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追求 小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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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追求来的十分猛烈。十分！
为什么这么确定是追求？因为实在是直白到沈无香受不了了啊！
她竟看到……看到……柳笙写小黄书！
以花鸟代称，花儿努力绽放，日日盼着鸟儿在高天之中能瞧见自己，而后夜夜等待着鸟儿的幸临……
起初沈无香只是好奇小姑娘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能让她露出那种……微妙的姨母笑。她凑过去想瞧一眼，小姑娘不许。待柳笙去做旁的事，她便做贼似的溜过去偷看。
什么花儿啊、鸟儿啊的，起初倒像是写童话故事。然后她便往后读。越读越不对，越读越不对……最后竟给她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看得面红耳赤。
可这种东西似是有魔力。柳笙的文笔又实在紧俏，她停不下来。
直到看到最最关键的地方，马上就要……
断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
柳笙她竟还会卡小黄车！谁教她的呀？激发读者阅读兴趣？这简直是时代先驱了！
她正抓心挠肝地想看看下页有没有内容，又苦于碰不到书页。
哎！那坠子在一旁。她用坠子轻轻挑开下一页。
果然有字。
【可还过瘾】
什么意思？
沈无香隐隐有所觉，僵着脖子转过头去。柳笙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嘴唇轻启，一字一字地重复了一遍：“可还过瘾？”
过瘾个屁！
竟被小姑娘这么调戏。她气都要气死了，语无伦次地控诉柳笙一条又一条的罪状：小小年纪不学好，才华不用在正地方，莫名其妙捉弄人，还卡小黄车！惹得她想追更都不好意思开口。ps：最后这句没说。
柳笙一条一条全乖乖听着了。那模样乖巧，似是有在十分认真地反省了。可沈无香很清楚，她纯故意的。
写这物是故意，状似忙碌引她去看是故意，卡文诱惑她是故意，最后留下那句“可还过瘾”的嘲讽，更是故意中的故意。
而她这条愚蠢鱼儿，乖乖咬钩不说，还被钓得回味悠长，盼着下一钩。她老爸要是能跟柳笙学上个一二，也不至于天天空军被老妈数落那鱼竿儿不如棍儿了。
最后她气呼呼地抱着胳膊不理柳笙。柳笙便凑到她眼前：“莫要生气嘛。”
那小汤圆白白净净的，内里竟这般黑，她看着烦，不言语，扭到另一边。柳笙便走几步，又绕到她身前。也不说话，只蹲在她面前，抬着头，拿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含笑望着她。
相府小姐。这便是相府小姐吗？
“柳笙！”
“我在。”
“你到底要干嘛啊？”
“闲来无事，与你玩闹。”
“有你这么玩闹的吗？好像就你一个人玩得开心吧？”因为她是被玩的那个。
“那我也让你开心开心？”
“？”不对头。沈无香警惕地上下打量她。不会又有什么歪点子吧？这小丫头片子今天蔫坏蔫坏的。
“你可想看后续？”
沈无香：“……”想。
“想看吗？”
沈无香：“……没兴趣。”
“好吧。”柳笙施施然起身，“那我去写，你不要看。”
沈无香：“……”我他妈……
后来又被戏弄了些许，她终于是把续集看上了。爽了。
然后她板起脸，教训柳笙不许再写这种东西。
柳笙却说：“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要写这些？”
“为什么？”
柳笙说她今日又被骂了。她便把被骂之事做实，这样也不枉费自己白白被骂一场。
她不是不会写荤黄之物，也不是清高自持之人。她不写给旁人，是因旁人不配看。若是写给阿无的，那另当别论。且看阿无方才那番模样，好生有趣。
柳笙与她也毫不避讳，说她自己便是那花儿，日日夜夜盼着那鸟儿。鸟儿好生风流，常惹得自己心痛非常呢。
风流？
沈无香不乐意：“我哪里风流了？”
柳笙便装出一副“你怎如此想”的表情，无辜道：“我可未曾说你是那鸟儿。”
沈无香：“……”
柳笙：“还是说，你想做那鸟儿？”
沈无香：“……”
柳笙：“与我……”
沈无香忍无可忍：“柳笙！”
写在纸上也就算了。要是这种词汇从柳笙嘴里说出来，她怕是接受不了。
她心中那个纯洁无瑕的柳笙，不能被染上一丁点黄料。
柳笙笑了：“逗你的。”
如此这般，任她沈无香再蠢笨，也不会不懂柳笙是什么意思了。
追求。赤裸裸的追求。
她不想答应。可偏偏不像高中时被小男生追那样，恨不得赶紧远离。她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乐在其中。
被耍得乐在其中。真是疯了。
像这样猛烈的手段，小姑娘还有不少，常常是两个人正好好说着话，她冷不丁冒出一句，轻飘飘的，却能让沈无香的心尖一颤，半天缓不过劲儿。
她在这方面，太会了，真的太会了，沈无香根本顶不住。
而且不止如此，她还十分执着。
按沈无香对古代姑娘的刻板印象，这个年纪的女子大多矜持内敛，被避上几回就该怯了退了。可柳笙偏不一样，明明她自小也受着那些规训，却没被框住。无论沈无香躲她多少回，她都不恼，也不退。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挺长一阵子。她们像寻常伴侣那样嬉闹、调侃，夜里一起看过漫天星河，也并肩逛过暮色下的市集。不时擦出一点小火花，便相视一笑，谁也不说破。
可沈无香心里到底是压着事儿的。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会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负罪感，自己不主动、不拒绝、不接受，放在哪儿都算是“渣”吧。
可暧昧期的魅力就在于两个字：失控。
理智在脑子里一遍遍喊：你们没结果，你们不该这样，继续下去只会越陷越深，然后葬送崖底。
情感却在一旁理直气壮地回嘴：去他的结果，甜就甜了，苦便苦了，一辈子就这么长，不及时享乐，等着日后遗憾吗？
于是每一次与柳笙相处，沈无香便像被勾住了魂，眼睁睁看着自己陷进去。
可一旦回到了现实，理智又立刻占据高地，啪啪扇她巴掌，质问她：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沈无香？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