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一切都好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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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震动感越来越强烈，连晃着床在震动，是危忆去画室的闹钟。
正正七点整。只是她此时实在无力，手腕酸得发紧，刚触到手机一角便吃痛松开。
“哐当”
仲若听到动静后也醒了，但她实在没力，想睁眼却因眼皮子太重又沉沉睡去，最终两人是在11点醒来。
幸好这周是期末复习周，十七周开始学校不再排课。十八周开始考试，而两人作为学霸级人物，自是平日都将知识点滚瓜烂熟于心，不必临时抱佛脚。
况且，着急也没用，两人实在没力。
先是危忆起床，她身上套了仲若的睡衣，是凌晨带仲若一起进行最后的清洗，在她衣柜翻箱倒柜找出的一套最保守的。
不过看起来是几年前的款式了，一套迪士尼联名的睡衣。
而仲若穿着的是一件较新的白色的吊带到大腿根的睡衣，只是那人还在沉睡。
危忆走了过去，手拉住她手臂，绕过仲若肩胛骨，将她带起来，又坐在床一侧与她抱个满怀。仲若头也没力，腰也没力，腿也没力，像是将四肢被进行了拆解。
危忆抱着她像是抱了一滩水，想起昨晚肌肤相触，指尖触碰到的紧致，不由得小腹再次一紧，耳根子烫到后脖颈，但她实在忍不住什么，只将手探到衣摆。
只是覆上去的时候吃痛，“嘶”。
仲若听到后直“扑哧”笑出了声：“是你昨晚不肯放过我的惩罚。”不过她此时声音也好听不到哪去，带着事后的嘶哑。昨晚一整晚仲若硬是没出声，危忆变着法的欺负她，站着的坐着的，半躺着的，在上面的.......各种节奏的。
直到凌晨两三点了，那人实在“嘴硬”，虽是沉沦于她的神情她的迷人线条，但又心疼她的眼泪，才终于停下。
“你也没好到哪去啊，仲若老师，都说了叫出来有利于嗓子健康。”
实在是，实在是轻浮。仲若冷眼倪了她一眼。
又放开她：“你自己解决一日三餐，家里都有。”停顿一下“或者可以回学校。”语气实在冷静。
危忆装腔：“好狠的心阿，这就赶我走了，果然女人得到了女人就开始变得不珍惜，啧啧啧。”是走向房门，拉开门的时候只感觉身后一阵妖风袭来，不惊觉打了个寒颤。
带上门的时候，仲若已经将头继续枕着睡着了，虽是开着暖气，但吊带实在面料太少，只怕着凉。危忆轻笑了一声，无奈，走过去，将被子一角向上拉了拉，落下一个吻又退出房门。
是，昨晚她不该那样的，明明仲若一直在向她求饶，身体颤抖着，受不了这般。只是她觉着还不够，她太过着迷仲若仰起时的曲线，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山顶。她想着下次定要克制。
窗户外已是一片漆黑，她不爱贪睡的，在这之前，她最怕醒来时候屋里空无一人的感觉，是被奶奶丢下后的无限空寂，是空无一人的失落与怅然。
很久了，没这般的感觉了，自己的生活早就开始麻痹了。只剩下琴房，录课室，音乐厅。一切早已是一条往复的直线，这次也不例外罢。
这么晚了，危忆早就离开了吧。
身上的疲惫在睡了一天后减去半分，只是心里从昨晚的填满到如今的空落反差太大，像是过山车一般的，从顶端到底部只需半日。
她双手撑着枕头坐起，靠在床头，屋内欧式的简约风衬着她身形愈发单薄。
乌发披落在肩头，侧头望向落地窗，平层顶楼向窗外往下看是江景；向远处码头对岸看是一些高大的建筑物，外滩早已亮起了灯火，临市一向是以城市夜景著名。
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热闹的景色，钢骨流光、浦江碎金，只在顶楼也能感受到都市夜晚的狂欢。
向上却是辽寂的一片天，黑压得不像话。她抬头看向窗外的霓虹灯，热闹繁华得不像话。
圣诞节的江边总是有人什么霸道总裁包场表白，整块LED屏幕，什么无人机的，套路虽老但够用。
江对面最高那栋写字楼的屏幕，恍的有了字幕“08年相识，十八岁相爱，八年恋爱，八点零八分这一刻，请答应我与我携手相伴余生”字屏不断翻转着。
原来已是晚上八点了，屋内的陈设没有任何变化，本来床头有一些撕开过的粉色锡箔包装袋，被危忆清理带走。
这间屋子很久没回来过，静得可怕。
仲若忽觉得昨天晚上是一场梦，或者说自己家里根本没存在过第二人。像是十八岁那年夏天，自己生出的一些臆想罢了。
只是久睡并没有减轻她身上的疼痛，但她不知道被什么麻痹着。什么时候搭在床沿的腿，在下床找着拖鞋，双脚在地上摸索着，明明是那样轻而易举便可以完成的事，她怎么也完不成。
脚趾刚一碰到拖鞋，又滑开，她不知道，只反复着重复，机械着。未能，她侧身伸手点开床头灯，所幸灯被点亮。
只是一点上，脚刚摸上那双鞋，台灯忽闪几下又熄，再次陷入黑暗。
她起身，不再穿鞋，想要走出主卧，想要快些的走出去，只是太着急了些，身体的瘫软并没有得到恢复，刚触到门把手。
“哐！”
几乎是动静刚出来那一刻，门被打开了，卧室终于亮了起来。是，明明有卧室灯的，明明可以不穿拖鞋的，明明……
一切都好似本可以的。
灯亮的一霎那，她确认来人是危忆，在危忆没看到她时候便已然侧身背着她。
“仲若！”危忆看到她蜷缩在地上的身影，坐在地上的，双手撑在一侧大腿旁，似是身体的重量全被它支撑。头偏向危忆看不到的反方向，乌发随着身子倾斜洒了一地。
她看到仲若双肩是止不住的颤抖。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