

　　其实，他已经通过迷宫里镜子的反射看到了他，可是他装作不知道，他要看看孩子的反应。卢卡起先还不停地叫着父亲，他听到父亲的声音就在附近，可是慢慢的，爸爸不出声了…他一个人在橘红昏暗的迷宫里转悠，到处都是假的糖果，还有塑料小丑，它们鼻子上的灯会亮，一亮起来也发出哈哈哈哈的笑声。卢卡在迷宫里转了两个路口就停了下来，他开始嘬起嘴，卡卡知道这是儿子害怕和要哭的前兆，但是他依旧没有出来。

　　被鼓风机吹地哗哗直飘的彩旗在糖果风琴上方摆动，最后卢卡没有掉下眼泪，继续朝前走…

　　“爸爸，妈妈，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想回学校读书，卡洛琳也想要回去工作，我不愿意整天上电视，那样一点儿意义的都没有，何况还是商业活动。”
　　“我和卡洛琳不需要锦衣玉食，平凡一点儿没什么不好。”
　　“不，爸爸，我说了，我不会参加，我已经不踢球了，是的………您这么说不公平…”
　　“上帝知道我爱你们，所以别再逼我了。”

　　菲尼克看到卡卡眼中的波动，只是一个问题，却使得他沉默了好几分钟。

　　“我出生在巴西利亚…在那儿待了四年..当我们全家都搬到库亚巴的时候我还想着有一天我能够回去…一开始我和所有孩子一样那么兴奋，可是最后想着的还是巴西利亚。三年后，我们又搬家了…这一次我知道要想回到原来那个家可能会很难，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是要回去看一看的…可那已经就不是家了。”

　　那时候自己生病，母亲和父亲吵架，她责怪他不能让一家人安定下来，总是搬来搬去！
　　父亲说如果不是这样，你们哪里能这么好地生活？卡卡怎么能进入优秀的少儿足球训练学校！

　　“好？你称之为好吗！？”
　　“见鬼，西蒙妮，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什么都会需要付出！”

　　卡卡喜欢足球学校…因为他怕回家…
　　这一点，卡洛琳知道，所以她和他到处走，可是最后，她抱着他说：

　　“ricky，别再惩罚你自己了，你不是不孝…你只是不敢去看你从前经历过的。既然你痛恨四处漂泊，为何要把我和卢卡也带入你的梦魇呢？”
　　说完她吻了吻他的脸颊，深情地看着他：
　　“我们回去吧…回家去…”

　　书店里cris跟着贝妮站在标识着【心理学】的一栏里。

　　“《自闭症的恐慌》…《失心的女孩儿》…《48小时后，你疯了》？”翻看着女人扔在自己怀里的那一摞书籍，cris莫名道：“这是他妈什么鬼玩意儿？”
　　“小说，比专业理论知识有趣多了。”
　　“呃…”
　　“你需要对卡卡的病情有个感性认识，亲爱的。”
　　“我现在每天都在认识。”cirs认为贝妮此举真是没必要：“而且…要是让ricky发现我在看这些，他会怎么想？”
　　“那就躲着看~~偷偷看~~”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cris把那些书又重新交回了女人手里，然后转头去接电话。

　　“你快回来。”
　　“又出什么事儿了，姐姐。已经进入淡季了，你可以稍微歇歇。”也让我歇歇，cris不耐烦地对二姐说。
　　“你哥要和那印度小妞来真的了！！”
　　“什么？”
　　“他昨天跟她求婚啦！真是狗屎，狗屎，狗屎！！”
　　“冷静，他都年纪一把了，结婚有啥好让你激动成这样的？”
　　“你不要避重就轻！你将来会有个满口唱着《薄伽梵歌》的嫂子，你不在乎？”
　　“呵呵呵，姐姐，你听上去可真是专业。”
　　“那还不是都怪你哥那笨蛋！他整天待在家里的唯一乐趣就是给我们洗脑！”
　　“别那么绝情，他也是你哥哥。”
　　“我不管，总之你快回来，这也是妈妈的意思。”
　　“天，他只是求了个婚，等他们结婚那天我再回来行不行？？”
　　“你还想要他们结婚？？？”二姐几乎尖叫起来。
　　Cirs心都被他叫出来个大窟窿，他哭丧着脸：“现在是新社会，姐姐，婚恋自由。何况你想他个成老光棍么？”
　　“这是两码事儿。”
　　“目前来说这就是一码事儿。”揉了揉眉毛，cris又道：“而且我现在不能回来，ricky的病情刚刚有些起色，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cris，要是让妈妈听到你这么说，她的血压又该升高了，究竟是你的家人重要还是卡卡重要？这个可是你的亲哥哥，一点儿都不含糊的。”
　　“…你们对我来说都同样重要，可是…”
　　“哼，我不跟你废话，妈妈已经两天没和大哥说话了，她表面上生气，可是心都快碎了，我实在是担心她被大哥气死…真是烦！”

　　贝莉妮卡双手撑在书架的边上，cris一转身就紧紧贴在了那些书上，穿着高跟鞋的她和他一般高，她向前靠去，cris就自动往后，踮起了脚尖。

　　“你想干什么…？”
　　“我在想你为什么保养的那么好~~？”说着，女人用手指轻轻擦着cris的脸。
　　Cris脑袋轰一声，这看起来自己活像是被街头恶霸占便宜的小姑娘。
　　“呵呵…你也不错啊，贝妮…”
　　“你这么认为…？”女人眯起眼睛，这样子更让她充满了挑逗的妩媚。
　　“嗯…”机械地点点头，cris企图把贝妮的胳膊拿开。
　　“那能给我一个吻么~？”
　　“……”
　　“怎么？”
　　“这不太好。”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
　　“哈哈，少给我说这些。”
　　“……”
　　“你忘记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关于卡卡~。”
　　“……能换别的么？”
　　“不能。”
　　女人坚决地摇摇头。
　　Cris瞧着她的样子，于是耸耸肩，便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肢，给了贝妮一个吻。
　　贝妮顺势将胳膊缠上了cris的脖子，把这个原本蜻蜓点水的吻变成了火辣辣的热吻！
　　Cris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从身上给扒下来，他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嘴巴上沾着桃红色的唇膏：
　　“你…”
　　“有感觉吗？”
　　“有个P的感觉！”cris推了一下那女人的脑门儿。
　　女人大笑了起来，将刚刚买的那些书推进了cris怀中：
　　“好好用功吧~~~小球星~~~！”

　　她的眼睛里夹杂着失望和伤心，原本她可以当做就是个游戏的。
　　Cris感到歉意，可是没有等他说点儿什么，贝妮就转身走开了。Cris无奈地走上前几步，在她的身后道：
　　“对不起…贝妮…”

　　女人扭回头，朝着她比了个【去死】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