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荆棘玫瑰（gl）》庙客

19、赫敏石化 冬

　　冬天来了，又走了。

　　罗莎琳德记不清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雪下了又化，黑湖冻了又开。

　　十二月，洛哈特办了个决斗俱乐部。他和斯内普在台上示范，斯内普一挥手，就把洛哈特打飞了出去，礼堂里哄堂大笑。

　　然后，哈利·波特被推上了台。一条蛇朝他蹿过去，他张嘴说了一串话——不是英语，是蛇语。

　　那蛇立刻就温顺了。

　　整个礼堂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

　　"哈利·波特是继承人！"第二天，这句话就传遍了学校。

　　斯莱特林长桌边，德拉科笑得直不起腰。"波特完了。"他说。

　　罗莎琳德看向格兰芬多长桌。哈利低着头，身边只剩罗恩和赫敏。罗恩拍着他的背，赫敏攥着他的胳膊。

　　接下来几天，哈利走到哪，人都躲着走。只有罗恩和赫敏还跟着他。

　　那种被人躲着的眼神，罗莎琳德很熟。她自己也有过。

　　没过多久，又有人被石化了。一个赫奇帕奇的男孩，贾斯廷·芬列里，还有差点没头的尼克。

　　邓布利多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把被石化的人，一个个送进医疗翼。

　　麻瓜出身的学生，走路都不敢再落单。夜里，罗莎琳德经过走廊，听见有人在拐角小声地哭。

　　赫敏桌上的羊皮纸堆得更高，书借得更多，眼睛下面常期挂着一圈青。

　　罗莎琳德还是老样子。她占座，翻书，她在赫敏睡着的时候把窗帘拉上一半，也不问赫敏查到了什么。

　　有一天，赫敏忽然说："我快要弄明白了。"

　　罗莎琳德看着她。

　　"差最后一步。"赫敏说，眼睛亮得吓人，"等我查清楚，就告诉哈利。"

　　罗莎琳德想说什么，最后只说："小心。"

　　"嗯。"赫敏说。

　　那之后，罗莎琳德心里一直不踏实。

　　斯莱特林的徽章是蛇。家里那些没讲完的话，也慢慢浮了上来——密室里的东西，能让盯着它看的人送命。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赫敏越查越深，离那个东西就越近。

　　五月末，出事的那天，天气很好。

　　罗莎琳德是在礼堂听见的消息。格兰芬多长桌边，赫敏的位置空着。

　　消息传得很快：赫敏·格兰杰和拉文克劳的佩内洛·克利尔沃特，被发现石化在图书馆附近。赫敏的手里，攥着一面小镜子。

　　罗莎琳德站在那里，没动。

　　身边有人说话，有人笑，有人走开。她全都听不见。

　　"我快要弄明白了"，"差最后一步"，那面小镜子。

　　她忽然明白，赫敏是照了那面镜子。她没有直视那个东西，所以没有死。可她终究，还是被石化了。

　　就差一点。

　　罗莎琳德推开人群，往外走。

　　她去了医疗翼。

　　赫敏躺在一张床上，眼睛睁着，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像纸。

　　罗莎琳德在床边站了很久。

　　她有一肚子的话，可那些话在喉咙里憋了很多，一个字也出不来。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赫敏的手。

　　那只手很凉，不再抖了。

　　罗莎琳德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赫敏的手背上。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我不该让你一个人。"

　　她听见门口有脚步声，是哈利和罗恩。

　　她松开赫敏的手，退到一边。

　　哈利走到床边，声音沙哑："赫敏……"

　　罗恩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罗莎琳德从他们身边走过，出了医疗翼。

　　走廊里阳光很好，好得刺眼。

　　她没有回地窖，她朝着图书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