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情歌：失控频率》爱上小笨蛋

9、敢玩火吗 下

　　下一秒，沈千山忽然发力，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抵在了玄关的门板上。

　　玄关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点残光斜斜切进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交换彼此紊乱的呼吸。他的胸膛压着她的，心跳又重又急，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撞着她。

　　“崔暮雪。”他眼眶发红，声音里压着三个月来几乎要把他逼疯的疯狂，一字一句，像从牙关里挤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我……”

　　“我忍你三个月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她的，气息烫得灼人，“你真以为，我是柳下惠？”

　　崔暮雪被他抵在门上，后背是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千山没等她回答。

　　他低下头，没有吻她的唇。他沿着她的下颌线，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极慢、极重、极具惩罚性地亲吻、啃咬下去。齿尖刮过她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串细密的、绯红的痕，像盖在她身上的、只属于他的章。

　　崔暮雪仰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衬衫，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呜咽。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哑声低语：“这首歌，我不唱了。”

　　“我要把你，唱给我听。”

　　崔暮雪被他抵在门上，浑身都在颤。不是怕，是那种被他汹涌的、压抑了三个月的情绪当头浇下的、近乎眩晕的烫。

　　她这一刻才算彻底明白，外界都传沈千山长了一双顶级 “金耳朵”，能分辨音频里分毫杂音，可只要换作是她，他什么细微情绪都听得清清楚楚。

　　能听出来她每次录音时，故意伸脚尖蹭他膝盖的试探；能捕捉她仰头看他时眼底藏不住的小心思；就连那份双方一起拟定、用来划清界限的协议底下，两个人死撑着不肯先坦白心意的别扭，他全都一清二楚。

　　“沈千山。”

　　这是崔暮雪头一回没规规矩矩喊他沈老师，而是直直叫出他完整名字，声音软乎乎的，半点攻击性都没有。

　　沈千山动作一顿，垂着眼看向她，眼底翻涌的红慢慢沉淀下来，裹着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我从来没想着玩火。”

　　她迎着他发红的双眼，轻声解释，“我只是一直在等你，主动把这团火，烧到我身上而已。”

　　沈千山盯着她那双亮得狡黠又坦诚的眼睛，长久地，没说话。

　　他抬手，指背极轻地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像在确认这句话是真的。

　　“崔暮雪。

　　”他哑声唤，第一次，连名带姓里没了警示，只剩一种近乎叹息的纵容，“你赢了。

　　”崔暮雪没想到他会认输，愣了一秒，随即笑出了声，眼角却有点湿。

　　她想起这三个月，他每一次退后半步的克制，每一次把“艺术创作”挂在嘴边的别扭，原来都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才不敢先开口。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发红的眼角：“沈千山，你这座城，我攻进来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像是把这三个多月所有的克制，都封进了这一触里。

　　崔暮雪仰着脸，指尖还揪着他的衬衫，却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原来这座她费尽心思想攻破的城，城门后头，早就为她留着一盏不灭的灯。

　　她踮起脚，主动把唇贴上去，不是挑衅，不是试探，是认了输、也认了心的，一个不带任何借口的吻。

　　沈千山僵了一瞬，随即伸手，将她的后脑稳稳托住，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借口的遮掩，只有两个人终于不必再演的坦荡。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崔暮雪踮着脚回应，指尖插进他发间，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近乎解脱的喟叹。

　　走廊的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她在他唇边轻轻喘着，听见自己心跳，和他的一模一样。

　　原来认输这件事，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