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大人，可还过瘾？》生煎包bb

32、打击 “你同

　　“你同事给你妈打了电话，说你晕倒了。”沈建国还是那嬉皮笑脸，“你说你，早不晕晚不晕，偏我们一走你就晕了。”

　　沈无香怼回去：“这是我能控制的啊？我想晕啊？”

　　沈建国摸摸鼻子没说话。

　　沈无香的目光落到桌上那袋油条上，肚子确实饿了，正要过去。刘美琴顺着她的目光一瞟，一把将袋子拎走了：“别看了，你不能吃。”

　　“啊？”

　　沈建国这才想起来，帮腔道：“哦对对对，一会儿带你去做检查，得空腹。”

　　然后这二位就听着她肚子咕咕叫，在她面前把早餐吃干净了。刘美琴见她眼巴巴的，语气放软了些：“忍一忍，查完了想吃啥妈再给你买。”

　　体谅她饿，说完这句话，一家人便一起去了医院。全面检查，从头到脚，一样不落。

　　下午去取了结果。等到了号，沈无香推开诊室门，坐到医生对面，把报告单递过去。

　　沈建国和刘美琴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活像两个门神，比她还紧张。

　　医生翻开头几页，表情还算轻松，刷刷地翻过去，嘴里随口说了句“都挺正常的”。

　　老两口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医生“哎？”了一声。

　　仨人的气全提了起来。

　　医生皱起眉头，把后面几页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几遍，又翻回前面那几张重新看，然后“嘶……”地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看沈无香，又低头看看病历本上的个人信息，再看看沈无香，表情里写满了困惑。

　　刘美琴实在绷不住了，往前迈了半步：“大夫，这是咋了呀？很严重吗？”

　　医生啧了一声：“也不是严不严重……”他看向刘美琴，朝沈无香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这是本人吗？”

　　“那肯定啊。”刘美琴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上午刚做的检查，还能是别人替的不成？有问题吗？”

　　医生说：“从指标上说，她没病。”

　　刘美琴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手抚了抚胸口。可医生紧跟着又来了一句：“但这指标，不像是个二十四岁姑娘的指标。”

　　“什么意思啊？”沈无香终于开口了。

　　医生没直接回答，又给她开了一沓检查单，让她先去做，说这些都是更深层次的影像类检查，当场就能出结果。

　　这回的检查比上午更细，翻来覆去地照了好几轮。等她拿着新鲜出炉的结果回来，医生接过去一张一张地看，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他把片子往观片灯上一插，指着上面几处阴影，转过来对她们说，她的器官老化得很严重。心脏、肝脏、肾脏，各个脏器都呈现出了不符合她年龄的老化程度。不像二十多岁，倒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医生说，考虑可能是维尔纳综合征，也就是成人早衰症。但一般这个病的患者会出现“鸟样面容”，她并没有，所以很可能是非典型病例，属于罕见病中的罕见情况。他得拿着这份病历跟主任探讨一下才能定性，让她们先回去等消息。

　　从诊室出来的时候，刘美琴的脸已经白了。沈建国走在她旁边，一句话也没说，手在口袋里攥着车钥匙，攥得指节发白。

　　沈无香走在最后面，低头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跟那个有关吗？

　　一回去，老两口就急开了。反反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突然得了这种病呢？这能治好吗？”

　　沈无香一直没说话，在手机里搜着“维尔纳综合征”。她隐隐能确定，就是跟穿越有关。但她真的不敢相信。她宁愿自己是正常得病，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这个。

　　她爸妈研究完了现代医学，又开始念叨起玄学。说是不是犯啥事儿了，然后提起哪个七大姑八大姨不是说过那什么神婆特别能算吗，让她给看看。说着便张罗着联系开了。

　　沈无香也想知道从玄学方面能不能解，便配合着了。

　　那神婆说是神婆，其实年纪不大，才三十多岁，会用手机，便跟他们打了视频。

　　神婆说不当面的话她也只能看一看，施展不了什么法。她爸妈忙说看看也行看看也行。然后便鼓捣起生辰八字，还有一大堆神神叨叨的。沈无香都配合着来了。

　　那神婆确实有点东西。说她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见了不该见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每一次耗的都是她的命数，继续这样迟早油尽灯枯。

　　她父母要问得更详细些，神婆只说：“问你们女儿吧。”

　　然后她就被疯狂盘问了。最后她只能说了自己可以穿越到古代。旁的都没说。她父母叫她不要再去了。她嗯嗯啊啊地答应了。

　　不去？怎么可能不去呢。柳笙在等她。

　　几日之后，她还是去了。柳笙还是那般高兴，拉着她的手絮絮地讲着这几日的见闻。

　　沈无香撑着笑颜，不敢露出半分破绽。可她好想哭。好想哭。她发现自己竟是这么地舍不得柳笙。

　　柳笙与她说，今日阿母又同她探讨婚事了。说她已经不大好找人家，都会嫌她年纪大。

　　柳笙说着便笑了，笑得有几分得意的样子：“谁稀罕。这样正好，不必嫁了。反正有阿无就够了。”

　　沈无香忽然开口：“要不……你考虑考虑呢？”

　　“考虑什么？”

　　“嫁人。”

　　柳笙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此刻她才猛地察觉到沈无香的情绪不对。

　　往日，阿无才是那个说得多的，自己只需要看着她，她便能一个人说个不停。可今日，反过来了。是自己一直在讲近况，而她，不言语。

　　她没有因沈无香劝自己结婚而闹。她只是看着沈无香的眼睛，轻声问：“怎么了吗？是发生什么了吗？”

　　沈无香说：“没有。我就是觉得，我们走不了很远。趁现在都没陷得太深，我们把话说开，分开对彼此都好。免得以后再因为什么闹起来，情人变仇人。”

　　柳笙有些难过地问：“你觉得我们最后会变成仇人？”

　　沈无香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得很不像样：“对啊。等日后你老了丑了，我万一看厌了呢？或者旁的什么，感情肯定会出问题。”

　　柳笙被刺了一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依旧用那副温柔的语气问她：“你现在是觉得，我僭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