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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私人侦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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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电话无响应。
韩淇沐的沉默震耳欲聋,被保安强硬赶出去。
失魂落魄拖行李箱回到车上,翻到看着短信的聊天记录,翻啊翻,翻到“我好像确认了简泊喜欢我。”
她盯着这行看了许久。
脑袋茅塞顿开,跟司机说:“去汝阳小区!到时候给你加工资。”
一定是这个傻逼,给了什么暗示。
这个傻逼,等着瞧。
上回说不喜欢,最后又吊着我闺蜜。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气得韩淇沐咬牙切齿,攥拳头,咯吱咯吱响。
恨不得世界爆炸,闺蜜居然那么轻易就相信了。
此刻——
汝阳小区。
“哎呀,我们柚子就是可爱!你好萌啊。”池乔手机放一旁静音。
挠着小猫下巴,小猫惬意躺着,露肚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简泊倒水,眼神有意无意瞥向那里。
要是我是小猫就好了。
刚端起杯子喝一口。
“咚咚咚——”
门口传来异常急促的敲门声,简泊放下杯子,转身开门。
门打开,正是韩淇沐,池乔的闺蜜。
他愣一下,还是稍微后退一步,让她进来。
“你好。”
韩淇沐狠狠盯着他:“我不好!”
目光越过他,去看正在摸小猫的自家闺蜜,心情舒畅一瞬,又很快涌上愤怒。
妈的!死男人,装得那么好。
实际还不是这样?
她靠在一边,上下扫视他一眼,冷笑:“简泊,你好样的。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仿佛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做的事,冷得宛若能杀人。
“呃……要不出去聊?”简泊不想让池乔听到,无奈之下只能说这句,压低声音:“在这里不方便。”
池乔听见外面有动静,习惯性看一眼,但简泊长得太高。
没看清门外是谁,还以为是熟人,又回去放心地摸猫撸猫。
下楼,韩淇沐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渣男。”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你吊着他干嘛?神经病吧你。”
“妈的,你再他妈吊着她,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砍了!”
“操!简泊你他妈能不能滚一边去,分!你们八字不合,一个七月一个一月,中间相隔六个月,这个六就是你们不合适,名字也不合!一个姓简一个姓池,简直像个池子,八字不合,分!”
简泊被她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愣是忍着没说话。
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
嫡长闺,不能忍,要不然以后会劝分。
一分,就真的可能会听话。
韩淇沐越说越气,在旁边看来看去,也没找到一块砖头。
就那么指着他,气得头晕眼花:“我迟早会把你们拆了!”
简泊:“……”
完了。
真完了。
招惹嫡长闺的后果不好,在线求如何找到解决方法?
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还能活下来吗?
……
接下来的几天,韩淇沐在家苦心研究如何拆散一对情侣。
上网问过某书的网友,越想越气,干脆发消息。
泥等着寿司吧:【乔乔,有空没?】
:【公园,见一面。】
:【已强势回国,ok?】
:【速速回我。】
几分钟后,对面没回复,聊天框显示对方输入中。
泥等着寿司吧:【11111111111】
乔:【我这几天不方便……】
池乔咬嘴唇,扫一眼老师留的作业——大多是高二上下册及高三上册的卷子和课本资料,复习用。
不仅如此,每天还得背书,堪比住校酷刑。
有的老师还可能随机私信抽查背诵情况,美其名曰“暑假要冲刺”。
刚买的五三还崭新摊在桌上,只写名字,里面一笔没动。
窗外的蝉叫一阵停一阵,隔几分钟又响。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又瘪下,反复几次后彻底不动,像被太阳晒软了力气。
韩淇沐:【好好好,你没空。】
韩淇沐:【(*?????)你背叛我,你继续学吧,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她把手机丢到一边,仰躺床上,闭眼。
深呼吸。
越呼吸越不对劲。
最后套件外套,起身出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一下又灭,她的脚步声很轻,灯没有再亮。
再次站到汝阳小区门口,韩淇沐抬头看那几个大字。
光线刺眼,晒得头皮发烫。小区门口的快递柜被太阳烤得发白,屏幕蒙一层灰,看不太清上面的字。
她低头,敲一串消息。
泥等着寿司吧:【招聘一下私人侦探。】
十分钟后她坐树荫底下打一把王者,输了。揉揉鼻尖,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我可以吗?】
……
跟私人侦探谈的过程很顺利。约好第二天,抓到把柄给两千。
简泊每天不是遛猫,就是下楼扔垃圾,不然去书店买题,或者图书馆借书。
偶尔去菜市场买菜,小卖部买些笔和笔芯。
偶尔去警局,跟里面的人好像混得挺熟。
不然约两个兄弟出来玩——顾峰逸和盛泽——几乎没有女生。
跟了一周,生活单调到私人侦探都怀疑:这老板是不是故意刁难我?
毫无把柄可抓。
简泊每次进单元楼就不出来了。侦探在楼下等过几次,等不到人,只能收工。单元楼门口那盏灯坏了好几天也没人修,晚上黑漆漆的,蹲花坛后面喂一肚子蚊子。
这天傍晚,简泊遛完猫,丢完垃圾,刚要回小区,就发觉身后有人跟踪自己。
不动声色往前走,侦探很谨慎地小心翼翼跟。
快走到单元门那里,离单元门还有一段距离,侦探不跟了,无聊地结束这一天。
刚转身,走几步,一脚跪下去。
被一脚踹跪了,侦探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简泊站着,将他踹倒之后摁着,变回不怒自威的样子,冷意在身旁萦绕:“你是谁?说。跟踪我?”
天色将暗未暗,万物都模糊了轮廓。远处的楼宇只剩剪影,近处的人脸也看不真切。这个时间点最让人恍惚,好像什么都不太真实。路灯还没亮,单元楼里透出的光一块一块铺在地上,像被人随手扔下的布片。
侦探挣扎几下,没挣脱。
靠。老子堂堂二十多岁的人,会被一个小屁孩压制这么狠?
“松开。”他咬牙说,“我是谁用你管?”
简泊慢条斯理,攥他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像要把他肋骨捏断,“不说?”
“嘶,疼疼疼。”侦探咬牙,想起一个把柄两千。
定金八百,等抓到把柄后再给剩下的,还是不舍得松口,“我说让你松开。”
简泊面无表情:“不会跟踪别跟,跟了我好几天,累了吧?”
侦探瞳孔震撼,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好炸,简泊有些意外,不用花费太多力气:“我怎么知道?用不着你管,说,为什么跟踪?”
地上的石子被碾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远处有人推自行车经过,车链条哗啦啦响,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
简泊听他解释完,没想到韩淇沐愿意花两千块钱只为抓到他一个把柄。
“不说,等着进局子吧。”
被跟踪近一周,最近两天才发现。
还以为是进恐怖信的那个人,到线下来真实自己。
原本想要不要报警,想想,算了。
等清楚事情的来因去果,或者自己实在制止不了,再报警。
“……你的意思是说,她愿意花两千块钱,只为了抓到我的把柄?”
侦探点头如捣蒜,惶恐不安,生怕他把自己送局里面:“对,还给我八百定金,说抓到你的把柄之后再把剩下的给我。”
“我不想踩缝纫机,”侦探抓他的手,一脸恳求,“我过几天上大三,只为挣个零花钱。”
简泊站起来双手抱臂:“拍的照片全删,最近删除也删。”
“再敢跟踪,下次,就不是在这里见面了。”
侦探欲哭无泪地把照片和最近删除里面他的照片都删掉。
简泊认真检查,确定全删后转身离开。
另一边。
韩淇沐悠哉悠哉吃雪糕,手机响好几声。
侦探:【老板,对不起(下跪JPG.)】
侦探:【我被那个人制裁了,他说要送我进局子,我一慌就抖出来了。】
侦探:【你看我也跟踪这么多天,实在不行我给你退三百?】
看到第二句,躺着的闲心瞬间变成莫须有的荒芜,蹭地站起身。
他怎么知道的????
磨磨后槽牙,捏雪糕棍。咔嚓一下将棍掰开,指尖泛白。
还是不相信这样一个男人没有任何把柄,是人总有把柄。
跟踪一周都没有结果,意味着拆散没有理由拆散,以及这个男人恐怖如斯。
我闺蜜到底找了什么男人?????
韩淇沐:【不用,当赔你的精神损失费。】
侦探:【谢谢谢谢谢谢。】
……
次日。
池乔收拾了一下作业,还是打算去外面买饭,拎着包出了房间。
刚要换鞋,就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声音里稍稍带着些疲惫:“乔乔。”
这道声音让她微微顿了一瞬,但还是没听,继续换鞋。
江缘欲言又止:“把饭吃了再出去吧。”
“不用。”池乔将鞋跟提上,用皮筋扎了一下头发,转身出门。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江缘望着女儿的背影很久,有苦说不出。
女儿近期的种种举动显得异常可疑,每次去都是吃外面的饭,什么话也不跟她说,主动问也只是冷淡的一句“我要学习”回绝。
再次想打开门,就是推不进去,锁住了。
这两个月以来,她承受了很多冷暴力,就好像前夫那样,渐渐对自己失去兴趣。
池乔被已经改名的闺蜜舒璇约了出来——不过户口本还在改进中。
咖啡厅里冷气开得很足,玻璃门上凝了一层白雾。窗外的阳光被过滤了一遍,照进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温度,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光。
舒璇点了一杯苦咖啡,边喝边被苦得面目扭曲,又想装作忧郁的样子:“乔乔,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别伤心。”
“你说。”池乔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甜的,但又莫名让她感到不对。
虽然不知道舒璇来找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总归不会太坏。
舒璇猛地凑近池乔,用极其小心的声音,却又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你跟简泊,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停顿片刻,咬着牙说出来那个词:“你要是敢说你年纪轻轻的,就跟他上/床,或者你们两个亲了,咱俩就绝交吧。”
池乔的脸蹭一下红起来,推开她,不可置信。
耳根以及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喝到嘴里的咖啡也被呛住,咳嗽了好几下。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收回目光。
角落那桌有个女人抱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敲起来。
杯子里的咖啡溅到了白色的衣服上,很快晕染开。
“咳咳。”池乔这一下被呛得不轻,咳嗽了好几下才勉强止住,伸手去拿抽纸,擦自己的衣服。
对面的女生眼神灼灼地望着她,目光忧郁得像是第二天就要死了。
池乔边擦衣服边头也不抬,将纸巾丢掉,翻着白眼捂住她的眼睛:“你别这么看着我!”
“搞得我像是要死了一样。”
舒璇想起那渣男可能还吊着她,扯起一抹笑,低着头,“好,是我打扰你们了,我离开。”
“?”池乔震惊,“从英国回来脑子进水了?变得这么忧郁,忧郁女神啊。”
“池乔!谁把你带坏了?我就问!”
舒璇跟池乔打闹了一会儿,回到正题,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话不多说了,我找你来是要问正事的。”
“你和简泊,之间干过什么越界的事没?或者说。”舒璇目光在她身上扫视,面无表情,一说起简泊那眼神恨不得杀了他,声音冷若冰霜:“你们已经见过家长,谈好回来结婚了?”
池乔的沉默声震耳欲聋。
见过家长倒是真的,谈结婚又是什么鬼???
上/床和亲,倒是想。哦对,上/床除外。
但关键是没有那个机会啊??????????
“见家长倒是真的。”
池乔揉了揉眉心,刚想继续说,就被对面咬牙切齿的人打断,猛地起身。
“妈的,老子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