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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在她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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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贪恋着她身上的那抹幽兰花香,只是脑袋有点晕,便靠在她肩窝处,微阖眼。
这种感觉很不真实,像是飘飘然在梦间,似入仙境,被人带着起身。隐约间听见仲若说什么回家什么地址,但她好困好困,身体好软好软,连说话的力气都缺少几分。
张口只剩下“嗯,好,嗯”的气音,被人带起来时,仍旧软着没力气,于是用指头抓着那人的肩胛骨,向上攀着,头实在太重,没有支撑力,倒进了某处跳动着的温热的地方。
像是找到了安身处,很快危忆随着呼吸越来越沉。
仲若伸手绕过她的纤细腰身,是将她扶起的动作。只是一动,那人就醒了,危忆半睁着眼,像是在找着自己领地般的,一路在她颈边嗅着,鼻尖翕动,双肩随之颤动。
蓦地,到了那处跳动着的地方停住,只双唇含住,然后又阖上,呼吸重了起来,因着喝酒的缘故,气息实在温热,打在仲若颈窝。
仲若腰背只一挺,撑着自己重心,两人才险些没有倒下。
那样抱着危忆,抱进自己怀里,感受她的温度。
“阿忆,阿忆。”她拍了拍那人肩膀,想要叫醒她,自己实在是踉跄,可那人实在是没反应,只是昏昏睡去。
接下来的动作,危忆坐在皮质软椅上,头靠着那顶上的柔软,仲若俯身,双手搭上她的肩,捧住她后颈,送上自己双唇。
危忆尝到那股木质调的果酒气息,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那人将自己温软的双唇送了进来,她受着那股幽兰吐息的蛊惑,鬼使神差咽了下去什么。
只加深这个吻,双手环抱住身上那人腰身。
只微一用力,便调转了身位,跨坐在仲若腿上,用力带上她的肩胛骨,拉近与自己距离,深深交换着彼此味道。
仲若身体彻底软了,只靠在皮质椅上,奶奶常教导自己做人要行端坐正,但她此时实在无力起身,只是那人手不安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衣摆下方滑了进去,一个颤栗,手垂了下来。
她想推开那人,伸手却是欲拒还迎的姿态,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别在这里,先回家。”只露出最后一个字,她已然感受到什么东西,湿湿黏黏地滑了出来。
虽是星级餐厅,又是私人包间,很安全,但仲若脸皮已经掉在了地上。
这样酥酥麻麻的全身疲软的反应实在令她无力,但那人并不打算收手,继续加重,手已经到了自己身前,浑圆的某处已然随着自己颤栗,她知道再由着她来,或许自己很快缴械投降。
缓缓“嗳”出悠长的气息,双眼迷离又朦胧地望着顶上的暗黄灯光。
手捏住危忆的耳根,双唇含上去,齿尖稍些用力,那人颤了一下,彻底醒了过来,不过鬓间晶莹的水珠在昏黄的氛围中透着些什么。
这是危忆同学人生中第一杯酒,那时候她觉得酒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从此她总将“幽兰”与酒联系。
总不至于一杯酒让她现在也清醒不过来,只是她现在没脸没皮,也不太好意思,顺了顺自己耳上的碎发,想看仲若,却又不敢瞥向她的眼睛。
先开口的还是仲若:“至少,先回去吧,你觉得呢。”
危忆之盯着她的唇瓣,点了点头,然后随着她起身。
仍旧是仲若开车,只是那人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上,又睡着了。
到了停车场时候,仲若在主驾位上倾身过去,右手抚上危忆脸颊,轻轻晃了晃,那人其实清醒了一些。
打开车门将她带入停车场,上了电梯,是一层一户的大平房。
危忆又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手上有什么冰凉的触感,有人用它的大拇指按着什么又松开,再覆上去,直到冰冷的机械音“采集完成”。
危忆彻底清醒了,睁开双眼,只见仲若将她手又覆上去,“已解锁”机械音再次响起。
楞楞地看着她,但只一下,便浮起了那抹笑意。
“你录了我的指纹?为什么?不怕我偷窃啊。”
仲若只倪她一眼,明知故问。个人走了进去,只扔她在原地。
到玄关处,转身,只盯着她,然后目光随着脸颊到达某人的唇,再是一个转身。
危忆哪受得了这样的挑逗,但又没拖鞋,只站在原地望着地面,像是被扔下的小狗。
仲若笑笑,在鞋架上拿起了那双白色的拖鞋,和自己脚上那双一样的,只是鞋码大些。
危忆顺手接过换上,径直走了进来,只一瞬间放下手中包物,周身环着仲若,将她压进玄关置物柜,双手捧着她下颚,送到自己嘴边。
直撬开她牙关,没有任何前奏,有些急,不给仲若任何喘气的机会,带着她,快节奏的加深这个吻。仲若脑子里全是自己刚招惹某人的后悔,只是现在还不是最懊悔之时。
仲若站不住,本能带着危忆向屋里踉跄,刚到沙发一角,只“撕拉”一声,身上外衣便被危忆顺滑的剥落,手往下探。
仲若在路上本就没被消弭的感官再次被唤起,顶在齿间的舌尖终是招架不住,滑出一身低吟,但她始终是保守的那一类,只死死咬住下唇,手背抵在唇上,硬是紧锁眉间也没再发出一声音节。
危忆的手抚过她紧致的线条,一路滑着,将要向下时,仲若面色绯红,开口时,声音只剩下缠绵,与她素来清冷的声线好不一样,染了很多妩意:“阿忆,先去,先去洗澡。”
说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要进行下去的动作。
但此时她的身子像是一滩水,软得不成样子,有什么也是滑了出来,她的胸腔、腰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眼上满是说不尽的情意,迷离着只望着身上的人平复。
危忆哪肯这样轻易放过她,只将她打横抱起,仲若来不及惊呼就已进了浴室,她哪敢反抗,自己方才造下的孽。
危忆倒像是这间屋子的常客,不用摸索便知道浴室的位置。
只是浅浅洗了,进浴室时就已观察到的洗漱池边有好大一片,这时将仲若一把抱起,仲若实在轻盈,身上没多余的赘肉,肩颈线条一路向下滑着,像是一件艺术品。
只是危忆没有温柔,一手绕过她腰身,给予那人一些支撑力,再然后手直探了进去,饶是再矜持再保守的仲若哪受的住这样的节奏,猝不及防的脖颈向后仰去,侧颈美人筋在玉白的肌肤上显得甚是迷人。
危忆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那处早已瘫痪得不成样子,只是不断变换着节奏,但她看着仲若眉间皱起,死死咬住下唇,却是娇艳欲滴。
半阖着的眼透出难耐,似是痛苦,清冷的面庞何曾有过这样神色,但她知道她只为自己绽放,于是加快了手中动作,某一瞬间,仲若支撑在台上的双手不够,于是细长的双腿缠上了那人的腰间,随着那人动作到达山顶。
似是被填满了,感官的刺激是二十年来没有过的。
那一瞬间,仲若的身体,曲线像是一件艺术品,长长仰起。
危忆只细细观察着她的眼眸,嘴角,像是染上情欲的某种白玉,扬起的脖颈,支撑着的手臂线条,腰腹的紧致,缠绕的双腿,时不时滑出的低吟。
太像一件艺术品,更准确地说是精美又勾人心魄的神仙。
不过神仙只被她覆住,在她手中被迫绽放。