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蛇佬腔传闻 万圣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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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之后，霍格沃茨变了个样。
走廊里，学生走路都贴着墙，说话声压得很低。谁家是麻瓜出身，谁家是混血，被人在背后指了一遍又一遍。图书馆里挤满了查建校史的人，都想弄明白"密室"是什么。
那面被擦掉的墙，成了谁也不愿靠近的地方。学生经过时都加快脚步，眼睛不敢往上看。只有几个斯莱特林的人，会故意走过去，伸手在石缝上摸一下，像在摸一块战利品。
罗莎琳德比谁都清楚"密室"是什么。她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边，听周围的人压低嗓子猜继承人会是谁，心里一片冷。
"说不定就是我们院里的人。"有人笑着说。
"管他是谁，反正那些泥巴种有得受了。"
罗莎琳德放下叉子。她吃不下。
那天晚上，休息室里的人格外多。
德拉科站在炉火前，又把墙上的字背了一遍。有人跟着笑。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走到罗莎琳德旁边坐下，说："罗齐尔，你们家不是最清楚这些事吗？"
罗莎琳德没看他。
"继承人啊，密室啊——你家里没人跟你说过？"
"没必要跟你说。"罗莎琳德说。
那人笑了笑，站起来走开，丢下一句：“哼。"
罗莎琳德坐在原地。火光和湖光在她脸上交替，绿一下，暖一下。那些人笑的样子，还在她眼前。
如果那行字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们还会不会笑。
星期二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照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
下课的时候，他经过她的坩埚，脚步慢了一下，用勺子舀起一点药液，又让它流回去。
"罗齐尔。"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听得见，"你父亲的魔药课，就没及格过。"
他放下勺子，语气里没有半分客气："你这一锅，比他强不到哪去。"
"是，教授。"
"在坩埚前走神的人，"斯内普说，"迟早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走了，黑袍在讲台后一闪。
罗莎琳德低头清理坩埚。她知道，他说的不只是魔药。
赫敏查得更急切了。
她几乎住在图书馆里，桌上堆着比她人还高的书。有一回，罗莎琳德经过她身边，看见她在一张羊皮纸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全是"斯莱特林""继承人""密室"。
赫敏抬头看见她，眼睛很亮："你来了。"
"路过。"罗莎琳德说。
"这是你第三次路过了。"赫敏说，"第一次你去了魔药区，第二次去了天文区，都不顺路。"
罗莎琳德不可置否，在她对面坐下。
"我问你一件事。"赫敏压低声音，把羊皮纸往她这边推了推，"你家里讲的故事里，继承人靠什么打开密室？"
罗莎琳德看了她一眼。
"蛇。"她说，"斯莱特林的徽章是蛇。家里说，能跟蛇说话的人，才配做他的继承人。"
"跟蛇说话？"赫敏皱眉。
"蛇佬腔。"罗莎琳德说，"斯莱特林家传下来的本事。"
"蛇佬腔……"赫敏把这个词记下来，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书里没写这个。"
"书里不敢写。"罗莎琳德说，"会说蛇语的人，大多被人怕。人们觉得那是黑魔法的一部分。"
赫敏抬起头，褐色的眼睛盯着她："所以，继承人应该是个会说蛇语的人。"
罗莎琳德没有接话。
"谢谢。"赫敏说。
"我什么也没说。"
赫敏没理这句话，低头继续写。过了一会儿，她说："罗莎琳德，我知道你在帮我。"
罗莎琳德把脸转向窗外。黑湖的水在风里起了一层又一层。
"不管你自己承不承认。"赫敏说。
罗莎琳德没有回答。
"还有一件事。"赫敏说，"你最近，别一个人走。"
"这话该我对你说。"罗莎琳德说。
赫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轻。
"那我们都说给自己听。"她说。
罗莎琳德看着窗外，没有再说话。
夜里，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休息室里那些人笑的样子，赫敏的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
然后她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月光很白，城堡在夜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巨乌贼的划水声。
她站了很久，回到床上。
她知道，有些事正在逼近。就像去年站在三楼阴影里的那个晚上，她能听见脚步声，却看不见人。
那一次，她在阴影里站了很久。
这一次，她不想再只是站在阴影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蛇佬腔传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