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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嗯,你的 姜砚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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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吃完晚饭便回房间刷题。
温叙言急切地跑进来,微微喘息着说道:“离楚把脚摔伤了,我得去照顾他。”
姜砚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和陈宇在一起吗?”
温叙言无可奈何地解释道:“是啊,谁知道离楚突然出现了,只好我们仨一起了。我本来想支开他,让他去买水,谁知道他把脚扭伤了。”
姜砚嘲笑道:“你们的二人世界被破坏,你还要照顾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这剧情比我刷的狗血剧还精彩,三角恋现场直播啊这是。
温叙言哀叹道:“我先走了,一会有人来这里睡,你让他睡我的床。”
姜砚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脑海中浮现遇见时予和李知逸的场景,简直是大型修罗场:时予……前任……最喜欢的一任……啧,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是他现任!
姜砚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姜砚正沉浸在一道难题中,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写了,给陈宇打了个电话。
“你们今天和离楚一起去的?”
“嗯,怎么了?”
“离楚扭到脚了,温叙言可是去照顾他了。”
“嗯,挺好的。”
“不是,他们两个单独相处。”
“嗯,挺好的。”
“你不着急?”
“我着急什么?”
“你喜欢的人和别人单独相处哎!”
“我喜欢谁了?”
“那你问我要温叙言联系方式干什么?”
“他不是文章写得好吗?我正好有个比赛想让他指导一下。”
“……”
“好好好,挂了。”姜砚无了个大语,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这哥们儿是榆木疙瘩成精了吧!我磕CP磕得热火朝天,结果正主告诉我他只是想找人指导作文?我血压都上来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姜砚皱眉起身,疑惑地打开门。
门外的人让姜砚瞬间僵在原地——李知逸。李知逸此刻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眼神迷离,瞳孔深处像是浸了酒,呼吸间浓烈的威士忌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姜砚下意识后退半步。
“姜砚……”李知逸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一丝醉意的颤抖。
未等姜砚反应,李知逸突然抓住对方的手腕,指尖力道大得惊人,将人猛地推向墙壁,另一只手迅速扣住门框,“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姜砚后背撞在墙面的瞬间,心跳几乎停滞,手腕被攥得生疼,而李知逸已近在咫尺,呼吸交织,姜砚内心疯狂尖叫: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又来了又来了!上次是电梯这次是房间!李知逸你是不是装了“姜砚定位系统”啊!
“你……醉……”姜砚刚开口,李知逸的身体便猛地压了下来。整个人覆上来时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连心跳都震得清晰可闻。
姜砚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抵上墙壁,冰凉的墙面与身前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浑身一颤。
李知逸的额头抵在他肩颈处,呼出的气息灼得那片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手腕处的力道却牢牢将他箍住,纹丝不动。
姜砚挣扎起来,双手抵住李知逸的胸膛,却像推在灼热的铁壁上——对方的身躯紧绷,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起伏,仿佛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李知逸在最后一刻松了些力道,额头仍抵在姜砚肩颈处喘息。
姜砚扶着李知逸挪到床边时,指尖仍残留着对方掌心灼热的温度,他费力地将人安置在床上,替那散乱的衬衫理好领口,又拽过薄被轻轻盖上。
李知逸醉眼朦胧地瞥了他一眼,喉间溢出含糊的呓语,随即沉沉睡去。
姜砚盯着他酡红的脸颊与微微蹙起的眉心,心脏仍如擂鼓般狂跳——方才那失控的拥抱,那滚烫的体温,仿佛仍在肌肤上灼烧:他到底醉没醉啊!醉了还压这么紧!没醉的话……没醉的话那我岂不是更危险了!
姜砚逃也似的冲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倾泻而下的瞬间,姜砚却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回忆如潮水涌来:李知逸压过来时胸口的重量、酒气混着体温渗入呼吸的灼热、那双手腕被攥紧时骨骼的钝痛……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可身体深处却隐隐泛起一丝陌生的酥麻。
水雾氤氲中,姜砚反复搓着手腕,仿佛要洗去那残留的温度,却发觉记忆已如烙印般刻入骨髓:姜砚啊姜砚!你清醒一点!你是来研学的!不是来拍偶像剧的!
姜砚裹着浴袍出来,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他瞥了一眼还歪在床上的李知逸,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去洗澡,一身酒气。”
李知逸没动,下一秒,手臂突然环上姜砚的腰,整个人贴了过来,脸颊埋进他刚被热水蒸得发烫的颈窝里,闷闷地蹭了蹭:“不洗。”
姜砚一僵,推开他的脑袋:“你脏不脏啊!”
“你洗过了,”李知逸的声音闷在颈侧,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身上香,抱一下怎么了。”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些,整个人像只赖皮的大型猫科动物,挂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姜砚推了两下没推动,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气又好笑:“李知逸,你是狗吗?”
“嗯,”李知逸含糊地应了一声,“你的。”
就在这时,门“咔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陈宇僵在原地:“我靠!你们……这……我什么都没看见!”他慌忙捂住眼睛,指缝却仍透着光,语调带着夸张的惊讶。
“滚。”李知逸冷冷吐出一个字,眉峰微挑,掌心力道加重,将姜砚紧紧地锢在身下。
陈宇干笑两声,飞速退了出去,带上门时还丢下一句:“逸哥,下次记得锁门啊!”
姜砚挣扎着望向李知逸,眼底压着怒意与困惑:“你根本没醉。”
李知逸轻笑出声,指尖仍在他腰侧流连,声音低哑:“醉了就可以亲你吗?”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姜砚内心咆哮:果然没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人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姜砚猛地别过头,避开他凑近的唇:“都不可以。”
李知逸喉间溢出一声叹息,未再强求,却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颈侧,姜砚试图挣脱,却被对方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在耳畔渐缓。
夜色渐深,姜砚最终妥协般翻了个身,背对着李知逸,李知逸却顺势将下巴抵在他肩窝,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彼此体温融成一片。姜砚迷迷糊糊间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跟他划清界限……这次是真的……嗯……明天再说吧……
晨光正从纱帘的缝隙中流淌进来,姜砚揉了揉眼睛,身旁的李知逸已经走了,被窝里的暖气早已散去,姜砚盯着空荡荡的枕头愣了两秒:走了?哦……走了好走了好……不对我怎么还有点失落呢!
姜砚带着困意来到餐厅,陈宇身边坐着李知逸,姜砚本想避开他,谁知道陈宇看到姜砚就大喊:“姜砚,我们在这!”
姜砚心里忍不住哀叹:命苦啊!我这辈子是不是欠了陈宇什么!每次我想跑路都是他把我拽回来!
姜砚只好端到陈宇身边。陈宇还乐呵呵地问:“昨天怎么样啊?”
姜砚听到这句话差点饭喷了出来,喉间猛地一呛,剧烈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别乱说啊!”内心疯狂刷屏:怎么样?你问怎么样?你昨晚闯进来的时候不是都看见了吗!还问我怎么样!
陈宇赶忙递上卫生纸。
“难道我的吻技不好吗?”李知逸戏谑地看向无措的姜砚。
姜砚猛地站起来,耳尖竟悄然染上一抹薄红:“我吃好了,我、我先走了。”内心已经在咆哮:吻技?!谁懂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姜砚端起盘子落荒而逃,身后传来陈宇放肆的笑声和李知逸低沉的笑意,他只觉得耳根一路烧到了后颈,连脚步都变得踉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