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 by the sea（C罗×卡卡）》似空斋

14、第 14 章

　　坐在钢琴边弹起《欢乐》，家里的人都在歌唱，表哥不着调的嗓音尤为突出，可是一家人其乐融融……
　　菲尼克摆弄着书柜上的一个白色的小钢琴，是陶瓷做的。上面有银色的边，做工精细到了每一个琴键。黑白相间。
　　他哼着《欢乐》的小调，脚下打着拍子。
　　安娜打电话进来说卡卡已经到了，于是他关上了书柜的橱窗，
　　“我知道了。”

　　卡卡喜欢白天一个人去海边散步，半晚再和cris一起去一次。两个时间里的大海是不一样的。Cris始终觉得让ricky自己去海滩不是个好主意，于是他对ricky说，
　　“好的，ricky，你不喜欢人打扰，那咱们就每天等你散完步以后在大堤上见。到时候再去医生那儿…不过，你是知道我的，要是我没有在大堤上见到你，要是你脑海里有一刻不听使唤想干蠢事了，就想想我，好吗？你如果一去不回，那我也跟着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上帝那儿都无所谓。”

　　卡卡默默地看了cris一会儿，

　　“我能去哪儿呢…cris？我只是去散步。”说完他握了握cris的手。

　　最近他不再那么萎靡不振了，菲尼克知道卡卡对自己的抗拒在逐渐消减，虽然这花了比他预想还多些的时间，不过从卡卡口中得知，他听从了自己的建议。

　　“我怕脑袋转个不停…好累，我想停下来，可是它根本不受我控制。”
　　“你遇到过可以使你暂时停下来的东西吗，任何。”

　　卡卡歪着头想了想，“或者有吧……”

　　Cris坐在休息室里对着他的电脑视频和姐姐解释那些准备上柜的货单顺序。二姐这几天都瘦了好大一圈，cris调一下嘴边的麦，声音很小很小。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女人问。
　　“再过几天。”
　　“那究竟是过几天？？”
　　“嗯…刚才说的这些都记下了？”cris懒得和她在多余的事情上纠缠。

　　“记下了记下了。”
　　“好…那我给你说下明天的会议…”

　　“你最近精神好多了啊。”
　　“是的……”
　　“那可以和我说说了吗？”

　　他们一直试图打开的中心，但是却总是被卡卡拒绝。
　　卡卡的眼睛盯着书柜好一会儿，菲尼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玻璃门里的一张豪德.西西尼亚在1558年为腓力二世画的一副肖像画。西西尼亚从法国流亡至西班牙，得到宫廷权贵的赏识，尽管他厌恨当时弥漫于西班牙上流社会那种学院派僵硬的画风，但最后还是师承宫廷画师罗迪尔诺。结果却在两年后的西班牙宗教战争里，被迫再次流亡，最后客死异乡。

　　“您想了解什么，我的家庭？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想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和他们有关…这太简单了，全可以告诉您，由您来判断就好了。”

　　油画里的腓力二世被刻画得不再冷冰冰，摒弃了流行的冷色调，西西尼亚笔下的腓力二世带着某种活力，原本冷漠惨白的脸也有了人的血色。这幅画受到很多贵族的唾弃，认为过于娘娘腔，完全就是在亵渎威严。可当人们这么说的时候，又会被画作中流出的庄重肃穆而吸引。

　　铁腕，冷酷无情，毫不妥协……
　　唯我独尊。

　　卡卡想起此刻已经长眠于地下的父母，他们说上帝是唯一的，唯一的，不可更改的意志。

　　“你是主的孩子，你信它，它就会泽陂于你。”
　　“是的，我知道！”
　　在自己从病床上站起来，摆脱了几乎令自己瘫痪的病魔后，卡卡知道，没错，主是唯一的…

　　“为什么要摆上这个暴君的画像？”ricky问。
　　菲尼克沉默半晌，“他令其他人难以容身。”

　　当我们想要抓住自己的唯一时，也在无情地抹煞别人的唯一…

　　Cris和卡卡坐在餐厅里，侍者端上了鳕鱼汤，卡卡一直在想菲尼克的话。
　　这时候，餐厅的入口处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用餐的客人们都循声望去，原来是几位□□女性客人被侍者挡在了门外，因为她们的穿着是被认为【不合时宜】的。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餐厅经理急忙出面将她们带离。

　　眼前的食物闪了一下，卡卡觉得自己看到了爆炸时候的火光…
　　他抬头瞧着周围愉快进餐的人们，又瞧着桌子对面的cris，这种公共场合不就是喜欢被定做目标的地方吗？

　　“我们走吧…”
　　“主菜还没上呢，ricky。”
　　“我知道…但是我们走吧……”

　　卡卡拉着cris，已经从桌子边站起来。
　　Cris只得将餐巾拉下摆在桌子上，他明白，于是安慰道：

　　“嘿，没事儿的，咱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