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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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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客栈再有半天的路程终于看见了京城的城墙,那城墙的模样更是瞬间在祁梦的记忆中浮现,紧接着街道皇宫,东宫以及后宫的模样依然记忆深刻,从袖中拿出面巾別于发鬓,好在现未到伏天,也不算闷
此等模样让宇文炽更加断定了自己的想法。但这姓祁又是太子党的大家,确实自己未曾见过
真的是自己漏掉了吗?
不可能,自己身为御史中丞更有监察百官之责,百官身后什么大家富贾怎会不知……
想到这宇文炽锁紧了眉头,只是刚到城门就见一男子上前迎合“果真是宇文贤弟!”宇文炽连忙拱手“裴尚书,近来可好”
那姓裴的男子直拍宇文炽的肩“好,好!黑了,瘦了,你受委屈了”
“何来的委屈,我自己所选的路罢了,啊对了,此次进京是来陪送烟霞州金榜秋寂”说着抬手叫秋寂“这位是裴安裴尚书”复又见了祁梦抬手介绍“这位是义妹,名祁梦”
跟之前说的不一样还低了个辈分的祁梦不忘与秋寂一同上前行礼,异口同声道“见过裴尚书”
裴安有些懵,看着宇文炽并拉到一边弱弱道“你何时有的亲人?”
“路上捡的你可信?”
“你觉得我很好诓骗?”
“故为义妹,可有疑议?”
裴安微微一笑,点头后就被宇文炽拉了回来“你可有听过京城姓祁之富贾,还是太子党”
裴安思考片刻听到身后喊“裴尚书?”后,冲着宇文炽摇头后面带笑容道“原来是义妹,但见祁姑娘言之彬彬有礼,恐怕是大家之女”
“不敢当”祁梦微微欠身“尚书言重了”
“勿站着,快进,啊对了,欢迎来到京城”
京城街道琳琅满目,秋寂虽然摁耐不住好奇的心但还是紧紧跟在祁梦身边,只能不断眺望。此时最多的是像他一般的学子前来赶考,多人一堆辩论古今,更有甚者路经驿站都能听到里面商讨之音
“我觉得,现下治国良策莫非于养民,民之天在粮,粮足则国安,内患无忧矣”
“我觉得粮不可缺,但眼下周国虎视眈眈应先行科技”
“万万不可,这科技可不能乱说的,当心没了”
秋寂扭过头看向驿站,祁梦走在前面忽然手上的力道阻碍,便停下了步伐看着秋寂。秋寂低了下头看向祁梦跟上询问“阿姊,何以治国?”
祁梦低头看着秋寂,轻笑了声“治国之道,爱民而已。但此亦不绝对,治强生于法,治乱生于才。”
秋寂点了点头,祁梦叹口气“不管如何治国,着看君主,为公则一呼百应,为私则百兵齐发。若想一国之久,还是离不开爱民二字”
“那有没有很爱民之君,却被国殇”
“所以治乱生于才啊”
前面那个裴尚书听了笑道“确实,没想到姑娘也见多识广,那祁姑娘可有听说过京城有姓祁的商贾,还是太子的党羽?”
祁梦听着那话貌似就点明了询问自己的身世,赶忙回应“裴尚书谬赞了,小女子确实为京城人士,只是许久未归,这街道也陌生了许多”那前方突兀的建筑让祁梦看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却依然想不出只好问道“这条街的尽头是何处?在下离京时印象中并未见到……”
“那是国师府”
“国师……府?”裴安的话让祁梦一时思绪跟不上“新皇登基,竟列了国师之衔吗?”
裴安与宇文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面纱下的祁梦,笑了,只是那笑容带了些苦楚“你们许久不在京城,又是外地人,一些秘而不宣又心知肚明之事确实只发生在京城。不瞒姑娘,除了朝中一众之臣,新列之位名国师,名陆华”
陆华……
祁梦直接愣在了原地许久没有说话,前面那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裴安关心问了声“祁姑娘?”
祁梦抿了抿唇问道“不知这位国师有何作为却被奉命为国师”
听此裴安抬手摇了摇“你别小看这位奇女子,她可是皇上身为太子时的太傅”
“那……那在下可以见一下这位奇女子吗?”
自己已死是事实,为何这个名却依然流传了下来。国师府,这里面的陆华是谁?有人冒名顶替吗?
那话有些急躁,裴安看向了宇文炽,宇文炽没有说话,只好道“我等均未见过国师,朝中也不曾见到,据说国师在太傅之时行事风格就怪异,皇上又给了国师不用朝政之权,至今未见……说的通又说的不通……”裴安说到这眉头紧凑,悄悄来到祁梦面前小声低语“据传闻太傅为皇上挡了一剑自此闭关连受封国师都未见其人。你若想见,恐怕得亲自去问皇上。但你应当是知道的,一平民见皇上恐怕是难如登天”
难如登天……
“这京城的转变是真的大啊”宇文炽看着周围感慨了一声,裴安直了腰看向宇文炽“贤弟,此次回京便留下吧,外面不比京城,更不比京城繁荣”
“再说”宇文炽客气的回应了一句,便被裴安带去了裴府,设了宴席,唠了家常。祁梦与秋寂便跟着宇文炽蹭吃蹭喝,快活了许多
过了今晚距离殿试开始就仅剩两日,由于赴京学子众多导致祁梦一行人只能在裴府叨扰落脚。白日里秋寂在客房温习功课,而祁梦则外出随着记忆先去找到了将军府。只是行了一圈来到记忆中的地方,那处门匾竟已是改为了镇国府
祁梦垂下眸子思绪片刻,还是选择周围望了望去往就近的商家进门询问“此处将军府可有更改府址亦或是更改了名衔?”
“将军府?”那店家思考片刻“你是要找龙昊龙老将军吧,现在龙昊老将军已是镇国公,换了门匾镇国府。但你想见龙国公不是那么容易”
“可有何办法见到镇国公呢”祁梦询问道
那店家见状笑了“见他?没有引荐哪里是你老百姓想见就见的?那镇国公岂不是要忙死?”
就在此时一青年人路过此地偶然间看到屋内姑娘的背影,虽然身着华服女子形态却依然让自己仿佛陷入了那场杀戮的恐惧中……
只不过自己是被杀方
控制不住得踏进了屋内走向了女子身后看到那老板连忙抬起手表示禁声后,慢慢走过去
那女子确实没有发现自己,直到女子身后见那女子道了声“多谢”后欠了个身行了个礼,故意让那女子撞在自己身上,哪怕自己赶紧上前就要抓住女子的胳膊还是让那女子脱了身后退一步并赶忙说了声“实在抱歉”
男子见状抬手就要触碰那看不清脸面的面纱,没想到那姑娘却游刃有余地后退一步抬手捂上了脸颊上的面纱貌似有些生气“公子请自重”,后,绕道离开了自己的视野
“王爷……”
店家赶忙拱手,只是男子回过神“那姑娘是何人?”
“不知,只知道她要找镇国公”
那男人眯了眯眼思考片刻看向镇国府的方向后,身边的侍卫来到那个被叫为王爷身后听命拱手,王爷看过去“去查”
“是”那侍卫拱手后转身溜得极快。店家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询问“不知王爷此时来此……”
“只是上街转转,无事,你自便吧”说着,王爷果真就离开了此地。留下店家一脸懵逼
王爷此举自有他的深意吧
祁梦则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出了门还不忘偏过头用余光打量着那男子,只是依然没有什么印象后又怕是什么人有些后怕只好快走,直到来到了人杂之街,喘息了两声站在原地看着人来人往的繁荣,却想不到第二个不是现世人自己所知的太子党
“还有谁……”祁梦陷入了迷茫
丞相呢……恐怕与龙昊老将军一样,本就不是平常人相见就能见得到的吧
在想了多人依然没有思绪只好回了裴府,又碰巧见到尚书下朝回府,赶忙迎了上去“裴尚书,朝中可有提及边疆异常安静一事?”
裴安拿下了官帽稀奇的很“没想到祁姑娘也关心朝事。边疆……边疆消停的很,又能出什么事”
祁梦看着那有些不在乎的人赶忙拦住了裴安的去路“眼下的消停未尝不是隐患,因为削藩一事边境军队群龙无首,此乃兵家大忌”
裴安盯了祁梦好一会儿“你这姑娘究竟是行政啊还是行军啊”
“在下是为国家考虑,若此时胡羌犯我边境,烟霞州可能会丢,只失一城还只是最好的结果”
裴安想了想,最后很无奈地说了一句“妹子,真的很抱歉我也是无能为力,昨晚宇文贤弟跟我说了,但边疆动静全无,朝中又怎知不是他们藩王要兵权的途径?”
祁梦哑口无言,只是还是不死心恳求“能否让在下见到龙老将军吗?”
“镇国公?他为什么会见你呢,而且殿试在即,很多官员忙得都抽不开身,就连我都是回府拿样东西就要回尚书台了。”说着裴安便进了书房拿起两本辞论又出了来就要走,在经离祁梦身边时看祁梦那副神情又于心不忍
“这样吧,我若见到镇国公我会告诉他,至于他是否有时间……”裴安没有往下说,这尴尬将死的气氛让裴安赶紧离开了此地
还是遇见了再说吧
裴安离开了裴府后,紧接着王爷已是来到裴府门口,身后已是侍卫归来
“你说那个姑娘住在此处?”
“回禀王爷,确实此地,与她同行貌似还有宇文炽,还有个孩子”
王爷貌似抓住了字眼偏过头皱眉“谁的孩子?”
那侍卫听了连忙跪了下来“属下无能”王爷将视线再次定格在了裴府上,许久后“你在此处盯着她,不让她发现的同时要寸步不离”
侍卫听了拱手“是”后,王爷转身便回了皇宫直奔了御书房。一些内监见了赶忙让路唤“王爷千岁”。王爷也没有回应只是越走越快,直到御书房听里面还在商议又不好惊动,门外大监见了细声道“可容通报?”
王爷摇了摇头“本王稍等片刻便是了”说着已是站在了一边,就这么一直站在了门外,直到晌午。御书房的官员才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王爷见到了龙昊,想到那个姑娘要找便唤了声“镇国公”
龙昊听了连忙回过身才发现上前的王爷,其他官员也惊恐连忙行礼“王爷千岁”
王爷连忙点头回礼后,面向了龙昊道“国公,这两日可能有位姑娘要见你”
龙昊先是愣了一下,随机哈哈笑了出来“自是王爷推荐,何不带进宫中?”
“她好像不想引人注目,希望国公能留意一下”说着,王爷已是拱手行了个礼,龙昊点了点头“老臣知晓了。可是要见皇上?”
“确实有事”
“那老臣便不打扰了”说着颔首带着一众大臣离去。王爷垂眸听到女声的一句“王爷?”后,王爷转过头看着那个女子,微微一笑“马上我便可以接你回府了,韵笙”
韵笙有些吃惊,最后还是笑了出来“看来王爷也是想我想的紧啊,想我便去国师府啊”
王爷放纵眼前的姑娘,只是刚要走去御书房那一刻,韵笙拽住了王爷的手“切勿谈及后宫一事”
王爷点头后,韵笙才端庄欠了个身便离开了。王爷深吸了口气,那门口的大监进了屋,不一会儿又快走了出来“王爷里面请”
赫连君泽看着手里的奏本平复着心情,听到声音抬眸看着来者“宇轩?可是有要事?”
赫连宇轩看着君泽身边的侍卫没有说话,赫连君泽知晓其意后“你下去吧,让门口的大监也撤下去”
“是”那侍卫领了命出了门并将门带上关好后,赫连君泽将手中的奏本放在了桌上,后靠在了椅子上等着赫连宇轩的下文。只见赫连宇轩启口道“我貌似见到她了”
这句话的份量让刚刚还在气头上的赫连君泽仿佛心都跳慢了半拍,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站着的人不可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我貌似见到她了……”
“她为什么不回来!”赫连君泽瞬间站起身打断了赫连宇轩的话,满心的喜悦冲上了头脑,一时间眼前竟黑了片刻。赫连宇轩赶忙上前扶住赫连君泽,只是赫连君泽强撑着身体不肯接受赫连宇轩的帮助罢了
“还是宣太医吧”
担心还是担心的,只是赫连君泽摇了摇头问道“她在何处?”
赫连宇轩看着还在强撑的人有些生气“她回来了你垮了!你现在这样你是想让她内心得到愧疚吗?!”
赫连君泽冷笑一声“朕还不需要你怜悯,你只管回答朕的话”
赫连宇轩也气笑了“既然如此,臣弟还有何话说呢。皇兄诚心要将皇位相送,臣弟不胜感激”
“找死?”
“哪敢,倘若皇兄身体强壮,那轮得到臣弟有这天时?她就在京城,皇兄是若想拖着这副残破的身体去见她……臣弟多言了”赫连宇轩抬手拱了下手后,就要退下,直到自己要开门时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朕可以传太医……她不回来,是否因为不想见朕”
赫连宇轩回过头,看着已是坐在椅子上的赫连君泽还是有些不忍“只是形态上相似,至今还未曾确认……但不管是否是她,皇兄都不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忽然瞥到赫连君泽那副沉默的模样终究心生不忍“盛世又如何?你亲手奠定了基础是想把皇兄呕心沥血的成果交到我身上?皇兄放心吗?”
赫连君泽有些听不下去,所幸抬手挥了挥表示退下,赫连宇轩见状拉开门离开,赫连君泽看着手里的奏本深吸一口气喊道“来人!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