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的核心是“分裂”。宋春兰被两个需要她的人同时拉着,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够用。程远山问“那……我怎么办”的时候,我写得很轻,因为我知道那是他这辈子最失态的一次。一个一辈子体面的人,在妻子要去照顾另一个人的时候,忽然像个孩子一样问“那我呢”——这种失态比任何告白都更暴露他的依赖。
母亲说“你现在也是两头的人了”,是老太太对整个家庭结构的洞察——她女儿不再只属于她,也不再只属于丈夫,她同时属于两个需要她的人。结尾程远山给女儿发消息说“过来吧”,是我让他第一次主动向亲人伸手——不是为了被照顾,是为了不让宋春兰一个人撑着。他这辈子第一次开口求助,不是为了救自己,是为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