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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见如故 火光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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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按照平阳王给的那块石头往南一直走,走了有三天时间,可石头上的光芒却在一处村落里熄灭了。
明祈生不解,看着周围破败不堪的环境,日光照耀着脚下泥泞的土地,水坑里映出她清丽的身影。
她疑惑喃喃道:“这里便是蜇影人生存的村落?我曾在古书上看到过关于蜇影人的记载,他们昼伏夜出,生存在北海地区,人人嗜血为生,形容可怖。这里委实不像他们生活的村落,倒是与普通村落一般无二。”
这里没山没海,倒是她感应到有一处山谷。
夏有昀也赞成的点头,看向手中的石头,想起平阳王那狡猾的嘴脸,侧眸看向明祈生,说道:“我们大抵是被骗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委屈。
明祈生偏头看去,目光温柔了很多。她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去找平阳王算账。
她转身,却在听见熟悉的虫鸣声后顿住了步子。
“师傅做什么……”
“别说话——,”明祈生伸手覆盖住夏有昀的嘴巴,直勾勾的盯着传来声音的破败茅草屋,“你站在这里不要动,这里有蹊跷。”
她说着,用佩剑绕着夏有昀在原地画了个圈,附上咒语。
她解释道:“此处有百嗜虫,不仅能吞噬光亮,还能啃噬人的七魂六魄,令人痛不欲生。我在你身上施了咒语可驱赶它们。你切记不可随意走动,在此处等我回来。”
夏有昀拉住她的胳膊,焦急问道:“师傅您去哪里?”
被拽住胳膊不能行动,明祈生本不想告诉他,但看见他眼底的焦灼,还是心软,放低声音道:“我在这里感受到生灵的气息了,这里还有活口,我得去一探究竟。”
夏有昀抓住她手腕:“带我一起。”
明祈生蹙眉,随手捏了个诀将他打晕,又在他身边布下七重封印确保他不会受伤后才离开。
她身着一袭金缕彩衣,发冠在日光照耀下五彩斑斓,在踏入村庄的那一刻,便成为了一个发光体。
“这些虫子原本生存在塞北极寒之地,怎么会出现在京城里?”
她喃喃低语间,捏了个明火诀。那光亮照耀已经消失于黑暗中的一方村落,眼前情景她得以看个完全——竟是尸横遍野、寸草不生。
“……怎会如此?”
明祈生忍住胆寒,回头看,发觉原来她刚刚走来的地方是村落的另一半。不知道这些百嗜虫在这里为非作歹了多长时间,这么大的地方竟已被啃噬一半有余。
“妖孽!竟敢为祸人间,还不速速现身!”
她气的咬牙切齿,霎时凌空而起,手中术法化作蓝色焰火纷纷扬扬如柳絮般落下。
身后七彩祥云尽数散开,火焰将此处照的通明。
地下少说有数千只比拳头还大的百嗜虫从地底钻了出来,霎时间化为齑粉,一时间哀嚎声不断。
“你可知干扰凡人命数会遭天罚?真是好嚣张的一个女娃,仗着会些术法,便敢来此处作乱。”
老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震的人头晕目眩。
明祈生面无表情,抬手唤出佩剑,抗住威压,冷眸漠声道:“雕虫小技。”
佩剑随她手势变化巨大,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前方。
前方已经火光一片,明祈生随着光亮熄灭稳稳落地。她脚底碾着被烤的焦黑的百嗜虫尸体,衣袂翩飞,缓缓走向那被风鼓动着的经幡。
经幡下的道士佝偻着腰,猛烈咳嗽着,被她的火烧的灰头土脸,见她靠近自己,连滚带爬般往后撤,浑浊的眼球里布满惊恐,“你究竟是何人!怎么有此等功法!”
明祈生:“我的名讳,你还不配知道。”
她摊开手掌,一片雪花在她掌心悬浮,狠戾抬眸,道:“若是你不能将这片村庄恢复原样,便和这些虫子一样,被永远冰封吧。”
“我敢保证,你们绝不会有机会重见天日。”
道士连忙求饶道:“快住手!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救那些村民么?他们还留着一口气!还能活!若是你今日将他们冰封,可就再难扭转乾坤了!”
明祈生收了手,怒斥道:“还不快说!”
道士被她带的威压吓得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传说被百嗜虫吞噬掉七魂六魄的人,南瀛仙洲的菩提草入药炼丹便能求得一线生机……我这里,我这里有其余几味药材,但菩提草实在是世间罕见之物,我、我也从未见过。”
经他一说,明祈生想起,她的确在古书上见过菩提草的模样,对它的能够补全残魂的功效也略有耳闻。
但南瀛仙洲……从来没有人到达过那里,是否有这个地方,都是未知。
明祈生走到他跟前,长剑挑着他的头颅,垂眸问:“你与平阳王有何关系?”
道士如今命悬一线,也顾不得什么夺天下封诸侯的承诺了,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平阳王的嘱托全说了出来,“我与平阳王是故交,三日前我收到平阳王府来信,说是三皇子将要抵达这里,王爷要我好好‘招待’这位贵客……”
他说完,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将剑架在他脖颈上的女娃。
模样稚嫩娇丽,左右不过十七八岁,做事却狠辣。身着华裳,乍一看布料金贵,实则是不可多得的法器。她功法深不可测,毒害百余人的百嗜虫在她眼里不过是寻常蝼蚁。更可怕的是,她不怕天道惩罚,在这里用仙法随意干扰凡人命数,竟毫发无伤……
这究竟是何许人也……
明祈生蹙眉。
南瀛仙洲是否为无妄之谈暂且不说,这里的村民已命悬一线,是否能撑到她拿到菩提草回来呢?
她想到什么,看向跪在地上的道士,说道:“百嗜虫生长在塞北边境,你是如何拿到?菩提草在南瀛仙洲,你一介道士又怎会得知?莫非你与仙门纠缠不清,还是曾亲眼见过此物?”
“若还是吞吞吐吐,不将事情原委全盘托出,我现在就将你的头颅割下,躯体喂给百嗜虫,令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说着,手指变幻间,数十道剑影直指跪在地上佝偻的背影。
道士跪趴在地上求饶道:“不敢!我实在是不敢!我不过是在皇宫藏宝阁中远远见过一眼那菩提草,剩余的一概不知啊!”
明祈生了然,“原来如此。”
她冷哼一声,睨着道士,长剑凌空,将他收集了无数人冤魂的经幡一剑刺穿!
刹那间迷雾散尽、天空大亮,道士也被吓得晕了过去。
明祈生看也不看他一眼,剑影翻转间便挑断了他的手脚筋,确保他一身灵力已然消散后便将他丢进了山谷里。随后她手提长剑,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女侠……”
不远处传来虚弱的叫唤,明祈生顿住了步子,没有回头。
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
明祈生握紧了佩剑,嗓音轻缓:“不必言谢,更不求回报。你们伤势太重,最多只有一个月的阳寿。我已经在此处布下结界,等我炼成丹药,便来救你们性命。”
可眼下,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里的村民要救、师兄下落不明、七缘珠被盗。
明祈生看向天际的昆吾山轮廓,抿唇,提步离开。
夏有昀坐在原处焦急等待着。
他当然知道,以明祈生的功法,这天下无一人能伤到她。
但心里隐隐约约的牵挂让他不得安生。
直到那一抹靓丽的衣裙出现在他眼前,他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拍打着周围结界,“师傅!师傅!”
明祈生挥手将结界打碎,让他出来。
夏有昀快步走到明祈生跟前,眉头紧锁,围着她转了一圈,见她毫发无伤,长舒一口气道:“还好您没事。”
明祈生不解看他:“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人能伤得了我?”
夏有昀看着她傲娇的面容,微笑着说道:“我知道师傅在这世上的功力已经无人匹敌,但干扰……”
明祈生不等他说完,勾唇打断:“你不必担心,只管顾好自己便是。”
夏有昀作揖:“是。”
她将从道士那里夺来的草药丢进夏有昀怀里,叮嘱道:“好好放着这些灵草,我们去皇宫,找菩提草。”
夏有昀快步跟上她,身上挂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扬起一抹笑,清朗的声音问道:“找菩提草做什么?”
“教你炼丹,这里的村民需要你练的丹药。”
夏有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明祈生,满是崇拜的说:“师傅,你进去一会儿就已经将他们救出来了吗?真是好生厉害。”
明祈生下意识挑眉,“当然……”
但想起尸横遍野的村庄,情绪又很快低落下去,“不过,我只是将他们从百嗜虫口中救出,那些残缺的灵识,得靠菩提草才能补全。”
至于南瀛仙洲,那是传说中的地方,是否真的存在还未可知。可如今她能去找,但那些村民们不一定等得起。
夏有昀了然。
“所以我们才要去皇宫,那疯癫道士说,曾在皇宫里见过一次那东西。正好,平阳王竟敢欺我骗我,新仇旧恨一起算,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明祈生握紧了手中的网天石,眼眸里烧起一团火焰。
这次他们进城后便直奔皇城而去,赶到城门下时正值黄昏。
夏有昀拉住明祈生,说道:“我本就是从皇宫里逃出来的,还与二哥起了冲突,说不定父皇已经命满城的人在搜捕我。”
明祈生注视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将他那张昳丽的容颜收归眼底,眸光闪烁,问道:“你待如何?”
夏有昀拉着她,挤过人潮汹涌的街道,到了一处摊贩前站定。
“师傅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明祈生摇头。
夏有昀拿过摊贩上挂着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狐狸似勾人的眼睛和娇嫩的嘴巴,他笑着说:“今天是尘世里的八月十五,也是相当隆重的月上节。每年今夜,少年少女会戴着面具示人,聚在一起放花灯看烟花。”
明祈生不要他递来的面具,边掏出一块银子递给摊出将面具买下给他,边问道:“为何覆面示人?”
他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心下欢喜。弯腰,贴到明祈生耳边,低下声音,带着丝丝缕缕蛊惑的味道:“当然是……互通心意。师傅你想,戴着面具,就算心意被拒绝了,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会少些难堪吧。”
明祈生心下一震,往后退了半步,“……原来如此,你快将面具戴好,莫要叫人将你认出来。我们尽快进宫吧,不要误了时辰。”
夏有昀跟上去,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腕,说道:“师傅,这里人太多,我对这里熟悉的很,你跟着我,可千万别走丢了。”
明祈生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腕,眼神不解。但抬头看他拉着自己往前走,好似也没什么异样。
他怎么戴个面具,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对了,还有一件事没有和你说。”
明祈生突然想到,若是在皇宫里,他动不动喊自己师傅,或许会引人怀疑。
经她这一路的观察所得,世人似乎对希微仙人熟悉,却并不知晓她的年龄相貌,只当他是位功法深厚、心里只有求仙问道的老顽童。
明祈生轻声叹气,若是因为一个称呼便打草惊蛇,暴露目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师傅”这个称呼,倒是可以暂且搁置。
夏有昀顿住步子,不解看她,问道:“怎么了师傅?”
明祈生:“从现在开始直到回到昆吾山,你不必再喊我师傅。我不想与人解释,若是让仙门那群人得知我下山与尘世打交道,定是免不了一阵的不太平。”
“左右他们也不认得我,你便喊我明姑娘。”
夏有昀愣住,看着她的神色,心道她怎么也想一出是一出了?脱口而出问道:“这怎么可以?”
明祈生轻咳一声:“让你喊,你喊就是了。我本来也没比你大多少,还未正式教你东西,你喊我师傅,我也心虚。”
夏有昀见她的确是为了正事着想,并没有旁的心思后,眉宇间不知是失落还是别的,乖乖点头称是,“师傅。”
明祈生:“……我刚刚才和你说过。”
“明姑娘……”
这三个字格外拗口。
夏有昀觉得呼吸不畅,心想,还不如喊师傅,喊明姑娘总觉得距离更远了,把她喊的更像是个冰坨子一样冷漠。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街上的灯亮了起来。明祈生头一回仔细看这夜景,不由得感叹道:“你父皇倒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将这里治理的还算是井井有条。”
她看向身旁的夏有昀,不由得为他感到悲伤,“不过他不算是一个好父亲,愧对于你。”
夏有昀觉得她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一到亲情上,他便格外有棱角,声音似冰锥般刺人道:“难道师傅很了解他么?”
明祈生听了他的话后,心里有些不舒服,“哪里说错了?”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覆着阴翳,步步逼近她,几乎将她圈在怀里,说道:“师傅,他是一个极其残暴的人,治国自是由臣子来替他,他每日只顾寻酒贪欢。”
明祈生被圈在墙与他之间,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虽是嘴上喊着师傅,却似乎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一样。
靠的那么近,让她身上很热。
“……我知道了,我不了解他,从此后不会再对他妄加评判。”
她推开他,眸色认真道:“不过你,还是别靠我那么近、别喊我师傅。你忘了我刚才叮嘱你什么?”
夏有昀庆幸此时戴着面具,她看不见他虚伪的嘴脸,自然还会板着脸以师傅的口吻教训他。
他扯唇道:“明姑娘,是我僭越了。”
他身后的烟花绽开,街道上的声音忽的更为嘈杂起来。
少男少女推搡着往河边聚集,明祈生被推的一个踉跄,撞进夏有昀怀里。
她的脸紧贴着少年的胸膛,感受到下面鲜活的心跳和温热的气息,一时间愣在原地。
抬眸,看见他目光如水般洗礼着自己。
明祈生惊诧的嘴巴微张,来不及反应,捏了个诀,迅速离开了。
夏有昀抬手,却扑了个空。听见她自空中传来的讯息:“我在宫门口等你,半个时辰,过期不候。”
夏有昀轻笑一声,提步追了上去。
皇宫中。
明祈生一个闪身进了宫中,正巧遇上了提灯的宫女。
那宫女眼睁睁看着面前多了个人,吓得两眼一翻,连尖叫声都没发出来,瞬间晕了过去。
明祈生眨了眨眼,顿感歉意。
在尘世里,果然不能随意使用术法。
她抿嘴,捏了个诀让她与自己换了衣服,将宫女藏在了一处角落安置好,提着她的灯笼,跟着下一位宫女进去。
那宫女瞧她好几眼都觉得面生,连连看去却得不到回应,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这位妹妹,你是几时进宫的?为何我觉得从未见过你?”
明祈生一脸正经道:“我三岁时便进宫了,七岁时照顾二皇子。”
她看着面前人恍然大悟的脸,微微笑着将“妹妹”二字还给她,端着老成的姿态,“若是按进宫的年份,你是叫我一声姐姐才对吧?”
阿喜顿时笑开了,她看着面前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少女,想起了自己家里的妹妹,便纵容她道:“叫你姐姐啊?不过面上的确看不出呢,我应当是比你大几岁。若是你真想做这个姐姐,我便是喊你一声又如何?你叫什么名字?”
明祈生提着灯笼,两个人的距离越走越近,到后面已经肩并着肩。
“我姓明,他们都叫我小明。”
“喔,那我从此后便喊你一声小明姐姐?你唤我阿喜便是。”
明祈生看她。她长得的确和她的名字一样,脸蛋圆圆的,笑起来跟朵花儿似的,看起来很喜庆。
她继续说道:“你说你在二皇子宫中伺候?听闻二皇子性情……”
阿喜说着,便压低了声音,问道:“二皇子待你如何?”
明祈生想起夏恩见对夏有昀的所作所为,皱眉道:“实在算不上多好,为人抠门的紧,他宫里的人月俸从未按时发放过。犯错一点便动辄要人脑袋。”
阿喜:“这便对了!他性情阴晴不定……还与皇后娘娘走的很近,半年前大皇子被软禁、三皇子离开京城,他便彻底无所畏惧了。”
阿喜说着,啧了声道:“不过我们只是做奴才的,这些话可不敢让旁人听了去。”
明祈生点点头,记住了。
夜深,她跟着网天石的指引,总算是摸到了夏恩见的居所。
不过里面空无一人。
“不在这儿,能去哪儿?”
明祈生趴在门口低喃道,“原以为找到夏恩见的宫殿便能要挟他将菩提草献出,可眼下根本找不见他人在哪里,这可如何是好?”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她快速捏了个隐身诀,跟着匆匆走来的侍卫进去了。
“三皇子真回来了?”
三皇子?夏有昀?
明祈生皱眉,竖起耳朵继续听。
“那安阳郡主貌美如花,他究竟有什么可逃的?几次三番逃走都被陛下的隐卫给抓了回来,难不成那昆吾山上有什么东西牵绊住了他?”
“能有什么牵绊他的?无非是想游戏人间,不愿成亲罢了。听闻传授他术法的希微仙人是个年过古稀的老头,满脑子求仙问道,对他不闻不问,若非如此,隐卫抓他时他怎会毫无还手之力?”
明祈生:“……”
这夏有昀也太过无用了些,这就被抓了回宫。
不过左右她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了,在宫中应当没人能欺负的了他。
“对了,二殿下今夜还是不回来?”
“不回。”
“是宿在……”
两人对视一眼,讳莫如深,闭上了嘴巴。
明祈生眯眼。
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们两个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三皇子殿中走水,现在陛下在满城搜捕刺客,你们竟敢待在这里闲聊!”
走水?
夏有昀宫中?
明祈生顿时窒住了呼吸,捏了个诀迅速从这屋内出去,果然见西南方向的殿宇冒出黑烟,宫内嘈杂声不断,应该是在灭火。
“真是废物徒弟,若是这一遭被火烧死,那便是你的造化了。”
嘴上这么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明祈生施展术法,腾空而起,瞬移到了火冒三丈的三皇子寝宫。
屋内更是火舌冲天,她被呛的灰头土脸,提起碍事的裙摆,喊道:“夏有昀!夏有昀!”
没人回答。
她透过火光往门外看,被熏的迷蒙的眼睛霎时落下泪水。
不知是心疼还是下意识的反应。
那门外如她料想一般嘈杂,所有人惊慌叫喊。。
却无一人进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