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情歌：失控频率》爱上小笨蛋

10、打横抱起 那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崔暮雪清楚地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他没再说话，忽然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崔暮雪低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怀抱很烫，步伐很稳，从玄关到卧室那几步路，她听见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和自己的缠成一团。

　　她被放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沈千山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在一片阴影里。窗外没有开灯，只有偶尔的车灯扫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亮。

　　“协议……”她轻声提醒，气息不稳。

　　“去他的协议。”他哑着嗓子，低头，鼻尖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唇很烫，落在她锁骨上，像烙下一个印记。崔暮雪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感觉到他的舌尖极轻地舔过她的锁骨边缘，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沈千山……”她无意识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软。

　　“我在。”他应着，手覆上她的，十指缓缓交握，又轻轻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像是要她确认这份真实。

　　他抬起头，在黑暗里望着她。

　　“现在反悔，”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火，“还来得及。”

　　崔暮雪望着他，忽然笑了。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自己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慢条斯理地，却始终没有解开——只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小小的圆扣，像在替他作答。

　　“沈老师，”她仰起脸，把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像献祭，又像挑衅，“你说过，没说‘我爱你’，就只当是艺术创作。”

　　“那现在……”她的腿悄悄缠上他的腰，脚尖勾住他的后背，将他往自己这边带，“请你继续创作。”

　　沈千山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唇终于覆上了她的。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克制，是带着三个月隐忍的、近乎凶狠的掠夺。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吮吸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蜜。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带，让她的胸口紧紧贴上他的。

　　崔暮雪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胡乱地解着他衬衫的纽扣。第三颗、第四颗……她的指尖触到他紧实滚烫的胸膛，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

　　沈千山忽然握住了她作乱的手，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

　　“别动。”他喘息着，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命令，又带着恳求，“让我……先听完你。”

　　他低下头，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停在心口处，将耳朵贴上去。

　　“这里，”他闭着眼睛，喉结滚动，“跳得好快。”

　　崔暮雪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感觉到他的唇在她心口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乐器。

　　“沈千山……”她轻声说，“你听到了吗？”

　　“嗯？”

　　“它在唱《耳语》。”

　　沈千山的身体僵了一瞬。下一秒，他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得她心口发麻。他撑起身子，在黑暗里凝视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浓稠的温柔。

　　“那我要好好录下来。”他说，低头，吻了吻她的眼尾，“一整夜。”

　　那一夜，他们没有做到最后。

　　沈千山把她圈在怀里，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他的唇一直在她裸露的肩上游移，手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崔暮雪蜷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在凌晨的微光里，慢慢睡去。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她在他怀里找到一处刚好契合的凹陷，乖乖窝着，听着他一下下平稳下来的心跳，眼皮越来越沉。

　　沈千山低头，唇在她发顶停留了很久，像在记住这一刻的她。

　　窗外的车灯一辆辆划过，最后也归于沉寂。

　　崔暮雪在将睡未睡间，听见他极轻地说了句什么，含在喉间，听不真切——可她知道，那一定，不是“艺术创作”四个字。

　　她弯了弯嘴角，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任由他的气息把自己整个裹住。

　　这一夜，没有协议，没有借口，只有两个频率终于重合的人，在彼此怀里，慢慢沉进同一片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